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话非得现在说?没看见我爱人手都冻红了吗?! 靳子桀真想一脚把那人给踹开。 尽管很冷,陈千歌的背脊依旧挺的很直,扎进裤腰里的衬衫显得那腰很纤瘦,腿也直,尤其洁白的衬衫上还撇着红色的党徽,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禁欲的气质。 靳子桀甩甩头,嘛呢你,明明很正气怎么能想到禁欲这么涩情的词儿呢? 靳子桀检讨。 检讨无用,没办法,陈千歌实在是太他妈好看了! 想扒掉,操。 靳子桀忍不住了,那人还在跟陈千歌说话,沉着脸走上台阶,把脱下的外套搭在陈千歌的身上,“回家了。” 陈千歌稍微一愣,对那人抱歉地笑了笑,“我先走了岳书记。” “行行,谢谢你了啊,我醍醐灌顶了很多。”岳书记点头摆手说。 “不用谢。”陈千歌和靳子桀下了台阶,顺便把外套递给了他,穿上自己的。 “不是,你不冷啊,和他说这么久?”靳子桀说,“出来怎么不穿外套呢?” “会议室空调开得太足了,有点热,”陈千歌笑着说,“人邻村的书记朝我问问题呢,我总不能不理人家吧。” “他在会议室不说非得来外面说,”靳子桀抓住陈千歌的手搓了搓,顺便把米和油提到后备箱放着,“嚯,这么多呢?” “对啊。”陈千歌得意地扬起眉梢。 “这就是公务员啊!”靳子桀啧了声。 经过线上的发酵,今年冬天猪场的销量特别好,也不止光给猪贩子卖了,还有很多人开着私家车来塔寨村买猪,顺便也会带点儿农产品回去,还说今年你们猕猴桃要种多点儿啊,去年就没有抢到呢。 这陈千歌当然想到了,哼哧哼哧带着一伙人把另一座荒山给开了,靳子桀说给他留一点儿地。 “给你留地干什么?”陈千歌问。 “我要.....”靳子桀保持神秘兮兮地笑,“先不告诉你。” 陈千歌没再追问,只是说,“你别拿来乱用啊。” “相信我好吗,我怎么可能乱用呢?”靳子桀说。 反正陈千歌每天就看见靳子桀必定要往那山上跑,挎着个斜包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有了收入农户就有希望,务农养殖那些干劲满满,村里考出去的大学生寒假回来帮着一起经营线上的网店,村里的干部身上的压力轻松不少,很多在外打工回村过年的第一句都是,村里怎么变化这么大?看见养猪场日益兴隆的样子都在思索着要不就不出去打工了。 这就是陈千歌想要看到的。 不用远在他乡打工挣钱,不会有那么多的留守儿童,守在村里的也不再是年迈的老人,庄稼荒了一地什么也做不了。 养猪场的兴起,山上果树的丰收,农田的产物,只要有能干的人,只要能销售出去,村里人人都奔小康不成问题。 这些打工的人感慨于自家乡村发展,更感慨一个不到三旬的村官居然会把村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当听到是北京人的时候,更吃惊了。 又是一年盛夏。 陈晨考到这边来给陈千歌打下手了,她大学专业跟陈千歌同系,不过她是农业种植,搞农稻这方面的,来到这边就是跟着农户下田,勘察水稻的品种怎么样,以前是陈千歌跟农户讲授农业知识,现在任务全部抛给了陈晨,陈千歌一心扑在了猕猴桃和养猪场身上,还有别的企业想来塔寨村投建农家乐的事儿。 为什么会投建农家乐,因为靳子桀在山上种了一大片向日葵花海,拍视频时拍到了发在官方号里,火了,吸引了很多人来这边拍照打卡。但投建农家乐并不是就为了向日葵花海,这两年陈千歌带着农户开荒种树种菜的,一眼望去绿油整齐的果树和梯田很有眼感,山清水秀的,夏天来避暑再好不过了,还有猕猴桃和各种水果吃。 说到这个向日葵花海啊,几亩地,全是靳子桀一个人种的,没有任何人的帮忙。 陈千歌终于知道冬天靳子桀神神秘秘的在干什么,原来找他要地是去种花。 陈千歌生日这天,他被陈晨蒙着眼,说是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是不是去向日葵花海?”陈千歌说。 陈晨叹了口气,“千歌哥哥,你说你猜这么准干什么呢?” “桀哥叫你干的吧?今天你俩眉目交流了一天,别以为我不知道。”陈千歌笑着说。 “我们这是要给你准备惊喜!”陈晨说,“你待会儿就等着流猫尿吧你。” “嚯。”陈千歌挑了挑眉。 眼睛被蒙着,陈千歌能感受到夏天吹在身上的热风,以及向日葵的花香气,视觉降低了,听觉就会放得格外明显,他好像听到自己周围有很多人,稀稀碎碎讨论着什么,而且声音还特别熟悉。 “陈晨,到了?”胳膊上陈晨手的触感消失了,陈千歌问了一句。 但是陈晨没有说话。 “干嘛啊你们,我摘眼罩了啊。”陈千歌曲起食指把眼罩从鼻梁上划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架白色的钢琴。 周围站着的还有他的老妈,妹妹,余滇蓝,靳子桀的哥嫂和爸妈。 “歌仔,生日快乐!”他们笑着说。 陈千歌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正要开口,靳子桀的声音喊住了他,打了个响指。 “嘿boy,看这边。” 陈千歌看见靳子桀坐在白色钢琴前,在向日葵花海中,为他弹奏了他最喜欢的一首歌。 