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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混混吗?”霍霁简直被他逗乐,“我为什么需要你给我什么?” 周呈更不解了:“那为什么?” 霍霁觉得好笑:“什么为什么?我想请你去玩就请你去玩了,需要为什么吗?” 考试预备铃响了,周呈开口拒绝霍霁:“谢谢你,但我放假要帮我姐摆摊,你和别人去玩吧。” “哈?”霍霁看着周呈进教室的背影,觉得他太有意思了,简直像傻逼言情小说里的野草主角一样可笑,他改主意了,抢霍寻的二手货游戏他玩腻了,他要试试抢走霍寻的小狗代替品。
第61章 特价处理 【玫瑰】 初三即便是假期,作业也很繁重,周呈为了能假期去帮周丽容摆摊,愣是在学校开夜车完成了所有作业,翌日中午放学,周呈吊俩大黑眼圈回家,还执意要下午陪周丽容去摆摊,周丽容理解他的体贴,但不能接受他这样自毁式的体贴,当即狠狠训斥:“你这两天假就给我在家好好待着,不许陪我去,周呈,十五六岁的人了,眼下什么最重要什么不重要,我想你要分得清主次,你要非要和我去的话,我也不去了,就在家看着你。” 周呈也倔:“我作业都写完了,没关系的。” “你作业怎么写完的你自己不清楚吗?”周丽容拔高调子,“我不想多说了,这两天你就给我在家好好待着!” 周呈再倔也怕周丽容生气,敢怒不敢言地默默应承了,晚上周丽容出摊后,他出了趟门,去最近的新华书店买练习册,未曾想从新华书店出来时,正巧遇上对面炸鸡店出来的霍霁。 简直避无可避,况且霍霁身旁还有其他朋友,周呈只能尴尬地用朝他挥了挥手,就转身往家走,没想到霍霁居然和他的朋友挥别并追了上来,他很自来熟的攀上周呈的肩,笑着问:“你今天没去帮你姐?” “没。”感觉霍霁身上好像永远冒着火般的热气腾腾,周呈有些不适应地想躲开,霍霁却揽他肩更紧了。 “怎么这样啊?”霍霁笑他,“都认识大半年了,你和我哥是朋友,和我就不能是朋友了吗?” 平心而论,尽管霍寻说过霍霁是不能深交的“坏人”,但在周呈与他的相处过程中,他一直都挺正常的,可以说是相当正常的维持着一个“好人”的形象。 周呈没法以怨报德,只能说:“能。” “是朋友的话把你QQ号给我吧?”霍霁说,“还有,你不是没帮你姐摆摊吗?要不要现在一起去玩玩?” 周呈给他看手里的练习册,说没空,又说他没手机,QQ号要来也没用。 周呈这油盐不进的态度让霍霁想起他曾经气得霍寻从车里直接扔过手机,不由地笑得更深,他可没霍寻那么激进,凡事讲究张弛有度,弦绷太紧,难免会断。 于是他一耸肩,认输地说:“那好吧,等你有手机了,一定要把联系方式给我哦。” “嗯。”周呈答应了,却在和霍霁分别之际,没忍住问了句,“霍霁,你应该有很多朋友吧?” 言下之意即为什么还要缠着我,霍霁当然懂,他惯会打太极的,随口一句“朋友不嫌多嘛”就将周呈堵得没话说。 简直没办法,周呈回家路上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霍寻和霍霁都这么怪呢?是因为是同母异父的重组家庭吗?不理解。 回租房的路上每天都会途径一家小花店,周呈对花花草草谈不上感兴趣,但生活中明媚的事物不多,所以还是每次经过都会忍不住往里看看,结果发现今天花店门口的花瓶里放着一大捧有些枯萎的粉玫瑰,旁边支着的小黑板上写着“特价处理,一元一束。”,平心而论,周呈以往面对这种廉价陷阱是绝对不会上钩的,今天却因为看到这些因为破败而被低价处理的粉玫瑰联想到他曾经给霍寻送过纸折的玫瑰,从而鬼使神差地花三十元,把那些花全都买下了,老板人不错,还拿浅蓝色彩纸给包好了。 拿着一大捧粉玫瑰走到家时,周呈一手从口袋掏出钥匙,正在艰难地开门,红砖楼旁,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周呈被脚步声吸引着看过去,和满手是血的霍寻对上视线。
第62章 送花 【你喜欢的我都送给你】 上次见面算不欢而散,但好歹还算朋友,周呈尽朋友之义,迎霍寻进屋,带他去厕所洗手,期间简洁直接的问问题,诸如:“你怎么在这?”“手上为什么有血?”“上次你是故意的吗?” 霍寻埋头仔细清洗手上血迹,答话还算老实:“来找你。”“和霍霁打了一架。”“对不起。” 周呈回忆他和霍霁见面时,霍霁身上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难道霍寻是在他们俩分开之后才和霍霁闹矛盾的?然后又在他去花店的这个时间,先一步来到了他家?可是,为什么? 周呈给霍霁递纸擦手,问他:“为什么要打架?” “他犯贱,”霍寻接过纸草草擦干手,话语中还透着一股狠劲儿,“我当然要教训他。” 犯贱? 含义多么广阔的两个字啊,周呈察觉出他并不想细说,干脆算了,反正他也从来没有从霍寻嘴里掏出过任何他不想说的话,他伸手捉过霍寻那刚刚沾满鲜血的右手,仔细翻看,发现他只有手指关节处有些微细小的擦伤,手上的血应该是属于霍霁的。 “疼吗?”周呈拿指腹戳戳霍寻的伤,有些训他的味道,“仗着自己练过就到处发脾气。” 霍寻听了有些不高兴,他抽回手,气哼哼地说:“我说了是他犯贱,你还帮他说话。” 