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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陶树整个人都像笼在水光中,从眼眸到嘴唇,波光粼粼。 气氛到了这里,浓烈的念头和想让费时宇舒服的冲动压制了羞耻和某些底线,陶树面对着费时宇跪坐下去,一只手撩起他衬衣的下摆,吻首先落在了腹部已经浮起来的淤青上。 小动物舔舐伤口似的,陶树用这种没有用却虔诚的方式,舐过费时宇的皮肤,同时感受到了舌尖下的肌肉生机勃勃地跳动。 陶树的主动与伏低让费时宇心底的凌虐欲到达了顶峰,他将右手抚在陶树的脸颊上揉捏,那动作用力得几乎不算抚摸,陶树的脸侧和耳朵很快变得绯红一片。 腰带被解开的声音很清脆,稍微唤起了费时宇的理智。 “小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喑哑的,被强行压制的欲望,“起来用手,我不用你做这个。” 陶树抬头望着费时宇的眼睛,领口露出来的粉色皮肤随着呼吸起伏,他好像在下决心,起伏渐渐汹涌。 费时宇的拇指就按在嘴上,来回摩挲,陶树的动作定住了片刻。 就在费时宇以为陶树终究跨不过心里那道自尊的坎,要撤手的瞬间,陶树突然张了嘴。 指尖的触感非常灵敏,被一腔柔软灵活的软面按压包裹,那种潮湿温热的挤压感一下子顺着神经像烧引线一样烧到了中枢神经。 刚刚被不情不愿压制下去的冲动井喷一样失了控,费时宇现在满脑子都是用手指狠狠按进陶树的喉咙里面,按得他泪流满面,然后再换个别的东西进去,塞他个密不透风,塞他个语不成调。 就这么想着,手指已经不自控地反客为主,在柔软的口腔里有些蛮横地按压,几次刮过舌头后面的舌根,陶树觉得有些反胃的冲动,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要落不落的挂在红红的眼睑上。 “真的要做,比手指难受多了,”费时宇呼吸粗重,“手指深一点儿你都受不了……” 费时宇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泪幕恍惚间,陶树只看得见怜悯和渴望的交织。 喉咙里的手指更深了些,陶树退开来,手指和唇间拉了亮晶晶的丝。 他不想要怜悯,眉间就可怜地蹙起来。 说不上是不服气还是别的什么冲动,他蹲都蹲下了,若是不一鼓作气,倒显得怯懦。 于是他脑子里乱蓬蓬的,就凭借那些动物性的直觉,拉开了眼前的阻挡,什么都不顾了,把头埋了下去。 “砰”的一下,费时宇的眼前像炸了烟花,他仰着头盯着光影交错的天花板,疑惑这种可怕的快感,到底是来自于天堂还是地狱。 这和进入陶树的感觉完全不同,并不是破开阻挡,披荆斩棘的开拓感,而是被动的,被温暖巢穴自外部接纳拥抱的满足感。 费时宇忍不住低喘出声,这实在太刺激了。 他一时竟有点不敢低头去看。 那会是怎样的画面呢?爱意的极致似乎是恐惧。 他又忍不住低头去看,陶树的眼泪,红肿的嘴唇,濡湿的手指,细碎的发梢,还有眼角下那个红红的疤痕,他全部都爱。 手掌摸上毛绒绒的后脑勺,费时宇犹豫不决,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把已经开始微微干呕的陶树拉开,还是索性压得更深。 就这样不上不下,陶树的咽喉开始因为不适剧烈收缩。 液体就这样顺着闭合不上的咽喉抵进,陶树还来不及感受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差点儿呛晕过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临界点就这样到了,以往费时宇不至于这么快就缴械的,陶树退开来,伏在费时宇膝盖上猛烈咳嗽。 “吐出来,快。”费时宇拍着陶树的背给他顺气,把垃圾桶踢过来,又给陶树拿热水。 呛得过头了,嗓子眼儿里又痛又痒,陶树好半天才能开口说话,一出声儿,那嗓音简直不能听了。 “没什么能吐出来的……咳咳,”陶树索性喝了口水压压,“一下……一下全进去了……” 费时宇把人拉到自己腿上,拍着陶树的汗津津的背脊给他顺气。 “待会儿一起洗个澡,衣服都汗湿了,再穿干了要感冒。” 陶树警惕起来,“一起洗?不是刚刚才帮你……” “你想到哪里去了?”费时宇好笑,抬了抬还固定着的左臂,“让你帮我洗。” 陶树把头埋进费时宇的肩窝里,觉得自己最近满脑子都是这档子事儿,污浊得没脸见人了。 洗澡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平静,费时宇平静也就罢了,陶树也这么平静,让费时宇觉得有点没面子,他朝那里看着。 “怎么这么乖?”费时宇一边盯着看,一边问。 陶树专注地给他打沐浴露,反应了一会儿,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一下,才明白费时宇在说什么。 “咳咳咳,可能是给呛老实了,”陶树的嗓子很痒,“注意力全都在嗓子上了,没功夫感受别的吧?” “还不舒服?”费时宇抬手轻轻抚摸陶树的喉结,“受得了吗?受不了以后别再这样了。” 他问的不仅是嗓子,也是问陶树心理上的承受度。 陶树笑着摇头,“也不是……很受不了,你也帮我做过这个,你觉得受不了吗?” 费时宇也摇头,“我爱你,你身上每一处我都爱,有什么受不了?” 陶树贴过去搂住费时宇的腰,“那……我也是一样的啊。”
