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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在玩123木头人吗?都老大不小的了成熟点吧。来都坐下,外边媒体多一会问东问西的,咱干脆也别出去就在这聚一聚得了!来,都坐都坐。” 随后,他给秘书打电话,让他把车里那瓶92年的拉菲送上来。 一场来自眼神无声的交流中断,孟望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如往常一般,继续拎着那瓶白兰地找开酒器。 只是动作的轻重缓急变了调,打开柜门再重重砸回去。 一边“嘭嘭”响,盛京伸手随意指了一个抽屉:“那里找找看。” 孟望瞪了他一眼,动作粗暴地拉开所指的那个抽屉,在里面果然找到开酒器。 盛京没什么兴致的笑了一下。 孟望这下更气了,坐下把酒瓶打开,酒醒也不醒,一口闷了半瓶,一直到宴会结束,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 作为好友的生日宴,张漾自然是第一个到场的,还作为外场援助给孔思寻选了套衣服。 “漾儿~你能来真的是太好啦!嗯~”孔思寻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张漾身上,抱着人的脖子狂蹭:“我希望你能天天来找我。” “思寻,”张漾哭笑不得:“怎么还跟小孩一样撒娇?” 孔思寻一听,嘴巴撅的能倒挂油瓶。 其实这事真不能怨孔思寻,毕竟他本身就是小孩性子,每次见到张漾都跟条小狗一样粘着人,只不过张漾病的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心思罢了。 如今张漾病情好转,他当然要第一个跟人贴贴。 “对了,你的病怎么两三个月就好了这么多?你……重生了?” “……少看小说,我能好,是因为苏白医生高明的医术还有——” 张漾说:“一位高人。” “糕人?” 孔思寻捂了一下扁进去的肚子:“我想吃糖糕了。” “……” 礼服是贴着身形做的,稍微出一丁点多出来的肉都有可能会穿不进去,避免在切蛋糕时礼服炸开,孔思寻吸了口西北风就饱了。 俩人并肩在大厅旁边的小展厅走着,张漾心里装着事,一时没注意身边便多了一个男人。 约莫二十六七岁,跟自己差不了多少,长的眉清目秀,俊美无俦。 孔思寻先跟人打过招呼,旋即开始了介绍:“漾儿,这是我拍戏时结识的朋友,林知衍。” “知衍,这是张漾。” 他说完,这二人都没再动,不约而同的打量起对方的脸来。 兴许是美人之间莫名存在的吸引,张漾率先伸手:“你好。” “你好张漾。我是林知衍。”林知衍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思寻经常提起你,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 张漾硬着头皮:“谢谢。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 孔思寻实在憋不住了,似乎也受不了这种开场白:“我说二位,不至于吧?聊个天用不着扎别人的心吧。” 当然,扎的谁的心他不说。 他要是有这两位任意一张脸,早就爆红娱乐圈了,像盛京那样的国际大奖有点幻想,但国内的几大奖项轻轻松松拿一圈大满贯。 孔思寻突然开会,暂时离开了一小会,张漾跟林知衍二人不尴不尬的聊着。 腾飞大厦顶层约莫一两千平方,本次入场嘉宾隔壁一个大厅足够,而这个小展厅则成了一个附加场地。早上,这里还办了一场壮观的迎接。 展厅四周是还未撤下的立牌与海报,窗外的一束白光斜.射进玻璃,颀长的光线穿过纤维制的海报。 画面里的男人身穿高奢服装,宽肩窄腰,以暗色系的格调衬得盛京本就具有侵略性的黑眸更加凌厉,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总会让张漾误以为,是盛京本人来了。 林知衍走来,跟着盯了一会:“盛二公子,家境殷实,我了解的不多,但我觉得这个人很可怕。” 张漾转头看向他,他说:“我也只是乱说,你别当真。我只是觉得他骨子里好像有一股疯劲,总会很偏执的达到自己的目的。比如离开部队转头扎进娱乐圈,倒不是我贬低,像娱乐圈这种地方并不是一个富家公子会来的地儿,但他还是来了,并且短短几年便取得了惊人的成绩。” 林知衍一个专业演员都无法媲及的高度。 “可最后他不是放弃,他回去继承盛氏了。”张漾转回头说道。 林知衍歪头:“所以我说他有一股疯劲。很厉害的一个人。” 张漾没再说话,也不再盯着盛京的海报与立牌,穿过展厅来到了休息区等待孔思寻会议结束。 休息室没什么人,人基本上都在大厅里流窜社交。 林知衍端了两杯温水来,递给他一杯。 张漾:“谢谢。” “不客气。我看你刚才对盛总似乎很有兴趣,你是他的粉丝吗?” 张漾一顿,说:“不是,但……我认识他。” “哦?”林知衍内心萌生出八卦的心思: “他是你的什么人?” — 盛京在场,就算怯于他的脾气,但看在盛氏的份上,他所在的那个房间也是各路人马挤破头了都想进去。 但都进不去就是了。 不过后面也来了几个认识的朋友,同样不想应对外面的媒体跟一些乱飞的苍蝇,人多热闹,这些权贵人士逐渐喝上头,越来越嗨,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始耍酒疯脱衣服了。 