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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蓝是一个很挑肤色的颜色,在时初阳这,阳光一照显得他像是刚上大学的学生,而不是一个24岁的成年人。 闻意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开始收拾桌子,秦时做想要收服一个人的心,需要的是行动。 尤其是日常的一些小细节。 “我跟你一起,”时初阳怎么好意思只让对方干,站起来和闻意一起收拾餐桌,俩人的手指不时碰到一起,对方手背的暖意让他脖颈泛红。 昨天警方说尽快给调查结果,时初阳还以为门口没有监控,这类事情会不好处理,没想到一个晚上过去,对方就打电话通知他们过去一趟。 左右俩人都是闲人,随时能去警局。 “很幸运,楼下便利店的监控刚好录进去一个人影,你看看这个箱子,是你收到的那个吗?” 民警调出监控说到。 视频中的人,穿着连帽衫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脸被遮的严严实实,但他手里拿着一个大箱子,纸箱未封口,透过放大几倍的监控能看到里面一片红色,还有半只公鸡。 时初阳眼睛一花,大脑有片刻的停滞。 一只大手及时覆盖在他眼前,“我来。” 闻意把人半抱在怀中,狭长的眸子从屏幕上扫过,“是他。” “可以找出人来吗?” 民警摇摇头,“对方反侦察意识很强,面部做了遮掩,目前没办法做人脸比对,我们会继续查找周边监控。” “当然,如果你们有怀疑对象,可以说,我们会去调查。” 时初阳视线受阻,听力变得愈发灵敏,他听到闻意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还感觉到了闻意落在他腰间的手。 睫毛只是轻轻眨,就能从闻意的掌心扫过,这种感觉很奇妙。 “谢谢您,警察同志,我会好好想想的,”时初阳把那只手拿下来,朝着闻意笑了下示意自己没事。 他再次看了眼屏幕,里面的人包裹的太严了,不露出一丝皮肤,但这个身形莫名让他想到了光头。 那个笑的不怀好意,跟他说自己一定会同意拆迁的光头,但无凭无据的时初阳不能说这话。 再三感谢后,时初阳和闻意离开警局。 “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去办,”时初阳说道,“天热了,你穿这么多就别在外面晃悠了,回家休息会儿,你可以看看有没有想做的事,找找工作。” “当然,我不是赶你走,你想休息就休息,我就是怕你无聊。” 他招了辆出租车过来,打开车门想把闻意推上去,结果自己反被带着上车。 “小老板,让我回去,自己一个人去找那个恐吓者?”闻意抱着他的腰把人往里推,砰的一下关上门,表情森然,“怕连累我?” “呵,我还以为我现在算是你的朋友了呢?” “也对,我们这样的关系,我怎么配做你朋友。” “师傅去时粱村,”时初阳快速的报出地址。 闻意满意了。 村子跟前几天没什么变化,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铲土车变多了,人变少了,路上随处可见用来搬家的货车。 平心而论,SK给出的拆迁条款还算是不错,符合当地的规定。 如果不是那套房子特殊,而且房子在最边缘,时初阳自觉影响不大,也不会扛这么久不松口,来的路上他把事情简单跟闻意提了一句。 “不管他们盖什么,我都不信他们能发展到山脚下,这套房完全可以独立出来,我就不懂为什么非要拆这里,”时初阳气呼呼的,“况且,我这人最烦别人跟我来硬的,因为……” 他顿了顿,一向阳光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抹狠辣:“我会比他更狠。” 闻意进村后时不时打量一圈周围环境,下车的时候,他说这里灰尘多,还摸了个黑色口罩戴上。 “你们这里环境挺好,有山有水适合建度假村,”闻意说道,“不过,强拆确实违法,在警局你怎么不说?” 说话间俩人已经走到了时家老宅,灰白色的墙壁上,再次有一个大大的拆字,只不过这次是用红字写的。 时初阳浑身紧绷,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字,手握成拳,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就是光头做的。 “我没有证据,”久之他突然开口道,“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不想污蔑任何一个人,哪怕我内心可以肯定事情就是他干的。” 拆字不止一处,整个外墙都被他们涂满了,这次比上次更过分,时初阳没了说话的心思,他沉默的打开院门,找到之前铲子和大白,准备处理墙上的东西。 那些带有童趣的绘画彻底被摧毁,救不回来了。 时初阳沉默的干活,闻意在一旁盯着那些画站了片刻后,嘴角轻笑,举着手机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抢过时初阳的铲子,“我来,小老板,这些活不适合你干。” “我们小老板的手是用来画画的,可不能干这些粗活,”闻意的姿态依旧闲散,动作倒挺强硬,他夺过铲子把时初阳赶到一边,自己站在那开始刮墙。 那帮人还没有嚣张到用鸡血涂墙,这里的拆字全部用红油漆涂抹,刮墙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浓浓的油漆味,时间长了容易头晕。 闻意背对着时初阳,口罩下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眼神冷漠。 在他后面,时初阳呆呆的站在阳光下,盯着闻意高大的背影,内心再次泛起涟漪。 