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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异物感使得赵以桐再度挣扎起来,张季轩三两下按住他,屈起手指把跳蛋推得更深,同时安慰道:“乖宝宝,听话辞职就给你取出来。” 话音刚落,赵以桐突然安静下来,咬着唇以沉默回应。 张季轩的耐心一点点被他消磨殆尽,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强行抵开他的牙关,“张嘴说话。” 赵以桐的上牙被顶得难受,只得含糊开口道:“……不想辞职。” 他在这件事上的不受控制让张季轩愈发恼火,不仅没有在会前取出那个跳蛋,反而在他发言期间几次三番调高了震动的档位。 当赵以桐因为腿软,不得不第三次用双手撑住会议室里的桌面时,坐在台下的张季轩趁势假惺惺地关怀道,“冷汗都出来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多谢张董关心,”赵以桐勉强站直,深吸一口气道,“我没关系的……” 张季轩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不舒服就不要硬撑,这样吧,我给你放半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也免得传出去说我们公司压榨员工。” 当着会议室里那么多人的面,赵以桐没有继续坚持,垂下眼只说了一句:“谢谢张董。” 还算识时务。张季轩这么想着,关掉跳蛋离开了会议室。 从公司出来后,赵以桐没有直接搭乘地铁离开,而是乘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上了早已等在那里的一辆车。 驾驶舱和后舱之间的隔板缓缓上升,车内空间有限,张季轩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短短几秒钟,他的西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附近,张季轩用手指轻轻勾起那条勒进臀缝的蕾丝布料,啧啧道:“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愿意回家,是不是想让别人看到你发情的样子?” 跳蛋的频率被再次调高,在窄窄的肠壁内凶猛地刺激着赵以桐的敏感点。张季轩隔着裤子往上顶了顶,拉开裤链把自己早已抬头的家伙放出来,顺着内裤的边缘操干赵以桐的臀缝。 “没……哈呃……”所有的话语最后都会变成呻吟,赵以桐根本来不及解释,身后的小穴不断收缩着,两瓣臀肉将张季轩的阴茎紧紧夹在中间,像是在邀请它快些进入。 张季轩让他身子再往前倾一些,解开上身的西装扣子。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下,黑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赵以桐急于摆脱身后的困境,手忙脚乱地脱了西装,又要去解衬衣的扣子。 可惜动作实在笨拙,连张季轩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笨宝宝。”张季轩按住他的手,不慌不忙地替他把衬衣剥到肘弯处,露出上身那件与内裤配套的女士情趣内衣。 内衣本来就是在特殊场合穿的,用的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能勉强护住两个最重要的点,张季轩连带子都不用解,直接往上推一点就能露出下面粉色的乳头。 舌尖贴在乳晕上打了几个转,而后慢慢裹住乳尖,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刺激着上面肉眼看不见的小孔。 当然不会有奶汁流出来,赵以桐被吮得有些疼了,哼了两声想往一边躲。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张季轩捕捉到,齿尖衔住充血的红珠缓缓研磨几下,一声不响地加重力道咬下去。 应该是咬破了,赵以桐疼得一个激灵,还没叫出口的呻吟被原封不动地堵了回去,只剩下满嘴的血腥味。 这是无比漫长的一个吻。 过了很久,张季轩才终于松开他,问:“长记性了吗?” 他的诘问没有得到回答,赵以桐凑近了,像小猫舔舐伤口一样舔掉他唇边残留的血迹,又挺起腰,主动托起另一侧的胸送到他面前,问他还要不要吃。 当乳汁变成了鲜血,张季轩想,也许这就是他们这段关系变质的开端。 夜幕降临,路旁的灯光一盏盏向后退去,张季轩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城市风景。 “老板,现在回别墅吗?” 这辆车自从下午接上赵以桐便一路不停地开出了市区,在市郊人少的地方兜了几个圈子,直到刚刚才再次开进城市。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不禁伸手抚上身旁昏睡那人的脸颊。 不得不说,赵以桐刚刚的表现很好,好到哪怕是一个对同性完全没兴趣的男人,在这种环境里也会忍不住勃起。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放心他抛头露面。 想了想,他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让对方明天替他去订一个蛋糕。 所谓蛋糕其实是一家米其林餐厅的特供甜点,原本只在固定的时间段里限量出售,张季轩之前带赵以桐吃过一次,后者不太吃得惯带血丝的牛排,却对餐后甜点赞不绝口。 距离他们上次用餐已经过了两个月,餐厅规定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张季轩多加了几十倍的价钱,让餐厅从海外空运最好的食材,终于在一周后把蛋糕摆到了赵以桐面前。 蛋糕依旧可口,只是他们再也找不回两个月前的味道了。 ---- 恋爱脑桐桐(老张限定版)(不是
