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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遥夜头一次感到很无力,他很清楚自己对着陈纪忧说教的话都站不住脚,说来说去只一点就是罗让的年纪,那其实从来就不算什么问题。 纪遥夜有口难言,陈纪忧等了半天心浮气躁地把电话给挂了。 到了周末,罗让回来照例和陈纪忧睡一个被窝,摸摸索索一番过后,到底是尝过甜头忍不住,翻身就想往陈纪忧身上压,腿刚跨过来就被掀了下去。 撇开年纪的事,这他妈还是个高考生,陈纪忧忍着滔天情欲一张口便是个粗嗓子:“不是非要高考吗?我告诉你,这事在你高考前想都别想。” 罗让眼睛一亮:“考完就可以了?” 陈纪忧噎了一下,不清不楚地说:“看成绩再说。” 罗让抿着嘴,往下看到被子上凸起的形状忽而莞尔一笑,轻声说:“好,知道了。” 同时手在被子下面握住了陈纪忧火烧火燎的鸡巴,别人握和自己握,感觉就是多了点意思。陈纪忧还想再说什么,嘴唇嘟起来刚好被罗让亲个正着,是个温温柔柔不带情欲的吻,罗让退了一步,陈纪忧纵容着也退了一步。 ---- 宠崽日常
第214章 = 转眼到了高考前夕,几个月时间陈纪忧陆陆续续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出来,分门别类打包好,托陈寺在H城租了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上周和同事们吃了散伙饭算是正式离职。总之一切就绪,就等罗让考完搬家走人。 高考前一天学校终于把考生放了出来,陈纪忧照着网上的考生食谱做了几样菜,少而精,怕罗让吃杂了闹肚子。 临睡前陈纪忧反复确认了第二天考试要带的东西,问罗让:“紧张不?” 罗让斟酌了下,道:“不太紧张。” 他要说不紧张,恐怕就要轮到陈纪忧紧张了,压力这东西不能太大,也不能一点没有。他反问:“你当年高考紧张吗?” “紧张。”陈纪忧不假思索地回答,“怕自己考不上H大。” “为什么非要上H大?”罗让问出口就很快想明白了,“因为纪哥哥?” 这大概是陈纪忧为了纪遥夜做的唯一不后悔的事,不然他或许只能考个二本,浑浑噩噩地度过学生时代,所以他很坦然地承认:“对。” 罗让听了先是“哦”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说:“我会考得比他好。” 不是挑衅的语气,也听不出妒意,好像在说一个平常的事实。 陈纪忧打趣道:“有多好?” 罗让一点没开玩笑地说:“数理化都可以得满分。” 陈纪忧“嚯”的一声:“就你这样还不太紧张?” 罗让不回答了,爬上来亲了陈纪忧一口,这个海口夸出去后,他奇异地感到了一丝紧张,这股动力莫名其妙地自脑中爆发,然后自上而下汇聚到那处充血的器官上。 在陈纪忧看来,罗让只是亲了自己一下就硬了,但在临考前最后一个晚上,陈纪忧不会做任何打击罗让的举动,所以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或者说……等着。 然而罗让只是趴着亲了陈纪忧一会儿,中途可能因为按捺不住拱了两下,但也只有这样而已。 陈纪忧感到新鲜,又想做做样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怎么了今天这么老实?” 罗让平躺着闭着眼睛,他这个年纪能压制住欲望并不容易,所以缓缓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才开口:“你说的高考以后,记得到时候主动点。” 陈纪忧的脸刷一下红了,还是那句话:“看成绩再说。” 至于怎样的成绩,他没说,罗让也一次都没问过。 6月8号高考结束,考得好的不好的,场内的场外的,都在结束铃响起的一刻如释重负。 这一晚罗让被同学拉出去狂欢去了,陈纪忧也约了人,毕竟要离开待了五年的城市,除了一屋子大大小小的行李,还有不少需要一一告别的朋友。 今天聚在一起的都是陈纪忧的大学同学,慕容青霜也在,他和陈纪忧说开过后又见过几面,一开始是会有点尴尬,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心里那点意难平也就看开了。 如今陈纪忧要回去,慕容青霜除了淡淡的不舍也有些庆幸他们没有开始,不然经历过他就很难做到像今天这样云淡风轻。 他是个简单的人,这些话随着玩笑就带了出来,陈纪忧也笑着打趣他们被扼杀在襁褓中的恋情。两人在包房的阳台上说说笑笑,一扭脸隔壁阳台上的人正看着他们。 慕容青霜问:“认识?” 陈纪忧点点头说出去一下,然后对着隔壁指了指门。 等走出去时,曲凌已经在门口了,手上的烟还燃着,他就这么盯着陈纪忧,吸一口吐出去,烟雾弥漫开,陈纪忧这个人又变得像在云里雾里那么远了。 难得曲凌这么沉默,陈纪忧不自在地将手插进兜里,随后想到他出来不是为了和曲凌相对无言大眼瞪小眼的,而是有事要说:“那个房子我已经收拾好了,也和房东说好了,过几天就会搬走。” 曲凌事到如今也不装了,直接道:“那房子一开始就是买给你的,你不住就委托中介给卖了吧。” 陈纪忧并不觉得惊讶,或许一早就有预感,垂下眼眸语气很轻地说:“我不要。” 曲凌的口吻和陈纪忧的很像,似乎更加疲惫,懒得争论,只说:“房产证一直放在房东那里,他其实就是中介,卖还是租,他到时候会来问你。” 捻灭烟头扔进垃圾桶曲凌转身就走,陈纪忧叫住他:“七哥,我需要的你已经给了,保护我安安心心上完学,说好毕业放我自由你也做到了。不需要其他东西,我心里一直都很感激你。” 