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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人放在床上,抬起沈清绍的腿架在肩上。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刻意顶到那个点,没过多久沈清绍就被人操射了出来。 祝淮沉低头跟他接吻,性器深埋在他体内没有动作。等他度过了这段不应期,才重新又快又狠地顶弄了起来。 “我们说好的可不是这样。”祝淮沉咬了一下沈清绍的耳垂,“没做到的事也能拿来换故事吗?” 沈清绍被顶弄得眼神涣散,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胡乱地亲了几下:“可是我没有力气了嘛……哥哥求你了。” “那换一个?”祝淮沉状似善解人意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沈清绍意识不清,根本没反应过来就点了头。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人抱了起来。祝淮沉一手搂腰一手托臀,完全是抱小孩的那种抱法,性器还埋在他体内,每走一步都是一记深顶。 “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沈清绍乞求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祝淮沉却只是亲了亲他,温柔地诱哄:“这可是你刚刚自己答应的,我们就试一试,好不好?” 说话间,祝淮沉已经把他抵在的墙上。光滑的墙面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人借力,沈清绍只能紧紧搂住祝淮沉的脖颈,任人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 直到沈清绍再次被操得射出来,祝淮沉才射在他体内。 祝淮沉此时仿佛刚想起来,在沈清绍耳边低声道歉:“抱歉,刚刚忘了戴套……一会帮你弄干净。” 射过精的性器从泥泞一片的肉穴中抽出,带出一些白浊的精液顺着沈清绍的腿根滑落。 沈清绍声音都叫得有些哑,还未能从激烈的情事中缓过神来。闻言也没有什么太过激烈的反应,任由祝淮沉把自己抱到浴室去洗澡。 直到被温热的水流包裹,沈清绍才终于回过神来,瘪着嘴控诉道:“……你太过分了。” 哭了太久的眼尾红痕未消,映衬着那颗小痣更显勾人。祝淮沉没忍住亲了亲他的眼角,故作无辜道:“我都征求过你的意见了,你答应的。” 清醒后的沈清绍说不出来“是被你操到失神才答应的”这种荤话,又感受到臀缝中有东西滑出来,想到是什么以后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半天没能说出来一句话。 祝淮沉以为是自己玩的太过火把人惹生气了,亲了亲他的唇允诺道:“明天给你讲故事,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 “好,”沈清绍委委屈屈地应下,“下次给我上回来。” “可以。” ---- 迟来的元旦快乐! 元旦小祝和小沈在doi!! 祝大家新的一年天天开心!!
第33章 三十三 好在隔天是周末。沈清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刚睁眼身边的人就心有灵犀般看过来,含笑问:“醒了?” “嗯,”沈清绍含糊地应了一声,用手臂支着身子准备坐起来。在腰线绷到一个弧度后又躺了回去,把祝淮沉的手从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挪到自己腰上,小声说,“有点难受,帮我揉揉。” 祝淮沉笑了一声,用另一只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认真地给他揉起腰。 “好点了吗?” “嗯。”沈清绍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伸手摘下了他架在鼻梁上的银丝边眼镜放在一旁,抓住他的领口把人往床上拽,“再陪我躺一会。” 祝淮沉手上动作没停,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去,几乎是把他整个人圈在了怀里:“都几点了?不饿吗?” 沈清绍摇了摇头,在他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在他耳边轻声问:“说好的故事呢?” 许久都没等到人应答,要不是腰间的手还在揉动,沈清绍简直要疑心是他睡着了。 他低头在祝淮沉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警告道:“不许赖账。” “不是想赖账,”祝淮沉好似很无奈地笑了一下,“只是从来没跟别人说过,一时不知道从哪讲起。” 他思索片刻:“不如这样,你要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吧。” 沈清绍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探究地看了他好一会,才小声说:“好多,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没关系,都可以问。”祝淮沉弯起眼,亲了亲他的眼尾,“我们今天有很多时间。” “陆声迢的陆是陆氏药业的陆,你跟他是朋友……那你的家境应该也很好吧?”沈清绍仰头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祝淮沉沉默了几秒,然后在沈清绍耳边说了一个他经常在各种新闻节目里听见的名字,平静地说:“他是我爸。” 这个消息太令人震惊,沈清绍一双凤眼几乎瞪成了圆眼,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本来想让我从政,我不同意,大学的时候鼓捣出了这个公司,他当时还发了好大的火。”祝淮沉语气平静地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不过他同不同意都无所谓,反正我也没听过几次他的话。” 沈清绍终于从震惊中缓了过来,调侃道:“没想到你居然一身反骨。” 接着他又好奇地问:“那你妈妈呢?” 没想到这次祝淮沉沉默得更久,仿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久到沈清绍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等来一句轻得好似叹息的应答:“她去世了。” “抱歉,”沈清绍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懊恼地道歉,“是我不该问。” “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祝淮沉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沈清绍摇了摇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把这个话题带了过去:“好饿,今天中午吃什么?” 祝淮沉明白他是不想再提这些让自己难受的事,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已经做好了,在厨房。” 他的目光停在了沈清绍腰上,模糊地笑了一声:“我去给你端过来。”
