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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拉拉手可以么?” “不可以!我问你话你答就是了,别趁机占我便宜,我现在已经发现了,你小子蔫坏。” 乔青遥逛荡的手无处安放,他从头作答:“不觉得你不喜欢,后来不是你一直抱着我表白说爱我。” “闭嘴吧,谁说爱啊,我说的是‘哎呦妈呀太疼了’我还一直忍辱负重的操你全家你没听见么?” “那你跟我说什么三年抱俩,这也是我听错了?” “这你到是没听错,但是你没听全啊,我说的是人家目标三年抱俩也没像你任务感这么重呢,你搞我多少回你心里没点数么?我都数着呢,你可真是禽兽不如,妈的,你从我身上下去我都形同槁木,不想再做人了,我感觉肛‘肠科医生都比你温柔,我在你这历练完了估计以后都可以无麻药直接割痔疮,我一声都不带吭的,算了,不批判你了,就这样吧,下次注意,下次咱们彼此都温良谦让点,还有,我发现你这人,光听你想你听见的,你咋这么会断章取义呢?” 乔青遥声音不大,胆子不小:“别嘴硬了,你喜欢不喜欢我还能不知道?” 左昀即刻停步转身,他嘴硬身绵,蓄力上前,刚触到人,伸出的拳竟成了掌,他推了对方一把:“你赶紧滚。” 乔青遥抓住他的手:“我就不滚。” 左昀抽不出手,便踢他:“你明知道我不愿意承认,还非要在这揭穿我!有意思么?人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是胡说八道的,那我要跟你说……那个什么死我了,我还就真要死了啊?你随便听听助助兴就得了,在这儿跟我复盘什么啊,你复习有瘾?考试还没考够?你赶紧滚回学校学习去吧,你这劲头一定能顺利拿下方丈学位。” 乔青遥顺势拥人入怀,将挣扎的人箍紧。 左昀如一尾鱼,扑腾好半天,最终放弃,他闻他身上的味道,声音发闷:“我警告你,咱俩在一起我牺牲很大,遭老罪了,你这也属于啃老了,以后对我尊敬一点,要时刻给我面子。” “知道了,我的错,下次不说了。” “错事以后少干,哎,看看周围有人么?” “没人。” “没人呀?”左昀贼眉鼠眼的确认,而后他仰脸抬头,吻住对方的嘴,亲了个带响的。 见对方愣住又使劲亲了一下:“既然没人就给哥亲一个,你个小兔崽总是这么香,唔……” 月下花前,锦瑟华年,大学林内的香樟月桂边,接吻的人唇舌缠绵。 引得路过的同学忍不住侧目,捧着书止步,耳机也拉下来,连栖鸟也不飞,喉间咕噜着蹲在枝头。 左昀一把将人推开,颊烫唇红,他擦一把嘴:“卧槽你不是说没人么。” 乔青遥回味无穷,随口瞎编:“刚才确实没人。” 左昀扭头就走,又折回来拉着他:“快走快走,这全是我同学,吓死人了,我可不想被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 “看见了……”左昀思索着:“倒也无所谓啊,原地出柜大大方方做gay呗,我们同学人都很好,也不会说三道四搞歧视,我们系里好多gay呢也没人区别对待,最主要是我讨人喜欢,没谁讨厌我,不像你,除了我喜欢你,我看也没什么人喜欢你,所以你得好好跟我处,处不好,你自己找找原因。” “这倒是。” “开玩笑的乔梦真,你别当真啊,不要被PUA,”左昀赶忙安慰,又从口袋里掏奶糖塞进方手心里:“学妹给的很珍贵,给你喽,我为我的口嗨向你道歉。” 他们走到车前,乔青遥开车上路,目的明显,左昀见其不怀好意,也便别有用心:“你这是要去哪?” “去我家。” 副驾驶的人出手行凶:“我当然是回我家!” 