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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以恋人的身份。”明堂补充到,“如果你介意,我可以付你钱。” 拿了他的钱,我就和外面那些卖身给他的人没什么不同了。明堂是精神洁癖,他不会允许一个在外面卖的人出现在他家里的。 “好。”我说着,蜻蜓点水般地在仰头在他唇上点了一下。他的脸还在流血,唇边都带着腥味。 明堂解开了我的睡衣,强迫症般地把它叠好放在一旁,又脱下我的裤子,整整齐齐地同睡衣放在一起。反正他之前都不在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我的睡裤里面放心大胆地真空了。被他这么一扯,性器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受他的目光扫过,半勃了起来。 毯子堪堪盖到我的大腿根,我伸手想把它往上拉一点盖住我自己的需求好好为明堂服务的,却被明堂按住了手。 不知为何自出逃被抓回来之后明堂特别喜欢给我口交。这些天没做,感觉他的技术又变好了。不用想也知道没少在外面跟别人玩,设想一下他服务别人的画面让我觉得还挺有趣的,能让少爷低头的人估计比我小巧玲珑不少,必然得是他打心底里喜欢的款。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醋,可我是真心祝福他的。我祝他未来能找到乐意被他爱着的人,同他吃饭睡觉安稳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掐着我的脖子后入我,一边流泪。 明堂的泪水淋着我的背脊,比他的精液还热,热得让我把自己闷在枕头里默默地喘气,生理性不得不流的泪盖满了整个枕头。 ---- 本报记者来电,明导后续应该会有很多边哭边做的剧情(不,其实只是本记者的奇怪xp,因为发现有十个收了!也给大家看看)更多精彩内容敬请关注下集《断指之胡不为的省钱小妙招》
第14章 14. ==== 14. 我一直在想那种小说或者电视剧里同人睡完之后悄无声息跑掉的角色是怎么做到这件事的。和明堂打完“分手炮”的第二天早上,我才刚从床上坐起来,明堂就醒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赶在我之前翻身下床,不知从哪儿捞来一条灰色运动裤松松垮垮地穿着,转转悠悠像个老大爷一样把我的证件收好装袋,又拿来一套衣服一双鞋,同证件袋一起放到我面前。 明堂拽着我的小腿把我拉到床边,帮我把裤子上衣套好、薄外套搭在我的肩上,接着跪下来拖住我的脚踝叫我踩着他的腹部给我穿鞋袜。真是恶心到爆,但我决定不挣脱他,省得他找什么理由不放我走了。明堂的跪姿很奇怪。一般来说跪下来帮助别人通常都会是单膝,但明堂却把两只膝盖都砸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上半身微微前倾,好像壁画里做忏悔的教徒一样。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得到宽恕的,我双眼无神地看着他,看着他的好身材、好容貌,看着他没有灰暗的未来;再看看我自己,瘦得没了形,走哪都像是吊着一口气。 我暗自笑着自己,拿起一边的证件袋,一件一件对着。身份证、毕业证、护照、驾照……所有应该是我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就连我用过的三张电话卡都在,里面有张校园卡应该是在我毕业之后就注销了的,明堂却把它留着──那应该是他第一次收我手机,他跟我说搞创作不需要这些。我把那张卡摘出来丢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摊手在明堂面前,问说:“我那几张储存卡呢?” 在我跟着明堂之后,我自己买的那几张卡就被收掉了,如果没有被损坏的话,里面起码有三千张我的东西。 “在楼上暗房,我等下去给你拿。”明堂把鞋的带子给我系好,新的运动鞋,好多年前的款式,“好了,箱子你知道在哪儿,收拾完…就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点点头。明堂快步走到门边,没有关门,只是转身过来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消失了。他还是没有穿上衣,但这都不重要,初秋的北方不至于把他冻死。我拿下肩膀上的外套,叉着腰在房间里巡视一圈,一时不知道有什么是需要带走的。过小的内裤、大多都没什么区别的衣服还是明堂送给我的手表首饰?这些都不属于我。最后我拿了几件合适这个季节穿的外衣就拖着箱子下楼了。 明堂在楼梯口等着我,手里拿着一个有些厚度的牛皮纸袋,等我下楼便递给了我说:“储存卡用盒装好了在里面放着,还有一些东西,也在里面,跟我无关,别丢掉,等你安稳下来再看,好吗?” “好。”我把行李箱摊开,把纸袋收进原本装洗漱用品的分隔袋里,拖着箱子朝门口走去。 明堂没有跟上来,仍然站在楼梯口对我说:“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部新手机和一张银行卡。我都算过了,这些年给你的钱都抵清了,卡里的是遣散费,手机去年的年终奖。” “走吧,胡不为,以后如果可以记得去参加同学会!” 大门把明堂的声音挡在了里面的世界里。我出来了,穿过这条路,再迈过院子门,顺着大道一直走就能走出小区,再一直走就能走出帝都……我意识到,我真的从困了我六年的明堂身边走出来了。可看着被花草包围着的路,我却不知该去哪了。 我回到了我长大的县城,回到了我家老房子的楼下。望着墙皮掉了一半的老职工楼,我心里没什么想法。箱子随便甩在路边,我走上去敲了敲门。我家住三楼,两居室,父辈分下来的房子,现在已经住上了别人,两个倒班的小职工。我敲门的时候他们约莫是刚下夜班回来休息,穿着背心和大裤衩,看我的样子满是写着不悦。见此我也不便再多叨扰,匆匆往里扫了一眼就走了。 我好像真的没处去了。我再度回望那幢老建筑,蹲在路边,回忆过去的我遇到此情此景会如何解决。 电话在此时突然响起,任它响了一会儿我才记起来去接。 明堂从前都会看下联系人再决定让不让我接电话,都给我养成习惯了。 “喂,是胡不为吗?”电话那头陌生传来陌生的声音,他也没多和我客套,应该是知道我记不住人,开门见山就介绍自己说,“我是张春,咱俩大学一个专业的,还是一个地方的老乡你还记得吧?” “额……”我愣住了,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对方叫张春的人也不恼,笑着说:“嗨,就知道你记不住,之前就我跟你两个人生活过得最差,我就是那个老跟你搭伴做作业的张春啊!这都扯远了,我也是听说你最近没工作突然想到你了。” “啊……”张春说了一大堆,我没太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明堂反悔想要借人之手抓我回去了?我担忧地想。 “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好好谢你,但这几年都没怎么听到你的消息,好不容易最近听到了,还正赶得巧!”张春的话越说越让我觉得糊涂。我不想在跟他兜圈子,便直接问了他怎么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又是为什么要联系我。他在电话那边轻笑了下,说就知道我肯定不记得了,“当年你放弃了推荐交换去港城的机会,按绩点正好就轮到我了,所以我一直都很想感谢你,不要担心,电话是我托了好多人打听到的,好几个号码都没打通,没想到这个通了,听到你声音之前我还以为打错了呢!” “找你不是什么大事,你不是最近离职了吗?我在粤东这边一个学校做讲师,最近系里正好在找专业课助教,你要不来试下,有宿舍。虽说和大导公司的待遇肯定是不能比的,但胜在安稳,咱们年纪也不小了,你要不考虑下?”张春的想法很朴实,一直都是这样。我记起他来了,我们专业,隔壁班的,我的老乡,做事踏实,和明堂身边那一圈人没有过任何接触,上学的时候就我们两个打工最凶,偶尔路上见了还会点点头打个招呼。 我的记忆力真的是变差了不少,就连上大学时候发生的事都很难一下想起来了。 “好,谢谢你,我马上过去。”我答。我也想过安稳的生活,不是因为年纪,不是因为家庭,是因为我想要过下我一直想拥有却从来没得到过的安稳生活。 “哪这么快啊!你收拾收拾,明后天、周末来都行,买好票了给我发个消息,我微信就是这手机号,加我,我把招聘信息发给你!”张春热情地答。 生活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向好发展?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把它归因于离开了明堂。 好吧,又提到他了。最近都没怎么听到他的消息,却时常会想到他,人真的很难戒掉习惯。 离开老家之前我先去市区看了看爸妈,刚敲开门,就看到一脸错愕的我妈和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我爸。对于一个久病初愈的人来说,他的精神很好,甚至还有力气在看到门口的我之后从沙发上跳起来抄起旁边的保温杯就往门口砸来。他叫我滚,而我妈一言不发只是拽着门把手哭。吵闹的声音很快把邻居都吸引了出来,我爸似乎嫌我丢丑,把我妈往里一拽“嘭”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着门,我爸喊我该滚哪儿去滚哪儿去。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你做什么不好你……”对于我卖身给明堂换钱这事,我爸很难启齿,尽管他们还拿着我的脏钱过活着。 我抵着门对里面喊说:“我从老板那里辞职了,以后可能就去粤东打工了,我的联系方式没变,钱我还会打到那张卡上……我走了!” 里面没有任何应答声。我拎着箱子,从电梯下楼。走到小区的林荫道上,我回头看了看我父母住的这栋楼,不知道因重大疾病内退*的父亲和被下岗的母亲在带着我和胡莉外出打工那年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 *内退:不到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在单位内部办理手续,享受退休人员待遇,叫内退。 本报记者来电,每次胡不为觉得生活有在慢慢变好就会有大事发生,猜猜这次会是什么?【提示:🔥】 二编:我的错字真的让人看得难受😥但又想兑咸鱼之友orz 三编:作话越写越长,文章越写越疯,我是话唠,看见小黄灯和收藏就会疯狂码字,但第一人称真难写,有限视角🙏
第15章 15. ==== 15. 我对粤东并不是很熟悉,多亏了张春从我下飞机开始就为我操办着操办那。他是个很热心的人,身量不高,带着黑框眼镜,总是笑着,看起来还像个大学生一样,穿得也像个大学生,没有社会人的复杂,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朝气,和一边活脱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我不同,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很喜欢他,就连楼下摆摊的阿姨都会在他路过的时候给他打招呼。 人比人总是有差距的。张春穿着针织衫背着双肩包站在我面前替我扯了扯领带。现买的面试装总归是有点不合身。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他去上课了,祝我面试顺利,下课等我好消息。我笑着对他说好。似乎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笑过了,莫名其妙嘴角自己就扬了起来,脸颊没有被扯疼,心里也没有任何不爽,单纯就是发自内心的笑。果然张春是个很有感染力的人,而我也实在享受他对我无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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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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