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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控制自己情绪,总是以暴力解决问题的人,跟顽劣的低等生物,又有什么区别。 余真抬头,却迟迟没有讲话,靳迟总感觉他的缄口不言,在此刻胜过千言万语。 对,靳迟就是连低等生物,都不如的人。 他暗暗的发想。 . 他上了靳迟的私家车,两人各坐两边,中间跟隔了万水千山一样。 到了酒店后,余真跟着靳迟一起走了进去。 看起来是精心准备过的生日宴会,不仅地点设置在这种五星级酒店,就连里面的装潢与布置,都极其的精美,盛大。 曾在家长会上见过靳迟的父母,双方都是些看起来谈吐不凡,优雅大方的人,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精英,是如何教导出靳迟这样三观不正,内心扭曲的孩子。 但在父母面前,靳迟又略显端正,还特地搂住了自己的肩膀,向其介绍,“爸妈,我带朋友来了,你们应该也认识。” 因为自家儿子成绩实在差,所以靳正华每次去家长会的时候,都会留意一下那些成绩好的孩子,自然对余真是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你是叫余真对吧?”靳正华友好发问。 余真对上靳正华深邃的眸,映入对方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有那么两秒,犹豫了下,想将靳迟在学校的所作所为,都告诉对方,但最后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就算告诉了,对方真的会相信吗?就算相信了,会帮着一个外人吗? 在一阵挣扎下,他只能礼貌道:“你好,叔叔。” 在问候过后,靳迟将他带到了不远处的角落,让自己在这稍等片刻。 在靳迟走前,他扯住了对方的袖子,“u盘在哪?” 靳迟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捏了两下,轻声笑道:“拜托,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不得去招待一下客人和朋友。” “什么时候回来?” 他愈发不安,害怕靳迟再一次将自己诈骗的彻底。 “很快,在这等我。” 听完后,余真甩手,催促着,“快点,不然等会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祁宴深的房子,每天都得一扫。 要是今天耽误了没去,监控查到了,对方不得生气,然后扣工资。 靳迟摸了摸他的头,跟摸自家宠物似的,口气愉快,“行了,在这乖乖等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多少有点煎熬。 他困倦的快睡过去,靳迟递了杯果汁走了过来,送到自己嘴边,说道:“喝一杯吧,别睡了,醒醒神。” 迷糊间,那杯果汁顺着微微张开的嘴,送到了里边,他咕噜一下,没注意喝了几口进去。 呛了两下,只感觉有点甜。 他不是很喜欢吃甜的东西,嗓子容易发痒。 “咳咳,东西呢?” 他一秒都不想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靳迟弯下身子看他,眨巴了下眼,“在这,我都说不会骗你了。” 他从裤兜里将u盘掏了出来,摆在掌心。 余真迫不及待,伸手想把它拿过来,但也不知道为何,此刻他眼前的视线,却莫名陷入了一片混沌不清。 头晕目眩之间,他瘫倒在地,骨头发软,始终没有碰到那个冰冷的物品。 “唔唔……” 在余真彻底没了意识,昏厥后,靳迟掐住了他的身子,将其扶起搂到怀中,然后对靳正华说了句,“爸,我同学喝醉了,我送他去房间休息一下。” 再次醒来。 靳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裹了身浴袍。 他睁眼,身体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但全身的皮肉连着骨骼,都觉得烧烫。 被耍了?被算计了? 靳迟走到饮水机,接了杯水,高高在上的睨了余真一眼后,将杯子摇晃着倒在他脸上。 “醒了?” 他语气冰冷,压着尾音问。 “靳迟,你这个小人……” 余真眼尾吊红,眼眶湿润出血红的颜色,上面覆盖了层薄薄的水雾。 “切,怪只能怪你太傻.逼。” 靳迟将杯子扔在一旁,在空气中响起清脆的玻璃破碎声中,他轻轻地往底下那人的背脊,踢了下。 “哈,怎么办?还是落到我手里了,我晚上不把你玩死,都实在对不起我的煞费苦心。” 靳迟弯下腰身,用手指掐着余真的脸颊两侧,将脸抬了起来想低下去亲吻。 “你不怕我跟你爸妈说,他儿子是个想上男人的变态。” 在那张唇即将触碰到自己的嘴时,余真磨着牙说了句威胁的话。 见对方迟疑了下,他侧过下巴,咬上了对方的手腕,死也不撒口。 “你他妈的,余真,给我松口,你是狗吗?” 两人纠缠在一块,当他的肉体,跟靳迟的肉体,碰撞到一块时,竟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他很明确,自己被下.药了。 靳迟用另一只手,扇他的脸,掐着他的齿鄂,强迫自己把嘴张开。 直到口腔蔓延起一股浓重的血锈味,靳迟才没了性子,粗暴的将他打倒,再次摁到地面上。 靳迟掐着他的脖颈,想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本来今晚想对你轻点的,但看你这样,也没必要了。” 余真轻蔑的付之一笑,恨恨道:“靳迟,你太无耻了。” 他把口中的血水,皆数淬到了那张俊脸上。 “怎么?你第一天知道我这么无耻?” 余真哑口无言。 靳迟笑的阴鸷,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将脸上的液体,都蹭着擦了个干净。 他意味深长,故作情深的说,“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余真。” 少年的双手钳制住他瘦削的手腕,无法动弹。 