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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天看着印着南南信息的完整纸张被切割成碎片，逐渐堆满碎纸箱。他直视着那些纸片，像是直面着自己的阴暗、脆弱、无力、自卑、怨恨、偏激、愤怒、控制欲。 他想起当年安慰痛哭的母亲时问过自己的问题。那时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原谅强迫自己放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逼迫自己熬下去。此刻他再次问自己相同的问题，他感觉内心一片澄明坦荡。 他终于原谅命运，也愿意放过自己。 他接受那个无力的自己。也终于可以直面内心的黑暗。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被它们控制。 他不会那么对南南，哪怕南南不爱他，他也不愿用卑劣的手段得到他，更不愿南南恨他。 他紧绷了8年的身体和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终于可以畅快的呼吸。 他觉得自己值得拥有美好，他相信自己可以得到爱情，他期待南南爱上自己。 命运或许仍会出现差池，但那并非他的过错。 邱天把碎纸箱清空，纸屑倒进垃圾桶。 他如释重负地坐回沙发上，解锁手机，拨打了那个电话。 “喂，你好。”电话那端是邱天想念了整整八年的声音。 邱天笑着回答：“你好，南南，我是邱天。”
第20章 诉说 邱天接完电话回到座位，看到叶之南脸色发白，眼神没有焦点，直愣愣看着桌面。邱安安面色也有点尴尬。 邱天连忙低下身子，问：“怎么了？” 叶之南握紧邱天的手，看着他，没有说话。 安安在旁边小声说：“我不知道你还没有告诉南南当年的事，对不起啊。” “哦。没关系。还没来得及说。”邱天转向叶之南，揉了揉他的头：“南南，没事了。我们回去再说。” 叶之南固执地握住他的手，不肯松开。 两人和邱安安道别。 安安向邱天放话：“你，照顾好我弟弟听到没有？” 邱天没有说话，温柔地看着叶之南。 安安无语：“你不要一副还用你说的表情好不好？受不了，本单身狗真要受不了你们俩了。” 车子停在路边，叶之南和安安拥抱道别：“姐姐再见”。 邱安安坐进车子。 叶之南立刻转身抱住了邱天。抱得很紧，紧得叶之南身体发疼，觉得下一秒就会窒息在邱天怀里。 邱天揽住他，一下下抚摸他的头发：“南南，没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哥，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哥，对不起……”叶之南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邱天一只手搂紧叶之南的腰，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吻他潮湿的眼睛：“南南不哭，跟我回家，我们回家说。” 一路上，叶之南紧紧揪着邱天的衣服下摆。手中那块布料皱得像他被揪疼的心。 回到家，一打开房门，叶之南立刻又贴到邱天身上。 邱天甩掉鞋子，把叶之南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叶之南跨坐在邱天身上，环住他的脖子胡乱亲他的脸：“哥……” 泪水扑簌簌落下来。 邱天吻他的眼睛，怎么都吻不干：“宝宝不哭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好心疼。” “哥，你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些年你……都告诉我，我要知道。告诉我。” “好。” 邱天温柔地抱紧他，像拥住举世无双的珍宝。轻轻在他耳边诉说。 幸福来临后，那些艰难的过往、那些尖锐的痛苦好似被蒙上一层纱，变得柔和下来。不再伤人，最多忆起时泛起一些酸涩。 生活通常没有逻辑可言，但人是非常善于总结逻辑、制造关联的生物。比起毫无来由的随机发生，人类更愿意相信是因为捱过了那些苦所以才值得享有今日的甜。这看起来有些一厢情愿，但又是多么珍贵的特质，因为正是这样的相信，才让人学会珍惜手中所有。 邱天把那些苦楚轻描淡写，着重诉说他的思念、他的爱情，他的等待，他的期盼。他想让怀里这个因为心疼自己而哭泣的男孩知道，是对他的思念和爱意撑着他走到今天，是因为他，他才没有放弃自己，没有被黑暗吞没。即使在没有他的日子里他也在认真生活，认真地爱。用尽全力。 叶之南没有大哭，只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下，蹭到邱天的脸上、脖子上。叶之南嘴唇触过，带进口中，他舔了下，又苦又咸。 叶之南捧着邱天的脸亲他，把邱天的脸变得和自己一样湿漉漉：“哥，你不应该喜欢我的。喜欢我让你这些年过得太苦了，如果不是我，你不会那么难过。你应该忘了我去喜欢别人的……” 邱天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南南真的想让我去喜欢别人吗？” 叶之南流着泪用力摇头：“不想。但是……我这里好疼。”他拉着邱天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按得很用力。邱天感觉叶之南的心脏就在自己手心狂跳。 邱天擦掉他眼角的泪水：“南南，有的人心很大，可以装很多东西很多人。有的人心很小，只装一个人就满了。