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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今天回家,在收拾东西,来不及写,晚点再补一章。
第二十二章 方便欺负你 “聊什么?” 出于有把柄还在靳迟手里,余真不得已耐着性子去跟对方交流。 靳迟听出了他的不耐烦,也没生气,拍了下旁边空着的位置说,“过来,坐这。” 那是陈嘉伟的位子,虽然他人现在不在这,但自己也不想坐上去。 兴许是恨屋及乌的缘故。 他讨厌靳迟和陈嘉伟这些人,自然连带着有关于他们的一切,都一样厌恶。 僵持不下中,微微掀了掀眼皮,看到了靳迟那张正蓄着怒气,冷漠的脸,余真啪的下,坐在了他的旁边。 靳迟将手臂搭在了余真肩膀上,这般随意的姿态,还以为两人关系多好来着。 他直白的问:“余真,你喜欢王小妮吗?” 余真被这句话,问懵了。 他不懂靳迟的意思,在对方眼中,自己不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来着。 为了不让靳迟打上王小妮的念头,余真摇头,果断道:“不喜欢。” “哦。” 靳迟回的很冷淡,那双纤长的手,却抓了抓他的衣袖,拨弄了两下。 “也对,你不是喜欢男人来着。” 他玩味的自言自语,字间皆是唾弃鄙夷。 余真无所谓的回,“随便你怎么想。” 手掌换了位置,慢慢挪动,从肩膀,再移上脖颈,最后抚摸上他的脸蛋,将面上的口罩撑大了些,靳迟假惺惺的笑,“还疼吗?” 电流般触动的痒感,让余真觉得有点反感。 总觉得很异样。 这种感觉,从靳迟发现他和祁宴深的关系之后,突然变得很奇怪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了。 他回道:“不疼。” 靳迟也懒得再找话题聊,这种没话找话的问法,有点像在倒贴。 他突发奇想,“你从上面的座位搬下来,跟我坐一块。” 余真当然是不愿意来着,他在上面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最后一排,而且这里全都是一些整日游手好闲,不学习的混子。 他换了个方式拒绝,“我个子太矮了,坐后面看不到,而且耳朵还有点聋,听不见。” 靳迟蹙眉,掐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身体这边撞去,轻声呵斥,“就你屁事多。” “你要不答应,我就把照片,人手一张,当传单发出去,往学校门口,你家街坊邻居那都贴满。” 听到威胁后,余真在暗地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 但在两秒的调节后,他又恢复了淡定的模样,不解的反问了过去,“为什么一定要我坐你旁边,你不是嫌我碍眼吗?看见我不会觉得烦?” 冷冰冰的犹豫了两秒后,靳迟才找了个理由,剑拔弩张的说道:“你在我旁边,我想欺负你,就欺负你,方便。” 听到对方坏的理直气壮的发言,余真如堕冰窖,浑身发冷。 他用余光,小心翼翼的往王小妮的背影瞥去,有几分不舍。 心里揪的紧。du,jia,wen,tao 兴许是试探,但余真这反应,也验证了靳迟的猜想,他不解人意的逼问着,“考虑好了吗?是要跟我当同桌,还是要变成大家茶余饭后的闲谈。”
第二十三章 身上都是伤 “反正你也不喜欢王小妮,就算不跟她坐一块,又有什么关系?” 靳迟故意挑衅,刺激道。 再三思索后,余真忍痛割肉,盯着靳迟轻飘飘的说,“那就这样。” 他向来不敢惹事,就连生气的时候,声音都轻,一点气势也没有。偶尔会有点情绪,但也跟猫用爪子挠人一样,不痛不痒。 “等会儿我就跟班主任说,让你搬过来。” 靳迟虽坏,但是也心细,在察言观色这一方面堪称游刃有余,十分擅长拿捏玩弄人。 这两年下来,真的也是把他咬的死死的。 像条疯狗。 余真有种欲哭无泪的酸涩感,胸口那块堵的厉害,他沙哑着嗓子回道:“好。” 上课铃声响了,他走回位子,不知如何跟王小妮提起换座位的事,一整节课下来,都心不在焉的。 王小妮看出端倪,问他,“余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那双和善温柔,带着关心的眸子,余真心如刀绞,但还是选择了去跟王小妮坦白。 “小妮,我可能要换座位了。” 王小妮想起刚才靳迟把余真叫过去的事,不禁猜想道:“是靳迟叫你换的吗?” 犹豫了下后,余真才想出了最合理的说法,接着有条有理的扯着谎言,“班主任叫我扶持一下班里的差生,所以才打算调位置。” 王小妮有点气,呢喃着,“那靳迟成绩差关你什么事?而且他以前老是跟陈嘉伟一起欺负你,干嘛要帮他。” “余真,要是你不好意思拒绝,我替你去跟老班说吧。” 王小妮被蒙在鼓里,自然不知道余真的处境。 两人小声的窃窃私语,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但见他们平时表现都不错,也没说些重话,只是提醒了下,“别讲了,好好听课。” 有个男生嘴贱,插了一句,“王小妮跟余真在谈恋爱呢,老师你别打扰他们。” 声音不大,但却让他们成为了全班的焦点,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王小妮被这么一调侃,顿时脸红的厉害,她扭头,把书扔到那个男生的头上,骂道:“是不是有病!” 男生手疾眼快,将书一把握住,贱兮兮的笑,“嘿嘿,扔不到我。” 听到“谈恋爱”那三个字后,余真的反应也有点大。 这一切,都被身后视为旁观者的靳迟,看的清清楚楚。 下课后,靳迟往办公室走去,迎面却撞到一位满脸热泪的妇人,正往教室那个方向急匆匆地走去。 但他没在意是谁。 等跟班主任提议过后,靳迟重返回去,只看到走廊处被堵的水泄不通,不少学生凑了上去看热闹。 刚想走,他却听到人群中,传来了道崩溃的嘶哑声。 是余真在辩解,“不是我,阿姨,真不是我打的徐秋白。” 靳迟这么仔细一瞧,才发现刚才那个妇人,是徐秋白的母亲。 徐秋白他妈走了上去,死死地拽着余真的手臂不放,她双目猩红,唾沫飞扬的怒吼道:“我儿子在没跟你打架之前都还好好的,昨天却突然在屋里头割腕自杀了,今早去医院检查,身上还都是伤.......”
