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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也不知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余真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就跟几年前那道呼唤声,如出一辙的相似。 他想,兴许人在死前,都会回光返照一次。 ..... 医院。 一睁眼,余真有点懵了,他头疼的有些厉害,半眯着眸子望着眼前的人,呢喃了句,“你.....” 抬眼望去,男人穿着身深色的西装,从容不迫地朝他走了过来,硬朗英挺的轮廓间染上了些许的清冷,眸光疏离而又淡漠,但在见到自己的那一刻,却又将冷冽的目光削薄了不少,变得有些柔和。 余真也没想到,当初那般戾气的少年,如今却在西装革履的加持下,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他嘴唇嗡动,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靳迟,怎么会是你?” 靳迟将外套脱了下来,将手中的药膳端在了手心,往他嘴边喂了一口,颇为遗憾地回道:“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吗?” 他轻轻咳嗽了声,喉腔漫起股很重的烟灰夹杂血锈的味道,笑的有点冷,一语道破,“当然意外,毕竟我们好多年没见了。” “难不成你想说你的突然的出现,就是为了救我?” 见对方不领情,靳迟将动作收了回去,有点认真的说道:“从你回国的时候,我就在关注你了,本来没想再出现在你面前的。” “现在你看到我,应该算个意外。” 余真将输液管拔了,掀了被子,眼神空洞洞的,见不着光,说,“我得走了,没时间跟你叙旧。” 靳迟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让其离开,低沉的声音在身后缓慢地响起,如溪水划过坚硬的岩石,“我看你想去的地方,那个方向是警局。” “你要去自首吗?” 他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余真语气不太好,坦白的说了出来,“我杀了人,不得坐牢。” 靳迟没松开,语气加重了几分,“那些人的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余真没再回对方,只想快点离开,靳迟的目光沉了几分下来,将他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尾音有点颤抖,带着请求,“别走了,余真。” 他感到有点可笑,本以为这人招了教训,这么多年过去了,能把自己那故作情深的虚假心思收点起来,没想到如今一见,却还是这个老样子。 余真急着挣脱,但刚刚才脱离死海,身上没什么力气,反而还被对方抱的死紧了起来。 靳迟喉咙收紧,一字一顿道:“你都报复完陈嘉伟了,为什么不连我一起算上?” “你也来报复我吧,余真。” 余真愣怔了下。 几秒后,他笑出了声,掐紧了那人的手臂,回道:“靳迟,你好贱。” 听完对方的话后,靳迟才有了些反应松了力道,放了他离开,走之前还留了句,“哪天你需要我了,就来找我。” “我会一直在的。” “你这辈子,总能有利用到我的一天吧。” 余真没理睬,走了。 重新搭上车走后,余真报了目的地。 他有点恍惚,打不起精神,在车上小小歇息了一会儿。 但没想到,等醒来的时候,车已经不动了,停在了某个高档小区的别墅内。 他浑身没劲,软到四肢无力。 瞳孔聚焦,视野一片模糊,直到耳边忽远忽近的熟悉嗓音响起,才逐渐打破了自己的意识。 他忽的一激灵,像被人打了鸡血。 眼前的男人习惯性地掐了掐他的下巴,笑的温温柔柔,将目光捕到自己的脸上,“小真,让我一阵好找啊,怎么能抛下你的老公,一个人拿着钱远走高飞了。” 余真被对方扣了扣后脑勺,整个脸只能被迫埋到了对方的胸膛处,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迎面而来,闻的他有点脑袋晕涨。 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每次打算去从良的路上,总是能被对方截胡下来。 “钱我一分没花,会原封不动的还你。” “还有,跟你结婚也纯属意外,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一回事。” 余真咬了咬下唇,面色有点僵,毫不留情地定定道:“祁宴深,我们离婚吧,以后不要再有关系了。” 那人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将宽大的手掌往自己的脖颈处滑了下去抚摸,笑的有点哑,似乎在暗谙对方不要痴心妄想,“离婚是不可能的,说好了呀,我们死都得在一起。” “不离婚,只丧偶。” 耳中像有台强劲的鼓风机在吹着气,几个轻飘飘的字眼,顺着这漩涡,在里边轰炸了开来似的,一遍遍的重复,一遍遍的撕裂。 就差一步之遥,他兴许就能离开这人了。 他宁愿去死,去监狱里蹲一辈子,也不想再看到这如魔鬼般纠缠自己不止的男人。 “祁宴深,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放过我。” 余真难以言喻内心的心情,只觉得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祁宴深抓了抓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往腿上放了去。 “你不会死的,我们一家三口,还得好好的过一辈子。” ..... 余真被祁宴深重新关回了屋子里。 祁宴深亲手为他洗了澡,边洗边说,“我爸知道你把我氧气管拔了以后导致病危,还把我们的共同财产分了证以后,气的提着枪,就想来把你杀了。” “所以你以后别出门了,也别再离开我的眼皮底下,免得又出什么意外。” 余真喘了口粗气,有意戳了戳他的心窝子,“你爸是想像当初杀了许清遥一样,要杀了我吗?” 祁宴深并没有受余真的话影响,他撩了撩对方湿透的鬓角,语气亲昵,“小真,我爱你。” “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的,哪怕那个人是我爸,也不行。” 作者有话说: 卡住了,重新理一下火葬场部分正文就完结了…… 大纲有改动所以写飞了,没法了,只能继续写,翻过来改更混乱?。 番外如果还有激情写的话,应该会写几个cp。篇幅不会长,长了容易乱,我脑子也不是特别好。 下本如果还在书耽写的话,我应该会写点正常的剧情,慎重开新文,有始有终,具体写啥,我还没想好。 得改一下三分钟热度的习惯。???
