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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时宇实在难忍,走到浴室门边,浴室里传出规律的水声,好像是用胳膊撩起水来清洁身上的泡沫,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推拉门上的玻璃,“咚咚”两声,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 “我出去走走,你有什么要带的东西?想喝什么吗?”费时宇问得很慢,他想出去走走,不能不告诉陶树。 浴室里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又是规律的水声。 里面的人大约暂时不想和自己说话,费时宇转身便出了门,拿起备用房卡走到了走廊上,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买什么,只是难以再在那个房间里沉默地待下去,路过顶层的吸烟区,里面有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抽烟。 鬼使神差地,费时宇走了过去,“大哥,借支烟。” 中年男人古怪地看他一眼,从包里拿出烟盒,给了费时宇一支中华,又走到了吸烟区的另一头,明显不想和这个半夜借烟抽的神经病站在一起。 费时宇嗤笑自己。 陶树为什么不回答自己?他一个人在浴室呆着真的没问题吗?那规律的水声,他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费时宇想得入神又发狠,烟灰掉在手指上也未察觉。 作者有话说: 嗯……下一章……高能…… ==== # 番外 ==== 520特别番外 某日,费时宇傍晚下班回家。 家里静悄悄的,也没有开灯,只鞋柜上置物架的感应灯亮了起来,温和的暖光勾勒出费时宇的五官,他有些疲惫,将车钥匙甩在置物架上,蹬掉脚上的皮鞋,换上了陶树前几天买回来的打折折上折粉红色桃子毛绒拖鞋。 太gay了,费时宇看见拖鞋的时候就嫌弃地评价,但嘴上嫌弃,穿还是要穿的,否则用陶树的话来说,“你这是对勤俭持家极大的不尊重!”,而且,这还是一双情侣拖鞋,自己如果不穿,就会被陶树物尽其用地送给田鹏。 想都不要想! “小树!”屋里没开灯,费时宇还是一边走一边叫着人,“桃子!毛桃!油桃!水蜜桃!” “陶树?”费时宇推开了两人的卧室门向里张望,房间空空的,被子整齐地铺在床上,上面放着个大大的桃子抱枕。 人去哪儿了? 费时宇在家里兜了一大圈,终于在位于地下室的陶树专用隔音工作室里找到了人,巨大曲面屏电脑前,陶树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旁边还放着没喝完的咖啡。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费时宇捏着陶树的后颈,把人叫醒,“困了就去床上睡,这次这个片子不是不着急吗?” 陶树困倦地抹眼睛,抬头仰望着费时宇的眼眸,“回来了?”然后就把脸埋进了费时宇的肚子,来回地蹭着他的腹部。 “别在我衣服上擦眼屎,”费时宇笑着兜住陶树的后脑勺,嘴里说着嫌弃,手上却不肯放开。 “下午没有剪成片子,”陶树愤愤不平地抱怨,“基金会把今年的竞赛单元发来了,让我做初评评委,那么多片子,看一下午困死我了……”说着就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发给田鹏让他帮你看一半不就得了?”费时宇坑老婆的朋友坑得非常顺手,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哈哈哈哈哈……”陶树闷在费时宇的腹肌上笑,“你这么算计田鹏,他知道了得来棒打鸳鸯。” “放马过来,”费时宇老神在在,“我看他棒打了这么两年,也没什么效果。” 田鹏刚知道陶树找到男朋友时,既替陶树开心,又有点担心,他虽然早知道陶树性别男爱好男,但一直都没见他真的开始一段感情,再加上同志圈子没有婚姻的约束,轻离轻散的难有稳定,他也一直觉得陶树慎重些好。 乍一见费时宇,田鹏就心道“完球”,陶树不说找一个圈子里的人知根知底,怎么还找了个公子哥儿?一聊下来,陶树居然是他谈的第一个男性伴侣,完犊子,陶树倒是一条“弯路”走到底了,万一这个费时宇只是一时图新鲜,玩儿过了之后还是选择“收心”,回归男女传统家庭,结婚生子,那陶树岂不是痴心错付? 于是乎,老妈子田鹏就开启了漫长的劝分之路,一度让费时宇谈“田”色变。 直到现在过去了两年多,田鹏才慢慢放松神经,但费时宇却没有忘记“劝分之仇”,时不时绿茶一把,“桃子你是不是更愿意相信田鹏?”“桃子你去和田鹏工作吧,我没关系的,我可一个人度过寂寞的周日。”“桃子,我带你出去玩一周,鹏哥不会生气吧?”。 如现在这般给田鹏增加工作量的事,费时宇也干得相当顺手了。 他们准备在下周前往海岛度过两周年的纪念日,两人就得加班加点把工作提前安排好,费时宇轻松一些,现在集团内部大权归拢,各个环节都按费时宇定下的规矩平顺运作,只要提前布置好手上开发项目的进程和时间节点,接下来的具体工作留下助手盯着就没问题。 但陶树的工作却不一样,导演不仅要把控影片的大节奏,细节的打磨也难以假手于人,就算和田鹏已经合作了很久,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视角,他剪好的初版,往往也会被陶树拆开了揉散了反复修改,为了成片吵架也是家常便饭,更不用说眼下这种突然塞过来让陶树做评委的急活儿了。 “这是费氏基金会塞给你的活儿?”费时宇搓捏着陶树的下唇问他,“谁这么不长眼?这个节骨眼儿上找你做评委?” 陶树躲开费时宇马上就要塞进自己嘴里的手指,瞪了费时宇一眼,狠狠地说,“谁?你!” “不可能!”费时宇矢口否认。 “谁给基金会说的?‘啊,只要是我们费氏投的影片项目,全部都要给陶理事过目’?”陶树瞪着眼学舌。 费时宇无话可说,干脆低头使用物理封口方法,含住了陶树还想开口吐槽的嘴唇,堵得他呜呜咽咽。 陶树皱着眉头,不轻不重地咬费时宇的嘴唇和舌头,毫无杀伤力地抵抗,适得其反地激起对方更凶狠的侵略欲,被按在沙发椅上吻得呼吸不畅大脑缺氧。 吻到极致,还不满足,费时宇拉扯着陶树挂在身上宽松的家居服,啃咬着嘴下的脖颈,锁骨和肩头,印下一个个充满占有欲的痕迹。 陶树对于费时宇的所望所求总是纵容,他天生就带着给与的渴望,拱起腰肢,将自己送到爱人的嘴下,攀着扯着爱人的躯体,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 潮水冲击,爱欲沉溺。 陶树被掐着腰,坐在费时宇的腿上,起起伏伏。 亲昵没有预兆,自己衣衫尽褪,费时宇却只褪下了裤子,上半身看着道貌岸然,陶树不服气,将他的领带和衬衫扯得七零八落,他的手不稳,纽扣扯坏了一颗,弹出去好远,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费时宇……你快点……”陶树精疲力竭地恳求。 回答他的是猛烈密集的撞击,陶树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连喘叫也被撞得零碎。 天完全黑了下去。 陶树气鼓鼓地和费时宇坐在浴缸里对峙,“说了今天得把剩下的片子看完,一次就行了!你非要……” 费时宇表情餍足,并不怎么内疚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但是你一直喘,完了还哭,这个……我确实顶不住啊。” “你什么都顶不住!”陶树气得撩起浴缸里的水泼了费时宇一脸,“想撒疯了我打个嗝你都能说顶不住!” 费时宇抹了抹脸上的水,按住陶树还要撩水的手,嬉皮笑脸地耍赖,“这可不一定啊!要不你打个嗝试试?” 陶树挣了两下,两人体格悬殊,就算是平日里他也没费时宇力气大,更不要说现在被折腾了大半宿,挣脱不开,只好任费时宇抓着。 “你别跟我插科打诨的,”陶树手不能动,凑上去咬了一口费时宇的肩膀,“我今天晚上就算通宵也得看完,我不睡,你也别想睡!” …… 凌晨一点,陶树靠在费时宇怀里蜷成一团,面对着正在播放的参赛影片睡得香甜。 费时宇吻了吻他的头顶。 晚安,小树。 作者有话说: 更一个两年后的甜蜜(?)生活~
第二十六章 拥火取暖 手上的烟燃到一半,明明灭灭。 费时宇烦躁不安,手指插进头发里捋了好几下,还是憋着口气下不去,他恶狠狠地在灭烟板上掐了烟,快步往回走。 搓了搓脸,手指上残留着明显的烟味,费时宇又把手放进了裤兜里揣着。 刷卡进房间,房间里静悄悄的,外间没人,陶树应该还在浴室里,但水声停滞,不知他在干什么。 费时宇敲了敲浴室的门,“洗完了吗?差不多起来了,再洗水就凉了。” 没有回应。 “……小树?”费时宇试探着喊,“你还好吗?” 依然没有回应。 “小树!”费时宇提高了声音,“没事儿的话你就随便回答我点什么。” 回答费时宇的是一阵水声。 费时宇额头上的青筋直跳,“我数到三,你再不出声,我就直接进来了。” “一,二……”费时宇抓紧了推拉门,顿了一秒,“三!” 他猛地拉开了门冲了进去,浴室里的热度和蒸汽已经散了大半,地上零零散散的是陶树的衣服,只有自己披在陶树身上的那件外套被好好挂在了衣架上。 费时宇抬头去找陶树,很快就看到了他。 烦躁不安变成了担心后悔,他不应该让陶树一个人待着的,至少应该在他刚刚不回答时就进来看一看。 陶树坐在浴缸的一侧,把自己蜷成了一小团,他听话地坐进了浴缸,却根本没有洗澡,头发都还是干的,紧紧抱着的手臂上全是牙齿的咬痕,咬得非常狠,几乎全都红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破了,渗出血来。 他眼下还叼着自己手上的一块儿肉,正在咬着。 费时宇立刻抬手去推陶树的额头,但徒劳无用,“松开!” 陶树咬着自己的肉不放,费时宇用力,他嘴里就发出呜呜的抵抗,拉扯之下,眼见着被咬住的地方破了皮,开始冒出血珠。 费时宇急得发了狠,重重扇了他的肩膀两下,白皙的皮肤瞬间就起了红印,红白相映,格外显眼。 他吼陶树,“我说松嘴!” 也许是费时宇发怒了,也许是费时宇打疼了,又也许是自己把自己咬疼了,陶树终于松开了嘴。 肉粉色的嘴唇上斑斑点点都是血迹,在一晚上的木然和封闭之后,被遗忘的泪腺开始正常工作。 泪水像积蓄已久的洪涝开了闸,陶树起先还能憋住声音,但很快就喘不上气了,嘴一张开,便是一场嚎啕。 费时宇不善安慰人,严格说来,他以往的生活经历中就没有安慰人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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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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