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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寺还在打量着罗让,但罗让早已经没看他了,他听见罗让用那把年轻的声音问:“你怎么躲到外边打电话?” “哦,那个……”陈纪忧眨眨眼睛,干巴巴地没了下文。 陈寺站在一旁有点想笑,陈纪忧这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编不了瞎话。 罗让却意外“哦”了一声,说知道了。 两人像打哑谜,把陈寺听懵了。 罗让进去房间后,陈寺问陈纪忧:“谁啊?” 陈纪忧本来想说你不认识,他确实编不了瞎话,话到嘴边想想曲凌陈寺应该见过的。 “就一个朋友。”他改口道。 “那他不高兴什么?”陈寺指的是罗让。 “他没有不高兴吧。”陈纪忧在心里半信半疑的,表面仍说,“青春期的小孩都这样。” 陈纪忧起锅烧油,炸香调料后放入牛肉,陈寺现在对他怎么做菜不感兴趣了,琢磨了片刻他突然凑到陈纪忧眼前问:“那你打电话那小孩不高兴,还避着我打,你谈恋爱了?” 陈纪忧扣上锅盖,直接告诉他:“是曲凌,认识吗?” 陈寺吃了一惊,忙点头:“但也不算认识,他不认识我吧应该。” 陈纪忧心想他是不认识,说了陈寺的名字曲凌还是语气不善。 “他月初过生日时我碰巧和他在同一个会所。”陈寺边回忆边说,“那现场明星云集,这些涉足娱乐界的人可真有艳福。” 说完他看陈纪忧看着自己,陈寺不明所以,随后又恍然大悟般,“那个,那个,康乘歌没在里面。” 陈纪忧扭过头,低声说:“又不关我的事。” ---- 我这个章节概要还真是随意,哈哈。
第179章 = 陈寺没想到陈纪忧做的菜能这么好吃,一连吃了三碗饭,撑得瘫在沙发上和大狗熊“对视”。 陈纪忧叫他吃消食的药丸,“什么玩意?”他不信中医,也不肯承认自己这么弱。 陈纪忧再劝他,他突然扯住陈纪忧的手臂。 “你看,这熊眼睛跟真的似的,怎么这么亮?” 陈纪忧看也不看,捧着药丸端着水杯让陈寺别打岔。 吃了药陈纪忧叫陈寺出去逛逛,陈寺不去,说是来看他不是来旅游的。 罗让一直待在自己的卧室里,陈寺问小孩在躲在里面干吗,陈纪忧好笑地回答他学习啊。 陈寺作为吊车尾的体育生表示不相信,他以为罗让跟他一样是个体育生。 “他长那样,不是打篮球就是跳高的。” 陈纪忧很自豪地说:“他打篮球也跳高,游泳也很好,不过都比不上他的学习,他拿过奥数冠军。” 陈寺咋舌:“全国的?” “废话。”陈纪得意地笑,“这还有假,奖牌还在那呢。” 见他起身要去拿,陈寺拖住他,受不了了。 “你别嘚瑟的跟你自己生的似的,我们还没到炫娃的年纪。” 等要睡觉分配房间时,一直窝在房里的罗让终于出来了,废话一句没有,冲着陈纪忧勾了勾手,直呼其名:“陈纪忧,你跟我睡,陈寺哥哥睡你的房间。” 陈寺看得目瞪口呆,虽然罗让叫陈纪忧大名叫他哥哥,但他非但没感到受宠若惊,反倒有点不知所措。他偷偷瞄陈纪忧,发现这小子没什么反应,怕是平时就是个经常被小孩安排的。 陈纪忧躺在罗让的床上失眠了,以往都是梦游才来睡的,这次可是清醒的。 罗让也没睡,但看上去不像陈纪忧那样不自在,正拿着手机玩游戏。 “你的熊怎么没抱进来?”罗让突然找了个话题。 陈纪忧赶紧接上去:“陈寺说那熊眼睛像真的,搞得我现在总感觉它在看我。” 罗让眼含笑意看了下陈纪忧,手指快速地按着屏幕,明显是边玩边分心聊天。 “陈寺哥哥是你初中同学?”他问。 “对啊。”陈纪忧坐起来和他说话,“一直到大学我们都在一个学校,他人很好的。” 罗让专心看着手机,他的队友叽叽歪歪也在说着什么。他没有马上说话,一局结束他才扔下手机没头没脑地接着说了一句:“七哥人也挺好的。” 两人对视着,陈纪忧先别开脸,背对着罗让又躺下去了。 “小孩子……”他又准备拿老生常谈的一套搪塞。 “你喜欢他吗?”罗让问,知道陈纪忧要说什么根本懒得听完。 陈纪忧好半天没出声,他其实在心底回答了的,又怕罗让问他既然不喜欢那么前两年他和曲凌算是什么。 最终陈纪忧摇了摇头,罗让看着他的背影却没问他想象中的问题。 陈纪忧自觉算是看着罗让长大的,也了解他,可很多时候他又实在不知道罗让心里在想什么,他不会做出格的事却又总会有些出其不意的举动或者话语。 陈纪忧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希望赶紧睡着,听见罗让又问:“那你喜欢过谁?” 陈纪忧没法回答他,不论是谁问这个问题他都回答不了。 罗让轻轻问:“纪哥哥还是康哥哥?” 陈纪忧的喉结动了动,他深深吸了几口气像是想要把某种情绪压下去。 “还是都喜欢?”罗让大概也知道不该问,声音小心翼翼的。 陈纪忧突然翻了个身,脸贴在罗让的手臂上,用气音叫他:“崽崽。” “嗯?” “别问了。”陈纪忧的脸在有些毛茸茸的手臂上蹭了蹭。 罗让的心跳突然变快了,很奇怪,是因为这样有些难过但听上去撒娇的语气?还是一个大男人,一个哥哥,却像一只小猫一样轻轻地蹭了自己?