第九十二章 戒指 穿衣服的时候,陶树小心翼翼地帮费时宇穿戴左手的护具。 “能跟我说说吗?”费时宇问得没头没尾,“你手腕的老伤是怎么回事?又是拍片的时候伤的?” 费时宇问得挺严肃的,陶树却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的,这事儿说起来可太丢人了。” “有多丢人?”费时宇也笑起来,“说说看,我也笑笑。” “本科的时候第一次拍东西,跟田鹏意见不合闹脾气,我一时气不过,哎,当时也是太幼稚了,就想把他的电瓶车藏起来吓他一跳。”陶树边说边笑,话都说得稀碎,断断续续的。 说到这里,费时宇大概就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确实挺幼稚,也有点执拗的可爱。 “我没钥匙啊,他又锁了车把的方向,个小气鬼还挺谨慎的,但是我哪儿能放弃啊,我那么生气,”陶树说着,无语地抹了一下脸,“那车看着小,就跟高配版自行车差不多,但是抬起来可太重了,我就使出全身的蛮力,咔一下,就扭了。” 费时宇笑得肚子上的伤扯得疼,拉着陶树受过伤的手腕儿看了看,又细又瘦,笑得就更厉害些。 几年前的小狐狸生起气来还挺蛮。 洗完澡出来没多久,费氏的宣发就给费时宇打来了电话。 “费总,警察局那边已经把通报信息发过来了,我们看了一下,应该没有大问题,您那边……陶先生要不要过目一下呢?”职员小心地问。 一般来说,这种宣发的工作都有固定规则和话术,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都先定过了,并不需要直接递到大老板面前,可是现在大家对陶树的地位都心照不宣,费总看不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板娘”要不要看。 “他说不看了,你们看好了就行。”费时宇看了一眼陶树,他正在客厅的另一头的懒人沙发上给玲玲打电话。 “好的费总,那大概10分钟之后,就能在各大平台看到通报了。” 挂了电话,费时宇走到陶树那边,强行挤进一人座的懒人沙发里挨着陶树。 “……嗯嗯,醒了愿意吃东西就好,剑兰姐已经去了?”陶树讲得认真,随便费时宇挤,“晚上雇一个细心点儿的护工陪着吧,剑兰姐明天早上还要去开店,陪护一晚上太费神了,更何况医院离店里也不近,咳咳咳。” “没关系,说了剑兰也不肯的,她店里让伙计先照管着了,唉……她现在都还在自责,刚刚跟我说,百灵就在眼皮子底下,她都没看好人。”玲玲走到病房外的走廊里小声和陶树通电话。 “哪儿能怪她呢?”陶树叹了口气,“饭店本来就忙,咳咳咳咳,百灵要是有心藏着问题,哪里看得出来?” “谁说不是呢?哎……”玲玲叹着,“让她守着吧,心里能踏实点儿。” 陶树也没办法,他眼下倒是没事,但他终究是一个男性,百灵最近又敏感,总不能让陶树再去守夜。 “先养身体吧,养好了再看心理医生,咳咳咳咳。”陶树的嗓子眼一说话就痒,喝水都压不住。 “你嗓子怎么了?今天桥上吹感冒了吗?”玲玲原本满心思都在想百灵的事儿,架不住陶树每句话里都有咳嗽。 “啊?没事没事,咳咳咳咳咳咳咳……”激动起来,咳嗽更止不住,“刚刚喝水呛嗓子眼儿了,一直都觉得痒,不是感冒。” 费时宇默默站起来给陶树接了一杯热水,又从药箱里翻出了润喉片塞到陶树嘴里。 “行吧,要是真感冒了费总肯定不放过你,”玲玲显然不信,“早点休息,你们今天也累一天了,田鹏来接我了,不说了啊。” “咳咳,好,你和鹏哥回去也熬碗姜汤喝了去去寒。”陶树笑着嘱咐。 等陶树挂了电话,费时宇才提醒他,“公安局的通报估计已经发了,看看吗?” “终于发了?”陶树退出通话界面,马上点开了新闻。 公安发的通告都是一板一眼的公文格调,不仅交代了百灵跳桥被救的事情,还把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因此蓝底白字的通报图片尤其长,等陶树看完,觉得眼睛都看花了。 “这写得也有点儿太绕了,”陶树笑道,“不过说得挺详细的,熊所长和戴海出力了吧?虽然挺隐晦的,但能看出来在帮我们说话了。” “你本来就很好,当然要帮你说话,”费时宇摸着陶树的发顶说,“我让费氏的官微也转发了,也算是官方层面的盖棺定论了。” “嗯,”陶树点点头,“这件事儿咱们就澄清到这儿吧,我觉得是时候翻篇了,咱们翻篇吧,好吗?” 费时宇本来也不甚在意舆论,陶树心里能放下就最好。 警情通报发出没过多久,公安的官微又发布了早上表彰发布会的内容,不仅发了流程,还公布了线人的采访视频,他们算是被官方好好地偏袒了一把。 视频里费时宇和陶树的采访被剪在了一起,两个人相貌原本就吸引人,再加上一个落落大方,一个光风霁月,一段视频下来,评论几乎全都歪楼到两人登对的方向,大有官方带头嗑CP的架势。 气氛都烘托到了这里,映画官方和院线趁热打铁,在第二天一早就发布了今年获奖影片公映的消息,有了昨天新闻的铺垫,评论区大部分都是表示期待的声音。 陶树第一次经历这么大起大落的公众关注,在舆论一边倒的好评之后倒是真的看开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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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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