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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沉了下来,他将手指摁了上去,问,“你经常被打吗?” 本来伤口就隐隐作痛,被这么用力一按,更加疼了,他“嘶”的一下,叫出声。 不想跟男人说实话,自己便掩盖事实,扯了个谎,“也没有。” “啧,身上都是别人在你身上留下的伤,我怎么下得去手,真是恶心。” 听到对方发自肺腑的嫌弃,自己才松了口气。 祁宴深将他的衣服扒了个干净,但也没继续干别的事情。 只是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会儿。 接着,单薄瘦削的身子被对方紧紧搂住,祁宴深往他的肩膀处咬了一口,直到留下两排很深的齿印。 确实很痛,但自己也疲倦的没了力气。 口腔蔓延起股血锈味,血腥味在鼻间散开,彼时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点强势且固执的占有欲,“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动。” 余真困得睡过去,如梦似幻,当耳边风没听进去。 第二天。 他起了个大早,却发现身边早已空空如也,仿佛昨晚祁宴深的出现,只是场梦境。 脸被打肿了,但是昨天及时涂了药膏,倒也消了不少肿。对着镜子照了下,只是还有点红血丝。 余真拿起柜子里的口罩,往脸上戴去,骑上自行车出门了。 穿过大街小巷,正半路中,他只见靳迟坐在私家车内,往外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余真。” 声音不大,但仍旧听的清清楚楚。 余真没理,反正光天化日的,靳迟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总不能在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打他。 虽然也不是没有可能。 靳迟从私家车下来,迈着步子,略为淡定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耳朵聋了?叫你没听见?” 他呵斥,低头居高临下,鄙夷睥睨了下自己。 “没,听见了。” 就是不想回罢了。 余真从自行车上下来,有点执拗的偏过下巴,将目光转移后,才不温不火道:“可以让路了吗?” 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让靳迟有点窝火,特别是一想到昨晚看到的场景,愈加躁火燎原。 “余真,你别给脸不要脸,不然等会儿有的你后悔。” 靳迟威胁他。 但在这时为止,余真都不知道,靳迟为何如此莫名其妙,但也只好当对方神经抽风,把自己当成了垃圾桶发泄。 他与靳迟擦肩而过。 对方冷冷的付之一笑,“你在装什么?维持你的好学生,乖孩子形象?” “私底下,你其实也很贱很骚吧。” 余真不懂靳迟突如其来的侮辱。 但他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靳迟。” 靳迟也不再藏着掖着,暗地里骂他,将身子转了过来。 少年的骨骼在血肉里拔地而起,高大而又硬.挺,黑影迎面扑了过来,压迫感十足。 “你是怎么顶着这张脸,去取悦男人的?告诉我?” 手指钳上自己的下巴,被掐的有点疼,对方眼神暗藏蛰伏已久的热潮与疯狂,瞳孔顿时有点黑的发亮。 余真眨巴了下眼,唇瓣随着低下的睫羽微颤了下,试探性的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终于承认了?” 靳迟收回笑容,将手臂沉沉的落下,再把放在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打开锁屏把相册里的照片,放大了给他看。 看到上面亲密无间的拥吻照后,余真瞳孔聚焦,霎时间失去了色泽。 “靳迟,你偷拍我?” 他供认不讳,理直气壮,“对啊,就是偷拍。” 靳迟扣上自己的肩膀,那块地方昨晚正好被祁宴深狠狠地咬了下,现在又给这么一收紧,一下子加重了不少疼痛。 掌心传来的温热气息,让他更心慌悸怔。四目相对,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 半晌后,余真才问,“靳迟,你到底想怎么样?” 靳迟用手背拍了下他的脸,一脸人畜无害,“笑一下,这么严肃干什么?” 跟逗自家的宠物似的,摆出一副自然的主人姿态。 “要是不想让我说出去,以后就乖乖的听我的话,随叫随到。” 余真低头,紧张又惶恐的吞咽口水,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凭什么?” 平日里对他拳脚相向,逼着拿暴力恐吓自己还不够。 如今又要加些不平等条例。 “就凭你有小辫子被我抓手里了。” 柔软有型的唇,擦过他耳边的空气,并未碰到皮肤一丝一毫,却让自己寒毛直竖。 余真无可奈何,藏在口罩下的脸,整个发白,没了血色。 他双目空洞无神,煽动嘴唇问,“我不答应你,会怎么样?” 靳迟无礼且冒犯的挑眉道,言语满是戏谑,“好学生,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其实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吧。” 半晌后,余真才绝望的斩钉截铁道:“我不喜欢男人。” 靳迟才不管他的狡辩,给其定了死罪,“你喜不喜欢关我屁事,谁会信你。” “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一到,我就把照片发学校的论坛上。” 靳迟作势,点开手机,往屏幕上划去。 