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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在脚底,戾气不再。 “我们走吧,宝贝,嗯?” 祁宴深丝毫不在意靳迟的死活,反正打了就是打了,他用双手绕过余真的胳肢窝下方,将对方从地上抱了起来。 余真有点被吓到了,滞在原地问了句,“他会死吗?” 祁宴深往他的脸蛋处轻啄了下,轻声淡然的笑道:“不会的,要是死了,算我的。” 对方过分的平静与冷血,让他感到由内而外的恐惧与害怕。 都说人命关天,可在这些人的眼中,怎么似草芥。 只为了随意的发泄着情绪,就可以打人,骂人,把人当成低贱的下等物对待。 祁宴深将那张银行卡,扔回了靳迟的身上,含笑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警示,“靳二少,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去医院躺着吧。” 别再想跟他抢人。 靳迟疼的攥紧拳头,隐隐约约还能看着前面两个影子,在视线中缓慢地移动着。 兴许是不甘心,他又一把抓上了余真的脚踝,紧紧地揪着。 沉重的喉结在喉骨上下滑动了下,靳迟吐着带血的字眼道:“余真,你不准走……我不允许……” 啪嗒一下,那双被血液沾满,骨节分明的手,掉落在地。 后面的话,他似乎是说不出口了。 余真也没再听到他说什么。 祁宴深调侃,“不自量力。” 男人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裹在他的头身处作为遮盖,搂着走出了酒店。 夜色深处,余真眼神迷离,沾上几分抑制不住的情欲,兴许是药效发作的有点快,他也没了理智,神志不清地环抱住对方的腰身,抬起头急促地吻了上去。 “救救我吧……我好像被下.药了……” 他小声喃喃,声音像碎在了喉咙里。 祁宴深故意玩弄,他微偏过下巴,那张柔软湿润的唇,只落在了嘴角的位置。 对待对方的主动索要,他不怀好意,别有深意的笑,声音像带了钩子似的,耐人寻味,“怎么救你?” 埋在宽大西装下的那张脸,微微扬起,比起平日里的素净惨白,此刻因面上增添了几分颜色,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透着无需粉饰的诱人。 脸颊愈发滚烫发热,他抓着祁宴深后背衣服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余真止不住的咬烂下唇,试图用疼痛收起这种无法控制住的欲望,欲哭无泪,“我不知道。” 可越是这样,祁宴深就越是要逼他把话说出口,“不说的话,我就把你扔在这里,等你想好了,再回来找我。” 略微冰冷的指腹,摩挲过他烫的厉害的皮肤,引起点电流般的触感,让人全身发麻,可神经却又是紧绷的。 无法思考的怔了几秒。 手指停在自己的下巴处,原本透着冷意的眼神逐渐升温,祁宴深再次呢喃,“想好了吗?” 对方看他欲言未止,又使坏的将手滑落,迈着步子假装背身离去。 有种要将发情的他,被丢弃在黑暗的感觉。 才走出一步,又被余真用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其中一只健壮的手臂,扯了回来。 他低头,浓如鸦羽的睫毛微颤,抖着声线嗫嚅,“别走……” 祁宴深没理会,但也没甩开对方紧握着自己臂弯的手,只是嘴角泛开了一抹很浅淡的笑。 在暗处,看着些许的顽劣。 他朝男人的背影扑了上去,与此同时,那件沾着男士香水味的西装外套,掉落在自己的脚边。 “跟我做吧。” 做靳迟在他身上,没有完成的事。 听到对方的回答后,祁宴深略微淡定的转身,用手捧起他的脸,盯着自己情迷错乱的眼,声音低沉,“哦?那总有点诚意在吧。” 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重了点下来。 他不知所措,“什么?” “吻我。” 像是正在热恋间的情侣,才会有的调情。 余真总感觉有雪花掉落在自己发烧的皮肤上,然后融化了,冷冷的,凉凉的,却又让人感到很舒服。 兴许是错觉。 他怯生生的抬头,闭上了眼,踮起脚,很生涩地亲上了男人的唇。 好像有泪水,晶莹一片的从他的眼角滚落,汹涌的情绪,在此刻爆发,湿透了睫毛。 对于靳迟的厌恶,憎恶,绝对比祁宴深要深。 但对于祁宴深,他又是抗拒不了的难以逃离,这样表面温柔,却又暗地带着毒的手段,总是让自己若即若离,疼痛万分。 对方睁着眼,看着他闭眼流泪的神情,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瞳孔,忽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光。 腰身被收紧,祁宴深以撵进血肉里的力气,将他抵到一旁的墙壁上,摁压了上去,低下头更深,更重的吻了过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更像是野兽捕猎时的才会有的侵略,掠夺。 直到再一次,把他的唇瓣咬破。 吮吸过那里破损的伤口,一股浓烈的血味,在口腔,鼻间,蔓延开来。 不再与自己唇齿交缠,作为收尾,对方用手指抹了下自己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哄声询问道:“为什么要哭呢?跟我接吻,跟我做.爱,一如既往地,都是这么痛苦的事吗?” 他不争气的越哭越大声,最后化为止不住的啜泣,兴许是真的难过。 趴在男人的胸膛处泣不成声,余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希望,不死心的挣扎,“我说是的话,你会放过我吗,祁宴深,你会吗?” 