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 陈纪忧连叫几声崽崽发现罗让都收不住的时候才想起这小崽子也喝了酒,他想这事不好收场了。 这小子手劲极大,也不知道是摸还是捏,一路从陈纪忧的腰往上,像撸宠物又像虐宠物,弄得陈纪忧生疼的。 “哎疼,哎,疼啊。”陈纪忧禁不住直哼哼。 “疼?”罗让很不理解,他明明没有用多少力,但陈纪忧说疼他又很心疼,于是低头轻轻舔了舔。 这一下让陈纪忧整个人都打了个颤,他严肃地叫了声罗让的大名。 “诶。”答应过后罗让又觉得刺耳,闷声闷气地说,“叫阿让。” 这声阿让,陈纪忧跟着南洲没少叫过,可眼下他硬是没叫出口。 罗让舔了几下就没耐心了,急躁地往下拉陈纪忧的裤子,陈纪忧刚伸手去捞自己的裤腰就被兜头蒙住了。 几秒傻眼的时间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T恤,他来不及掀开衣服也来不及说什么,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这小崽子在做什么,是什么热乎乎滑腻腻的东西绕着自己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位,还发出啧啧的口水声,听得陈纪忧在一片薄薄的布下面的脸红得不像话。 当他是个棒棒糖呢,又舔又咂嘴的。 陈纪忧又好气又好笑,可这些情绪在滔天骇人的情欲里显得是这样微不足道,尽管没任何技巧可言,可没有对比且陈纪忧也分不出心思想些有的没的,男人是感官动物,他也不例外。 罗让对着面前傲然挺立的性器很满意,背脊向前伸展开来,趴到陈纪忧的耳边问:“舒不舒服?” 隔着一层布,罗让的声音听上去竟有点陌生,这让陈纪忧慌乱起来。 “崽崽……崽崽?”他叫着。 “叫阿让。”罗让莫名其妙地又再提起。 “阿让。”陈纪忧索性多叫一声,“阿让。” “嗯。”罗让满意了,隔着衣服布料准确地在陈纪忧的唇上啄了一下。 “哎。”亲完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对着陈纪忧发牢骚还是自言自语,“我感觉我有点醉了。” 陈纪忧心说你也知道,他还硬着,盼着这个醉鬼也能像纪遥夜那样不要折腾早点睡着,他或许就能自己去解决一下,也或许等这股劲儿过去他就没这么骚动了。 他感到压着他的重量倏地轻了,趁此机会他将衣服掀了回去,眼睛看清楚后却不由瞪得更大。 罗让跪着褪下自己的短裤,一根同样挺立的阴茎一下跳进陈纪忧的视野,接着那根东西就和自己的并在一起握进了罗让的手掌心。 那根滚烫的鼓着青筋的玩意儿,还没发育的时候不知道被陈纪忧洗过多少次,那只包裹着两根性器还能合拢的手掌,曾经也只是小小一个巴掌,攥成一个小拳头可以完全塞进陈纪忧的手心里。 这种时光的倒错感比生理刺激更加猛烈地袭来,把陈纪忧打得措手不及,他一个激灵不知怎么就射了。罗让也懵了,伸着手去接,另一只手却不停歇,绕着龟头抚摸。 “别弄了。”陈纪忧顾不上羞耻,随着痉挛声音一顿一顿的,“别、弄。” 罗让听着心里直痒,握着自己那根重新动起来,一不留神手心里的精液从手指缝中漏了下去。 陈纪忧从床上弹起来,找到垃圾桶递到床边叫罗让倒进去,然后又拿了纸巾给罗让擦干净手。做完这一切他发现罗让还保持着刚开始的姿势,更令他无法忽视的是罗让那里还精神抖擞的。 陈纪忧无奈地坐回到床上,腿还没提起来,人就被扑倒了。 “我有点难受。”罗让压着他,下身难耐地拱了拱。 陈纪忧轻声安慰他:“喝了酒是不容易射出来的。” 罗让埋着头笑出声,过了一会儿像是被呛着了,猛烈咳起来。陈纪忧在他背上拍着,尽管小腹仍被坚硬的东西戳着,可注意力到底被转移了。 “我只是头晕,想吐。”罗让边咳边说。 陈纪忧的脸一晚上都是红的,如今看不出来更红了一点,听上去也算平静,说:“我扶你去厕所?” 罗让说:“躺着不动就没那么难受了。” 陈纪忧说:“那你躺好,我去给你倒水喝。” 罗让的视线往下暼去:“你穿好裤子。” “这还用你说。”陈纪忧没好气地说。 他不仅自己穿好裤子,还把罗让的短裤提了上去,装作看不见被顶出来的帐篷。 ---- 就这么一晚上,不知道要写几章,哎~
第205章 = 罗让喝了水又爬起来要去卫生间,陈纪忧在他身后小声抱怨:“既然要上厕所,干吗不自己倒水喝。” 罗让转身有些呆呆地回答:“就是喝水了才想尿啊。” 陈纪忧没好气地说:“快去啦,消化这么快别尿裤子了。” 罗让回来后又精神了点,把陈纪忧捞进怀里,但神智或许还是醉的,以往他可没这么缠人。 陈纪忧被他摸得也够呛,推拒着他的怀抱,说话都喘上了:“你明天不上学啦?” 明天是星期六,陈纪忧休息,可怜的高中生还要上半天课。 罗让嘟囔着:“要上,那我上学后就你们两人在家了。” 陈纪忧轻笑一声:“你怎么还吃上醋了,我和你纪哥哥没可能的。” 罗让哼了下:“你看他像没可能的样子吗,你也不像。” 陈纪忧不愿意搭理他了,说:“睡觉。” 罗让却一反常态地啰嗦起来:“你看到他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陈纪忧无法反驳,心里开始烦躁,闭着眼睛装睡。 罗让还在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他看我不顺眼,凭什么他大你七岁可以,我小你八岁就不行,只许他一人老牛啃嫩草么。” 陈纪忧咬着牙道:“你说谁啃嫩草?” 他一口都没啃过,能不觉得冤吗? 罗让从陈纪忧身侧挪到他身上趴着,嗓音黏糊糊的:“哥哥,我会长大的。” 