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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被胡鸣金的怒责和林兆的眼神逼的,只能继续。大概意思就是,他遇见的那个仙仙,也就是渔舟先生,给他的感觉是一位条理清晰,冷峻正经的文秀公子。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乖巧地依偎在男人怀里,仿佛不谙世事的傻子。 胡鸣金完全附和认同。而他的宝贝外甥神色没什么变化,只低下头,轻声问道,“仙仙,你好好看看。你认识这个人吗?” 仙仙最近在季显山的悉心照料下,状态有所好转,何况就连小狗有时候都能看懂人的眼色,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是感觉得到的,有点害怕,摇摇头,把脸往季显山胸前埋。 “看见没,他不认识。”季显山说着就要把人带走,还满脸不快地埋怨了一句,“你们吓着他了。” 胡鸣金简直不敢相信,对着他外甥的背影恨恨地骂了两句——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林兆低着头,脸色比谁都难看。 – 季显山刚刚把仙仙抱得很紧,仙仙从头到尾身子都十分放松,悠然地玩着他的衣扣。两人胸膛贴着胸膛,他能感受到仙仙的心跳也一直很平缓,当真是一点儿不紧张。如果他不是真的无辜,那这心理素质也太强了,简直比身为督军统领的自己还厉害上几倍。吴越说叫他去演电影简直大材小用,应该把他送到国外当间谍。 “仙仙。”季显山朝他招招手,“来给我玩玩儿。” 仙仙立刻跟一只受到主人召唤的小狗一般,屁颠颠地跑了过来,把脑袋往季显山手心里凑。季显山想不通,如果仙仙是在伪装,那他究竟图什么? “待会儿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季显山心中无数念头掠过,嘴上不正经地笑着,“先吃还是先玩儿?你说,我听你的。” “先,先吃。”仙仙认真思考了一阵道,然后不好意思地憨憨一笑,“肚肚饿啦。” 仙仙有时说起话来会透着一股子幼稚气,他不常说“我”,反倒习惯用“仙仙”来自称,特别像幼童撒娇时的用语。 偶尔还会冒出几句叠字,比如刚刚那个肚肚,仙仙头回说这个词就是有次跟季显山面对面做的时候,低头一看,来了句,肚肚鼓起来啦。 当场给季显山听得血气上涌又下沉,差点没把人干死。 – 季显山手伸进去摸了摸仙仙的肚皮,“行,乖乖,我去给你买。” 季显山没去。一改以往鞍前马后鞠躬尽瘁的作风,打发了他的司机小陈去买,自己点了根烟,慢悠悠地踱到屋子后边,把一个隐蔽的小窗户推开一条缝儿,倚在墙上往里边望。 望了很久。仙仙先坐在床边晃了一会儿腿,然后又骑上摇椅,前前后后地荡悠着玩。接着又去摆弄他一直都兴趣颇浓的台灯,来回开关了好几下,灯泡被搞短路了,仙仙赶紧手忙脚乱地放下,结果又碰落了一个花瓶。 那模样实在是傻到家了。 仙仙骇了一跳,心虚地够着头往门口张望,大眼睛里满是慌张无措,似乎想要自己蹲下身去捡。季显山立马绕到前面推开了门。 “公子,对不起...”仙仙尴尬地站在原地,掐着手指头,小声认错。 “没割着手吧。”季显山只问。仙仙摇头,季显山把他拉离了那滩碎瓷片,“喊声哥哥,我就不怪你。” 仙仙很乖地又重复一遍,“哥哥,对不起...”季显山十分受用,把小陈买送到侧厅的蛋糕取了过来,开始逗着仙仙吃。 季显山实在是很像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蛋糕也吃了,该陪哥哥玩儿了是不是?” 仙仙点点头,自己伏到软榻上,把屁股对着季显山,然后软声请求说,仙仙晚上还想再吃一个小布丁。 “可以。先吃大鸡巴。” 季显山握住仙仙的腰,一把扯掉他的裤头,狠狠捅进去。仙仙痛呼一声,手抠进了软榻的皮垫里,没两下就开始哭哭啼啼地求饶。 白花花的屁股肉在眼前颠颤着,软绵绵的叫喘声一句接着一句。季显山满脑子都只有,妈的,他的屁眼怎么那么紧,妈的,他妈的... 呼哧呼哧吐着粗气,季显山撞得一下比一下重,想操得他原形毕露,可打心眼儿里又不愿真的有什么被揭穿。 果然男人操逼的时候什么承诺都许得出来。季显山鸡巴抖着射精的时候想,如果仙仙能一直这样陪着他的话,怎样都可。要钱要权,给,要他的命,也不是不行。 季显山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第13章 十三. 干坏事被逮住 === “怎么着,你又把人搞得半死不活了?”吴越跷着个二郎腿,瘫在季显山的沙发上喝咖啡,“还肯给我煮这个,不拿枪顶着我脑袋把我押进去看病啊?不过糖有点加多了,我就喜欢那种苦涩的味道,比较符合我忧郁神秘的绅士气质。” 季显山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咖啡也堵不上这人的嘴,一边喝得啧啧作响,一边还要连珠炮似的喋喋不休。无奈地捏捏鼻梁,“别弄到我的沙发上,我真的会毙了你。” 吴越嘴上嘁了一声,屁股却立马往前挪了半拉,喝咖啡的姿态也端正了许多。季显山在他对面坐下,沉吟片刻说,仙仙好像真的有点问题。 吴越闻言,瞪大眼睛道,“什么意思?你也开始怀疑他了?你知不知道我那套测试题是多少专家权威认证的?我说他是真傻他就是真傻!不信你等等,我我我,我的仪器马上就要到了!” 吴越平常脾气都很好,但是绝对接受不了别人对他专业方面的质疑。 季显山疲倦地摆摆手,“我不是在提防他。