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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以桐还在抽噎,泪眼朦胧地看向他,试探道:“张……张季轩……?” “后两个字。” 赵以桐轻轻眨了下眼,带着重重的鼻音喊他:“季轩。” “嗯。”张季轩餍足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以后在家里就这么喊,记住了吗?” 赵以桐低下头,乖乖应道:“记住了。” 之后张季轩还给他试了自己新买的乳夹。事实证明这个礼物很适合他,哪怕最低等级的震动都能刺激得他立刻乳尖充血,稍微一碰就呻吟出声。 “浪货。”张季轩低声骂着脏话,粗暴地把两边乳夹扯掉,按着他的后颈再次进入,“能让你爽到的只能是我,懂了吗?” 经过前面几次的扩充,这次进入相对容易得多,赵以桐很快就又到了高潮,腰部脱力地塌下去,大口喘着粗气。 张季轩也在内射之后抽出肉棒,躺在昏睡的赵以桐身边翻看起刚刚的录像。 调教进行得很顺利,赵以桐对惩罚和内射并不怎么抗拒,也成功改了称呼。 下次也许可以试试更进一步。 跟过张季轩的人都知道,他很喜欢别人给他口交。 口活最需要经验和技术,显然这两样赵以桐都没有,因此在张季轩提出这项“请求”时,他的抗拒和紧张几乎写满了整张脸。 “季轩,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张季轩抓着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挠了挠,贴心补充道,“如果你害羞,我们还可以像上次那样带着眼罩进行。” 赵以桐没有再推拒,张季轩对他的温顺十分满意,决定待会对他温柔一些。 起初是在卧室,他靠在床头,让戴上眼罩的赵以桐趴在自己的腿间。后者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他半硬的性器。 “乖宝宝,再往上一点。”张季轩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引导他用舌头慢慢舔舐柱身,“嗯,就是那里,试着吮吸一下。” 赵以桐的动作稍作停顿,随后听从他的指挥,在小孔附近轻轻吮了下。 被他握在手里的器官受到刺激,抖了抖,似乎又胀大了一点。 整根吞下不现实,故而张季轩只让他把前半段含进嘴里,开始浅浅抽插起来。 腮帮子被顶起一个小包,像是努力把粮食藏进嘴里的仓鼠,张季轩一边夸奖他有天赋,一边坏心思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唔呃!”察觉到危险的赵以桐闷哼出声,腰部向后弓起,极力想要摆脱桎梏。 张季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紧紧按住他的后颈,一次次挺动着腰,把那东西往脆弱的喉管深处捅。 而喉管收缩的应激反应似乎也进一步取悦了张季轩,抽插的速度倏然加快,赵以桐被顶得连咳嗽都做不到,只好尽量张大嘴巴,试图减轻自己的窒息感。 伴随一声粗喘,张季轩终于高潮,大股白精被射进赵以桐的嘴巴里,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滴在床单上,后者条件反射地想要吐掉,却被他掐住下颌命令道:“咽下去,给我看看。” 他看不见赵以桐在眼罩下的神情是什么样子,总之应该不太愿意,不过还是听话地把那些液体尽数吞进肚子里,乖乖张开嘴巴向他示意。 “乖孩子。”张季轩伸手捏住他的舌尖玩了一会,“想要什么奖励?” “钱。”赵以桐坦诚地说,“之前的花完了。” 才十几天就花完了,张季轩却并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而是直接问他:“要多少?” 赵以桐咬了咬嘴唇,报出一个数目:“二百万。” 张季轩笑起来,答应得十分干脆:“好。” 赵以桐开出这个数目是为了讨价还价用的,没想过他会一口答应,诧异地停顿一下,问:“你……不问问我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吗?” “花钱哄自己心爱的人开心而已,需要问那么多吗?”张季轩吻了吻他的手背,笑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随便你怎么用。” 毕竟做生意就是这样,你来我往,只要赵以桐还需要钱,他就永远不担心他不听话。 ---- 老张:搞黄工具人
第26章 番外 张季轩(三) == 情况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呢,张季轩如今回想起来,觉得问题应该出在那个大年初一。 当时他正陷在另一个人的温柔乡里,身边躺的是整个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美人,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无数回,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未知来电”。 “张总真是大忙人。”亚当点点他的胸前,并不喜欢这个聒噪的背景音乐,“大过年还日理万机啊。” 张季轩看了眼手机号,笑着哄道,“不管他,没有你重要。” 手机被调成了静音,直到亚当去洗澡,他才终于想起来看了一眼。赵以桐的八九通未接来电齐刷刷排列在屏幕上,在发现他不接电话之后,对方就改用了微信和他联系。 “还在忙吗?” “原本不想打扰你的,只是小皓突然牙疼,郑阿姨回家过年了,张沛一大早也出门去了,我现在带他来看医生,想着还是要和你说一下。” “检查结果是急性牙髓炎,要先消炎,医生开了点药,将来可能要做根管治疗。” “一小时前吃了片止疼药,现在精神了很多,居然又缠着我要糖吃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吓唬他说可能要拔牙,原本只是想让他少吃点甜食,没想到直接把他吓哭了,半天才哄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小皓说他想爸爸了。” 每一条消息都很简单,只是平铺直叙地叙述了事情经过,甚至没有堆砌一点煽情的词藻,张季轩一点点看下来,嘴角也不由自主翘起一个弧度。 在好多年前,有个人也曾这样热衷于和他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自顾自地讲上一大堆,最后在结尾处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家啊?