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afenie的老爸就是sanuel!”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老爸是sanuel?真的?” “是呀,夏天昨天发email告诉我的,这次sanuel专门陪stafenie来香港参加比赛,夏天想借这个机会,你和sanuel好好聊聊,当然如果你能在比赛中获的佳绩,那就更好了!”子墨说。 “sigh,有一个天才老爸果然就有个天才女儿,太令人叹为观止了!”我感叹到说。 “夏天说,其实这次比赛虽然参赛的都是各国的精英,但最有冠军相的还是stafenie和叶莲娜,当然夏天也说虽然认识你很久,但是对你数模的天赋也不甚了了,也期望你能爆冷!”子墨轻轻的拉住我的手,小声的在我耳边说:“我也相信你肯定能爆冷拿冠军!” 虽然我也知道要爆冷拿冠军谈何容易,但是有佳人在耳边鼓励,我也顿时也充满了豪情壮志。 “拿了冠军有什么奖励?”我转头问子墨。 “你想要什么奖励?”子墨笑着问,看着我眼睛不停的转,猜不透我到底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香吻一个!”我不假思索的说。 子墨一听顿时脸红了,娇羞不可方物,害羞的低下头。 我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怎么样,答不答应?” 我追问了几遍,子墨才很羞涩的微微点了点头。 我心中大喜,对着子墨豪迈的说:“冲着这个奖励,我也要豁出去和这两个天才拼了!但是你不要失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子墨抬起头看着我,脸颊还是红红的,清澈明亮的眼里面充满了无限的柔情。 到了会展中心,我本以为展览大厅里面会人头攒动,挤的水泄不通,没想到人竟然并不多,稀稀疏疏的分散在偌大的展览厅。 “嗯?怎么人这么少?难道香港人都忙着挣钱去了?”我奇怪的问子墨。 “当然人很少了,组织者特意将门票定价很高,而且限制门票的发行量,目的是保证安静的欣赏氛围!”子墨说,“外面的黄牛票还有炒到一万港币的呢!而且香港很多社会名流,政府高官都会来!” “哦,”我点了点头。 这次书画展的档次果然非同凡响,除了藏在故宫博物馆的赵佶的《芙蓉锦鸡图》,《听琴图》,还有现藏在浙江省博物馆的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的前半段,清朝郎世宁的《竹荫良犬》,赵之谦的《梅寿图》,还有张大千的《峨眉山水图》,《仕女图》,吴昌硕的《草书遗意》,齐白石的《荔枝图》,《空谷林鸟》,让我看的目不暇给。 子墨也一边看,一边拿出数码相机一一拍下来。拍到一幅山水卷轴,子墨突然停下来,把相机挂在腰间,仔仔细细对这幅山水卷轴看了又看。 “有什么新发现?”我看见子墨的奇怪的举动,赶紧靠过来看。 “神童,你看,这幅画竟然也出来参展了!”子墨兴奋的对我说。 我看了也兴奋不已,这幅南唐董源的《溪岸图》曾经被誉为“东方的蒙娜丽莎”,同台北故宫博物院的两件镇馆之宝范宽的《溪山行旅图》和郭熙的《早春图》并称为中国早期绘画的三大奇迹,现藏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 “一代山水画宗师董源的构图,意境,造型在这幅画上都体现的淋漓尽致,不愧为南宗的代表作!”我一边看一边啧啧赞叹说。 “用墨多柔线少枯笔,笔气势停匀,疏密浓淡,层层生发,笔笔皆活,的确是传世佳作。董源的皴笔结体紧密,与冈峦的体势相生,融而为一,有水晕墨章之妙……”子墨也是赞不绝口。 “听说这幅画的真伪也是颇受争议,甚至间接导致了纽约苏富比拍卖行也暂停了中国古画的拍卖,不知道二位是否知其故?”忽然有个女孩子在我们身后说。 我和子墨不约而同的转头一看,原来是我在飞机上碰见的那个老外和那个女孩子。我见了他们俩,觉得非常意外,没想到这几天天天和他们打照面。 我介绍大家认识,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个老外和那个女孩子姓甚名谁什么来历,不过大家都书画都有相同的兴趣爱好,自然就是朋友。 子墨笑了笑说:“我欣赏画主要关注画的画法构图,很少注意书画背后的故事,还是让神童讲讲吧!”。 不知道子墨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留机会给我展示,我朝子墨笑了笑。 我老爸的老师曾经多次在美国参加董源这幅《溪岸图》真伪的研讨,老爸也多次给我讲过这幅画的一些来历和对画存疑的地方,所以对这幅画我也了解不少,但是参加这次展会的都是行家里手,如果我真是班门弄斧就糗大了。 “我只是略知一二,恐失偏颇……”我谦虚的说,也探探对方的虚实。 “先生,您就不用谦虚了,你对书画的见解我们在飞机上已经领教过了,还望你不吝赐教!”女孩子谦虚的说,旁边那个老外也不时对我点头示意。 “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把我知道的一点皮毛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一下,仅作抛砖引玉!”我客气的说。 子墨朝我点头笑了笑,然后一幅专注聆听的样子,等待我的下文。 “董源这幅《溪岸图》的来历颇有一些波折……”为了便于老外理解,我用流利的英语开始娓娓道来。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国画大师徐悲鸿在桂林收购的这幅画,然后将画给张大千参研,张大千对这幅《溪岸图》爱不释手,就拿了一幅清代金农的《风雨归舟图》同徐悲鸿交换。为这事,张大千还拿了几封他和徐悲鸿的书信作证。后来张大千又把画卖给了中国近现代书画家,鉴赏家王己千!” “哦,王己千我倒是听外公说过,外公说王己千老先生特别谦逊,他名字的意思是‘人十之,己千之’,寓意是‘别人学十次就会的东西,自己要学一千遍,因为自己的天份没别人’高,”子墨说道这儿,笑了笑,改用中文说,“神童,你应该改名为吴己一,寓意是‘人十之,己一之’!” 我和那个女孩子听了都笑了,我故作生气的说:“子墨,你去了一趟欧洲怎么倒像到北京溜达了一圈,挤兑人的功夫日趋炉火纯青!” 老外看见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但是又听不懂中文,着急的叫那个女孩子赶紧给他翻译。听完女孩子的翻译,老外也笑了笑,用南腔北调的中文对我说:“你好,吴己一先生!” 我们三个又是一阵大笑,不过展览馆要保持安静,只好赶紧又把嘴捂着。 “97年,王己千先生把《溪岸图》连同另外十一件宋元时期的作品一同捐献给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我把《溪岸图》的来历简单讲述了一遍。 “这并不能说明《溪岸图》是伪作呀?”那个女孩子问,子墨也附和的点点头,老外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等待下文。 我指了指画,说,“从构图布势,物象形态倒笔墨技法来看,《溪岸图》不具备同目前公认的五代宋初画迹,甚至同董源自己的《潇湘图卷》,《夏山图卷》在风格上都有所差别……”我停顿了一下,指着画中的远山接着说,“在整幅画中,山有强烈的动感,这是早期画中未曾出现,到明末董其昌的山水画中才能见到!” “但是,光从画的风格来断定真伪,未免太过于武断!”老外皱着眉头说。 “当然疑点不光如此,看看这个署款……”我指了指画左下的署款,说:“这个署款写着,后苑副使臣董元画,这种‘臣’字款主要是在清代的书画中居多,在早期从来没见过!”我又例举了一个疑点, 我说完,才发现周围来了不少人听我讲解这幅画,其中还包括展会的工作人员,俨然我已经成为了展会的义务解说员了,让我不免有点暗暗的得意,子墨也偷偷给我竖起大拇指。 “先生,我想请问一下,如果光从上述几点,还是不足以让我信服这幅画是伪作!”旁边一个带着无框眼睛,四十多岁的中年男生文质彬彬的对我说。 我笑了笑,说:“申明一点,我并没肯定说这幅画是伪作,只是说对这幅画目前尚存争议。在鉴定中国古代书画中,很重要的一个依据就是书画上的鉴赏印!” 《溪岸图》上的鉴赏印有: 南宋贾似道的“秋壑”朱方长印,有元代赵孟頫的“天水郡收藏书画印记”朱方印,张大千的“至宝是宝”,“大千好梦”等印,我一一指出给大家看。 “虽然印记的数量不少,有没有觉得这些印记有什么问题?”我提问启发说。 好几个来旁听的人都摇摇头,子墨看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说:“我发现这些印记中,没有一个皇帝的鉴赏印!” 我听了忍不住小声夸了子墨一句,接着说:“是呀,这些印记里面没有一个天子的鉴赏印,说明这幅画从来没流入过皇宫内府,就连最常见的乾隆皇帝印鉴都没有。试想,董源的《溪岸图》这种传世名作,在这一千多年的历史中竟能躲过皇宫的收罗,从来没进过皇宫,的确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众人听了都不住的点头,那个老外也冲着我轻轻了鼓了鼓掌,竖起大拇指对我说:“greate!” 见众人都没散去的意思,我又继续说:“众所周知,张大千先生是我国空前绝后的画家,就连徐悲鸿都说,张大千,五百年来第一人也。张大千先生除了书画堪称一绝,当然伪造前人的作品到以假乱真的地步登峰造极。他伪造的石涛书画几乎除了他,旁人是看不出真伪,除非他故意留破绽,如果馆内有石涛的书画,我们也可以去鉴赏一下,说不定就是出自张大千先生之笔。《溪岸图》在流传过程中在张大千先生手中几易其手,所以不少人怀疑是张大千的仿品,而至于张大千和徐悲鸿关于这幅画的往来书信,也因为当事人先后谢世而无从考证,所以这也增加了《溪岸图》的传奇色彩!” 我讲完,众人都情不自禁的点头颔许,那个老外走过来握着我的手说:“小伙子你讲的太棒了!” 子墨也在我耳边小声的嘀咕:“厉害呀!没想到你鉴赏力这么强!” 我转过头对子墨说:“能得到你的嘉许,让我受宠若惊呀!” 我们四个人一边赏画,一边谈艺,当然主要是我和子墨说,老外和那个女孩子听。我们绕着展馆走了半圈,还真的碰上一件石涛的作品《秋游峨嵋》。 走到这幅画面前,老外和那个女孩子突然停下来。 “吴先生,你对这幅画怎么评价?”老外问。 “这幅画淋漓尽致的体现了石涛山水画水墨变幻,轻刚放纵,情调新奇的特点,笔墨飞动灵活,水墨渗化淋漓,气势不凡,耐人寻味呀!”我把这幅画好好的夸了一遍。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5 首页 上一页 1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