盛京饶是再暴脾气不好惹,也被灌了几瓶酒。他酒量一直差劲,等他从房间跑出来透气时,已经浑身酒气。 阳台的风刮的又快又冷,盛京这么一吹,竟然开始有点顶不住了。 “艹,姓周的灌我这么多酒。” 他双颊酡红,摇晃着不是很清醒的脑袋,用仅存的理智思考了一下。 呆在这里不是办法,等会那群拿话筒的来了就麻烦了,也不能走也不想回去……盛京去了休息区。 那里没什么人,他到那给余成打个电话。 于是,他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路过去。 不过不巧,里边正好有人。听到聊天声他还警惕地躲了躲。 点儿可真他妈背啊…… 没等他内心骂完,就听到里边传出来的细碎交谈声。 ——“他是你的什么人?” 张漾把温水杯子换到右手,“盛京他——” “是我的情夫。” 林知衍惊得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o”型。 张漾内心掂量着,抿了一口温水,“情人?姘头?嗯……总之不是恋人。” 作者有话说: 盛京(傻乐):跟做梦似的。 山:就那点出息了(拽走张漾) 张漾:OuO
第56章 ——总之不是恋人。 林知衍微怔, 旋即道歉:“是我话多了。” 张漾一笑:“没事。” 这些日子,他都在想这个问题,毕竟他和盛京以后总不能就这样没名没分的继续下去吧。今天只不过是借林知衍的机会说出来。 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躲在一侧的盛京分不清是酒醒还是醉过了头, 像是头顶悬着一架巨型鼓风机, 强烈的风浪吹得头皮发麻。 后来休息区的二人又说了些什么, 盛京没有再听了。那会他哪会就跟死了一样,就算听也听不懂了。 —— 这场宴会阵仗并不算大,但却声势浩大,远在缙洲的景年听说宴会有张漾,当天直接飞过来了,那自然也不能少了孟策舟。 飞机是在当天中午落地,他们赶来时,宴会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鎏金大厦顶层。 景年缙洲人, 在国内并没有什么深交挚友, 张漾算唯一一个, 于是,在一进门后便让侍者带着去找人了。 虽不是本国人,但孟氏也是威名显赫, 不容怠慢,一行人很快给落了单的孟策舟安排。 “孟总。” 余成带着一行人走来, 恭恭敬敬道:“孟总,我们盛总等待多时了,请随我们来。” 穿过弯弯绕绕的卡座与走廊, 绕过灯红酒绿,来到了最豪华的那间, 余成为其推开门。 房间里的人并不多, 即使自动落地窗边还摆着两盆硕大几乎顶到天花板的绿植, 其空间也仍富余。 在一众权贵里,盛京坐在中间显眼的位置,孟望喝老大,抱着酒瓶不省人事,其余几个也眼观鼻鼻观心,战战兢兢地坐着。 孟策舟一进门便是刺鼻颓靡的酒气与“哗啦”一声。 被甩在地面炸碎的酒瓶,玻璃片四溅,顺着柔滑的地毯飞至孟策舟的脚边停下。 孟策舟挑眉,似是质问似是疑问:“等—候—多—时?” 面对一地的狼狈不堪,余成捋了捋自己炸开的毛发,硬着头皮说:“我们盛总——心里有您。” 孟策舟扯了一下嘴角,踢开玻璃片大步走过去。 虽说这屋子里的都是太子圈的权贵,但权贵与权贵之间也是分三六九等。孟策舟抬手,几乎将人都遣退出去。 房间内只留孟策舟、孟望与盛京。 对上那双熟悉的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隔着犹如黑雾笼罩般的阴沉在怒火中烧,盛京虽然没吭声,但几乎将能说的脏话都写在了脸上。 “盛总别生气。” 余成话音刚落,盛京立刻炸了:“靠,我生气?我生什么气?我哪有资格生气,老子才不气,气死平白让别人高兴!” “啊?” 余成挠挠头,面对莫名的盛怒摸不着头脑,只能求助在场唯一正常人:“刚才还好好的,自从去休息区一趟回来就这样了。” “喝醉了吧。” 孟策舟随口道。 “谁喝醉了?我才没醉,我清醒的很,我盛老二这辈子,再也没这么清醒的时候了……我倒巴不得我喝醉了,眼睛一闭呼呼大睡,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不用听,一觉醒来继续没心没肺的活着……那些听了就难受的话我才是最不愿意知道的,我宁愿一辈子被蒙在鼓里,可已经听了我有什么办法?我他妈能怎么办!” 盛京暴怒,双目血红,把手里的玻璃本狠狠在桌上一砸。 “盛总消消气——” 余成带着几个手下赶紧去劝。 孟策舟拉了个没人坐碰的椅子坐下,“别管他。”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你们以为现在真能劝得住他?”孟策舟掏出包烟来,悠悠道:“让他继续骂,等这里闹大了再说,张漾就在隔壁,等会过来了他就没这么大火气了。” “啊……”余成又懵了,不过还是很识相的带人出去了。 盛京脖子一梗,指着不远处的门:“让他来,现在就让他过来,我就不信了,还能怕了他不成?” 但明显声调比刚才低了大半。 孟策舟点了根烟,笑着摇摇头,不是嘲笑,而是觉得,盛老二又在自己跟自己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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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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