第27章 番外 张季轩(四) == 调情、碰杯、五音不全的歌声……张季轩坐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晃动几下手里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立马有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凑过来,替他把酒添上,拍马屁一般问道:“张董今天怎么光喝闷酒啊,心情不好?” 话音刚落,他冲着旁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端着杯子坐到张季轩身边,笑盈盈拨了下头发,说道:“张董,我敬您一杯。” 张季轩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缠上来的胳膊。 中年男人有点尴尬,刚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忽然听到不远处秦岳爽朗的笑声。 “王总,这就是你不懂了,咱们张董都不近女色多少年了。”秦岳说着,挑眉看向张季轩,“说起来,老张,之前一直跟着你那个混血的小明星呢?怎么这一段时间都没见你带他?” “腻了。”张季轩漠然回应。 秦岳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似乎很惋惜,“好一个片叶不沾身啊,长那么好看,我当初还说借来玩一下呢。” 张季轩似笑非笑地睨着他,“你要是感兴趣,现在大可以直接联系他,反正我也玩腻了。” 秦岳旁若无人地喝掉了怀中小嫩模含在嘴里的酒,笑嘻嘻抿了抿唇,问:“不过比起他,我更好奇张董现在的身边人,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见见?” 张季轩轻微蹙了下眉。 这帮人平时的德行他比谁都清楚,看起来衣冠楚楚,私下里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有时候聚会谈生意看上了对方带的人,打声招呼就能带走,玩一晚上,这笔生意说不定成了。 他也常听说有那种玩得比较大或爱好比较小众的,稍不注意就会把人弄进医院,最后赔钱了事。 张季轩过去也带人出席过这种活动,不过大都是他玩腻了或是压根看不上的,何况现在换了赵以桐,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再说吧。”他又抿了口琥珀色的酒液,敷衍道,“也没什么特别的。” “哟,金屋藏娇啊。”秦岳吹了声口哨,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来是个有姿色的。” 张季轩被问得有些不耐烦,扯了扯领带,语气不善地反问:“秦总这么惦记我的人,恐怕不太合适吧?” 秦岳一怔,随即哈哈一笑,也跟着转换了话题,“那就不提他了。不过老张,我名下的影视公司最近新签了个平面模特,绝对够劲,你有没有兴趣换换口味?” 张季轩原本确实没兴趣,刚要拒绝,又想到赵以桐最近和自己相处时总是一副逆来顺受委屈求全的样子,忍不住心头火起。 “什么时候?”他问。 秦岳眯起眼,“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怎么样?” 从夜场到酒店的路上,张季轩给赵以桐发了条消息,写着酒店的具体位置和房间号。 赵以桐应该是没想过会有第三人在场,以至于在打开房门,看到床上那两个人的一瞬间,他完全愣住了。 模特显然也有点尴尬,左看看右看看,没忍住问道:“张董,这位是?” “助兴的。”张季轩甚至没有看赵以桐一眼,直接用命令的口吻道,“愣着干什么?脱衣服。”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打算三人行,他不会让别人碰赵以桐,同样也不会让赵以桐在他眼皮下去和别人干这种事,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逼他自己开口求饶罢了。 辞个职而已,又不是让他去死,至于这么难么? 赵以桐从惊诧中缓过神,垂下头沉默几秒,居然真的开始伸手解扣子。 妈的。张季轩暗骂一声,脸色越来越差。让他脱衣服他还真脱,那是不是让他去伺候别人他也去? 慢吞吞脱掉外套,赵以桐拉起柔软的打底衫下摆,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线。 “行了。”张季轩终于开口喝止,对身上的模特使了个眼色,“你可以走了。” “什么?”对方看得正起劲,还没有转过这个弯,“可,可我们不是刚开始……” “没兴趣了。”张季轩烦躁地起身,“告诉你老板,投资的事情我同意了,具体的细节回头去公司再聊。” 模特心不甘情不愿地穿上衣服走了,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赵以桐和张季轩两人。 之后的事情不言而喻,赵以桐被他按在浴缸边缘,撅着屁股给他干。 “这么喜欢玩三人行啊?”他粗暴地抓起赵以桐的头发,强迫他转过头,“我是不是就应该把你带到酒会上,让那些人挨个把你操一遍你才满足?” 赵以桐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个不轻,不断摇头求饶,眼泪汪汪地求他放过自己。 可惜眼泪从来就不是张季轩的镇静剂,反而能进一步激起他施虐的欲望,他把赵以桐揪到酒店的全身镜前,掐着他的下巴骂道:“看看这张脸,勾引了多少男人?赵以桐,你他妈就是个婊子。” “对不起,季轩,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反复的高潮和失禁把赵以桐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浑身上下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反应和条件反射,连给自己辩解都不记得了。 张季轩看到有眼泪从他的脸颊滑落,剔透的泪珠在眼眶里滚动两圈,“啪嗒”一声,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他抬起手想帮赵以桐擦一擦,可对方似乎误解了他的意思,缩了缩脖子,战栗着恳求他:“别打我。”他呜咽道,“别打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季轩,求求你别打我……” 自己刚刚提到喝酒了吗?张季轩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云。不过他也没有在意这个小插曲,只当是赵以桐极度恐惧下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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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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