第二十四章 你连狗都不如 徐秋白自杀了? 余真有点不敢置信,怔在原地。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讲话了?是不是你干的!” 女人发了疯似的扬起手,神志不清地往他身上打去。 作为防护,余真下意识地掐住她的手臂,为了挣脱只能将其往后推了去。 女人失了惯性,一个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昨天的场景宛如破碎的梦,却还仍旧历历在目,在少年们故作玩弄的羞辱和嘲讽下,他被徐秋白硬生生的挨了十巴掌。 最后对方是头也不回的跑了,他却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两人的友情,也到此为止,撕个粉碎。 眨巴了下眼,视线却陷入一片混沌,他面色煞白,喉腔泛起酸水,“不是我。” 女人撑着手臂爬了起来,再次将罪责全揽到他的身上,不屈不挠的怒吼,“不是你,那是谁?你们平时关系不是很好?你肯定知道!” 长指甲撵入肩膀,那里几乎没什么脂肪的保护,很容易扣到骨头里边去,刺痛感也因此一触即发。 “我不知道。” 他没选择说出实情,低垂着灰扑扑的眸,语调跟着一起没了起伏。 女人伤心欲绝,自言自语的抱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宝贝疼了十几年,说自杀就自杀,还被打的遍体鳞伤,呜呜……” 众目睽睽下,他又陷入了一阵舆论风波中。 女人哭的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这时一道较为高大出挑的身影,极为夺目的从绰绰人影中走了过来。 靳迟睨着双眼,瞳孔笼上层寒意,接着用毫无温度的语气说,“大妈,你要报案,去警察局,别来这闹事。” 他又加了句,猝然暗暗道:“真的很丢人。” “再说,是你儿子承受不住压力想自杀,怪得了谁。” 形销骨立的女人,睁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跟恶鬼锁魂似的瞪了过去,“你说什么?你个畜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一巴掌扇了过去,却被靳迟抓了个正着。 借此机会,他故意凑近了距离,淡漠的笑着,阐述着惨绝人寰的事实,将真相说了出来,“欺负你儿子的人,是我。” 女人双目霎时无神且空洞,张着大大的嘴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点喑哑的气音,抽抽搭搭的缩着喉咙发声,“你……你……你……” 她气的晕厥过去,当场倒地。 此刻,在拥挤的潮流中,靳迟抓着他的手,离开了混乱的现场,一路逆流。 某个无人的角落。 他甩开了靳迟的手,却又被对方猛的下拽着头发,摁倒在一旁的墙壁上,用沉重的骨骼死死地压着。 “你耍什么脾气?我帮了你,还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是条狗,也得朝我摇摇尾巴了吧。” 他知道对方话里有话,着实是在侮辱自己罢了。 见余真如此执拗,宁愿咬着牙往肚子里吞,也不愿意跟他讲上一句话,靳迟又紧接着阴狠道:“你连狗都不如。” 这些人无论干什么,永远都问心无愧,哪怕是真的闹出人命来,也觉得无济于事。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命好到连干坏事,都有人在后面撑腰,帮忙擦屁股。 指间的力道作为惩罚,又加重了些,以此来警告着他赶紧服软示弱。 眼中不自觉的升腾起水雾,眼尾被湿润的液体浸湿。 浓密的睫毛在眼眶下缓慢的扫了下,划出纤细的泪痕,他隐忍着呜咽声,哆嗦着唇,“靳迟,你没资格这么说我,始作俑者,难道不就是你们吗?” 兴许是天生的铁石心肠,视人命为草芥,才会坏到如此无可救药的地步。 “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余真,你少在那不识好歹,装滥好人。” 靳迟盯着他哭红的脸,心生肆虐之意,用手指恶趣味的用力捏了两下。 “行了,别再闹脾气,你乖点,说不定我以后,就不打你了。” 那黑白分明,含着笑意的眼,却让他发自内心的恐惧,也对,刽子手从来不会心疼,刀下每一条鲜活的生命。 冷静下来过后,余真才恢复理智,想把手头最棘手的事先解决了。 他装成妥协乖顺的模样,向其提出请求,“嗯,我听你的话,那你能把照片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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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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