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绍愣了愣,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机:“也是,那你……直接从我工资里扣?” ---- 开盘了开盘了!来押是谁先动心!买定离手啊! (小沈:从未如此痛恨资本家。)
第19章 十九 祝淮沉失笑:“有这个必要吗?” “有!”沈清绍更加怏怏不乐,小声说,“谈恋爱怎么能只让你一个人花钱呢。” 祝淮沉微怔,认真思考片刻后想到确实要顾及某些刚出校门的小孩的自尊心,于是点头应允:“好,下次你付。” 天色已晚,漆黑的夜幕上缀着点点星子,映衬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温馨又宁静。 他们牵着手,背影逐渐没入沉沉夜色,亲密无间,就像一对再平凡不过的爱侣。 终于回了家,祝淮沉跟着沈清绍进了卧室,最先注意到的就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跟沈清绍有四五分像的男人,但是眉眼更加刚毅成熟,气质沉稳,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冲镜头笑得稍显僵硬,却天生让人觉得安心。 祝淮沉几乎是一秒便猜出了这个人的身份:“这就是你父亲吗?” “对,”沈清绍抬头看了一眼照片,笑着问,“是不是不太像?很多人都说我长得更像我妈妈。” 他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视线,自嘲般笑了笑:“可惜我都没有见过我妈妈,也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祝淮沉低笑,望着沈清绍的目光像是一壶月光酿成的酒,不含一丝杂质:“只要你照照镜子,应该就猜得到你母亲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沈清绍有些意外地抬起了头,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哥哥说在夸我好看吗?” 他一贯会得寸进尺,弯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笑容,像一个摄人心魄的妖精般凑近祝淮沉:“那哥哥想跟我一起睡觉吗?” 祝淮沉捏住他的下巴,指尖在他唇角摩挲:“比起睡觉,哥哥更想睡你。” 沈清绍笑容凝固,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都垂落下来。沉默几秒,他突然开口道:“也行。” 祝淮沉都做好听他撒娇卖乖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真的可以?” “嗯,”沈清绍亲了亲祝淮沉的唇角,声音有点委屈,“我才知道那个居然那么疼,舍不得哥哥疼。” 他又亲了亲祝淮沉的唇,像一直邀宠的小狗,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哥哥要轻一点噢,我们明天还要约会的。” 此时他如果有一条尾巴,估计都要晃出残影了。 祝淮沉撬开他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如果真的应下,那就不像他精心演绎出的完美恋人了,倒像是个急色鬼。 祝淮沉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也不愿意太过自我牺牲让沈清绍上自己,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们最后拿的那盒套终究还是没能派上用场。 祝淮沉一边细碎地亲吻他,蜻蜓点水般流连在他眼尾和眼下那颗勾魂的泪痣,一边将他和自己的性器并在一起,用手缓缓抚慰:“哥哥也舍不得让你疼。” 两个混迹情场多年的人,居然只是用手互相帮助了一下,然后盖着被子,一起睡了一个无比纯洁的觉。 ---- 沈清绍:我舍不得让哥哥疼。 祝淮沉:这招以退为进真妙啊!可恶我怎么没想到。 大家久等!带小祝和小沈给大家鞠躬啦!
第20章 二十 翌日,祝淮沉醒后看着周遭陌生的陈设有些愣神,片刻后才想起——这是沈清绍家。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床铺,一点余热都没剩下,应该已经起床很久了。 祝淮沉脸上难得露出迷茫的表情,刚睡醒的思维稍显迟钝,以至于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些择床的自己,居然能在沈清绍家第一晚就睡到日上三竿。 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祝淮沉下了床,在房子的各个角落寻找沈清绍的身影。 找了一圈,最后终于看见阳台的一角影影绰绰有个人影。 沈清绍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阳光透过玻璃,给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温暖又干净。 他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一株植物修剪枝叶,动作娴熟。 “站那么远干什么?” 祝淮沉眉梢微挑,走到他身边蹲下:“你背后长眼睛了么?” “听到你脚步声了,”沈清绍没抬头,唇角却扬起了一点笑,“厨房里有粥,早上刚熬的。” “唔,”祝淮沉应了一声,还是蹲在沈清绍旁边没动,兴致勃勃地问他,“这是什么?” “玻璃海棠,好看么?”沈清绍抬手拨弄了一下海棠的花瓣,拉着祝淮沉一起站起来,给他介绍,“月季、兰花,雏菊,洋桔梗……唔,外面那些藤蔓是紫藤,开花的时候很漂亮。” 沈清绍停顿片刻,偏过头对祝淮沉笑,漂亮的眼睛映衬着阳光,干净透亮。 “等它们开花的时候,我邀请你来看,好不好?” 祝淮沉耳根觉出点热意,故作镇定地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两块色泽漂亮的琥珀上移开,转向阳台外层层叠叠的藤蔓。 半晌,他听见自己轻声说:“好。” 八月盛夏,下午的日头毒辣得很,晒得平日里恼人的蝉鸣都不见踪影。 两人默契地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门,随便找了部片子,消磨了一下午时光。 