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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思片刻,“那就问哥哥你问我的那个问题吧,有过几个前男友?” “不是等会啊我有个问题,”陆声迢真情实感地疑惑道,“你们俩是不太熟吗?连对方有几个前任都不知道?” 沈清绍坦坦荡荡地承认:“是啊,刚在一起没多久,还没来得及问。” “……行吧。” “没有前任,你是第一个。”祝淮沉平静地回答道。 陆声迢:“不信。” 秦渡:“骗鬼呢?” 江濯:“狗都不信。” 陆声迢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江濯你骂我?” “没有,是你想多了。”江濯否认道。 祝淮沉无声地叹了口气,带他来见这群朋友可能是自己做过最错误的决定:“我什么时候有过前任?” “不知道,但感觉你应该谈过十个八个。”江濯平静补刀,“清绍啊,哥哥好心提醒你一句,祝淮沉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被他骗了。” ---- 祝淮沉:有你们是我的福气
第31章 三十一 “得,”祝淮沉牵起沈清绍的手作势要起身离开,“我今天就不该带人过来。” 秦渡连忙打圆场把他拉回原位:“欸,来都来了,玩完再走嘛。” “我觉得你很好,”沈清绍漂亮的眼尾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漆黑透亮的眼瞳里清晰地映着祝淮沉的侧影,仿佛眼里心尖都只有一个他,“我很喜欢你。” 他声音很轻,几乎是贴在祝淮沉耳边呢喃,像是在把真心剖给他看。 祝淮沉偏头对上他的眼。或许是气氛使然,在那一秒,祝淮沉确确实实是被他这幅样子蛊惑了心神。 但祝淮沉只放任自己沉溺片刻便从中抽出了身,低声问他:“那你信我吗?” 还没等来回答又被人打断,陆声迢大声嚷嚷:“沉哥该你转瓶子了!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祝淮沉随手一拨让空酒瓶旋转起来,漫不经心地说道:“你都说是悄悄话了,还能让你听见?” “靠!”陆声迢还想说什么,就看见缓缓减速的瓶口逐渐停下,最终对准了自己。 祝淮沉含笑重复着陆声迢方才说过的话:“真男人从不畏惧大冒险?” 陆声迢自己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碍于面子无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大冒险就大冒险!谁不敢玩啊!” “行,”祝淮沉低笑一声,“现在给你爸打电话说你喜欢男的。” 陆声迢震惊:“是大冒险,不是让我去送死!” “行吧,”祝淮沉善解人意地重新说了一个,“那你现在打电话给那个小姑娘表白?” 陆声迢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么时候惹到祝淮沉,以至于他要这么把自己往死里整。但他确实做不到,只好憋屈地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真心话多没意思啊,要不咱都来大冒险吧!要玩就玩刺激的!”陆声迢被整之后想拉所有人下水,可惜无人理会。 “喂,我都敢玩大冒险你们不敢?是不是怂了!” 激将法,低级但有用。没人想承认自己比陆声迢怂,于是真心话大冒险就此变成了大冒险。 这一次的瓶口指向了时岁暮,陆声迢跟人不太熟,又想到他确实比较害羞,从头到尾就没说过几句话,也不准备难为他。想了半天才说,“那你,跟江濯亲过一分钟吧。” 时岁暮愣了愣,脸上缓缓涨红,还没说话,面前的酒杯已经被江濯端起来一饮而尽:“他脸皮薄,别逗他。” 陆声迢马上拿去酒瓶再次给时岁暮的杯子倒满:“替喝翻倍!” “行。” …… 大冒险玩到深夜,空酒瓶扔了一地。除了时岁暮一直是江濯替喝,其他人都喝了不少,终于决定散场下次再聚。 两人都喝了酒,祝淮沉就叫了司机来接,升起了车前后座之间的挡板,隔出一块狭小的私人空间。 后排座椅很宽,两人却挨得很近。沈清绍像是有些醉了,脸埋在祝淮沉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嘴唇蹭着脖颈的皮肤,痒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祝淮沉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揉了两下后稍微用了点力,迫使沈清绍抬头看向他。 沈清绍漂亮的眼珠蒙着一层薄雾,眼神迷茫又柔软,眼尾小痣藏在纤长眼睫投下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像一只漂亮又无害的小猫。 或许是酒精作祟,祝淮沉的本意只是想稍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在看了他几秒后,却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本来是打算浅尝辄止,无奈唇齿交缠的感觉太令人上瘾,让人忍不住索取更多。 一个吻仿佛一根引线,点燃了暧昧的气氛,炸出欲望的火花,烧得人情难自抑。 好在仍有一息理智尚存,顾及着还有司机在场,两人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沈清绍伸手把车窗降下了一点,冷风稍微唤回些理智,转移注意力般随便找了个话题:“陆声迢的陆,是陆氏药业的那个陆吗?” “嗯,”祝淮沉笑着问,“不像吗?” “有点,那你呢?”沈清绍眼尾微挑,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你好像从来没跟我说过你。” 祝淮沉沉默片刻,神色未动:“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沈清绍少见地有些不依不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轻声说:“可是我想知道,想了解你多一点。” 祝淮沉看着他半晌,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得极近:“我可以说,但你要拿东西来换,当作听故事的报酬。” 