我把你找来,只是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些帮助。”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动静,仙仙推开卧室门,睡眼朦胧的,找人来了。季显山好像干坏事被逮住似的,噌的一下站起来,回头有些紧张地道,“你,你醒了?” 仙仙见状,迈出来的脚又收了回去,躲到门板后边,露出半个脑袋歪着瞅季显山,仿佛一只不知道自己是否受欢迎,正试探主人动向的小狗。 季显山走过去把他又哄回了房间,再出来时,吴越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半挑着眉,撇着嘴,满是揶揄并十分欠揍。 季显山没给他开口调侃的机会,抽出一张报纸拍在面前,然后又同他讲了林兆带人来的那事儿。 报纸的头版有一张大照片,背景是一条街道,细细看去,拐角处正站着仙仙和上次那位人证。 虽然不很清晰,但大致可以看出这上的仙仙,身形挺拔,表情从容,有着一种季显山所认识的仙仙绝对不会呈现出的姿态。 仙仙胆小,从没自己出过门,叫他一个人出去逛街,他肯定是贴着墙壁垂着脑袋,畏畏缩缩地一步一挪。 这张报纸也是林兆呈给季显山的证据,不管怎么说,这至少证实了,仙仙与那个男人是见过面的,但仙仙却否认了... 季显山正皱眉沉思着,吴越忽然一嗓子嚎了出来,“No way!真的是我的测试出现了问题吗?这是仙仙吗?我看不清啊!操,他居然能骗过我?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季显山捂住他的嘴,“你他妈的,别把人又吵醒了。” 吴越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不是吧你?到现在还护着他呐?这小子这么能装,肯定来者不善,你还不快把人关起来审问!” “问题就在这儿。”季显山低声道,“这段日子,我跟他处得简直...我说老实话,他就是想杀了我,也早得手一百回了。” 吴越闻言一怔,有了和季显山同样的困惑——仙仙若是演的,究竟图什么? 季家的权势?那没必要装成个呆子,毕竟不会有人把府宅交给一个脑子不灵光的人打理。若是来寻仇,这样辛苦地装疯卖傻混到枕边,不赶紧动手,还天天乖乖软软地等着挨操? 说不通,怎样也说不通。 季显山的疑虑到这儿就卡了壳,但吴越却重新梳理一遍,继续思考了下去。 那么假设,仙仙不是装的... – “Jesus!I'm a genius!”吴越一激动就喜欢冒鸟语,季显山很鄙视他这一点,虽然自己也用一些进口东西,但语言上还是不会崇洋媚外的。 “咱们有自己的神,你叫耶稣他也不保佑你。”季显山话音刚落地,吴越就冲进了卧室,赶投胎似的。 季显山连忙跟上去,看吴越那架势,他简直怀疑他是要去掐死仙仙。 “仙仙,告诉我,你今年几岁?”吴越逮着仙仙的胳膊,迫切地前后晃着。仙仙有点被吓到,害怕地望向季显山。季显山揪开吴越的爪子,替他回道,“他好像不清楚,问了就说十八。” “噢噢噢。”吴越接着兴奋地问道,“那你有没有一觉醒来,甚至就晃了个神儿的功夫,便忽然到了一个陌生地儿,前因后果都完全记不起来?” “有,有的。”仙仙怯生生地点头,然后对着季显山寻求认同,“在,在舅舅的饭店,就是这样的。” “嗯,我知道。”季显山记得,仙仙之前是说过,他好好睡在自己房间里,结果醒来的时候就在人挑子手上了。转头问吴越,“所以呢?这代表什么?”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我去查些资料问些专家再来告诉你!”吴越风风火火地就要回府,边走还边嘀咕着,“居然遇着活的了!我的上帝...呸,我的如来佛呀!” – 没盼来吴越的解释,季显山反倒是又等着林兆了,不知这厮又有何事,还又带了个人来,怕是又想指控仙仙什么罪状。 季显山十分伤脑筋。他最近对林兆的不待见程度简直达到了顶峰,望着他脸就耷下来了,下巴往旁边一抬,不耐烦地问,“这又是哪个?” 林兆低着头拱着手,不卑不亢地道,“回大帅,这位是渔舟先生的亲弟弟。” 这小子故意喊仙仙渔舟先生,阴阳怪气的,但季显山已经没心思计较这个了,闻言拍案惊起,喝了句,“什么?” 他走近两步,仔细盯住了那少年望,那少年倒也不紧张,还勾勾嘴角朝他一笑。他竟也有一颗朱砂痣,在左眼角下,看起来很是邪气,一点不如仙仙娇憨可爱。面容清秀漂亮,个儿倒是不矮,活像一只花妖精的脸接在了老槐树怪的身子上似的,违和极了。 “你叫什么名字?”季显山皱着眉看他。 “渔稳。就是希望我一辈子安安稳稳。”少年大大方方地道,和他哥一样喜欢给别人介绍自己名字的来历,“爹娘管哥哥叫仙仙,管我叫小鱼儿。因为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说喊贱名儿好养活。” 这说法和当初仙仙自己讲的是吻合的,他还也长了颗红泪痣。况且人又是林兆带来的,虽然那小子最近让他很不悦,但总的来说还是忠诚的,不至于故意作假。季显山心中大概有了定夺,这少年身世可信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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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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