乔青遥半晌才回话,话里气很大:“我不知道你家怎么走。” “你滚,少给我装,你之前去过那么多次,你忘了你当年在我家门口苦苦守候,就差在我家楼道里絮窝了,都引起小区物业警惕了,我妈回家还说呢我们小区有蹲点的少年小偷了。” “那我大老远就来亲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左昀一脸坏笑:“不然呢,你还想干嘛?看过偶像剧么?人家电视里kiss完了都是各回各家。” 驾驶位里的偶像相当冷淡:“没看过。” 左昀又气他:“实话讲,我觉得你可比他们套路多,特别老练,既然关系已经处到这儿了,你来跟哥坦白一下,你之前谈过几个?” “没有,只有你。” “你少胡扯了,我第六感很灵的,我甚至怀疑我不是你的初恋。” 乔青遥有些心虚,但自我安慰,至少这一世左昀是唯一,于是他言之凿凿,几乎要对天发誓:“只有你自己。” 左昀斜着他:“你心虚了。” 乔青遥闭口不理,然而他的沉默并不能阻止左昀对着他一顿输出,装听不见都不行,左昀就是有着极强的分享欲,说到兴头时恨不得揪住他的耳朵往里灌,万幸乔青遥在开车,并没有遭受太过分的骚扰,然而在快到左昀家之前,两个人又争当直男,开始因掰弯的事拌嘴。 左昀滔滔不绝:“行了别狡辩了,如果咱俩这事交给第三个人评判,但凡不是个傻子也会说是你掰弯我。” 乔青遥平静开车:“是你掰弯我。” 左昀怒道:“我真是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会睁眼说瞎话的,还包括之前你说是那个什么也是我教你,简直是颠倒是非黑白了。” 乔青遥欲言又止:“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确实没说谎。” “好了,打住,我不跟你说这个,我走了,”左昀手一挥,等着乔青遥自楼道前停好车,却不下车,他偷偷的看对方一脸落寞,又道:“那我走了啊。” 乔青遥看着他,不舍地:“外面刮风呢,等风停了再走。” “哪有风?”左昀降下车窗,伸出手去捞:“这风可真大,得有0级吧,树叶子都吹不动。” 乔青遥又观察:“有狗,等狗过去了你再下车,当心被咬。” “狗?哦,你说那个业主溜的吉娃娃呀?” 乔青遥最后一搏:“单元门口好多人,肯定是电梯坏了上不去,我们走吧。” “坏个毛线,人老头老太太天天在那儿下棋,”左昀看他那个可怜样子更想笑:“哎,你到时候要不要来看我们学校的校庆晚会?” 乔青遥正了无生机,闻言也只是习惯性的反问:“我去做什么?” “能做什么,让你来看啊,不然让你来唱歌吗?哎,乔梦真,我还不知道你会不会唱歌啊跳舞或者乐器什么的,我印象中你是不是有一把吉他?” 车内有一霎静默。 乔青遥开口:“我不会。” “你不是学音乐的么,那你会写旋律么?很简单的,就是开场啊,还有一些串烧,类似编曲?” 又是片晌思索。 乔青遥轻声道:“编不了。” 左昀有些失望地:“好吧,你不爱干不强求,哎,所以你到底来不来啊?” “你去我就去。” “我当然去啊,还是前排好位带名牌儿的那种位置呢,反正就是唱唱跳跳蛮热闹的,主要是结束后可以看烟花,你知道吧,就是那种音乐节带烟火大会的形式。” “我不知道。” 乔青遥只在自己的演唱会上见过烟火,他去过很多个国家城市,永远都是一间方寸之室,见过很多地方人的眼睛,却在这些地方寸步难行,现在他重获自由不再被仰望,却也不再想看这世间的星星和月亮。 左昀很意外:“啊,你都没去过烟火晚会么?” “没去过。” “那你玩露营不?就那种带帐篷还能BBQ,晚上在山里看星星的,同学约我去玩呢。” “也没去过。” “啊?