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开我!” 叶封华根本听不进去话,拳脚相加,却无法撼动身上的人。 张寒策点点头,松开他的手,转而直接撕开了他的上衣。 身下的人挣扎更甚,挥出的拳头被张寒策接住,反而被他扯到怀里,禁锢着。 “你放开我!” 叶封华一口咬在张寒策肩上,鲜血喷溅而出,而对方毫不介意,转而抓了毛巾,掐开叶封华的牙关,将他的牙口绑住。 张寒策轻巧地把他摔在床上,摁着他洁白的后背,留下一片吻痕和咬痕。 他掏出刀具,熟练地割开了叶封华的裤子,分毫不差,没有伤及他一寸。 叶封华抬腿抵住他,反倒被人扯开,拖拽到身下。 不该救他的! 怒不可遏、悔不当初。 愤怒的红爬满身躯。 张寒策握住他的脚心,揉搓着那柔嫩的地方,低头亲吻。 叶封华挣扎无法,把张寒策的胳膊挠出血痕。 见他如此愤懑,张寒策只觉得诱人,肩上的鲜血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绽放出迸溅的花。 他扯着叶封华的腿,并拢,挤进他柔嫩的大腿内侧。 叶封华本就是个懒鬼,能坐着不会站着,能躺着不会坐着,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被灼热地一磨,便红艳欲滴。 “张寒策!” 他甚少叫别人的全名,除非气急或者情急。 张寒策毫不理他,他不想做得太绝,如果他强要了叶封华,对方一定会更恨他。 他要将叶封华的恨,控制在忘不掉他,又不能责备更深的处境。 长久地折磨彼此。 他自虐。 也懂得如何让对方痛心。 他们的情感,早已超越了爱恨,只剩下永世难忘的纠葛。 叶封华被他摁在身下,腿间的肉本就嫩,被这样重地弄,很快就火烧火燎地疼痛起来。 每摩擦一次,便更加疼痛一分。 “你们什么关系?” 他魔怔似的,非要听叶封华亲口坦诚地说出来。 叶封华将锁链挣得铮铮作响,他后悔。 昨夜不该和张寒策做。 他想过来了,合修心法,对于他有效,对张寒策也有。 如果不是昨夜的事情,今日张寒策根本无法催动阵法。 他的血里混了合修的法力,这才让阵法束缚了叶封华。 叶封华悔得肠子都青了。 刚要回头,就被张寒策摁下,更重地磨,脆弱的脖子被人咬住。 一条毒蛇,蛰伏三年,终于再次缠住了自己的猎物。 如果叶封华已经不爱他,那恨,也是好的。 也是令人神往的。 他抱住叶封华的腰,向前探手,揉搓那处。 叶封华腿上全是不堪,黏黏地被压榨成泡沫,细碎地往膝盖淌。 “你们是什么关系。” “……” 叶封华咬紧毛巾,抵死不发出任何声音,张寒策空出右手,和他被锁着的手,十指紧扣。 “说。” “……” 他看着叶封华湿润且倔强的眼睛,被那漂亮的光吸得移不开眼,浑身更加热切。 “听话,告诉我。” 分明做着最恶毒的事情,却非要含情脉脉地看着叶封华,用最温柔的语气哄他。 叶封华只觉得令人厌烦。 “滚……” 张寒策的手太热,弄得人很难熬,毛巾都快要咬烂。 “滚开!” 叶封华推搡着他,他原本非常喜欢待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如今这最后能给他安全感的地方,也变成了噩梦一般的场所。 “放开我!混账!你和那个林沧笑,有什么区别!都是一群没心没肺,狼子野心,从来不会尊重别人的无耻无赖!” 锁链够长,叶封华气急,仰手扇了他一耳光。 张寒策没有阻止他,任由他打骂,手里的动作没停,桎梏和撩拨还在继续。 疼痛和欢愉,欺骗和虔诚,恨和爱,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阴暗地生长。 “乌合之众……实在让我恶心。” 叶封华踢打他,根本不会让张寒策退缩。 他不怕疼,不怕死,不怕任何事情,只怕叶封华不理他。 他早已不敢奢望被爱,但不能接受被忽视。 这是他的底线了。 张寒策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将他的愤懑和怨恨嚼碎在唇舌间。 恨比爱长久。 他只要长久,不择手段。 一场厮杀般的性爱,持续了很久。 久到叶封华骂累了,身体发冷,开始生理性战栗,骂到缺氧,头很晕。 他疲惫地倒在枕头上,不可控制地陷入昏迷。 已经三年没有如此激荡的情绪,他的身体过载了。 张寒策抱着他,给他破皮的内侧上药。 两人贴得很近,热源传递很快,张寒策静静地望着他,反复亲吻他的脸颊、额头。 抱娃娃似的,把他抱在怀里。 “封华,为什么我这么爱你……” 在找不到他的日子里,张寒策甚至想过,也许有一天他的情感会淡,会慢慢忘记,会放下执念。 但事实就是,他根本做不到。 每个夜晚,抱着叶封华留下的衣物,久久难以入睡。 看不到这个人,他整日神经紧绷,没有半刻舒坦。 他只是太爱他了。 可他们都不会爱人。 都生疏地靠近,又绝情地伤害。 