不过…… 他双手紧握,表情狰狞到恐怖,怕打扰闻意,他没进院子,而是悄悄离开,手上拿着从路边随手捡的砖头,一路往村西去了。 拆迁队的人,都在村西,那个光头也在,他是这里的负责人,平时没事的时候去各家溜达溜达,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催别人快点搬家。 “哈哈哈,我都收到上头命令了,村东拆定了,给钱的时候他不要,现在劳资不给了,房,照样拆,搞完这票钱大家分,”光头坐在树下,跟一帮人喝酒聊天,哪怕是背对着自己,时初阳都能想象到他脸上的表情。 “兄弟们辛苦点,这块弄完,还有后续的工程呢,今年年底大家可以过个肥年了,老板大方。” 光头又是一瓶啤酒下肚,周围几个人跟着附和,“放心,盯着呢,拆字都画了,笑死,又不是没吃过拆迁的红利,现在强硬什么,还扯情怀,我看就是嫌钱少,在这偏谁没听过您的名字,他这下知道您的厉害了。” “我都打听好了,您放心,后续我来,一天一次,我搞不死他,反正没证据,谁也没办法把咱们怎么样,”说话的是一个小平头,表情猥琐让人恶心。 时初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那边光头又说了一句。 “不是喜欢墙上的画吗?我全他/妈给毁了,屁的情怀,一帮小孩子的玩意,” “哈哈哈哈哈哈,” “来来来,喝酒喝酒。” 滚吧,去特么的情怀,时初阳红着眼睛,突然冲出来,然后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把砖头狠狠地朝着光头拍去。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手都在颤抖。 24年没打过架的人,第一次对人下狠手。
第11章 十多分钟前,闻意笑盈盈的说:“小老板,你这双手是用来画画的。” 现在,他用这双手,狠狠地把砖头砸在别人的后背上,夏季衣服薄,一板砖下去光头的后背立马肿了。 “靠,疯了啊,敢对光哥动手,”那几个人见情况不对,瞬间围过来。 时初阳眼底一片红,充满恨意的眸子看着光头,对方显然也认出他来了。 “呸,我当是谁呢,怎么胆大了,敢报复了,来啊,都别拦着,让他砸,有本事朝老子头上砸,砸背算什么本事,”光头被人扶着站起来,表情有一瞬间的抽搐,估计是疼的。 他随手拎了个啤酒瓶,“砸啊,不是有本事吗?听说还是个画画的对吧,你说我要是把这双手废了怎么样?反正我是自卫。” 时初阳的视线盯着光头手上的啤酒瓶,理智和恨意交织。 他应该报警,应该让警方来惩治这帮人,但他又清楚的知道,这种涉嫌拆迁的事,警方不会插手太多。 另外恐吓的事,他没证据,对方有恃无恐。 光头还在挑衅,反正他们这种人,天天跟各种人打交道,没点横的本 иǎnf 事也拿不下项目。 “不敢了吧,你不敢老子还有脾气呢,我告诉你,你们家拆定了,而且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啊,啊,” 哐当一声,啤酒瓶甩过来,刚好砸在光头的头上,鲜血沿着脸颊一路向下,不过瞬息对方的样子竟十分可怖,像是深夜厉鬼。 “光哥,光哥,靠,哪来的,啊,” “滚,”闻意又是一啤酒瓶,连带着光头身边的人也被砸了,他就站着那,眼神淡漠毫无情绪波动,偏偏正是这种眼神让人生畏,就像是,就像是他们的命完全不重要一样。 “兄弟们一起上,给他点教训,”都是热血青年,被闻意一激,剩下没被打的人齐齐围上来。 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时初阳咬着下唇,站在闻意身前。 “你先走,事情是我惹的,我不能连累你,你去报警,然后去村里喊人,村民还是热心肠的。” 闻意的视线在他单薄的还在发抖的小身板上扫了一眼,诧异只是一瞬间,接着他把人拉到自己身后,随手解开几颗纽扣,又把袖口挽高露出一截精壮的麦色小臂。 “小老板,打架这种活呢,让专业的来,你乖乖站好就行。” “闻意,你。” 几乎是跟时初阳同步,他一出声那边闻意的手放在最近一个人的肩膀上,手一按腿一揣,对方啪叽一下跪地上了。 面对一群人,闻意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面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他甚至能上一秒还在吐槽对方长得丑,下一秒就卸了人家的胳膊。 “小老板,怎么样,我的战绩还不错吧?”五分钟不到,战况逆转,闻意拍拍手,歪头浅笑,而他脚下躺着一群人疼的嗷嗷叫。 时初阳没说话,普通人哪怕是健身教练也没办法做到,短时间内1VS多,甚至确保自己没有任何的损伤,闻意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没说话,闻意的笑容逐渐消失,他的手指摩擦着裤袋,手背上青筋凸起。 “过来,让我看看,”时初阳叹了口气,收起探究的心思,嘴上说着过来,实际自己跑过去,抓着闻意的手先检查一番,见他真的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真正的伤者就一个,是脑袋开花的光头,时初阳庆幸自己有出门带现金的习惯,他把钱包里的钱全拿出来扔给光头,“医药费,想报警随意,随时奉陪,反正我家墙上的事,还有我收到的箱子,刚好需要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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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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