小沛想爸爸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赵以桐很像自己的妻子,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后者做完家务,坐在床边袒露半个胸脯给婴儿喂奶的样子。 被撞见了还会红着脸一笑,问他:“还有很多,要尝尝吗?” 这种特质是亚当所不具有的,应该说,在妻子过世后,再也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抱歉,刚刚忙完,辛苦你了。” 想了想,他又把最后几个字删掉,改成了“我现在就回家”,让助理买了最早一班飞机票。 亚当为此大发脾气,闹着要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可他没什么心思和对方吵架,只撂下一句“接受不了就滚蛋”,就把他完全抛在了身后。 这话说得确实有点重了,他自己也知道,但他满脑子都是张皓的病和赵以桐,实在也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主卧里没有人,赵以桐守在张皓的床边睡得很沉,看样子是累了一天,把小孩哄睡着后自己也困了。 张季轩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赵以桐的肩。 “唔,季……” 刚刚被吵醒的赵以桐还有点迷糊,但是在看到张季轩的一瞬间,尚未完全睁开的眼睛里还是迸出了惊喜的神色。 张季轩冲他“嘘”了一声,指了指睡得正香的张皓,压低声音笑道:“先回屋吧。” 一路舟车劳顿,张季轩到家后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赵以桐细心替他挂好外套,又去柜子里给他拿才熨烫过的睡衣。 “你肯定想不到,”赵以桐一边忙活一边对他说起自己今天的经历,“小皓今天居然主动抱了我一下,你说他是不是肯接受我了?” 张季轩笑着拉过他的手,“你这么好,不接受你才是白眼狼。” 那一刻,张季轩忽然觉得,也许赵以桐对他而言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情人,他可以是他事实上的“妻子”,甚至可以是孩子们事实上的“妈妈”。 他把赵以桐揽进怀里,轻声问:“桐桐,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 他不可能说不会的,张季轩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有信心问出口。 果然,怀里的人沉默了一会,答非所问地告诉他:“大衣上的香水味道,不是你常用的款式。” 语气很克制,但还是透着些不可言说的委屈。 “他……是不是比我好很多?能让你大年初一专程从家里赶过去见面……” “以后不会了。”张季轩收紧了怀抱,向他保证道,“没有人能比得过你,桐桐,对不起。”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特殊,当看到他和部门同事勾肩搭背从公司里走出来的时候,张季轩才会感到格外恼怒。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把赵以桐按在床上,双手紧紧扣住对方纤长的脖颈,“为什么那么亲密?” 为什么不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为什么不推开他? 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收了心,打算好好和他过下去了。 赵以桐似乎是快要窒息了,眼睛睁得很大,舌头无意识地顶出嘴巴,吃力地想要拉开钳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双手。 又过了漫长的两秒,张季轩终于松开手,把还在剧烈咳嗽的他拥进怀里,同时加重了身下对他的讨伐。 “亲爱的,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涣散,赵以桐浑身瘫软地靠在他身上,动了下嘴唇,用嘶哑的声音回答:“不会的,我爱你。” 坦白来说,张季轩也曾设想过如果背叛他的是亚当,或者其他什么人,他是否还会这么介意,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他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所以一旦他发现自己的东西脏了,第一反应都应该是直接丢进垃圾桶,而非像现在这样近乎偏执的纠缠不休。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几天后有一个项目的阶段性汇报,张季轩知道赵以桐为了这次发言准备了很久,可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想让赵以桐立刻辞职。 家务活自有家政阿姨负责,也不需要他去操心那些柴米油盐的琐事,只要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任他把玩欣赏就好了。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平时百依百顺的赵以桐第一次违抗了他的命令。 为了保住自己工作的机会,他开始缠着张季轩做爱,在床上卖力地用身体讨好着自己的金主兼上司,无论后者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毫无怨言。 那点可怜的工资就那么重要吗?张季轩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一次次地把赵以桐干到崩溃失禁,远程遥控他对着手机摄像头用玩具自慰,甚至逼他在叫床时喊自己“爸爸”,都没能成功让他主动递出那封辞职信。 其实他大可以直接让公司开除赵以桐,只是那样就少了点驯服的乐趣。 汇报当天,张季轩强迫他在衬衣里穿了一套女士的情趣内衣,又强行往他体内塞了个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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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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