第34章 三十四 难得的周末,两人也都没有其他安排。祝淮沉本想偷得浮生半日闲,找部电影和沈清绍一起看。或者是出门,跳过景色不错的地方随便走走,甚至是漫无目的的闲逛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这一切设想都没能得到实现。祝淮沉甚至没能将这些提议说出口,就被沈清绍认真盯着笔记本电脑的神态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 认真到连祝淮沉看了他好一会都没有察觉。 祝淮沉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周末就别忙工作了吧?” 沈清绍终于舍得从电脑屏幕上挪开眼,弯出一个温和的笑,解释道:“不是在忙工作,是一点私事。” 他停顿片刻,似乎想到此为止。转念又想到刚才祝淮沉的那一番剖白,主动把电脑屏幕转过去给他看:“是我父亲生前最后一个案子。 “嗯,”祝淮沉的视线在屏幕上停了一会,把这个案子的内容看了个大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沈清绍垂下眼皮,纤长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一切情绪:“他在这个案子的最后一场官司开庭之前,出车祸离世了。但我怀疑……这不是一场意外,是蓄意谋杀。” 祝淮沉了然,接话道:“可你没有证据。” 沈清绍倏然抬眼,眼里带着尖锐的锋芒。却又转瞬消融,化作浓浓的自嘲:“有证据也没用。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能只手遮天。尽管我很不想承认,但权势在某些时候,确实能够凌驾于公理之上。” 他弯着唇,笑意却未曾染到眼底:“法律是我父亲一生的信仰,可它却不能让我父亲沉冤昭雪。有时候我真的也会怀疑,‘挥法律之利剑,持正义之天平。除人间之邪恶,守政法之圣洁。积人文之底蕴,昌法治之文明’这句誓词,是否只是空谈而已?或许……我并不应该选择这条路。” 祝淮沉看着他,不发一言。 沈清绍的确是他流连花丛这么久以来,见过最特别的一个。 他像是最漂亮的糖衣包裹着的毒药,有着漂亮到蛊人心魂的皮囊,有着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还有精湛的演技,让人摸不清皮囊之下的那颗心脏里,装的是虚情,还是实意。 起初是征服欲作祟,可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按照常理,他的新鲜感应该逐渐消退才是。可直到现在,他仍对沈清绍有着莫大的好奇,包括他现在所说的,不知真假的话。 祝淮沉想,他大概是有一点喜欢沈清绍的。是对小猫小狗的喜欢,还是对床伴情人的喜欢,亦或是其他,祝淮沉都不愿深究。 总之这点喜欢让他不愿意看到沈清绍现在这副,仿佛信仰坍塌的落寞模样。 于是在沉默了近乎一个世纪之后,祝淮沉笑了一声,揉了几下沈清绍的头发,用含着笑意的声音说:“怎么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了?别怀疑,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你就会发现,再煊赫的权势也终将淹没于时间的洪流中,而律法历经千代却仍熠熠生辉。这难道不是它的意义吗?” “权势是有时候能凌驾与法律之上,但这一定是暂时的。无数个像你一样的,和你有着相同信仰的人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祝淮沉眼神坚定又温柔,“即便是蝼蚁,也能让千里之堤塌溃。” 他话锋一转:“我毫不怀疑你们能做到,可这需要的时间太长了。你现在有我,可以急于求成一点。” 沈清绍若有所感,眼里终于染上些鲜活的笑意:“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关于这个案子,我恰好有一点了解。”祝淮沉弯起眼,“算你欠我一个人情,怎么样?” “好。”沈清绍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谢谢哥哥。” 祝淮沉得到了承诺和一个吻之后,就开始尽心尽力地帮人打听相关的事情。 六七年前,他的确对此有所耳闻。只是那时并没有多注意,毕竟与他毫无关系,听了便过了。 那是一家保健品公司,打着与陆氏药业合作的噱头,顺利入侵了一大片市场。可许多人在吃了他们的保健品之后出现了很多问题。这家公司却拒不承认是这家的问题,甚至要将这些闹事的人告上法庭。 最后好像是有一位律师替这些受害者打了官司。这位律师非常厉害,几乎要胜诉的时候,却意外出了车祸。 当时的祝淮沉也曾嗤笑过这所谓的“意外”满是人为的痕迹,可也未曾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沈清绍的父亲。 一下午时间,足够祝淮沉找到所有能用的证据。他粗略地翻阅着这厚厚一沓文件,突然想到什么,动作停了下来。 足够案子与陆氏药业关系匪浅,昨天晚上沈清绍又恰好问起陆声迢的陆是不是陆氏药业的陆。是巧合,还是他精心设计? 这时间未免太巧了些。 祝淮沉垂下眼,合上了手中的文件。 既然已经决定要帮他,那起因如何,是不是他精心设计,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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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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