待到太阳偏西,祝淮沉看了一眼天色,站起身拿着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走吧,去约会。” “好。” 既然答应了交给对方安排,沈清绍也没有多问,听话地跟着祝淮沉出门。 但是当车停在游乐场门口时,沈清绍脸上的笑容还是僵了一瞬:“我们……是在这里约会吗?” “是啊,”祝淮沉利落地关门下车,打破了他最后一丝侥幸,笑着反问,“不是说我安排就好么?反悔了?” “怎么会?”沈清绍也下了车,站到了祝淮沉肩侧,“我只是太惊喜了。” 祝淮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大步流星地向游乐场入口走去:“是吗?” 沈清绍从未想到祝淮沉挑地约会地点居然会是游乐场,刚刚那句“惊喜”也并非全是虚情假意,反倒是难得掺杂了几分真心。 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就难产离世,父亲又常年忙于工作。游乐场这种满载着旁人欢乐的童年时光的地方,他踏足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不曾想儿时遥不可及的梦,竟会在多年后以这种方式成了真。
第21章 二十一 沈清绍本以为祝淮沉也就是带他来随便转转,毕竟他也不像是会经常来这种地方的人。过了一会才发现牵着他手的人走走停停看似走马观花,实则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目的性极强,好像早有计划一般。 他也并不戳穿,顺从地跟着祝淮沉走,最后停在了一个漆黑一片的洞口前。 祝淮沉笑着抬了抬下巴,眼里带着些狡黠,挑衅般问:“敢进去么?” 洞口一丝光也透不出来,但能隐隐听见洞内的尖叫声。洞口周围画着一些形貌夸张的鬼怪,右侧用如同干涸血液的颜色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勉强能辨认出是“鬼屋”。 这一幕冲击力颇大,沈清绍神色未动,淡定地从鬼屋门口收回视线,笑着应下:“好。” 两人缓缓步入鬼屋之中,刚走了没几步,光线就彻底地被留在了身后,眼前只留下无垠的黑暗,似乎可以吞没一切。 洞内温度极低,伴着连绵不断的滴答水声,湿冷感如附骨之疽般从小腿蔓延而上,,几乎要将人淹没。 由于提前做足了准备,祝淮沉倒没什么太大反应,但他发现身边的人打了个寒颤,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 “冷么?”祝淮沉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几乎要将人搂紧怀里。肌肤相贴,他才发现沈清绍身上的温度要比自己低得多。 祝淮沉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把人拉得更近,热度顺着相贴的皮肤传递,却没有把沈清绍捂热分毫:“算了,我们去玩别的吧。” “没事,”沈清绍终于开了口,嗓音微哑,似乎每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然后在能见度极低的黑暗中精准捕捉到祝淮沉的唇角,在上面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有点害怕而已,哥哥要保护我啊。” 祝淮沉这才略微放下了心,指尖在他掌心勾了勾,笑道:“好,别害怕,哥哥保护你。” 等祝淮沉的视线完全从自己身上移开,沈清绍才敢放任自己露出一点痛苦的神色。任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里的黑暗只是暂时的,马上就能重见光明也无济于事。 身体的反应总是诚实的,那些沈清绍刻意遗忘的过往,如今却又再次提醒他:你什么都没有忘记,你记得清清楚楚。 潮水般的无力感几乎让他窒息。 那几年的种种一幕幕如同幻灯片,在他眼前不断放映。沈清绍几乎快分不清他究竟是身处回忆还是现实。 直到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阴冷尖细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终于找到你了……” 沈清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拉到了身后,他这才渐渐回神,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在那段时间的黑暗里,他的身边是没有这样一个人的。 只有他自己,被无情地关押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不得解脱。 那是他亲手为自己铸就的监牢,即便早已被人彻底打碎,但仍然存在于他心底。
第22章 二十二 体温一点点回升,呼吸和心跳也渐趋平稳。凭借着从那只交握的手中汲取的热量,沈清绍终于清楚地认识到了他身处何方,可以分出些心思给周围的事物。 于是他就在祝淮沉的背后,隐隐约约看见了几片红色的衣料。 那应该就是鬼屋里的“鬼”了。 沈清绍刚准备探头看看那个“女鬼”长什么模样,就听见祝淮沉用非常温柔客气的语气说:“妆化的有点假,还可以再吓人一点,下次可以稍微改进一下。” 沈清绍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女鬼:…… 女鬼愤愤离开。 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近到沈清绍稍微偏过头,唇角就有可能擦过祝淮沉的耳垂。他便以这耳语般的距离轻声道谢:“谢谢哥哥。” “不客气,说好要保护你的。”祝淮沉压下唇角不觉间扬起的弧度,心想这个祖宗可算好点了,刚才那会可比这满屋子的“鬼”加起来都吓人。 但也不免生出一丝疑虑,那种程度的反应,真的只是怕鬼吗? 现下显然不是一个探究的好时机,祝淮沉只能按下心中的疑虑,继续向前走。 走了没多久,这条狭窄漆黑的通道就走到了尽头,眼前终于开阔起来。借着零星几盏血色的灯光,勉强能看清眼前是一架木质的吊桥,有些木板早已残损,看起来摇摇欲坠。顶部似乎悬挂着什么东西,但没有灯光,只能看见模糊的黑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7 首页 上一页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