第一百零一章 下卷六 我还是很恨你 余真一脸不情愿,这种感觉就像是被屎糊了一身,怎样甩都甩不干净。 看他表情难堪,祁宴深抽了抽嘴角,眼神沉了沉,低声喃喃了句,“怎么?你是觉得去监狱里吃一辈子的牢饭,都比呆在我身边好?” “祁宴深,你一天不发癫,心里难受是不是?” 他嗤笑了下,将头扭了过去。 祁宴深抓了抓他的手臂,将身子拧了过来,用掌心掐着对方臂膀的位置,说,“我的心脏可是为了你开过两次刀,你说难受不难受?” 余真有话说话,懒得跟他兜圈子,直直道:“那你的命还真是硬,这样都还没死。” 祁宴深笑了笑,置若罔闻对方的冷嘲热讽,叨叨着,“我要是死了,变成鬼,也得把你的魂勾下来。” “祁宴深,你还是一点没变。” “什么没变?” 祁宴深往他这个方向凑了凑,眯了眯眼。 余真冷不丁的回了过去,咬牙切齿,“一样让人恶心。” 话语一落,祁宴深撒了他满身水,把洗发水往他头发倒去,胡乱地揉搓了起来,“我看你也一点没变。” 余真懒得搭理他。 这人又不知廉耻地贴了过去,掐着他的脸蛋直勾勾的看,抿着唇笑出了声,“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 祁宴深将他拐上了床,开始没日没夜的做。 余真眼睛一闭,心想还不如被祁钟纾捷足先登,给自己一枪,直接死了算了。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得以一种屈辱的方式,死在对方的胯下。 三天过去后,他就经不住扛,发了高烧,一量体温,40.3。 祁宴深笑话他脸色难看的模样,调侃着,“生个病就能把你难受死了,你怎么舍得去死呢?” “我看小真啊,就是个心口不一的人,连自己都骗。” 祁宴深用手背抚摸了下他发烫通红的脸蛋,像是冰冷的蛇信子,吐到了上边,有股滑腻的凉感。 余真缄默不语,没理他,喉咙发痒又咳了几声,一股血锈味就这么漫了出来。 “好了,小真,我让医生来给你看看病,你老老实实治病,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了。” 余真抓着他的手,将眼皮掀了开来,惨着张脸说,“我要住院,不想在你家。” 祁宴深耐着性子哄了哄他,“家里更方便啊,有人伺候你。” “这里我呆着膈应,你要是不送我去医院,我现在就咬舌自尽。” 兴许是生了病,让他人更加偏激了起来,说起了威胁的话。 祁宴深笑,“你别以为住了院,就有机会跑出去了。” “我到时候连你的床底下都塞个人看着,你怎么跑?” 他继续道,“就算是这样了,小真也还是要去别的地方躺着养病吗?” 余真眼睛一黑,脑袋发涨,昏的不行,但依旧固执着自己的想法,“我要去外边住院,我不要呆这。” 祁宴深将他搂在怀里,拍了拍后背,轻声道:“行,老公听你的,你爱怎么样,我都依你。” 这一句差点没把余真听吐。 只可惜他刚刚才胃着凉,吐过几次了,这会儿连胃酸都呕不出来了。 祁宴深叫了个人来看他。 余真本想拒绝,但听了是谁后,又有些犹豫了。 看他一副没出息的心软样,祁宴深把人带了进来。 一看到那张脸,余真鼻头连着胸腔,就开始泛酸。 眼前的女人,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春气息,被岁月蹉跎的成熟了不少。 王小妮对着他笑,眼中含着泪光,余真的注意力却放在对方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藏在厚重的衣裳下,怎么藏也藏不住。 王小妮怀孕了。 那,孩子他爸是谁呢? 千言万语在心口难开,他能拒绝跟任何人见面,但在见到这个自己曾最为愧疚的女孩时,却怎么也掖不住心思。 比撕心裂肺的疼痛,更为难忍惊骇。 是余真先开的口,他有点哽咽的说,“王小妮,你坐吧,别累着了。” 王小妮扶了扶肚子,才在旁边的陪护椅上坐了下去,身上带了些母性的光环,面色温柔的念着他的名字,“余真。” 她细数了一下,温声道:“我们有三年没见了吧。” 余真喉咙收紧,眼神暗了下来,心疼的说,“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呢?真可惜,都没来得及参加你的婚礼。” 王小妮笑了,却不敢再说下去,“我没结婚,这是林之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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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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