会不会? 这是第一次,余真连名带姓的,叫着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对方才松开了对他的禁锢,从口袋里掏了包烟出来,用指间利落地夹了根出来,叼在那张轻薄的唇间。 几近凝固的空气中,传来打火机划动的清脆响声,青紫色的火焰,将男人棱角分明,俊美扎目的脸,照的忽明忽暗。 啪嗒一下,火光消失,一团灰色的烟雾,缓缓的吐了出来,祁宴深才煽动嘴唇,口吻轻佻的说,“当然,不行。” “比起擅长让人痛苦,我更享受让人痛苦的过程。” 残余的一点点希冀,也如这团细小的火,随之彻底消弭不见。 他有点认命了。 回到别墅后,也不知道做了多久,才结束了这荒诞而又疯狂的一夜。 等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眼间裂开一条缝,刺眼的光线从窗帘的空隙中,打了过来,将他浮肿的眼,照的刺痛。 面对这样凌乱的场景,他在羞耻反感的同时,却又有点莫名的习以为常。 跟之前一样,还是那个喜欢压在自己身上睡的男人,让他动弹不得。 大脑一片空白,余真没再想昨晚的事,只觉得麻木,浑身由热转冷。 他急着想上厕所,不得已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想下床,但又怕吵醒还在熟睡中的男人。 兴许是察觉到了动静,一向起床气有点大的男人,对他不耐烦的吼着,“安分点,你找死啊?” 公主病影响不到自己,但总是能影响到别人。 余真夹紧了腿,支支吾吾,“我想上厕所。” 祁宴深一巴掌扇他身上,才松了手脚,呵了声,“你上完,去楼下给我做早餐。” 余真看了眼时间,实诚的说:“下午了。” 祁宴深掖了掖被子,将脸埋到枕头里面,没理他,自顾自的闷声道:“我要喝粥。” 作者有话说: 看到有宝投了催更票,我今天有空的话,就再加更一章。
第三十四章 你该不会怀孕了吧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洗漱了一番,才去楼下的厨房熬起了粥。 过了半小时后,祁宴深穿了身黑色的居家服,走了下来。 他坐到椅子上,轻蹙了下眉头,朝着余真那个方向,不耐烦的问道:“咖啡呢?” 余真蒙了,这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但他也没法,只能回了句,“你没说要喝。” “我没说,你也要做。” 祁宴深缓解疲倦地捏了下山根,动作慵懒松弛,摆出一副主人姿态。 偏过线条流畅利落的下颌,他接着对余真干笑了下,哑着嗓子轻骂了句,“你个蠢货。” “我马上去。” 他忍气吞声着,人在屋檐下,而且还欠人家钱。 给这种人当保姆,可能都是这样的吧。 等煮完粥以后,余真又忙着去捯饬咖啡机,才发现机器坏了。 真是出师不利。 他垂着脑袋,走到客厅里对祁宴深说了句,“那个,机器坏了,没法做,要不你点一份吧。” 祁宴深哂笑,又翻起了旧账,哪壶不提提哪壶,“坏了就不喝了,免得你个恶心鬼又想报复我,往咖啡里面吐口水。” 刷的下,余真有点脸红了。 但他其实也没什么感觉,祁宴深讨厌自己,反而还是件好事。 见余真杵在那,祁宴深叫他过来一起吃饭。 他摆摆手表示拒绝,“不了,你自己吃吧。” 其实他是有点饿了,但又觉得坐对方对面,自己实在是吃不下饭。 还不如饿着,等会儿回家再吃。 “为什么不吃,看着我吃不下饭啊?” 祁宴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但他只能矢口否认,掩饰心虚,“没有,我不饿。” 肚子这时,又揭穿了他的谎言,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祁宴深敛着眼皮,睚了他一眼。 然后又走了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腰身往腿上摁,把泛着热气的粥,往对方嘴里硬灌了下去。 “多吃点,等会儿还有这么多活要干,院子里那几颗树下都是落叶,你都没看到吗?都堆成山了。” 看他被迫咕咚下肚好几口,脸都涨红了,祁宴深又故意碎碎念了起来,叵测着,“你是不是趁我出差,故意偷懒没打扫,我要扣你工资。” 耳边男人的声音如蚊吟一般,嗡嗡作响,吵的人脑瓜疼。 “呕。” 一股恶心的劲涌了上来,他没心情再喝下去了,强忍着想吐的感觉。 “你吐什么?该不会往里边下毒了?” 祁宴深猜忌,睨了他一眼,只见那张脸又忽的变得苍白,跟纸片似的。 他捂着嘴,从男人的腿上爬了下来,踉踉跄跄的往洗手间跑去,几分狼狈。 祁宴深从座位上腾的下起身,走到洗手间看他猛吐的模样,连胃酸都要呕出来了。 他不由得挑了下眉,开玩笑戏谑,“怎么吐的这么厉害,跟怀孕了一样。” 听到那两个字,余真的神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有点疼,又有点麻。 又莫名的不可思议。 “我只是早上没胃口,才不想吃饭。” 他急忙解释。 祁宴深又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脱口而出,“就你麻烦事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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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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