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小到大,他都伪装的很好。 反正他性子这么孤僻,又不爱跟人来往,谁又会在意他裹在衣服下,是否藏着个见不得人的玩意。 可余真却怎么样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因为跟男人纠缠上了,而将自己难以切齿的器官,被人以这种方式享用与糟蹋。 还给这人,生了个孩子。 但当他从回忆中拉扯回来,却见祁宴深当着自己的面,把皮带抽了出来,接着把裤子给脱了。 他只听到祁宴深说,“余真,你不是想当男人吗?你操.我吧,换成你操.我吧。” 余真不知这人为何能厚颜无耻,胡搅蛮缠到这个地步。 但很快,祁宴深又泄了气。 “哦,差点忘了,你刚做完手术还生着病。” “那就等过段日子吧。” 余真嫌恶心,睨了他一眼,“穿上,我对着你这玩意也硬不起来,别想了。” 在他眼中,祁宴深是有多高贵。 还能给人当下面那个。 真是疯了。 祁宴深怔了下,用手扯了扯裤子,重新系了起来。 他脸色发白,“难不成,你到现在,还喜欢女人。” 余真索性也不再装了,言简意赅地坦言道:“对。” 这对祁宴深的打击很大。 他这才将一切都联想了起来,眉眼料峭,尾音沉沉的说,“其实你还是忘不掉王小妮吧,还是想去找她。” “你想跟她在一起,才做的手术对不对?” 他眼中含着泪光,崩溃的张了张嘴,声音喑哑道:“也对,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给你的孩子,取了那么个小名。” “你从哪知道的?靳迟跟你说的?” 余真有点艰涩的说着。 他承认,自己有点自私。 内心也藏了不少扭曲,阴暗的心思。 所以被祁宴深这般不留情地揭穿时,他会有点慌张与不安。 “小真,你都能原谅靳迟,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原谅我.....” 祁宴深在恳求他。 余真无动于衷的抬头,再次望向了天花板。 “除非,一切都能重来。” “我不再遇见你。” .... 苏杨找上了门。 祁宴深像个守门的保镖,将他赶了出去。 “祁宴深,你什么意思?突然叫人把我绑过来献血,你又不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祁宴深挥手,冷眼相对,“你不需要知道。” 苏杨看他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样子,也没被对方不客气的嘴脸而打退,念在曾经的旧情上为此担忧了起来,“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不然按我自己的能力,也是能找人查出来的,纸包不住火,你到时候想瞒也瞒不住。” 苏杨不屈不挠的发问,没有走的意思。 “滚。” 祁宴深啪的下,把门关了。 苏杨吃了个闭门羹。 他只好去调了医院的记录,去问了当时给自己输血的护士。 这才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了他的血型,跟余真的血型竟然有将近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率。 那么就意味着,对方跟自己,有撇不清的血缘关系。 他们是,兄弟? 苏杨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盯着那份检查单子看了又看。 他抽了几口烟,被呛的喉咙发痒,后面更是直接咳出了血来。 苏杨捂了捂嘴巴,一手的红。 他突然想起了几年前。 余真第一次来自己店里,应聘服务员的场景。 苏杨第一眼,看到对方,就觉得无比的喜欢。 后面更是直接把对方当亲弟弟去对待。 现在他才终于知道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喜欢”,到底是为何? 原来是血脉之间,那种斩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亲密感。 可苏杨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外边,还有个素未谋面的弟弟。 那就意味着,他是父亲的私生子。 可苏杨,对这方面的回忆,已经记得不清楚了。 他只模模糊糊的知道,母亲在病逝前,曾跟父亲发生过一次争执。 是因为父亲搞了外遇,在外头养了个小三。 在苏杨的记忆里,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明知道父亲出轨了,但也还是没撕破脸皮,看在孩子的面上,没跟对方闹脾气吵架离婚。 可最后,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却落得了个含恨而终的下场。 当时的那个小三,苏杨从来没见过面。 再往后一点,他父亲重新再婚,但也还是改不掉风流的性子,到处拈花惹草,包.养的情人更是数不胜数。 所以苏杨根本不知道,余真到底是他父亲跟哪个情人生的娃。 为了不打草惊蛇,苏杨回去找了他爸。 他把检查报告单,扔在了桌面上,让对方一看究竟。 苏响没在意,漫不经心地问他,“这什么东西。” 欠下的风流债,总有一天要还。 苏杨脸色暗了下来,“爸,你自己看。”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下卷十七 靳迟得了不治之症 苏响这才拿起那个检查报告单,看了一通。 苏杨脸色黑了几分下来,眼神沉沉地问他,“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弟弟?你倒是好好想想。” 