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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双肩包,正打算走人时,祁宴深在一旁呵斥了声,“诶,你走什么?” 停下脚步,自己转头,瞥了一眼面色不悦的男人,“回家。” 反正今天已经把这个月的工资都扣完了,他又何必再自找麻烦。 “我送你。” 还没等他拒绝,对方就拽着自己的手臂,往车里扔了进去。 “一个人走夜路,你不怕出事?万一死了,这两百万,我找谁要去。” 也不是真的怕他有事,只是怕到时候没人还债。 自己含糊着回,“不会的……以前经常走也没发生过什么事……” 但还没说完,对方又将冷锐的眼神落了下来,似乎是觉得他不知好歹。 “你要记住现在你不仅欠我钱,还欠着我一条命。” 不知道该生气的是谁,但永远敢怒不敢言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他自己。 “……” 以临梓的死来恐吓,还在第一次的时候,拍私密视频威胁,到最后又用债务,将自己原本就不太美好的生活,更加的雪上加霜。 余真浑身僵直,冷汗将伤口扎的疼痛,他忍气吞声道:“那就谢谢你了。” 听到对方的道谢后,祁宴深愈发不爽快,“客气什么?要真想谢我,就付出点实际行动,让我开心点。” “什么……行动?” 见那人如此木讷,他索性用宽大的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惩罚性的在其唇上,很用力的咬了口。 “就是这样的行动,懂了吗?” 嘴上满是男人残留下来的津液。 他很嫌脏,但也没敢当面擦。 祁宴深收回笑,感受到危险的警觉后,余真再次选择了忍气吞声,顺从道:“好,我知道了。” “真乖。” 指间穿过他柔软的发,作为奖励似的抚摸了下。 等开到离家最近的那条街道后,他小声的说了句,“在前面停就好了。” “黑不溜秋的,连路灯都没有,怎么看得清路。” 对方的语气满是嫌弃,拍了下方向盘后,又将车的前照灯开了起来。 可能是真的觉得太寒酸了。 毕竟这种从小家境殷实,生活优渥的人,怎么会想的到有人,竟然会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余真对男人冷嘲热讽的话,习以为常,此刻也只是咳嗽了两下示意,“就在这停吧,前面开不进去的,是条小巷子。” 刚才还对着自己生闷气的男人,现在又哑着嗓子笑,将声线放低了些,阴晴不定道:“请我进去喝杯水,口渴了。” 他有点不太想答应对方的要求,毕竟住在狭窄的街巷里,大家每天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悉的很,连看个影子都知道是谁,万一有人不小心看到了怎么办。 会不会在背后嚼舌根。 “我去外面售卖机,给你买一瓶吧,里边太臭太黑了,而且有很多死蜘蛛,蟑螂,臭老鼠,你受不了的。” 余真知道祁宴深有洁癖,并且还挺严重的,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男人面色一僵,用手扶了扶下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再啰嗦,我直接就在这,把你办了。” 没得商量的语气,让人有点被逼的走投无路。 “行。” 出于不想激怒对方,将处境变得更为糟糕,余真只好先带着他下车,然后走向回家的路。 祁宴深跟在自己身后,像极了一个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人贩子。 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只能保佑邻居们都在屋里头呆着,没人有机会看得见他们。 咯吱一下,余真用钥匙将门打开了。 祁宴深在门口,也没进来,问了句,“要脱鞋吗?” 他摇头,“你直接进来吧。” 男人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房间在哪?” 余真被这话,吓的一激灵,“在那,不过等会儿我得学习,要是你困了,就先去里边睡吧。” “切,谁要睡你床上。” 最好是这样,余真想。 祁宴深将手臂从他身上滑落,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用鞋尖戳了自己的腿间一下,“水呢,都进来这么久了,还没喝上。” 孩子气的嘟囔,让余真有点神经发麻。 可能是从小到大使唤人久了,到哪都有这被宠坏了的少爷脾气。 余真走去厨房,倒了杯水过来,递到他手里,“喝吧。” 祁宴深弯着眼睛笑,意味深长道:“我不想喝这个水。” 余真没听懂他的意思,以为是想喝其他的,一脸认真道:“那要饮料吗?冰箱里还有橙汁,可乐……” 欲言未止的话被打断。 “啊……总是这么倒胃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嘴角止不住的抽了两下,想刀人的感觉藏不住。 “嗯?”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又生气了? 在一阵鸡同鸭讲的对话后,祁宴深也没了兴致,挥了挥手,让他滚。 余真用余光撇了下,只见对方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灭火般的喝了下去。 什么嘛,还说不想喝这个水,到头来还不是喝了。 余真将包里的练习册拿了出来,摊在桌上,接着又坐在椅子上,开始写作业。 祁宴深坐他对面,闲的无聊,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没话找话,“灯这么暗,看了不会瞎吗?