陈纪忧被他叫得心头一颤,不知怎么就想起有一年春节,他说:“你小时候喝醉酒可乖了,只知道睡觉,那时还要我抱进房间,哪像现在这么难缠。” “你现在要也能那样抱抱我,我也会乖的。”罗让不甘示弱地说。 “我不是抱着呢,还要怎么抱?”陈纪忧明知不该和醉鬼抬杠又忍不住要说,“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体格,公主抱我抱得动吗?” 罗让哧哧笑起来:“这样很好,比你高比你大,我很快就成年了。” “高大就高大,不要分开说。”陈纪忧把头扭向一边。 罗让没那个意思,所以也就没听出陈纪忧话里有话,主要他心里惦记着隔壁睡了头狼,而他的床上就躺着只卷着毛的小绵羊。 纪遥夜是不一样的,他不仅仅是一个睡过陈纪忧的男人,更是陈纪忧的哥哥,比康乘歌更像哥哥的那种亲人,是他晚了十八年奋起直追都没有信心能追上的亲情。 酒精放大了罗让的焦虑,他一向懂事自觉,确实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难缠。 他闻着陈纪忧身上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去舔,有可能的话他还想下嘴咬,吞下去就不会患得患失了。 他的眼神很迷蒙,看上去确实有些像失了神智,下巴尖尖的,更平添一份让人不忍责备的楚楚动人。 所以当他再次把陈纪忧吻住的时候,陈纪忧在心底叹了口气,把手伸进他的裤裆里。 “你还小。”他说。 罗让两肘撑着床,腰一耸一耸地把自己往陈纪忧的手里送,要说他醉了他说话又很清醒:“我是没成年,但……” “但也不犯法。”他把“干你也不犯法”默默吞进肚子里。 渐渐的,罗让越来越觉得不够,或许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如果是正常状态,他想陈纪忧只要摸摸他,他就应该受不了了吧。 他低下头看着被自己压在屁股下的一双白晃晃的腿,蓦地扯下裤头,将自己的阴茎埋了进去。 陈纪忧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很快那双腿,以及其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部变成熟虾一般的肉粉色,但他没有动,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那么硬的一根肉棍,鼓捣得深了,好多次都戳在他的会阴处,那里多敏感啊,即便如此,陈纪忧还是无法不对自己有了感觉而感到羞耻。 “哎,从哪学的这些啊?”他企图说些什么分散注意力。 罗让倒很专注,头都没抬一下,说:“这还用学,不是本能么。” 或许在这一刻罗让更想看着陈纪忧的屁股搞,所以一抬手把人翻趴着了,这让陈纪忧松了口气,在内裤下面他偷偷硬了,幸好罗让没有注意到。 ---- 本来今天不更的,明天敢一早的赶飞机,行李这个点了还没收,但想想还是更了,更了又没更完,后续可能会编辑本章贴在下面,总之未完待续。
第206章 = 布料包裹下的屁股,小小圆圆一个,罗让上手揉了揉,又不是软软糯糯的手感,薄薄的脂肪下包裹的是结实有力的肌肉,很有嚼劲的样子,于是乎他趴下去咬了一口。 陈纪忧呜咽一声,他很想一拳头砸在床上叫罗让快一点,屁股不知道被戳了多少下,戳得他心理生理都开始痒了。 正在他心猿意马的时候,腿间猛然感受到一股热意,罗让在他身后急喘了几下,然后翻身下床抽了几张抽纸。 在腿被拉开的时候,陈纪忧忽地翻身夺下罗让手里的纸,红着脸说:“我自己擦。” 罗让坐在一边盯着,搞得陈纪忧尴尬地怼他:“看什么,一边躺着去。” “这里好红。”罗让的手指从陈纪忧的腿根划过。 陈纪忧瑟缩了下,没吭声。 “痛不痛?”罗让问。 “有什么好痛的。”陈纪忧小声嘀咕。 罗让抚摸着他红彤彤的皮肤道:“我肯定把你弄疼了。” 陈纪忧是有点酸痛,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催促罗让快睡觉,时间已经很晚了。 罗让终于躺着了,不过还睁着双眼睛在等陈纪忧,陈纪忧只好关上灯赶紧睡下。 睡意很快来袭,黑暗中罗让突然梦呓一声,仔细一听,陈纪忧笑着摇头。 “下次让你来啊,我不怕疼。”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纪忧的心脏像是被千丝万缕的毛线缠成了一个球,可他无法一刀切开,再加上罗让的怀抱很舒服,他一不留神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罗让已经去上学了,陈纪忧甚至没有听到闹钟的响声,他一步一晃地往卫生间走去,却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一瞬间他的头脑就清醒了,他忘了家里还有个人。 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严,纪遥夜有感应似的拉开门,陈纪忧立刻退后一步,叫了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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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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