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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次满是鲜血的手臂仍给小小的康乘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惊慌失措的他一度以为爸爸要死了。所以刚刚他看到纪遥夜的手,再听陈纪忧那么一说,尘封的记忆又一次席卷而来,让他久久透不过气。 陈纪忧跟着纪遥夜坐上车,但纪遥夜报的地址显然不是医院。陈纪忧本想阻止,可纪遥夜伸出手,如他所说,伤口已经凝固不再出血了。 陈纪忧这才放下心,同时立刻又心惊胆战起来,这档子事过去,另一件事怕是要被纪遥夜拿出来跟他算账。 果然回到家,纪遥夜清洗完血迹出来,面对面与陈纪忧坐着,开口问道:“说起来一开始就忘了问你,你是只喜欢康乘歌还是本来就喜欢男人?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还看AV,不挺正常的吗?” 陈纪忧没想到纪遥夜开始从源头找他问题,他自己也没想过,根本答不出来。 “那么你看了AV没有?”纪遥夜换了个角度问,“看女孩硬的起来吗?” 陈纪忧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讲起来生长发育时他家就没人给他进行过性教育。纪遥夜虽不是长辈,但在陈纪忧的观念里凡是亲属间说这方面的话题都会有点尴尬。 陈纪忧脑子全乱了,哪里还能真的去回想当年看小电影时的心情,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不记得了。” 纪遥夜说那行,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一个网站,一眼看过去全是白花花的肉体。 “要不我们现在验证一下。” 陈纪忧扑上去按住纪遥夜的手,求饶道:“哥哥,我错了。”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认错,但无论让纪遥夜不高兴的是他是个同性恋,还是他喜欢康乘歌,总归他先道歉表明个好的态度。 纪遥夜任他按住手,一双眼洞察秋毫:“你想说你看她们硬不起来?” 陈纪忧不自然地把眼睛看向另一边:“大概是吧。” “那除了康乘歌,对别的男人有过感觉吗?” 陈纪忧忽地想起睡醒时抱着纪遥夜那一次,但意识模糊又加上晨勃反应,应该算不得数,而且即使算数,也不能承认吧。他支支吾吾否认:“没有吧,我对这些事本来就不敏感。” 这点倒不算说谎,陈纪忧连梦遗都很晚且极少,他是开窍得晚,此前都是一门心思在学习上,想考到H大追赶纪遥夜的脚步。 “所以现在谁也不能让你离开他了?”纪遥夜这么问道,果然是听到了厕所里两人的对话。 陈纪忧两眼一闭,事到如今也无路可退,何况他并不是说假话哄康乘歌,索性承认了。 纪遥夜对于这种真爱言论不屑一顾,他冷冰冰地说道:“是因为你喜欢他还是因为被他上了?” 陈纪忧猛地看向纪遥夜,有些惊讶自己的哥哥用了这样一个字眼,这让他感到屈辱。 纪遥夜并没有因陈纪忧羞愤的神色打住,他悠悠说道:“其实男孩子谈不上什么贞操,如果只是因为上床了,那并没有必要……” 陈纪忧打断道:“我想你是搞反了,并不是因为上床了才在一起,而是因为我们彼此喜欢想在一起才上床的。” 一句话说完,他立刻又怂了。 纪遥夜的眼里隐隐有火光,他捏住陈纪忧的下巴,缓缓欺近:“你确定是喜欢,而不是荷尔蒙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陈纪忧盯着纪遥夜越来越近的嘴唇,思想怎么都集中不起来,恍恍惚惚坚持道:“我确定,我当然是喜欢。” 刚说完,大腿那里就被按住,一只手缓缓而有力地朝内侧滑去。陈纪忧哆嗦了下,所有的注意力全被那只手吸引去。 纪遥夜的手滑到底部,手指正好抵在会阴处。隔着裤子,他的中指揉了揉陈纪忧的臀缝。陈纪忧不自觉地将腿一夹,眼睛几乎滴下来泪来。 哥哥怎么能摸他这里,这种感觉太怪了,背德感压的他喘不过气,同时令他心跳加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羞愤。 紧接着那只手调转方向往上移动,摸到一个立起的帐篷时,纪遥夜轻笑出声:“这么硬,是因为喜欢哥哥呢还是仅仅因为舒服或者……”纪遥夜故意停顿了下,他贴着陈纪忧的嘴唇,几乎让人以为他是准备吻上去的,不过什么都没有,他慢慢吐出两个字,“刺激?” 陈纪忧的嘴唇抖了抖,他想拉开纪遥夜的手,想背过身体躲起来,想隐藏自己羞耻的反应,可他硬的愈发厉害,浅色的裤子上居然洇出一小滩水渍。 ---- 纪哥还早纪哥还早,没这么快。
第28章 “他给你这么弄过么?” 说这话时,纪遥夜的手在陈纪忧的裤子里,从外面只能看到裤子鼓鼓一大包,和因为一上一下的动作偶尔冒出的一点粉嫩嫩的肉头。 陈纪忧的手攥在纪遥夜的手腕上,似是阻止,却怎么都使不上劲,随着那手腕上下晃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答案显而易见,陈纪忧心知纪遥夜是故意这么问的。哥哥是在羞辱他吗?用这种方式证明他在任何一个人的手上都能硬,都能获得快感,而这无关情爱,只是本能而已。 可也是本能让他毫无反抗能力躺平享受的吗? 想到这点陈纪忧瞬间慌乱起来,他一挣扎,下面握着他的手就重了几分。他急促地呼吸,从喉头深处发着“哥哥”两个音,听上去倒像是在欲拒还迎。 纪遥夜箍住他手下乱扭的腰,膝盖顶开同样不老实的腿,陈纪忧还有两只不听话的手,连他自己也掌握不了规律,仿佛这样才能平息焦虑。混乱间陈纪忧蹭到纪遥夜胯下,那里同样有一根坚挺的东西。他颤颤巍巍想去拉开拉链,终于可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帮你,帮你好不好。”陈纪忧颠三倒四地说着,“别弄我了,我用手……用,用嘴……” 纪遥夜一把打开陈纪忧的手,同时另一只手也松了劲,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呈现一抹恼怒的红晕。 “很会用嘴?”他将陈纪忧推开,“去给康乘歌用吧。” 说罢,纪遥夜留下陈纪忧独自走进卧室。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陈纪忧吸了吸鼻子,可两串眼泪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他抱紧双腿蜷坐在沙发上,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时手机突兀地响起来,陈纪忧以为是康乘歌,拿出来一看是串陌生号码,他失望地挂掉电话。没两分钟铃声再次响起,还是刚刚的号码,陈纪忧鼻音浓重地“喂”了一声。 “罗让?我不认识。”陈纪忧刚想挂,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是不是个小孩?” 讲完电话,陈纪忧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门边透着光,他知道纪遥夜还没睡,其实他也没有多的话与纪遥夜说了,只是告诉他自己走了:“哥哥,你别生我的气了,我先走了,等你气消了,我再来找你。” 陈纪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动静,只好对着门板自言自语说了句哥哥再见。 他换好鞋,推开门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响动,纪遥夜走出来问道:“这么晚还要去哪?” 陈纪忧哪敢告诉他是他们那不争气的爸爸给他找的好差事,而他居然还任劳任怨把担子给挑上了,只能含糊地说:“学校有点事,我要先走了。”说完,生怕谎言被拆穿似的,一闪身从门缝里逃出去。 其实他清楚纪遥夜一定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可哪怕说的再真又如何,不过是借口漂不漂亮的差别,反正纪遥夜都会认为他去找康乘歌了。 城际高铁班次非常多,陈纪忧在路上买好票,到高铁站直接检票进去,等了十分钟就上了车。在距离接到电话仅过去不到两个小时,他站在S城第一医院外科病房外,跟之前打电话给他的男人道谢。 “张老师,您先回去吧,麻烦您照顾我弟弟了。”在谢过班主任、医生还有一个护士姐姐后,陈纪忧终于看到这个把他从H城折腾回来的小孩。 “醒了?”他一推门就看到小孩已经坐起来。 小孩抬头看到陈纪忧,却没太多意外,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脸色才有点变化。 “你哭过了?” 陈纪忧不自然地咳了下,否认道:“没有的事。” 小孩肯定地说:“你哭过了,眼睛这里还是红的。” 他指着自己的眼尾,见陈纪忧不接话,继续问:“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 陈纪忧“噗嗤”一声:“你怎么样?你这么厉害还被人一板砖拍晕了还摔断一条腿。” 小孩也不恼火,不紧不慢说道:“那是我年纪小啊,他们还仗着人多,我能不吃亏么?” 陈纪忧正色道:“他们要钱就给他们啊,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小孩说:“没有钱的人,命也不值钱。何况他们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反抗,一样没有安稳日子过。” 陈纪忧看着那条已经打上石膏的腿,在心里叹了口气,陈明志不知道跑哪里赌去了,或者躲赌债也说不定。这小孩也是有眼力价,看出他比他爸靠谱,把老师那里的家庭联系人改成了他的号码。 就他这么个见过几次相处过几天的人,却储存在了小孩的家庭关系里。没有父母亲戚,唯一的社会关系居然可笑的是陈明志,可想而知这孩子是在怎样孤独的环境中长大的。 陈纪忧坐下来摸了摸小孩的头:“你叫罗让?” 小孩并不适应这种温情的举动,梗着脖子说:“你不都知道了。” 陈纪忧笑着说:“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差点把你老师的电话挂了,以为是诈骗的。” 小孩的嘴倔强地翘着:“你也没问过我。” 陈纪忧问他:“那以后我要叫你罗让还是崽崽?” 小孩无所谓:“不过就是个称呼,你想怎么叫都行。” 陈纪忧觉得崽崽肯定是乳名,大概是小孩妈妈以前这么叫的,所以陈明志也这么叫,搞得他也跟着叫。他怕惹小孩伤心,提起来也犹豫不决:“你妈妈以前……” 小孩知道陈纪忧要问什么,干脆说道:“我妈叫我阿让。” 陈纪忧想了想说:“那我还是叫你崽崽吧。” 罗让脑袋上缝了针,腿也下不了地,这学校暂时没法去了。陈纪忧问过老师,没想到陈明志让他带去补习的小孩,成绩异常优秀,老师让罗让期末直接来参加考试就行。 像是看出陈纪忧在想什么,小孩说他一个人能行,又不是两条腿都断了。 十岁大的孩子,父母在身边都还要催着哄着学习吃饭的年纪,罗让瘸着一条腿说可以照顾自己,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纪忧思来想去,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找不到陈明志的话,最坏的打算他和小孩商量:“要不,你跟我走吧,等腿长好了你再回来。” 小孩到底是小孩,眼里马上就亮了,不过很快他就想到具体问题:“你刚上大学吧,跟着你住哪里?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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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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