那密室逃脱和剧本杀呢?” “这些是什么?” 左昀拍拍他:“没事儿,以后我挨个带你去。” 左昀不敢跟乔青遥走,于是再而三的亲了亲小对象,还是选择回家。 陪家人吃过晚餐继续赶论文,写到头昏脑胀又整理了一下手机里的人脉资源,列了能大概率能请到和认识却高不可攀的歌手爱豆,每回找歌的结尾都是又把老歌翻出来循环。 左昀戴上耳机听乔青遥的出道曲,奶声奶气,谁承想银苗细叶一样的新人男孩后来竟上演了‘国王登基’,一生被巨大的名利和丑闻裹挟着入云又坠泥,死了也不能安息,关于他尸身八卦总有谈资,最近开始盛传尸检报告未公布部分,似真似假的传言佐证,昨天集中在右眼失明全身针眼,今儿又聚焦断脚和颈上淤青。 左昀翻看论坛,觉得很扯,但很难过,于是想重新继续论文,可鼠标点开的却是视频文件,旧时光重现,左昀特意选看新闻合集而非舞台,舞台上主要是表演,虽然新闻镜头前多少也会演,但是亦真亦幻,区分舞台上的疏离感,报道里的乔青遥总是很滑稽,永远晦暗模糊的荧屏里东躲西藏,节目组甚至购买了机场商店内的监视器录像内容,乔青遥藏身中东面纱罩袍下,正同打码助理一起从货架上拿汽水和香烟,如同法治频道的犯罪现场,乔青遥全程被特效放大圈出,嫌疑犯一样被锁定,再看下一个娱乐播报,依旧是中东女人装扮,只不过前车之鉴,这一次连助理也是中东装扮,然而两个人身高‘一山更比一山高’,越藏越醒目,还被化妆师不当心踩了袍子,往一步往前就露了显,吓得助理连忙冲上前捂住乔青遥的脸。 乔青遥给段晓康一只大手劈头盖脸的捂住,还被左诗笑:“哎呦喂,你这小巴掌脸。” 乔青遥则拂开段晓康的手和肩膀,无需掩护,转身便走。 游玩计划再一次泡汤,总统套房富丽堂皇,一行人面面相觑,静坐不语,瞄着乔青遥阴一张脸,把伪装七七八八的扯下来:“你们下次出去玩背着点我,别让我知道,我又出不去。” 剩余人大气儿没有,赵鹏宇不能让这话掉地上,只好站出来连连点头:“下次不出去了,行程挺累的,大家有时间都好好休息。” 左诗是唯一一个不给他好脸色的人,他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谁想让你知道了?你就像个千里眼顺风耳,我跟段晓康使个眼色都能被你看见,但凡想出个门紧张的嗓子都不敢清,生怕你觉得我们在互相暗示出门不带你,哎我就纳闷了你一天不专心研究艺术,对我倆这么感兴趣干嘛呢?我倆没见过啥世面每到一个地方就想去楼下买点当地土特产怎么了,就这么简单个心愿实现起来那叫一个难啊,就差传摩斯电码了,搞谍战都没这么累!再说就算让你知道了怎么了,我们求着你去了?每次都劝你别去别去,是你自己死乞白赖非要跟,玩不成又要怪我们让你知道,你也太骄横了你是刁蛮公主啊?况且我真的想不通有什么好跟的,我给我妈上超市称几斤干辣椒你都想跟着去,你这不纯属添乱么?就对我们百姓生活这么好奇么?你去哪哪就一堆歌迷记者的跟,我们都玩不好,我穿那么好看一张照片都没拍,姿势刚摆好,纱巾都掏出来了就要被迫随着你躲狗仔会歌迷,这一天东窜西逃披头散发累的一身臭汗,吃不上喝不上回来还要看你脸色,怎么着?你花钱买我为你工作,你还把我做人的快乐都买了呀?我卖给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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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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