曲凌回过头,几秒钟后折返脚步走过去一把抱住陈纪忧,手臂上鼓起的肌肉证明他有多用力。 “小卷毛。”他狠狠地说,“不是说万一的话就在一起吗?我还在看着你呢。” 陈纪忧本不想和曲凌这种练家子硬杠,实在是被勒得透不过气,他重重锤出一拳头才得以脱身,气喘吁吁地说:“你是看着我,但你不是只看着我。” 曲凌或许想解释,陈纪忧不给他这个机会,紧接着说:“我见过卢晓砚,其实不用见任何人我也明白。曲凌,不要为谁改变你自己,那都是暂时的。” 陈纪忧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和卢晓砚是在一个朋友的葬礼上碰巧遇上的,自己做的事别迁怒别人。” 他想对曲凌说声再见,觉得这样有点再也不见的意思,想想还是不说了。 推开包房门,陈纪忧回过头,曲凌还是站在原地不甘心地看着他,他的嘴唇动了动,小声说了句“再见”。 ---- 甜甜恋爱的同时顺便刀两下。
第215章 = 曲凌回到包间,服务员这时推着一个巨大的蛋糕进来,他“嚯”了一声,自己也没料到有这么大,冲着旁边的人说:“过生日就笑一个了嘛。” 坐着的那个人闻言嘴角上扬,配合地挤出一抹假笑,曲凌摇摇头,说了一个字“假”。 假归假,但抵不住本人的高颜值,随便扯下嘴皮子看起来都色若春花,这不立刻就有人偎了上去。 曲凌先是不动声色,看康乘歌从无动于衷变得耐心渐失,这才挥挥手道:“一边去,我和我哥们儿说会话。” 曲凌坐下来点了根烟,使得本来就烟熏火燎的角落里更加乌烟瘴气,不过没有人在意,他开始回忆刚才发生的巧合,并且讲给康乘歌听。 “让你出去你又不去,那你来海城做什么?和我这一帮你不认识的朋友过生日?想见又怕见偏偏就有这种孽缘连包间都挨着,这种机会你都不把握?” 康乘歌淡淡笑了,这回不像是敷衍,玩味地瞥了曲凌一眼,道:“前两年你可不是这样,怎么,感觉和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有我垫底显得你没有那么惨?” 曲凌干笑了两声,尴尬也不是太尴尬,自嘲道:“垫底那也是纪遥夜垫底,永世不得翻身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爱之深恨之切?”康乘歌的表情和语气全都是讽刺。 “哈。”曲凌听上去有些幸灾乐祸,“终究是有人替你承担下了传宗接代的责任。” 尤嫌不够,他又火上浇油道:“谁叫你们家就是有皇位要继承呢。” “准确来说不算我家了。”康乘歌纠正道,同时听不出悲喜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周家这个爸是不婚主义,他也不管我这方面。” “那挺巧,我也是。”曲凌轻飘飘地跟了一句。 两人的烟陆续抽完了,康乘歌习惯性地接着拿出一根咬住,曲凌按住他的打火机突然说:“要不往前看吧。” 康乘歌顿了一下,随后抽出打火机把烟点上,老道地吸了一口,说话的时候烟从鼻子里尽数喷出来。 “我一直在往前看。”他说得很平静,又透着无奈,“不是非要找个人才叫move on,我本来对这些就不太感兴趣。” 曲凌眼珠子转了转,想调侃他是不是性冷淡,好在他一向不是嘴跑在脑子前面的人,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凌晨时分,一群大多数康乘歌不认识的人围着生日蛋糕唱着生日快乐歌,唱完没人起哄吹蜡烛许愿那些流程,开开心心由服务员把蛋糕切开分了。 差不多时间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大概隔壁结束了,康乘歌终是没忍住,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去。 一堆人到了大门口,打车的打车,开车的开车,很快就作鸟兽散,唯独陈纪忧一个人安安静静站在路边。 康乘歌一直没有看到陈纪忧的正脸,然而只是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就让他有点待不住了,滚烫的情愫在他眼底翻涌着,一声“呦呦”几乎冲口而出。 “陈纪忧。”有人叫了大名。 康乘歌以为自己幻听,但他看到陈纪忧转过身,露出一个绯红的笑容。 接下来又是一声,就是康乘歌没来得及喊出口的“呦呦”,带着明显的坏心思。 果然陈纪忧嗔怪地说道:“你敢叫。” 罗让朝他走过去,脸也是红的,走到跟前一把将人搂住,在陈纪忧的头发上揉了揉,低声叫:“小卷毛。” 陈纪忧正好有点晕,顺势靠着罗让,嘴里还不忘教训他:“没大没小。” 罗让软软地回应:“你大我小。” 两人搭在一起,一唱一和,直到走出康乘歌的视线都没有分开。 曲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又看了多久,冷声说道:“谁能想到养个小孩最后能养成个小老公。” 康乘歌面沉如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在亲眼看过亲耳听过后不得不认同这个事实,但他不喜欢听人这么说陈纪忧,如果陈纪忧喜欢,因此而变得像眼前这样简单而快乐,就像当初那样,那么有这样一个人出现总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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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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