If i walk would you run 我的靠近会让你却步吗 If i stop would you come 我的止步会让你走近我吗 If i say you're the one,would you believe me 如果我说你就是我的唯一,你会相信吗 If i ask you to stay,would you show me the way 如果我想让你留下,你会教我怎么做吗 “我会一直追到你喜欢上我为止。” “我喜欢你,陈千歌。” “你还想不到吧,我其实是对你一见钟情。” “你还记得高考完我们去西藏自驾吗,在那个时候我就想对你表白了。” “为你千千万万遍都无所谓。” “你知道吗,你植物人那段时间,我也跟着你死了一次。” “陈千歌,我爱你。” 靳子桀弹完朝陈千歌走去,深呼一口气,几乎是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戒指盒,然后单膝跪地。 “我.....”靳子桀拿着戒指盒的手不停地抖。 “慢慢说,嗯?我听着。”陈千歌也半蹲下身,和靳子桀平视,双手握住靳子桀的手,给予他勇气。 “泰戈尔曾写,我以数不清的方式爱你,我的痴心永远为你编织歌之花环, 亲爱的,接受我的奉献,他所写即我所想,”靳子桀滚了滚嗓子说,“我在北京也种了一大片向日葵,你出事那天,我说想给你看一个秘密,就是这个,这片向日葵,也是为你而种的。” “嗯。”陈千歌轻声应,靳子桀的手还在抖,他还是托着的。 “当年在西藏,你问我怎么对爱的人求婚,我没有回答,但我想的是,在将来的某一天,给你一场盛大的浪漫,”靳子桀说,“抱歉,我借用了你的方法向你求婚。” “没关系。”陈千歌笑了笑。 “现在,我想在我们亲人的见证下,告诉你,我一辈子都爱你,”靳子桀说,“所以你愿意把一辈子都交给我吗,陈千歌。” 陈千歌静静地凝望着靳子桀的脸,眼眸闪动,嘴角带梨涡地笑,“我愿意,还有,我爱你。” 靳子桀一怔,偏了偏头,豆大的眼泪滴在土地里,砸出了声响。 “别哭啊,给我戴戒指啊,”陈千歌挠了挠靳子桀的手背,“我手都要托麻了。” “我....我太紧张了。”靳子桀抹了把脸,抖着手好几遍才把戒指戴进陈千歌的无名指上。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不答应你。”陈千歌笑着说,给靳子桀戴上戒指以后,握住他的手两人才站起身来。 “靠,你俩要不要这样啊!”余滇蓝带着浓浓的鼻音,“单身狗的命也是命啊!” “哥夫,你好浪漫啊!”陈千阕大声说,“我们家的陈公主就交给你啦!” “幸福就好啊,幸福就好。”靳忱叹了口气。 “你俩要好好的哦。”向御晚说。 “这婚求的,给我看哭了都。”阿颜抹了把泪说。 “陈爸看到会非常开心吧。”陈晨轻声呢喃。 风吹动向日葵花海,陈千歌透过靳子桀身后,好像看到了老爸的影子,对他招手微笑着说,歌仔,生日快乐。 随即就湮灭在橙黄色的花瓣中。 “走吧,回家。”陈千歌收回目光,握紧靳子桀的手说。 “回家。”靳子桀说。 在曾经风华正茂的年纪中,他俩共同追逐着自己的理想,少年永远都有乌托邦,心怀明朗自向阳。 无论经历什么困难,也坚定地做对方的光,就算到了日暮古稀,脑海里依旧记得那个少年笑容恣意的模样。 他俩一同跨过了岁月,走过了年少。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这本书就匆匆的完结了,感谢一路追更的读者们。 其实有好多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他妈的又说不出来了,总之开这篇文是我很草率开的,没有大纲没有文案,就只有几百来字的简纲,文案还是我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躺在沙发上顺手编的,然后果断的发表新文,在收藏只有7个的时候发完第一章 的五千字。 虽然文章名是养猪的爱人(多么的朴实无华),文案也基本向养猪靠拢,但文章没有多少养猪的情节,因为我的本意是想写一个什么呢,就是想写一个具有理想抱负和大义的攻带领乡村实现脱贫,被所有人爱戴的故事,想写少年永远赤忱热烈,永远热泪盈眶,面对挫折和困难不服输的故事,想写他被人群簇拥,被掌声包围的故事,想写一个人毫无保留地掏出心肝来爱他的故事,所以奔着真养猪来看的朋友们让你们失望了的话我先道个歉。 三十多万字,写了四个月,我的妈呀,我码字是真的慢啊,前面还有存稿有恃无恐,后面直接裸更,再加上没有大纲和细纲的情况下,我很痛苦,卡文卡到自闭,导致文章整体下来漏洞百出,异常割裂(笑),下次绝对要认真写大纲和细纲再下笔了,争取写一个我觉得我真他妈牛逼,你们也觉得牛逼的文来,哈哈! 我说真的,你们的每一条评论我都有在看,你们不知道一个评论对于作者来说是多么有动力的一件事儿,最起码让我觉得,我去,居然有人在看!那有人在看我写这个故事就有意义,不是单机..... 在这儿再次谢谢看完这则故事的朋友,往后也请多多支持(不是),写主攻的话那么基本就是按照陈千歌和靳子桀这个调调发展了,你们懂吧,我不是说人设一样啊,就是在攻心中永远是理想高于爱情,当然他也会爱人,就是看那个人值不值得他去爱了,舔狗攻?达咩,jc攻?达咩。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1 首页 上一页 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