此时,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个不停。 靳迟替他拿了出来,看到上面的电话号码后,狡黠的眯着眸子接通了,接着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 一句话都没讲。 靳迟趴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嗓音说,“让你的男人听听,你怎么在另一个人的身下,放荡的喘着。” 身体燥热无比,靳迟的话,又如覆骨之蛆,正以一种黏糊的触感,钻入神经。 他真是恨死这种感觉了。 不止一次的凌辱。 还未挣扎间,他恍惚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阵脚步声,正在往这边的方向走来。 昏黄的灯光,将男人的脸,照的面色阴沉。 他扬起线条料峭的的下颌,不怒而威的轻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出差回家,发现家里没人,看到余真的手机定位又在自家开的酒店内,他才赶了过来。没想到开门后,看到了这一幕。 祁宴深二话不说,一脚踹上靳迟的上半身,猛地踢了几下后,又拽着他的领口,上手没轻没重的打了几拳。 脱离了禁锢后,余真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往对方身后爬去。 靳迟还手不及,有点蒙了,他捂着发疼的脸,仍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呵斥道:“姓祁的,你他妈给我放手!” “靳二少,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他是我的人?” 即使是占有欲在作祟,他也不允许自己的玩物,被任何人轻易染指。 祁宴深面上依旧冷峻,没什么情绪,可那眼底却如一片幽深发暗的海,黑沉的让人一眼望不到底,觉得阴瘆。 靳迟仰着脖颈,往后靠,用手撑在地板上,抬起那张被打到受损的脸问,“两百万,我今晚就能给你,能不打扰我们了吗?” 祁宴深笑的斯文,桃花眼微微弯起,“好啊,你倒是先给我。” 靳迟走到桌边,将包里的卡拿了出来,递了过去,“这里面有钱。” 从小到大,父亲每个月都会往基金里打钱,就是为了给他存定额存款。 两百万,虽然不少,但想拿,也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祁宴深接过那张卡,若有所思,他看向余真潮红一片的脸,问,“亲爱的,你是想跟他还是跟我?” 这无异于是个难题,如果可以,他谁也不想。 两人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丘之貉,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你这什么意思?” 靳迟不悦。 “我不是说过,要让他选了,才算数?” 祁宴深面不改色,却在无形的逼迫他,温声道:“再不选,我就走了哦,到时候可别哭鼻子给我打电话,说你想我。” 比起祁宴深,他更不想跟靳迟呆一块。 在一番抉择下,余真还是狠下心,去拽了拽祁宴深的衣角,假装哽咽着去恳求,“不要,我不要留在这,你带我走吧,好不好。” “操。”靳迟蹙眉低咒。 听着对方不属于自己的乞求,就像有块坚硬的石头,在不停的磨着他的脑门,靳迟感到头疼,冷冷的狭促道:“余真,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说: 有人喜欢靳迟吗?哈哈哈哈,当我没问。
第三十三章 吻我 他用指腹擦拭过嘴角的血丝后,拽着余真的领子将其拎了起来,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我让你,再说一遍。” “选谁?” 语调高了不止一个度,更像是在咆哮。 再说无数遍都一样。 要是今天不跟祁宴深走,他也会被靳迟这个畜生玩死。 被液体浸湿的眼眶,发出红润的色泽,余真压抑着喉腔,再次没有迟疑的拒绝,“靳迟,放开我。” 祁宴深不再在旁边看戏,他冷着一张脸,大力地掐住靳迟的手臂,以来警告对方放手,“靳二少,再这样我叫人了。” 他挑眉戏谑,声线慵懒而又平缓:“你爸是不是还在外头,要让他进来看看吗?他的儿子为了跟我抢人,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模样。” “你威胁我?” 靳迟仍旧没有想撒手的意思,将目光恶狠狠地投向了男人,那过分猩红的眼眶内,血丝密匝,衬着那双眸更为洞隐烛微,看着有点吓人。 “如果说我今晚非要他,哪怕是我爸来了,也管不了。” 余真不知道为何,靳迟对自己的执念,如此之深。可能只是觉得被他拒绝了,自尊心受挫罢了。 他眼见着祁宴深发笑,接着扶了扶额若有所思,不知道是觉得有点棘手,还是觉得有趣。 “那由不得你,靳二少,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祁宴深松手,话语未落,他手提起桌面的酒瓶,快速地往靳迟的脑门上,重重的砸了一下。 粘稠的血液从裂开的血口中,汩汩的流了出来,淌到他的后颈处,连着白净的布料染红了肌肤。在剧烈的疼痛下,靳迟没有防备,一下子晕倒在地。 钳制着余真领口的手,终于松开。 一根根的从空中脱落。 余真如释重负,却又有点慌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自己见过靳迟不少恶劣,乖张,不屑,轻蔑,高高在上的样子,在这之前,也从未想过像他这样的一个人,受了伤以后,原来也会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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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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