本来耳朵就够聋了。” 巴拉巴拉。 巴拉巴拉。 余真听完后只觉得烦,但也好脾气的没打断,冷淡的回了好几次,“嗯。” 爱鸟不鸟的态度,让对方激起了想要捉弄对方的心思。 就在他过来想骚扰余真,对其动手动脚时,一只蟑螂以飞快灵活的走位,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这什么玩意……” 祁宴深跳脚,躲在了他的身后,将自己推了出去,催促道:“把这脏东西弄出去啊,你还杵在这干什么?” 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还怕蟑螂,这让余真有点匪夷所思,不合时宜地忍不住笑出了声。 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后,祁宴深被他的笑惹毛,但为了维持形象,又只能假装淡定,拔高点音量吼了声,“快点,你把它叉出去,不然等会儿我弄死你。” 即使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说句狠话来胁迫自己。 余真无奈,只能拿起一只拖鞋,狠狠地拍了下去。 看到那只蟑螂被爆出了绿色的浆液,祁宴深睚了自己一眼,谩骂了句,“真恶心,你整天就跟这些鬼东西,呆一块?” 余真老老实实的点头,也没反驳。 “怪不得,看你全身上下,散着股骚味。” 撂了句损人的话后,他漠然的看向自己,又恢复了平日里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的模样。 都快凌晨了,余真才做完作业,他盯向仰卧在沙发上的男人,本想转身走向卧室睡觉,但又突发奇想到了,第二天对方发现自己睡在这窄小破的沙发上,歇息了一晚,并且身上还没盖被子,因此迁怒于自己的场景。 他打算将祁宴深拖回卧室的床上,自己睡客厅。 走了过去,自己拽起对方的手臂,托到肩膀上,想要用一己之力,勉为其难地扛到里面。 这时,自己的手腕,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的老紧。 他睡眼惺忪,眯着笑,啧了下,“你占我便宜?” 对方的泼脏水,让余真有点无话可说,“我没有。” “那你乱摸什么?会硬的。” 祁宴深抿着嘴角,眼神颇为深沉的盯了过来,将他扯到了自己的腿上。 面对如此下流的话,余真突然又想起了晚上对方的那番话,突然有种很诡异,羞耻的热流,翻涌着淌过全身,令其血液沸腾不止。 “你……”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从才喉腔挤出这么一个字来。 “哈……你这什么表情。” 对方将头贴了过来,靠在自己的颈窝处,不加掩饰,极为打趣的笑,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这种反应,有点好玩。 半晌后,是对方先讲的话。 “亲爱的,沙发太硬了,躺着有点硌得慌。” 余真听着他的抱怨,莫名的想到了格林童话里的豌豆公主,因为十几层的床单下垫了块豌豆,而被折磨到睡不了好觉的情景。 “那你还是睡我的床吧,比沙发要舒服点,最右边那个是我房间,你进去吧,我睡客厅的沙发。” 太晚了,自己也想要休息,实在不太愿意跟再跟其有任何的口角纷争,于是他还怕对方不知道位置,特地很耐心地指了下方向。 手指被掰了下来,攥在掌心揉捏,只听到对方进寸进尺的说着,“不压着你当肉垫,我睡不着。”
第二十章 喜欢男人的变态 余真面不改色,转着眼珠子吞吞吐吐道:“那你,平时……又是怎么睡着的?” “睡前先看你的视频,累了自然就会睡了。” 祁宴深笑,往他耳根凑了过去,暧昧道。 听着没什么问题,但确实是些污言秽语。 余真唰的下,脸红了。 正恍惚间,他被男人扯着腰身,摁到了床上。 就是这个一上一下的姿势,有点太尴尬了,莫名的让人感到羞耻。 余真不敢低头看他,对方又将手掌顺着腰身处,往上挪了点,将身子掰了下来。 正无意低头间,两人撞上了视线。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他小声道,有几分央求,“今晚能不能……” “我有点累了,你自己主动点。” 语毕,祁宴深将他的裤子往下褪了点。 已经很迟了,明天还得上学,再加上身上有伤,可能实在会有点吃不消。 他用手握住对方正在磨蹭着往里钻的手指,脑中闪过不纯洁的邪念,“用嘴也行……可不可以……” 这可不像一个单纯的孩子,能说出的话。 可能是真的被逼急了。 对方听闻,也只是冷哼,“这次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想放过你。” 余真心底一颤,妄想挣脱,从他身上爬起,结果又被对方猛的按住了身体,往下面压去。 祁宴深语气不满,“你跑什么?” 发丝被指间紧紧揪住,传来剧烈的疼痛。 “呜呜……今天真不行……” 余真急得要哭,眼睫那一块,有点湿润。 “为什么不行?作为一个合格的床伴,不应该满足我的所有要求?” 对方的说辞,有理有据,言之凿凿。 他也没法去反驳。 “好……吧。” 谁让自己欠了对方这么多钱,眼睛一睁一闭,忍忍也就过去了。 他把腿敞开,祁宴深把整条裤子脱了下来,看到那过于白的皮肤,即使借着月色,也能瞧见些明显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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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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