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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能有几分胜算呢? 张寒策和他对视,同样审视着对方眼里的复杂。 他们在沉默中,如同两具笼中困兽,用视线解剖对方。 张寒策的双手搭在叶封华肩上,试探着触摸他脆弱的颈部。 叶封华的眼神让他害怕。 心惊胆战,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他从不认为昨夜是破冰。 更像是沉沦和惩戒。 以叶封华的性子,昨夜,不过是个笼。 框住张寒策的笼。 如果他觉得是破冰,今日就会被叶封华伤透。 如今,他看透了,却不知叶封华会如何对抗。 陷入新的迷雾困境。 叶封华和之前一样,是座极具挑战性的宝藏,想要得到,总要费尽心机和手段。 张寒策想着,陡然听到一声轻笑。 镜子里的人在讥笑他。 “你以为,我会用自己做诱饵来引诱你?” 叶封华推开他的手,站起身,他比叶封华张寒策略高,方便他傲慢。 “别多想了,容器。” 挤兑完,叶封华侧身离开。 张寒策松了一口气,不是最糟糕的结果。 只要叶封华没生气,就是好事。 他听过最恶毒的话,经历过最惊险的事,叶封华对他施加的惩罚,不过是挠痒痒。 也就他心里实在牵挂,才会泛起点点疼。 这个世界上,只有叶封华能让他疼。 离开张寒策之后,叶封华靠在墙壁上,神情低落,在阴暗里,无渊又跑了出来,“哟,又这副可怜样子,受挫折了?” 无渊摸摸叶封华的下巴,轻佻地笑他。 叶封华不理他,只是看着阴影出神。 “让我猜猜,是张寒策不为所动是吧,达不到报复的感觉,啧啧啧。” 无渊又戳戳他的脸,无赖地缠着叶封华。 “你别烦我了,讨厌你。” 叶封华推开他,烦躁地走到花园里,坐在秋千上。 “哎呀,你恼什么嘛,你不就是想让他难受嘛,这法子还不多?” 无渊是心魔,一旦叶封华有什么坏心思,他是最先知道的。 当初叶封华负气离国,心里是真的又恼又失望,却并没有生出报复的心思。 如今倒是…… 无渊龇牙咧嘴地笑,笑得可欠揍,凑到叶封华耳边,“你这是成长了啊。” “滚开。” 叶封华想走,又被无渊拉到身边,“哎呀,我是想帮你出口恶气嘛。” 无渊笑得轻巧,抵在叶封华耳边低语。 他恣意的撑在叶封华身后,两人贴得极近,在阳光下契合又暧昧。 无渊和叶封华如今只剩七分像,他性子暴躁,眉宇间朝气蓬勃,眼底却是一片阴鸷,矛盾又惹眼。 无渊说完,叶封华只是笑笑,未置可否,但无渊已经悄然将视线移到了门边,看着静默在那里的张寒策。 眼里带着挑衅,双手游弋到叶封华的肩上,甚至暧昧地捏了捏。 他看见张寒策紧攥的拳头…… 无渊笑得邪气,掩着嘴巴,低声在叶封华耳边说道:“看看效果。” 叶封华侧目一瞧,果然见着张寒策那副阴云密布的模样。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叶封华面上没有表情,只是后仰了头,靠在无渊的肩上,湛蓝的天空尽收眼底,阳光晒得很舒服。 张寒策定在了原地,咬着牙,无渊…… 他本以为这个所谓的远房表弟早就离开叶封华了…… 当初叶封华离国,他也想过从叶封华的家属那边着手。 一查才知道,叶封华根本没有任何亲属。 远房表弟无渊,根本就不存在。 而后结合叶封华非人的身份,张寒策也猜出来一二。 这个无渊,很有可能和叶封华是一体的。 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比他更亲近叶封华的存在…… 一想到这个,张寒策就嫉妒得想发疯。 占有欲和酸涩感在心里烹油一样。 实在是难受又恶心。 他和叶封华分开整整三年,没有一天不在寻找他,每日靠着失望、痛苦、纠结度日,而这个无渊,却可以和叶封华一直在一起。 更紧密,更贴合,更了解…… 指尖没入掌心,血迹渗入指甲,淌下的血滴落在地。 “你看,他气得要死。” 无渊笑着看向张寒策,低声和叶封华说着话,他说着粤语,张寒策看不明白唇形,但能感受到他言语里的挑衅。 这人……居然还敢挑衅他?! 他的怒火压抑不止。 叶封华侧过脸,和无渊凑得极近,两人鼻尖相抵,“不用理他。” 比起无渊的狂妄,叶封华的纵容更让他愤恨。 张寒策转身离开。 叶封华靠在无渊肩上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带笑。 “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如此生气。” 无渊从背后抱着他,恶作剧得逞,笑得欢喜,“看吧,还是我厉害。” 叶封华没好气地一笑,白了他一眼,难得笑起来,无渊总算松了一口气。 无渊没出来多久,就嫌无聊,又钻进了叶封华的身体里。 叶封华站在树荫下,看管家养的小猫爬树。 想起了几百年前,他也有过小猫。 还是只长毛小橘猫。 没见到那只小橘子长大的样子,一直是叶封华心底的遗憾。 一想起曾经,他便很难受,叹息一声,垂着头,运起法力,蓝色的烟火从指尖绽出枫叶的模样。 他将自己的记忆导了出来。 看到了回忆里的父亲,看到蜷缩在雪地里的小猫。 耳边还能听见阿爸的叮嘱,听到小猫细嫩的叫声。 他们会在哪里? 