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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忧问:“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罗让说:“我放弃保送后。” 陈纪忧转了转眼珠,猜测道:“跟保送有关系?” “对方联系我说不希望我放弃保送,觉得我拿前途当儿戏。” 陈纪忧突然想到:“你爸爸家是哪里的?” 罗让说了个北方城市的名字,陈纪忧除了觉得陌生,一点印象都没有,开玩笑问:“这么远追来,有皇位传给你呀?” 罗让也开玩笑:“说不定哦,有几十亩地等我继承。” “其他孙子怎么个不争气法?”陈纪忧好奇地问。 罗让听那位助理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姐姐早早嫁人生子,哥哥嘛…… “据说是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哦?倒是挺有骨气的富二代嘛。”陈纪忧原本以为会是不成才的纨绔子弟气死老子的故事。 罗让耸耸肩:“谁知道,反正不关我的事。” 陈纪忧虽不想去干涉罗让,但还是问:“你不想认吗?毕竟是你的亲人。” 罗让直勾勾地盯着陈纪忧,不乐意道:“我又不是没有亲人。” 陈纪忧哑然,罗让说得也不错。 闷头吃完一份肠粉,陈纪忧又想起什么,问:“那昨天夜里也是那个助理打电话找你?知道你得了个状元迫不及待了吧?” “想什么呢。”罗让笑着说,“是首大招生办,还有其他学校的。” “嚯,大半夜就来抢人了?真够卷的。”陈纪忧啧啧道。 这件本来在他们家算得上大事件的事竟然没引起一丝水花就沉入水底,陈纪忧没问罗让后续如何,但在他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后续了。 ---- 短小的一章,主要我总觉得有什么遗漏了,得去看看前文,如果没有,咱们就要告别海城回家汇哥哥去啦~
第221章 = 八月他们搬回H城,罗让在这里过了阔别几年后的第一个生日。当问起陈纪忧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时,陈纪忧皮笑肉不笑地说只要不是把他本人系上缎带打包就行。被这么直白地点明心思,罗让露出了个持宠而娇的笑容。 如果说陈纪忧是被打包好的生日礼物,一块香甜可口的生日蛋糕,那罗让每天都可以吃上一口,拆开他的礼物,翻来覆去地把玩。 诚然他聪明早熟懂事,那些一部分是他的天性使然,一部分则是后天经历逼迫他不得不成长,但归根究底他仍是个非常年轻的男孩子,面对两情相悦的对象,他既做不到少年时期的发乎情止乎礼,也做不到成熟大人那般张弛有度。 他才刚刚迈过成年的门槛,澎湃的感情和汹涌的欲望,一个蛰伏已久一个初尝甜头,都是欲罢不能的时候。陈纪忧对罗让从来就是一个宠字,但日日夜夜地宠,连绵不绝地宠,他终于心有余而力不足。 学长惊讶陈纪忧提早半个月上岗,看他眼底发青,要他别太赶,休息好了再来上班。陈纪忧像个勤奋的啄木鸟,坚决拒绝学长的好意,别人哪里会知道他要是在家估计得等罗让开学了才能休息好。 得知陈纪忧去上班了,罗让虽然有些意见但不敢公然表露,毕竟晚上他还是有一口肉吃的。而且他又开始晨跑,只因陈纪忧起床时在他小腹上捏了一把说手感没以前好了。 他们租的房子离H大很近,不过陈纪忧还是叫罗让办理了住宿,大学生不住校都不叫读过大学,陈纪忧自己是很喜欢和舍友相处的那段时光,不想罗让因为他而失去这种快乐。 陈纪忧的工作很忙,做设计的只要有活就一直停不下来,经常很晚才下班或者在家也要加班。罗让周末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家,做好饭菜一小盒一小盒装好冷冻,让没空做饭的陈纪忧回家用微波炉打一下就能吃到现成的。 回到阔别已久的城市陈纪忧并没有太多感慨,H城很大,但让他印象深刻的除了学校就是家里,无论是康乘歌的家还是纪遥夜的。 城市那么大,陈纪忧没想过会这么快就会遇见旧人。那天他出了地铁站正往家走,一辆车拐弯挡住他的去路,如同时光倒流,同样的路口他抱着缝补好的小枕头,康乘歌喝了点酒叫他上车。 陈纪忧侧头看向小区大门,对于康乘歌还住在这里感到难以置信。 康乘歌坐在车里看他,没有说话,排在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陈纪忧看到康乘歌薄红的脸色,有些充血的眼睛,陡然拉开车门跳上去。 “酒后驾车,你有没有点责任心?”陈纪忧简直是大吃一惊,他不是想管,只是刚才康乘歌看他的眼神摆明了他不上车他就把路堵死。 酒品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了,陈纪忧想。 好在康乘歌还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下了车脚步还很稳当,陈纪忧见他没事就说要回家。 康乘歌转身打开车尾箱,从一箱洋酒里抽出一瓶,道:“我一口气喝完你能不能跟我回家?” 听到这样的话,陈纪忧心道康乘歌还是醉了,不然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幼稚的举动。酒没让人喝,自己也还是乖乖跟着康乘歌回到那所熟悉的房子里。 康乘歌踢掉鞋子径直走进客卧,推开门里面的陈设变了,康乘歌没叫陈纪忧进去,也没将他那一面墙的礼物展示给陈纪忧看。 陈纪忧听到里面一些轻微的动静,他瞄了一眼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但不知道康乘歌在做什么。 