第180章 = 陈寺一早被拽起来,陈纪忧说要去医院,问陈寺是自己待在家还是和他一起去。 陈寺揉着眼睛看了下时间才7点多,心不甘情不愿地还是起了。 对面卧室的门开着,床铺已经整理好,陈寺打趣地问:“你儿子呢?” 陈纪忧白了他一眼。 陈寺改口:“你小弟呢?” 陈纪忧这才说:“跑步去了。” 陈寺一听跑步,摩拳擦掌地表示也想去,问陈纪忧:“怎么不叫我?” “他到海边来回10公里,中途还要在海里游一圈。”陈纪忧没什么心情理他,直击要害道,“你现在还有这体力?” 陈寺讪讪笑着:“你拿我跟这种小年轻比什么,合着有了儿子,我这青梅竹马就不香了呗。” “说什么胡话。”陈纪忧被逗笑了,给了他一拳。 Aden的手术日期定下了,陈寺在路上听陈纪忧说起这事的来龙去脉。到医院以后他陪着陈纪忧上了电梯,上去后才说不进病房了,让陈纪忧不用管他,他掏出烟盒准备在走廊窗口抽根烟再去附近转转。 陈寺不止抽了一根,也压根没想出去转,他知道陈纪忧的,不这么说陈纪忧看病人的时候还要记挂着他。 陈寺倚在窗台上,整个走道空荡荡的,完全没有公立医院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 半天电梯门才开了一次,出来一个把鸭舌帽压得很低的年轻人。原本那人低着头,不经意扫到陈寺一眼,目光竟停留了片刻。陈寺和他对视,觉得在哪里见过,差点要想起来的时候那人脸一转,匆匆往里走去。 陈寺没等很久,看到陈纪忧时他还大大咧咧地问:“怎么不多待一会儿?” “理人呢?”他看陈纪忧心不在焉的,拽了他一把。 陈纪忧看着陈寺,他没听到陈寺刚才说什么,问他怎么没出去逛。 “有什么好逛的,好像要下雨了。”陈寺看了眼窗外又转回来,这才注意到陈纪忧背后拖着一个大包。他是搞体育的,一眼就看出来了,“从哪来的球包?” 陈纪忧说:“我朋友的。” “给你?”陈寺一脸怀疑。 陈纪忧摇摇头:“托我给别人的。” 陈寺抽出包上别着的冰球杆,看那长度恍然道:“小孩用的,还是左手杆。” 陈纪忧点头道:“我朋友小时候用的。” 陈寺问:“你朋友左撇子?” 陈纪忧想了想说:“好像不是吧,可能左右都行,这还分左右?” 陈寺指着杆尾解释:“勺子这个弧度有左有右,当然也看每个人的持杆习惯,不一定左撇子就一定用左手杆。” 他又指了指球杆上的牌子啧啧道:“你朋友从小就妥妥的富二代啊。” 陈纪忧叹了一口气,如果钱能买到命的话,那Aden一定可以长命百岁。 中午回去罗让已经把午饭做好了,味道虽然一般,但陈寺还是凑在陈纪忧耳边调侃他年纪轻轻就开始享福了。 陈纪忧自从去了医院就一直魂不守舍的,罗让也察觉到了,问他们上午去哪里玩的,陈寺说去医院,罗让就没再问了。 下午陈纪忧睡了一觉,晚饭又是罗让做的,陈寺再吃第二顿也不调侃了,嚷嚷着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吃宵夜。 曲凌的电话打到罗让手机上,“你哥在做什么?”他问。 罗让说:“和朋友遛弯倒垃圾去了。” “他带手机了吗?” 罗让反问:“怎么了?” 曲凌的话里能听出怒气:“他电话没人接。” 罗让没在家里听到铃声,但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好安慰曲凌:“那可能他手机在屋里。” 曲凌忍不住说:“他下午就没接。” 罗让立刻回道:“他下午在睡觉。” 正说着,陈纪忧和陈寺进门了。曲凌听得见他们这边的动静,罗让不好掩饰,把手机拿给陈纪忧。 陈纪忧又走到阳台接电话,陈寺坐在沙发上支着耳朵听,还真能听见点。罗让问他偷听到什么八卦没,他耸了耸肩膀。 电话打了挺久,陈寺边听边跟罗让说:“我还没听过他对人这么冷言冷语过,我们纪忧从小就可乖可礼貌了。” “纪忧?”罗让没听人这么叫过。 陈寺笑着说:“小时候他怕别人知道他和他哥不是一个姓,就说自己叫纪忧,我在和他熟起来之前一直以为他姓纪。” 罗让默不作声地听着,往看了阳台好几眼。 陈寺大概不习惯冷场,一直盯着罗让,意思我说完了你怎么也不接上。 罗让心想自己能说什么呢,这不人人都知道的事吗。他于是说:“他从小就这么喜欢他哥。” “所以我就纳闷呢,”陈寺说,“好不容易考到H市能和纪哥在一起了,半途又跑到海城来了,这么远他怎么舍得的?” “他是为了纪哥哥才考的H大?”罗让皱着眉问。 “可不是。”陈寺一拍大腿,“不仅是大学,连高中也是废寝忘食地读书要考到纪哥的母校。” “学习,不应该是为了别人。”罗让垂下眼睫,似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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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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