然后装得太久，心里的那个人人就和心脏长在了一起。如果拿出来就必须把心脏一起扯出来。所以南南你明白吗。爱你一点都不疼，爱不到你有点疼，但把心脏扯出来再去尝试爱别人才是最疼的。” 叶之南发出一声抽泣。 邱天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南南，我很怕疼，是爱你让我不用那么疼的。南南不是我的病，也不是药，南南就是我的心。所以南南不要再心疼我了，也不要再让我疼了，好不好？” 叶之南终于哭出声来。 邱天一直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良久，叶之南终于止住哭泣。 邱天笑着看着他，眼睛也有点湿。 叶之南哭了太久，把自己哭得乱七八糟。头发乱蓬蓬的，刘海湿嗒嗒地贴在额头，眼睛红肿，视线迷蒙，鼻头泛红，嘴唇也是湿润的水红色。 邱天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化开，忍不住亲他：“我都快忘了我们南南这么能哭了，第一次见你时就哭得好凶，这次又快哭成当年那个小宝宝了。” 叶之南小声吸着鼻涕，不好意思地窝进邱天怀里。 过了一会儿，叶之南贴着邱天的耳朵，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说：“哥，我们做吧。” “嗯？” “哥，我们做爱吧，我想要你，想和你做。”叶之南手伸到邱天腿间，揉弄着他鼓囊的一团：“哥想不想要我？” 邱天腰部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咬着叶之南的耳垂：“当然想，想得不行了。但南南哭了这么久，还有力气吗？” 叶之南抬起屁股，在邱天腿间已经隆起的部位不断磨蹭。 邱天的火瞬间被点燃。他含住叶之南的嘴唇，舌头深入，舌尖缠着舌尖，呼吸搅动着呼吸。 邱天向下吻上叶之南的脖子。叶之南主动脱下上衣，露出光洁赤裸的上身。下一秒，乳尖被邱天含进口中。敏感的粉色突起被灵巧湿润的舌头拨弄、舔舐、吸吮，接着，乳晕也被邱天大口含进嘴里。 “啊，哥，嗯……”叶之南微微仰起脖颈，口中溢出难耐的呻吟。 邱天隔着裤子揉搓叶之南的下面，伸手解他的扣子。 叶之南喘息着说：“哥，先去洗澡。” “先帮南南脱衣服，我们一起去洗。” 叶之南乖顺地抬起屁股，裤子被扯掉，内裤撑起的小帐篷顶端已被前列腺液濡湿。邱天在湿痕处揉了几下，脱掉叶之南的内裤，露出他已经挺立的性器。 邱天俯下身，握住叶之南的性器在龟头上舔了几下，激起叶之南一阵颤抖。 然后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抱起叶之南，向浴室走去。 邱天在身后抱着叶之南，昂扬粗长的性器正好抵着叶之南肉乎乎的屁股，在他的臀缝间不断磨蹭，变得更粗更硬。 邱天把两人打湿，又涂上浴液。 叶之南被邱天的抚摸和屁股上的磨蹭撩得直哼哼，忍不住转过身和邱天接吻。唇舌勾缠，发出响亮的水声，分开时，拉出细长的透明丝线。 邱天握住两人的性器，揉搓着冲洗干净。 叶之南忍不住扭动屁股，喘息着催促邱天：“哥，好了没？” 邱天笑着舔他的耳朵：“南南等不及了？” 邱天扯过浴巾裹住叶之南，又用另一条浴巾在自己身上胡乱擦了几下，抱着叶之南回到床上。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样东西，丢在床边。 然后伏在叶之南身上，一边亲吻他的的身体，一边把包裹着他的浴巾一点点揭开，像在拆封一个珍贵的礼物。 浴巾全部打开，礼物袒露在邱天面前。邱天俯下身，含住叶之南的性器。唇舌在龟头盘旋一会儿，又整根含住吞吐。同时手掌下滑，握住囊袋搓弄，滑过会阴，逐渐抵达那个紧闭的小口。 邱天用手指在穴口周围轻轻揉弄，让叶之南尽量放松。然后他伸出食指试探着浅浅戳入那个干净诱人的入口。随后他把叶之南的腿分开，跪在两腿中间，抱起他的屁股，吻上了他的后穴。 温热的气息突然靠近，粗糙的舌面舔过这从未有人造访的洞口。叶之南挺起上身，呻吟出声：“嗯，好奇怪，啊，哥。” 邱天揉搓着叶之南的臀肉，认真舔过紧闭的粉色小口，舔舐肛周形状好看的褶皱。他觉得叶之南身上无一不漂亮，无一不美好，无一不值得细细品尝。 穴口变得湿润松软。邱天把穴口掰开，舌尖抵入。 “啊，不要啊。”叶之南屁股绷紧，情不自禁弓起身体，后穴不停颤抖。 舌尖浅浅刺入，温热湿软。带来的生理快感并不强烈，但心理上的满足让叶之南舒服得大腿根都在发麻。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温热的包裹、温柔的呵护。 邱天拿起润滑液，挤在手上，涂抹在叶之南的后穴。然后用蘸满润滑液的食指缓缓插入湿润的小穴。 疼痛并不剧烈，但强烈的异物感还是让叶之南皱起了眉头。 邱天起身亲吻叶之南：“宝宝别怕，放松些。” 小穴又热又紧，邱天感觉自己的食指被紧紧包裹，内里层叠的软肉先是推拒，随着手指的反复入侵，转而变成迎接。 “南南里面好热，好紧。”邱天来回抽动着手指，耐心地为自己即将到访的性器开拓空间。 食指抽插不再困难，邱天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叶之南微微皱着眉，哼哼着挺起上身抱住邱天：“哥，亲我。” 邱天伏在他身上，含住他微张的嘴，翻搅着他的舌头。 同时两根手指在后穴里同时进出，并在内壁探寻那个能让叶之南快乐的开关。 “啊！”叶之南猛地高声呻吟，屁股夹紧，性器高高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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