这些年都没有任何痕迹。 叶封华心底一直有着最坏的打算。 只是自欺欺人,不敢确认。 也许他不去问,不去找,就不会失望。 不会失去。 他靠着树,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阳光穿过树叶,光斑落在他的身上,这一幕美不胜收。 张寒策缓缓来到他的身边,动作缓慢,将叶封华揽到自己怀里,轻轻用一张湿漉漉的毛巾,捂在他的口鼻处。 他想起来,曾经林沧笑对叶封华用过麻醉枪。 起到过作用,只是时间非常短暂。 只要麻药有用,就够了。 张寒策等了三十秒,抱着他起身。 他路过管家,甚至还礼貌地微笑,“睡在外面容易着凉。” 他早已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在管家眼里,他只是个生活规律、不挑食、性格极好、温文尔雅的年轻人而已。 怎么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呢? 管家放心地目送,张寒策稳稳地将叶封华抱到了当初他醒来的房间。 他们在此处真正重逢。 张寒策将他搁在床上,看向那一整面墙的刀具,这是叶封华的收藏室,他顺手扒开一个暗格,果然看见了其他的工具。 锁链,是他想要的。 他利索地把叶封华锁了起来。 可是,他也明白,俗物,并不可靠。 叶封华既然会使用法术,要禁锢他,就得用法术。 这些时日,叶封华总是在书房里钻研阵法,张寒策一知半解,偶尔立在叶封华身边看看。 叶封华可能觉得张寒策看不懂他的笔记,并未遮掩。 然而,张寒策为了了解叶封华,什么都做得出来。
第93章 素那个股 叶封华钻研阵法的时候,张寒策就在他的书房里看书,专看叶封华看过的。 看他留下的笔记,看他整理的手记。 总算看明白了一些。 有一种阵法,能够束缚他。 张寒策捏着叶封华的图纸,用刀划破掌心,刚刚凝血的地方开始涌出鲜血。 他按照图纸,画下血阵,将早已准备好的符纸,贴在四角。 一阵阴冷的光在房间里流窜,而后消散,证明落阵成功。 “你跑不掉了。” 张寒策坐在床边,看着爱人熟睡的脸,俯下身,肆意亲吻他。 叶封华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张寒策捧着他的脸,没有表情,只是低声呢喃,“为什么不肯原谅我……我真的不想……” 不想伤害你,不想伤害你身边的人,不想…… 可他父亲必须死,林沧笑也不能活,所有利用他,欺压他,羞辱他,夺走他重要东西的人,都得死! 必须死! 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轻视他的人,都得死在他手里! “我真的没有办法……封华,为什么不肯原谅我……我不想害叶双,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 可是,如果叶双活过来,阻止他和叶封华在一起…… 张寒策眼神一凝,咬住叶封华的手指,“谁也不能阻止我……” 张寒策静静地亲吻他,抚摸他,找补这三年的空缺,填满心底的空洞。 麻醉的效果逐渐消失,叶封华想要推开身上的人,手腕上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他猛然清醒。 睁眼即是张寒策那双冷静无比的眼睛。 这些年,叶封华看过很多将死之人的双眼,他们挣扎、痛苦、不甘、怨恨。 可张寒策没有。 他永远冷静,寂静到可怕。 哪怕是即将死亡,他的眼神也不会有任何变动。 平静得如同死水。 一头野兽,在临死前,也不会是如此冰冷。 而他,只会在想到叶封华的时候,会有一丝不舍。 张寒策抚摸着他脸颊,握住他的手腕,“会磨伤。” 叶封华运起法力,却无法施展,连无渊,都被封在了他体内。 他敏锐地嗅到了空气里的血腥,侧头瞧见地上的血阵,房间四角的符纸。 张寒策竟然……会使用阵法……? 怎么可能,哪怕看得懂笔记,肉体凡胎,如何能催动血阵? 张寒策低下头,和他额头相抵,“你和那个无渊,是什么关系。” 不是远房亲戚,是什么关系。 叶封华想起那个净出馊主意的无渊,把他害惨了! “松开我。” 叶封华避开张寒策的亲吻,屈膝要踢人,才发现脚上也拴着锁链。 “不松,你们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滚开。” 叶封华抵死挣扎,长发凌乱地散开,看了让人更想欺负他。 “说不说?” 张寒策一向没有情绪,除了昨天的轻微争吵,他一直是个平稳的人,这时哪怕气得要死,语气依旧温柔。 连手里的动作也是护着叶封华,担心他伤到自己。 “不说,滚开!” 叶封华彻底恼了,手腕磨出血,张寒策拉长了锁链,舔吻他的伤口,下达最后通牒:“说,还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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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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