刺得双方遍体鳞伤。 他心疼。 他不想伤害叶封华。 可他也受不了任何人触碰叶封华。 一想到这个世界上有比他和叶封华更亲近的人存在,他就恨,恨不得杀人。 杀了对方,挫骨扬灰。 谁也不能动他的人。 谁也不能抢走他的娃娃。 谁也不能! 张寒策偏执地抱紧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留下自己的痕迹,反复确定他的爱人还在身边。 他能不眠不休地爱他,更能彻夜不眠地守他。 他一定是疯了,中了叶封华的疯毒。 “好爱你……你为什么不信呢……” 他知道,他是个坏人、恶人,他不配得到这世界上任何美好的东西。 可他不甘心。 可他太贪心。 叶封华睡了很久,才睁开眼睛,入目即是张寒策清明的双眼,屋内看不出时间,他掐指一算,已然过去一夜。 张寒策竟是一夜未眠。 就这样看着他。 让人毛骨悚然。
第94章 墙那个角 叶封华推开他,却反被人扯着胳膊,抓进怀里,束缚着。 他被挤在里侧,背后是墙,身前是张寒策,插翅难逃。 没有法术,凭借肉身,他拧不过张寒策。 真是见鬼。 这三年,他不该偷懒。 张伯说的没错,他应该好好锻炼的…… 可他再怎么锻炼,哪里比得过张寒策二十几年的操练? 徒劳。 终究是徒劳罢了。 叶封华垂着眼睛,硬的不行…… 那就只能来软的。 他动了动被锁着的右手,轻微地蹙眉。 见他难受,张寒策便将锁链再放长一点。 “你压着我头发了。” 叶封华低声抱怨。 这样的语气是难得的,足以让张寒策万事都顺着他。 张寒策给他换了衣服,梳了头,叶封华动动腿,内侧很疼。 非常不自在。 张寒策很贴心地往他腿间塞了一个软软的小枕头。 叶封华难受地头晕眼花,昨夜灵气外泄,也算不得真正的合修,此时灵脉疯狂叫嚣着。 张寒策一直陪在他身边,静静的,也不说话,更不像昨天晚上一样质问不已。 像是冷静下来了。 叶封华看着四角的阵法,只有等到张寒策体内的法力散尽,才能有机可趁。 但这个过程十分漫长,叶封华垂着眼,看到张寒策的发旋,他不想被这个人抱好几天。 像个抱枕一样,被他抱着,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如此折腾,更是说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 叶封华闭上眼,恨不得一头撞死得了。 这些纷争和烦恼,都只会让他无比厌烦。 他身上很干净,没有汗湿的粘腻和别的液体的黏糊,想必是昨晚张寒策处理过。 衣服也是新的,应该是张寒策自己找的罢。 “封华,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吗?” 他的声音很低沉,和昨天晚上质问他的语气,没有两样。 也和说爱他的语气,没有区别。 叶封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悄悄活动手腕,他不说,张寒策就不停地骚扰他。 逼得叶封华只能恶狠狠地说一句:“如果我比你短命,那你是等不到了。” 张寒策像是听不懂这句话的表面意思,竟然笑得恬然:“可你长生不老。” 叶封华嗤笑一声,不做回答,反倒是嘲弄地继续说道:“那等你下辈子再说吧。” 本是要奚落他,但张寒策好像更高兴了。 还能和叶封华有下辈子呢! 他一时分神,竟没注意叶封华折断了自己的手指,钻出手铐,空出了一只手! 他翻身直接将张寒策扯到了墙角。 张寒策的反应何其快,但这次,他没有反抗,他知道,叶封华心里有气,怎么也得让他出气才好。 果然,对方毫不留情地没入他的身体,被压在墙角,避无可避,叶封华攥着他的头发,将人摁在墙上,“给你脸了,敢像昨晚那样弄我。” 他的动作一向重得很,从前性格温良时也一样,如今性情大变,干起来就更狠厉了。 柔软的腹腔仿佛被钝刀子豁开,疼痛鞭笞着他的神经。 铁链随着叶封华的动作,在房间里铮铮作响,而每动一下,他腿内侧的伤便提醒他,下一步要更狠。 如此难捱的状况下,张寒策竟是笑了,他的眼神一向锐利,如今在叶封华掌下转过头,那凌厉的双眼里是满满的占有欲。 痛,便是爱,有多疼,就有多爱。 有多爱……就有多疼。 母亲是这样,父亲还是这样,如今,叶封华也成了这样。 叶封华恨极了他的眼睛,越发狠厉地弄他,一口咬在他的后颈,鲜血涌入口腔,久违的吸血。 自从脱离凡胎,他便没有再吸过血,不曾想,还会有复吸的一天。 随着血液入腹,双眼都从幽深的黑,化为妖异的红。 这样的姿势,格外深入。 他们亲密无间,又再次远在天边。 只剩下无尽的纠缠和折磨。 你来我往,互相惩罚。 一场酷刑持续很久,鲜血和污秽在二人之间转圜。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8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