很快康乘歌出来了,手里捏着个小东西,没有包装盒也不是什么郑重的态度,走到陈纪忧面前直接单膝跪在地上,陈纪忧这才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原来长这样,果然比锁上的红宝石还要漂亮。 不知道什么做成了戒指,总之康乘歌轻而易举地把它套在了陈纪忧的无名指上,分毫不差。 托卢晓砚的福,陈纪忧知道这颗红钻的来历,虽然觉得是个烫手山芋,但还不至于甩出去,只是平静地看着甚至是在欣赏,同时说道:“这个应该留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求婚戒指。”康乘歌吻了下陈纪忧的手指,突然冒出这句话。眼里反射出钻石近乎妖冶的红光,显得他的模样十分疯狂,但都没有他的话炸裂。 陈纪忧当场愣住:“你说什么?” 康乘歌又说了一遍:“跟我结婚吧。” ---- 后面全打成符号,赶紧发出来,不然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第222章 = 不知被浓浓的酒精还是窒息的亲吻,亦或是“结婚”两个字影响,陈纪忧仿佛踩在柔软的看不见的云朵里,没有一点真实感。 他穿着崭新的白色短袖衬衣,早晨剪的扣眼小了,解开有点费力。听到轻微的棉线崩开的声响,好似断掉的是牵住他的那根线,风筝一般骤然从云端坠落。 “康乘歌。”他叫,“康乘歌。” 康乘歌扶着他的后颈按向自己,不让他再吐出一个字。 在这样失控的亲吻中,陈纪忧不再挣扎,康乘歌的情绪也从暴躁中逐渐趋于平缓,但他被束缚在西装裤下的某处却不容忽视地顶着陈纪忧。 压抑着难耐的呼吸,火热的唇舌流连在小小的耳垂、颈侧、喉结,每一处撩拨点燃的皆是起火的欲望。 一双手按在康乘歌的肩膀上,轻轻将他一推。 陈纪忧后仰着身体,在康乘歌疑惑的目光下解开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丢在一边,继而开始脱裤子。 气氛开始变得奇怪,康乘歌很快忍受不了,阻止陈纪忧继续脱下去。 两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似乎从第一眼就这样,注定会吸引彼此的目光。他们的命运如同在情人崖上的两把同心锁,无论此前分离多久,也无论今后做出怎样的抉择,自相遇的一刻起,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余下的生命就无法再割裂开。 陈纪忧坦荡地裸着大半身体,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淡淡地说:“我的第一次是和你,在我的记忆里没有一次是不愉快的。我不介意再送你一次,但我不能跟你结婚,且不说在中国结不了,也不谈我们之间存在的血缘关系,我不能答应你是因为我有对象了。” 康乘歌喃喃地问:“是罗让?” 陈纪忧说:“是罗让。” 康乘歌仿佛才注意到陈纪忧身上一目了然的痕迹,青的红的紫的,有新有旧,也有叠在一起的,是多么恩爱才会留下的一身激情的产物。 康乘歌的指尖从那上面滑过,最后停在还是粉色的乳尖上。 陈纪忧咬住嘴唇,他一向不太忍得了这里被玩弄,但胸口紧接着感到一阵剧痛,康乘歌狠狠咬了他一口。 “给我看这一身又如何。”康乘歌咬牙切齿,“多少人操过我也要。” 还没脱掉的裤子口袋里传出手机铃声,不用看就知道是谁,所以陈纪忧动都没动。 康乘歌替他掏出来:“接。” 陈纪忧夺过来,丢在一边。 康乘歌笑了下,本来应该是冷的,可他的脸嘴唇都太红太烫,做出的表情怎么都看不出冷酷,只有声音冰冰凉:“这么大方送我一次?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他把陈纪忧的衬衣拎起来给他披上,又把他的手臂塞进袖管,第一次这样帮别人穿衣服。 “戒指不喜欢就扔掉,你别想着寄给我,送到我公司,托谁还给我,不然我就送到你家去。” 陈纪忧没见过康乘歌这么无赖的一面,震惊地看着他:“你是疯了还是醉了?” 康乘歌看陈纪忧瞪得圆圆的眼睛,鼓鼓的腮帮,觉得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变多少,只是长大了一些。 “有点醉,没疯。”康乘歌认真回答他,指背刮着他的脸颊,表情严肃,“这次是我,下次碰到纪遥夜是不是也要送他一次?谁都不许送。” 陈纪忧的喉咙滚了滚。 康乘歌的唇又贴上来,亲着亲着嘴皮就黏在一起,舌头开始搅动,陈纪忧承受不住地扭开头,不懂康乘歌到底要干什么。 从康乘歌家出来,陈纪忧立刻回了个电话。 罗让声音有点大,又没大没小地叫:“小卷毛,怎么还不回家?” 陈纪忧笑着说:“马上到楼下。” “还不接电话。”罗让听起来就是着急了。 陈纪忧解释:“放包里没听见。” “好吧。”罗让说,“走快点,给你带了好吃的。” “好。”挂断电话,陈纪忧的笑容立刻就淡了。 他的头脑里满是康乘歌的声音,到底醉没醉,说的话怎么就这么让人听不懂。 “我不要你送,下一次我会正大光明地睡你。” “谁都不许送。” “跟我结婚吧。” “求婚戒指。” 陈纪忧低下头,做贼一样把戒指摘下来放进背包最里面的隔层。 ---- 这篇文从一开始定的就是1v1结局,但是吧两个哥哥又不是可以轻易斩断联系的普通前任,往后余生时不时就会出来秀一波存在感,所以吧结局见仁见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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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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