余真被逼的火急火燎,用手扯住他的校服外套,进行最后的妥协让步,“我答应你,但是能不能别太过分?” 他还得在学校读书,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跟祁宴深的交易关系,不然到时候不止名声臭了,还有可能会被退学。 “看我心情。” 他得逞的笑,在外人看来如沐春风,但在余真这,却像裹了毒的针,一碰就让人穿肠破肚。 “余真,给男人操的感觉爽吗?” 少年锋芒毕露的问道,用手摘下他的口罩,用指腹在唇上,细细摩挲过,寻找过那被男人狠狠蹂躏过的证据。 嘴角是有点裂开的,但也不影响美观,唇瓣发出干涩的红,虽没有润泽,却显得有点诱人。 余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沉默着缄口不言。 靳迟见他迟迟不回答,将音量又拔高了点问,“爽不爽?” 他咬牙切齿,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但又能怎么样? “靳迟,你只想问这些低俗的问题吗?” 他眼眶泛着湿漉漉的红,下一秒那泪就要滚落下来般,靳迟见着了,故意装出一脸怜惜的样,贴近道:“你个烂屁股的玩意,还有资格说我低俗?” “真想把你的骚样,分享给大家欣赏一下……” 听着那些下流的话,余真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能怪自己运气太背,过于倒霉,这才又被撞上,抓了个正着。 落入少年的魔爪,无法挣脱。 他向残酷的现实低头,湿红着眸,小声嗫嚅道:“对不起,求你,别说出去,我都听你的。” 听着对方的乞求,靳迟却觉得还是不够,对其下了命令,“我要你以后,只能是我的。” “所以,你离开那个男人吧,余真,我可不想跟人共享同一个物品。” “物品”,这两个字是多么的嘲讽,甚至在对方眼中,自己都算不上一个人的存在。 余真犹豫不决,或者说他根本没得选择,前有饿狼后有猛虎,毫无退路可言。 欠了祁宴深两百万,需要还债,不可能走的掉。而靳迟这边,又死死地,揪着自己的把柄不放。 该怎么办?
第二十一章 有点上瘾 靳迟见他皱眉,不悦道:“你不乐意?” 为了应付,余真也只好先口头答应了,故作为难的抉择,“行。” 反正祁宴深和靳迟,两人也不认识来着,应该碰不上面。 靳迟若有所思,调侃,“看来你也没多喜欢那个男人嘛。” 见余真顺从了自己,靳迟笑的乖张,摸了摸底下那头柔软的短发,一时竟还有点上瘾了,迟迟不撒手。 他懒得跟靳迟解释自己和祁宴深的关系,抬头瞄了眼对方,问道:“快上课了,我可以走了吗?有事你再找我。” 靳迟将手收回,心里竟滋生了些异样的情绪。 他也说不上来是啥感觉。 为了掩饰反常的心情,靳迟抿着嘴角,冷冷的吐着字眼,“滚。” 余真早已习惯这些人的阴晴不定,上一秒温声细语,对你谈笑风生,下一秒又面色阴鸷,朝你拳脚相向。 可能疯子都是这样。 回到学校后,他像往常一样,将书本从包里拿了出来,摊在桌上,翻阅着做笔记。 黑笔没油了,他习惯性的在纸上又划了两下。 王小妮见着了,从笔盒里掏了只新的给他。 “余真,你生病啦?” 王小妮关切的看着他。 余真点点头,闷闷的小声道:“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了。” 王小妮转着眼珠,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我还带了橘子给你吃,真是可惜了。” 她嘟囔,“橘子可上火了。” 余真对着她笑,眼噙温柔的水光,“你很喜欢吃橘子吗?” “对啊,橘子是我最喜欢吃的水果。” 王小妮往手心剥了个,往嘴里送,似乎是有点酸,整张脸都皱在了一块。 少女的脸白嫩且水灵,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是漂亮且灵动的。 余真盯着她看,心虚的咳嗽了下,缓了缓有点跳动不止的心脏,询问着,“等下次,我给你带,好不好?” 王小妮眯着眼睛,笑的很甜,“嗯!” “余真你真好。” 藏在口罩下的脸,莫名的烧烫,少女天真无邪的笑脸,以及身上散出的淡淡清香,让他风声鹤唳,觉得明媚无比。 后排。 靳迟将眼神往前方瞥了过去。 两人挨得有点近,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是在讲题目,还是在闲聊。 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总是对情情爱爱那方面,显得过于敏感,他也不例外。 靳迟不屑一笑,又莫名觉得有点烦躁,从烟盒里夹了根烟,往嘴里叼去。 旁边的男生凑了过来,笑道:“迟哥,借根。” 靳迟冷着张脸,把烟盒塞到他手里,往余真那扬了扬下巴,“你把余真给我叫过来。” 男生收了好处,一时变得狗腿起来,捏着那包烟,走了上去。 “余真,迟哥叫你。” 余真脸上的笑意凝固,僵了僵,“哦。” 他往身后转了下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生怕靳迟会当着大家的面,对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深深地吸了口气后,余真起身,走到靳迟那里,略显不安的问,“有什么事?” 靳迟将未点燃的烟,从嘴里抽了出来,夹在指间折断,笑的别有深意,“找你聊聊天不行?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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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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