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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罗让感觉到他疼了,停下来却也不退出去,嘴唇碰了碰陈纪忧额头上的汗。 他的眼神告诉陈纪忧或许他想说什么安慰性质的话,但最终他只是隐忍地吸了几口气,缓慢而又异常坚决地往更深更紧的里面挤。 陈纪忧有点难受,可当体内某个点被这样缓慢的节奏冗长地碾过去,他忍不住嘤咛一声。 “嗯……”他的身体不由紧缩,连带两条腿都蜷了起来,正好被罗让捉住缠在自己腰间。 完全进入后,一切变得顺利多了。起初几下罗让很轻也很慢,但每一下都会伴随陈纪忧受不了似的颤抖。 “这么爽吗?”他心里冒着小小的问号,这才哪到哪,还没开始呢。 陈纪忧同样在疑惑,为什么这么慢都还能够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顶到他最受不了的地方,短短几个月这崽子是又长大了? 很快罗让就失去了耐心,一旦到达他所习惯的频率,他发现对于这样等待已久的渴望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在摸出规律之后,他反复在像要陈纪忧命的那一小块地方来回顶弄,先把对方送上高潮,然后再把自己的精华喂给一收一缩简直要把他魂都吸出来的“小嘴”里。 ---- 纯情作者递笔,来来来你们想看什么给我说说。
第218章 = 释放过一回,罗让的耐力变好许多,甚至都没软又接着干起来。陈纪忧正好相反,曾经有过的规律的性生活培已经养成了他的习惯,所以近几年的禁欲使他吃不饱的身体异常敏感,简直可谓是节节败退。 罗让好像重新认识了一回他的哥哥。 在他们认识的八年时间里,陈纪忧从没有对罗让说过一句重话,也几乎没使过小性子,但这一晚罗让不仅挨了骂还挨了几下不痛不痒的拳头。 陈纪忧似乎不太适应罗让进出的频次,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慢点慢点慢点”,每当他这么要求时罗让会立刻慢下来,温柔地缓缓地喂给他,只是没多久速度又提上去了。 “别……”陈纪忧哆嗦得要命。 “别什么?”罗让问他,不是明知故问。 “别每次都碰到那里,别、别动了……”陈纪忧抵着罗让的小腹。 “碰到哪里?”罗让果真不动了。 陈纪忧真不想在这时候现场教学,陡然暴躁起来:“就里面,怎么每次都能碰到。” 罗让没有听懂陈纪忧的碎碎念,只好说他慢一点,可刚动一动,陈纪忧又开始抖,搞得人不知道他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 反正罗让是很舒服的,他像一头初出栏的小马驹,跑着跑着就撒起欢来。 陈纪忧“啊”的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然后就射了。 罗让没有刹得住车,把陈纪忧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隐隐约约听到他在骂人。 “你他妈的讨厌死了”。 “嗯。”罗让不仅承认,还更凶了点。 陈纪忧的不应期不算长,但也做不到这样无缝对接,他崩溃地说不出话来,最后用力卡住罗让的脖子。 趁着罗让震惊的功夫,陈纪忧翻身把他压回到沙发上,还把精液蹭了他一身。 陈纪忧不仅坐在罗让身上,还用两只脚踩住他的手臂,一副要把人完全制住的架势。 “不行了,缓缓。” 罗让哭笑不得,抽出手臂把茶几上的水杯递了过去。 陈纪忧也管不了是什么时候倒的水,一口气喝完还在呼哧呼哧喘气,就听罗让叫他:“小卷毛?” “嗯?” “我还没射。” 说完陈纪忧就向后倒了下去,他突然叫起来:“我背后沙发湿了。” 罗让把他又捞了起来,直接抱着走到窗边,窗帘没有拉上,家里也没有开灯,适应了黑暗的两人看着月亮都觉得它格外明亮。 “今天的月亮好大啊。”陈纪忧正想说真漂亮的时候,另一个好大的家伙猝不及防地顶进了他的身体。 即使黑灯瞎火,在一面玻璃前陈纪忧仍害羞地把脸埋进罗让的颈窝里,用力抱紧罗让后他似乎已经没力气叫了。 罗让亲了亲他陈纪忧的耳廓,在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头卷卷的黑发,他用手揉住了又狠狠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月亮也像害羞了,躲进浓厚的云层里。 罗让抱着陈纪忧走向卧室,粗硬的硬器随着步伐深深浅浅地在湿滑柔软的肉穴里戳着,手里握着的两瓣屁股因此几次绷紧。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陈纪忧被放进了柔软的床铺中,他的腿被向上折了起来,大概是感觉到他很累了,罗让跪上床便奋力抽插起来,只是这样的冲刺对于陈纪忧而言时间也还是长得过分。最后的时刻他的腰像一座小桥般拱了起来,快感像一波又一波的波浪拍打着这座桥。 飘飘欲仙之际,他听见罗让短促地叫了声“哥”,紧接着一个挺身埋进了最深处。别说一股股射精的力度,就连他鸡巴一跳一跳的抖动陈纪忧都感觉到了,他没力气但在心里骂道:“这狗崽子没戴套。” ---- 应马甲“就要色色”的要求写了爆炒卷毛,应该还没完,但我要缓缓,纯情作者不是浪得虚名。你们看《烂》我都是中午就更了,搞一回黄我要花三倍时间写,原谅我太菜。