霍寻对霍霁意见这么大,周呈既能理解又不太能理解,能理解是因为曾经有过那种情况,周汉民带他去报名,被老师说过他们父子关系好,这当然是浮于表象的笑话,不能理解则是,除父母外,他血缘纽带最深厚的姐姐对他几乎是倾其所有的好,按说霍寻和霍霁几乎同龄,就算有矛盾,也该是些无关痛痒的矛盾,为什么会上升到拳脚相向?是蛋花的死对霍寻的影响实在太大?还是隐在同母异父这四个字下面还有什么波涛汹涌的事发生过? 想这些得不到答案的事情对周呈实在他痛苦了,他选择放弃,转身出了厕所,去看那束他才买回来的花。 花店老板告诉他,这花看着残败了些,可买回来插花瓶里,勤换水,活小半个月没问题,周呈死心塌地的信了,他在卧室翻出一个之前吃过蛋卷的大铁盒,把里面的针线杂物拿出来放好,又把铁盒洗净,装上水,这才把花一支支小心翼翼地放进去插好。 霍寻早从厕所出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周呈忙完这一切,才要笑不笑地开口说:“刚看你捧束花,还以为是送我的呢?” 周呈背对着霍寻,在细心地摘掉那些已经枯掉大半的花瓣,闻言答道:“我有送过你花啊,我当时折了很久呢。” 霍寻愣了一瞬,才从记忆伸出翻出那个夜晚周呈说着“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很好”时送出的纸折小花。 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某次清理东西时,把它当垃圾丢掉。 “你应该还留着吧?”周呈顺口又问了句。 “留着,”霍寻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说,“当然还留着,就是,要不要再送我几支新鲜的花?” 周呈很大方,他退开些,双手作迎宾状指向那满盒色彩明亮的鲜花,阔气地说:“当然可以,你随便挑,你喜欢的我都送给你。”
第63章 疑问 【霍寻,你好】 都是清一色的粉玫瑰,没啥好挑的,霍寻拿了七支被周呈去过枯瓣的,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带白纱蝴蝶结的发绳给从尾端捆了一下,周呈在旁边看得眼都直了,他诧异地问:“你怎么还随身带着发绳?” 提到这个霍寻笑了下,他有些无奈地说:“谭菲给的,就之前在你摊前买过奶茶的那个,她们女生之间好像挺流行给男朋友手上戴个自己的发绳的,我觉得有点傻,就摘了放口袋。” 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周呈喃喃:“你又有新的女朋友了啊。” “怎么?”霍寻拿那一束被发绳绑着的粉嫩花束在周呈面前晃晃,调侃他,“嫉妒我呀?” 也……谈不上嫉妒吧,周呈扪心自问,谈恋爱这种事情对他可太奢侈啦,于是他坦诚地摇头,说:“没有,就是……也没什么,就是,你喜欢你现在这个女朋友吗?还是这次也是她足够喜欢你?” 可能是周呈那张平时就固执严肃的脸上此时的表情疑惑得太真诚了,让霍寻忽然有点想逗逗他,他对周呈勾勾手指,在周呈凑过来时,在他耳边悄悄说:“因为她口活比较好。” 夜里周丽容收摊回来,小三轮刚骑到家门口,周呈就听着声儿出来熟练地帮忙卸东西了,他干活是麻利,但表情和眼神明显透着心不在焉,周丽容问他:“这眼直的,在想什么呢?今天没让你去,生气啦?” 没装,周呈在性事上的了解仅止步于生物课本,他问出疑惑时,表情可太坦荡了:“没生气 ,姐,我就是在想,口活好是什么意思?口才好的意思吗?” 作为一个已经有过好几任男友的过来人,周丽容几乎是一耳朵就懂了,做过不代表不会害羞,周丽容一下红透脸,倒也没训周呈,没仔细追问,只是把手机从口袋拿出来给周呈,让他自己去百度。 周呈不明白这有什么可不能说的,他问霍寻,霍寻也不告诉他,只是笑笑就走了,问姐,姐也不说,他揣一肚子无法消解的疑惑,在百度上才终于找到了答案。 “姐,”许久后,周呈红着脸问周丽容,“我能在你手机上登下QQ吗?” 周丽容看他那样立刻心领神会,男孩长大了,开始有欲望了。她倒不怕周呈变坏,她深信周呈才不是那种人。 因此她笑笑,说:“可以啊。” 得到许可后,周呈登上许久未登的QQ,给他唯二的联系人之一怒气冲冲地发去一条消息。 霍家别墅里,霍寻在客房床上享受着谭菲唇舌灵活地取悦,床头柜上摆着那束他从周呈家拿回来的花,还有一个小时前他费半天劲儿才找出来的,不知道是属于杨薇还是周呈的一朵粉色小纸花,谭菲以为两者都是他要送她的心意,笑着讨要,霍寻都没给。 枕边的手机震了震,霍寻久违的在QQ上收到了来自周呈的消息,那是相当简短的一句控诉:霍寻,你好变态。 恰逢这时,谭菲红润的舌尖正绕着霍寻的冠状沟打着圈,快感猛烈到霍寻头皮发麻,他放下手机,拿手扣住谭菲的脑袋,用力地压了下去。
第64章 填志愿 【三中】 翌日早餐时,霍寻把向利晴餐桌上花瓶里插着的名贵花束给扔了,把周呈送的那束给放了进去,向利晴看了他一眼,本来想训他,但转念一想又作罢了,只问他:“女朋友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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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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