苏响把检查报告单往桌上一扔,他扶了扶额,反问了回去,“你从哪拿来的这玩意?是真的还是假的。”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苏杨已经不再想跟他解释了,心情变得有些乱。 苏响倒是显得淡定,没当一回事,“你爸在外边不小心留了个种,这不是正常,毕竟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那人找上你门来的,是不是要钱,要钱的话,私了好了。” 他略显无情的说,“我们苏家,是不会承认一个私生子,当继承人的。” 苏杨将那份报告单,撕碎了往苏响身上扔,他眉头一凝,多了些怒气,“这个孩子叫余真,他妈叫陈晓云,你不记得!?” “当年你搞外遇,连我妈得了绝症都不知道,害得她走的时候那样凄苦,你心里都没一点愧疚感吗?” 苏杨怕他忘了,又拔高音量提醒着,“你当年搞外遇那对象,不就是叫陈晓云?!” 苏响被说的心虚,从兜里掏了包烟出来,抽了根。 他咳了两声,神色凝重,不以为然的回了苏杨,“你妈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还老拿她说事干什么?” “还有这个叫余真的孩子,你说他是你弟弟,那他知道自己是苏家的人吗?” 苏响冷静的问了重点,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暂时应该还不知道。” 苏响松了 口气,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哎,那不就好了。” “他不知道的话,那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这样大家都没麻烦事。” 苏杨大义灭亲的说,“我不想收拾你的烂摊子,还是你自己去解决比较好。” “扬扬,你已经是个稳重的成年人了,要学会顾足大局,不要意气用事。” 苏响站了起来,拍了拍苏杨的肩膀警告他。 “为了家族的名声,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再去淌这趟浑水了。” 苏杨咬紧的牙,又松了下来。 他冷笑,嘲弄道:“爸,我看你半辈子都过去了,怎么都还没改掉这厚颜无耻的样子。” ..... 半个月过去了。 医生来给余真拆线。 手术后留下的疤,恢复的还不错,医生拆完线后,说他再留院观察个一星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祁宴深每天两头跑,又是在家里带孩子,又是往医院照顾他。 余真不情愿,说,“我自己可以请护工,不要你麻烦。” 祁宴深一厢情愿,拿着拧干的湿毛巾,给他擦手脚,“让一个陌生人,给你擦身体,这不是不太好吗?这里除了我,看过你的身体外,还有谁看过。” 余真没话讲,没再跟他计较。 祁宴深看他不发话了,又开始叨叨,“我这是为了你好,小真,你别记我仇。” 余真望向他的眼,眼白全是密密匝匝的血丝,青灰色的眼袋衬得眼眶四周涩红无比,透着股深浓的倦怠之感。 但他没心情琢磨对方是否累不累。 这又关自己什么事。 快出院的时候,余真问了护士,“当初我做手术,有人给我献了血,我想去当面谢谢他,护士,你能去帮我查查吗。” 护士换了个新的,也不太了解情况,只好先跟他说,“我去帮你查查,有消息了,我跟你说。” “好,谢谢你。” 祁宴深刚到医院门口,苏杨就给他打了电话。 苏杨:“祁宴深,感情你这兄弟,当的还真是好啊。” 祁宴深:“怎么了?长话短说,我很忙。” 苏杨气冲冲,“其实你早就知道,余真是我弟弟了对不对,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要瞒我这么久?我苏杨是哪里做的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骗我。” “告诉你了又怎么样?你苏家能让他回去认祖归宗吗?” 祁宴深声音哑哑的,没苏杨情绪那么激动。 见苏杨不讲话了,祁宴深继续道:“行了,你别假惺惺的,你什么样,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苏杨,这事,就当忘了吧,多个人去你们苏家分财产,你也不乐意吧。” 祁宴深戳他心窝子,说的有些没心没肺。 苏杨气的声音堵喉咙眼,“你......” 祁宴深啪的下,把电话关了,然后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他提着饭盒,进了病房。 余真跟护士笑脸吟吟着,在聊天。 祁宴深看了,心里不舒服。 护士说,“那个,余先生,我帮你问过了,说是供血人不愿意吐露身份。” 余真略表遗憾,“哦,这样啊。” 他一抬头,就对上祁宴深那张阴沉沉的脸。 但过了两秒后,那张脸又转笑了。 护士走了,跟祁宴深问了声好。 祁宴深忧心忡忡,有话跟他说,“小真,咱儿子,前段日子不是做了次心脏手术,医生说做的不是很成功,可能还要再做几次。” 余真听了,心里发麻。 特别是听到“咱儿子”这三个字。 像是有根套索,将他的身体,牢牢地绑住了。 无法挣脱,呼吸困难。 “我说过了,他是你儿子,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他别过头,闭了眼。 “小真,就当是我求你了,你去看看他吧。” 祁宴深再次哀求着,“不做什么,你就去看看他,就好了。” “说不定,万一到时候手术失败,他活不了了。我也不想,他连自己的母亲的面,一次都没见过。”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9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