第219章 = 陈纪忧在做的时候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受不住了,眼前一阵阵闪过白光,然而结束后他又活了过来,只是赖在床上不想动。 罗让用手指撑开他的下面,但只有一点点精液流出来,就这么躺着弄不行。 罗让劝了几声,陈纪忧就是不动,抱他去也不干,手脚并用,连推带踢。 “那行吧,待会儿一起弄。” 听到罗让这么说,陈纪忧终于有反应了,趴着的脑袋转向罗让睡的这一侧,最先看到的却是那根大概已经发育好的家伙。 还会再长吗?是陈纪忧的第一反应,其次才发现那家伙也歪着头好像也在看他。 还没软下去?还是又开始硬了?陈纪忧说不清什么心理,抬起手臂去碰了碰。他一碰那就别管是没软还是又硬,总之是彻底硬了。 陈纪忧无奈地笑了,但如果他现在照镜子,会看到镜中的笑容其实宠溺更多一点。 “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到底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他这么问罗让。 罗让一点不累,但这时候懒得看他一眼,闭着眼睛说:“你说我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陈纪忧想了想,没想出答案,不确定又问不出口似的,试探着说:“如果没有我呢?” “不知道。”罗让简单明了地回答他。 一开始就只有他,要怎么谈如果。 罗让靠在床头,垂着眼睛看陈纪忧被揉被蹭得乱七八糟的卷头发,最近在家长长了也没去剪,刘海乱蓬蓬地遮住眼睛。 他忽然说:“如果你是女孩,那我喜欢的就会是女孩。” 陈纪忧的睫毛在刘海下飞快地扇了几下,头又扭了回去,半边脸陷在枕头里,连声音都是闷的:“说什么呢。” 罗让看着他的后脑勺无声地笑了。 陈纪忧趴得脖子酸了,翻了个身支起脑袋侧躺着打量身旁的人。 罗让在手机上打着字,分心问陈纪忧看什么。 陈纪忧说:“看你天生就是弯的。” 罗让把头转过来:“你说什么?” 陈纪忧伸出两根手指靠近罗让的胯间,像是要捏他那处,但并没有碰到,隔着一点距离比照着在空中画了个弧度。 “喏。”他噘着嘴道,“弯的。” 罗让抿了抿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 可能陈纪忧顽皮的时候太少了,让人期盼他能再多释放出一点天性来,所以不知道该鼓励还是不打扰。罗让只觉得他的心被填满了,于是在陈纪忧的脸上亲了亲,问他:“喜欢吗?” 陈纪忧在这一刻福至心灵,看着那根非常年轻还透着粉的微微上翘的弧度,终于知道为什么哪怕只是极其缓慢的插入都能让他感到快感。 罗让看着陈纪忧莫名爆红的脸色,心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才休息了没多长时间,那里又变紧了,只是一旦进入了,里面又是柔软多汁的。刚才怎么都挖不出来的精液现在已然被捣成白浆,盖住了那颗神秘的、不见天日的,只看了一眼就在罗让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小红痣。 陈纪忧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叫崽崽,罗让每次都告诉他要叫阿让,究其原因,大概在这种时候叫崽崽也会让罗让跟着一起受不了。 陈纪忧一整晚几乎总在叫错,不过不用谁来纠正,他总是先叫一声崽崽,然后就记起来要叫阿让,这样阿让会慢一点,不会颠得他腰都要断掉,腿抽搐个不停。 不知道是半夜几点,罗让的手机陆续响了几次,后来被他按了震动。陈纪忧连问的心思都没有了,被抱去洗澡也不像第一次那样生龙活虎的挣扎,连什么时候洗完都不知道。 可能沐浴露有点凉,罗让给他抹的时候,他蓦地醒过来,不过也有可能是梦话,他问罗让:“你早晨不会还要去跑步吧?” 罗让苦笑着说:“不跑,我也会累的。” ---- 床戏搞完终于可以搞点别的了。
第220章 = 一觉睡醒身边是空的,明明说过不跑步,陈纪忧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然是中午。他叫了罗让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家里没人。 陈纪忧又躺了会儿,实在是饿了又不想动手,趴到床边给罗让打电话,接通的瞬间竟然看到人就在路边站着。 “马上就回来了。”罗让接起就说,问陈纪忧是不是饿了,听到一声有气没力的“嗯”。 罗让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个说中年不像中年,但穿得很老成的人,挂掉电话罗让又说了什么,扭头就走了。 不一会儿门响了,陈纪忧踩着拖鞋出去,看到罗让手里提着好几份港式早茶,顿时笑颜如花。 挑了一筷子滑蛋肠粉进嘴后,陈纪忧不经意提起:“刚才楼下跟你讲话的是谁啊?” “你看到了?”罗让把粥打开放到陈纪忧面前。 “嗯,是邻居吗?” “不是,一个不太相干的人。” 听罗让这么一说,陈纪忧放下筷子,认真起来:“怎么个不太相干法?” 罗让把筷子重新放回他指间:“边吃边听。” “那人据说是我爷爷的助理——” “啥?” 罗让刚说了一句就被陈纪忧打断,他笑着问:“你这北方腔调跟谁学的?” “别打岔。”陈纪忧一本正经道,“继续讲。” 罗让一脸无奈:“我知道的也不多,大概就是非婚生子,然后家里是爷爷当家,现在来找我大概是其他孙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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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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