沈清绍盯着他看了一会,狡黠地笑着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问:“这个可以吗?” “可以啊,那就今晚吧。”祝淮沉眼神微暗,意味不明地笑着说,“我很期待。” 到了祝淮沉家,刚关上门,祝淮沉就倚着玄关,好整以暇地问:“什么时候开始?” “等我先洗个澡。”沈清绍耳根泛红,熟门熟路地找到自己上次穿过的浴袍进了浴室。 祝淮沉纵容地看着他逃跑般进了浴室锁上门,低笑了一声拿着浴袍去了其他浴室。 等他回到主卧,发现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又等了十几分钟才终于等到沈清绍出来。 此时祝淮沉拿了本书靠在床上看,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 见他走过来,祝淮沉摘下眼镜,连同书一起放到床头柜上:“洗干净了?” “嗯,”沈清绍脸色潮红,大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水珠顺着头发滑落,滴到他脸上或脖颈,留下一条条潮湿的水痕。 祝淮沉起身找了条毛巾覆在他头顶,手法轻柔地给他擦头发:“头发要擦干,不然明天会头疼。” “嗯。” 沈清绍答应得好好的,头却总是乱动。惹得祝淮沉无奈地温声警告:“别乱动,马上就好。” “想看着你。”沈清绍委屈巴巴地抓住他一片衣角,“让我看着你好不好?” 祝淮沉好像总是没有办法拒绝他,只好拿着毛巾转到正面让他看见:“现在可以了吗?” “嗯。”沈清绍笑得很乖,“谢谢哥哥。”
第32章 三十二 话是这样说,某人的手却不老实极了。手指从衣角慢慢挪到祝淮沉浴袍的腰带上,觑着祝淮沉的脸色悄悄解开了他的腰带。 祝淮沉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沈清绍便自行理解为默许,在这一片敞开的地方上肆意妄为。 微烫的指尖从胸膛流连到腰腹,顺着肌肉线条走向滑下去,落到祝淮沉半硬的性器上。 手指顺着性器的形状来回描摹,沈清绍眼神纯澈,唇角的笑意近乎天真:“哥哥,擦干了吗?” 祝淮沉扔了毛巾,手指插进沈清绍的头发里揉了几下:“差不多了。” 他低着头,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想干什么?继续啊。” 沈清绍就顺着他手指的力度仰头跟他接吻,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解开了他浴袍的系带揉弄着他的性器:“好硬啊。” 唇贴得极近,呼吸交错,氤氲出一片潮湿的雾气。 沈清绍却倏然远离,调整成一个跪坐的姿势,不知从哪拿出了一管润滑剂,在掌心挤出一滩,就当着祝淮沉的面给自己扩张。 他浴袍大敞,冷白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白得几乎透明,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为他增添了些力量感,仿佛是一尊精心雕刻出的雕塑。没有一丝瑕疵,完美到不真实。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沾着雾气,眼神一直落在祝淮沉身上,仿佛诱人品尝,又仿佛盼人垂怜。双腿分开,性器硬挺,顶端冒出晶莹的水渍,手指在后穴搅弄,溢出些轻微的水声,那处的风光却被浴袍遮掩,看不真切。 祝淮沉看了一会,插在他头发里的手指摸了几下他的头,俯下身低声问:“需要帮忙吗?” 沈清绍盯着他的唇,眼神迷蒙,大概是没听进去。只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吻上了他的唇瓣。 祝淮沉一边跟他接吻,一边单膝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把他身上的浴袍剥落,在他已经塞了三根手指的后穴里又挤进了一根手指。 感觉差不多了后,祝淮沉把他后穴里塞的手指都抽出来,在他耳边轻声诱哄:“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沈清绍顺从地点了点头,一只手搂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性器,一点点往下坐。 温热急促的呼吸洒落在祝淮沉的耳畔和颈侧,感受着沈清绍紧窄湿热的后穴一点点把他的性器吞进去,伴随着偶尔一声从唇齿间溢出的喘息,实在勾人心痒。 他的手搂在沈清绍腰间,感觉到他腰腹紧绷,也不催他,只是说:“我想看着你。” 沈清绍不答,依然把脸埋在他颈间。 “不给看么?”祝淮沉低笑一声,故意拖着调子懒洋洋地问,“那还亲不亲啊?” “……亲。”沈清绍终于委委屈屈地抬了头,眼尾坠着滴生理性的泪水。坐了半天才吞进去一半,也不知道是急出来的还是臊出来的。 祝淮沉依言跟他接吻,在沈清绍最放松的时候握在他腰间的手突然发力把人往下拉,整根性器尽数被肉穴吞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沈清绍再也压不住呻吟,双唇微张着急促喘息,眼尾的泪滴落,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与眼尾的泪痣映衬着,漂亮得不可方物。 这一下太过刺激,沈清绍半晌才缓过劲来。趴在祝淮沉颈窝直掉眼泪,说什么都不肯再动一动。 祝淮沉只好扶着他的腰自己顶弄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又快又深,逼得沈清绍发出又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让人只能在喘息的间隙中小声控诉他:“太快了……哥哥,你就会欺负我。” 祝淮沉笑着亲了亲他的眼尾,吻掉了一滴欲坠不坠的眼泪:“还有力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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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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