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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胡悦白从他身上起身,继续看起电影。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刚刚两人贴近的那一会儿令他头晕目眩,不敢再看胡悦白一眼。 电影看完,雨也小了,他看得瞌睡快出来,胡悦白站起来说要走了。他在门口递给他一把伞,但又不放手,其实他不想他走,但伞就放在门口,没有不给的理由。 “这把伞好像烂了,估计会漏雨。” 他编了个很烂的理由把胡悦白留下来,哪知道胡悦白相信了。 “那我再待一会儿吧,这把伞看着确实有些旧了。” 这个时候,他的脑子又不够用了,“你不打开看看吗?” “你想我打开吗?” 他抬头看着胡悦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知道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不想胡悦白走,胡悦白也想留下来,但或许是两人接触的时间不长,对彼此还有一丝保留。 “我不想。” 他又把伞给收了回来,正巧这时阳台边劈来一道闪电,他猛地扑进胡悦白怀里,被吓得不敢松手。和胡悦白贴近了,他反倒不觉得害羞,大着胆子吸了几口胡悦白身上的香味。 “今晚的蛋糕,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买好的?” 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那一会儿,他又回想了一遍今晚的事,总觉得不对劲,接近十二点了,蛋糕店开着门不说,居然还有现成的蛋糕,更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蛋糕是胡悦白早就准备好的。 “糟糕,被你发现了。” 他听见胡悦白发出轻松的笑声,仰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我找你的同事打听了你的生日,发现你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结合那天来你家发现你一个人住,所以制订了今天的计划。” 他没想到胡悦白这么细心,往常觉得空荡荡的小屋,也被某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填满了。 “那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 “不好意思骗了你。” “骗我没关系,只要你没被冤枉就好。” 他说完叹了口气,发觉胡悦白把他搂得更紧了。 “谢谢你文树,见我消沉,连自己的花也送我。” “因为你值得。” 他笑着看胡悦白离他越来越近,那人又一次吻上了他。他们慢慢地接吻,电视里流淌出舒缓的音乐,窗外的雨和风在离别后又重逢。 忽然,胡悦白松开他,他看见那人的嘴唇已经被他咬肿了,内心雀跃着,转眼之间,那人本来正直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情欲。 “今晚,可以吗?” 胡悦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很放心把自己交给他,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没人比胡悦白更懂得分寸。 “可以。” 这是他成年之前最后一个生日,收到了了出生以来最好的生日礼物。 ---- 写得很纯爱,请嗑🥺
第66章 66 为土 男人接到医生电话的时候正在菜市场买排骨,他一面叫老板把排骨砍成小块,一面转身接起医生电话。菜市场里嘈杂,咚咚咚的砍骨头的声音让他听不太清医生的声音,不过听到最后他也算是搞懂了意思。 崔文树的治疗还是不成功。 他立刻付了钱,马不停蹄从市场去到医院,他手里提着的一袋排骨,是准备给崔文树煲汤的。 医院里,崔文树结束治疗后,已经坐起来和医生聊天,男人走进来,他有些沮丧又隐隐含着愤怒,厌烦自己的病又有点厌烦自己的身体,沮丧地告诉男人治疗没太大效果。 医生笑着鼓励道:“别灰心,我觉得你的症状在改善,至少比你一年前来这里时要好得多。” 男人没灰心,告诉崔文树要坚持,只要一直治疗下去,就会把他的病治好的。 崔文树听惯了所有人的解释,可没有一个人有具体医好这种病的方法:“我不想梦见他,为什么老是梦见他!” 男人看了医生一眼,示意他像往常一样开点药就结束。 “我给你开一些助眠的药,每天多去开阔的地方走走,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 “药药药,总是药,我究竟还要吃多久的药?” 崔文树扯住头发狂躁起来,男人蹲下抱住他,轻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文树,这个药是助眠的,可以放心吃。” “吃了就不会做那些梦了吗?” 男人点头,崔文树相信了他的话,接过医生手里的药,开开心心地站起身走出治疗室。走出治疗室,他挽过男人的手,有些疲惫地靠在他的身上。 “可以不做治疗了吗?” “现在还不行,得等你的病好了之后才行。” 回到别墅里,男人拜托李叔把排骨拿去炖,李叔夸他排骨买得好,喜滋滋地提去炖了。崔文树觉得有些累,便回到三楼的卧室,男人见他想独处,于是留在厨房帮李叔的忙。 和李叔两人时,他总会跟李叔了解许多崔文树的事,向他倾述与崔文树这一路走来的困难。 “唉,不知道少爷这病什么时候好。”他把崔文树治疗失败的消息告诉了李叔,平常总是满怀信心的老人有些失落。 “会好的。” 他帮李叔处理了一会儿食材,便走到别墅外打了一个电话,邀请一位旧友晚上来家里吃饭,叫他顺便带上几束花。他希望花花草草能令崔文树走出不开心。 过了一会儿,他上楼看望崔文树,崔文树并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床上发呆。在他一旁的垃圾桶里,出现医生开的药。 “你怎么把药扔了?”男人并没有责怪崔文树,只是想关心他。 崔文树不想吃药的心理他也是半年前才知道,年轻人从未告诉过他,是他通过心理医生打探出来的。在很久之前,因为有人给崔文树吃过一些容易上瘾的药,导致他常常出现幻觉,他现在的病就与他曾经吃药相关。 “我不吃药!谁都别给我吃药!” “文树,你不吃药病不会好的呀。” “我不吃药,梦到就梦到吧,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老出现在我梦里。” “或许是你太想念他了。” “我怎么会想念他呢?是他抛下我和李彦萱远走高飞了,我还想着他,就是犯贱,你说对吗?悦白。” 胡悦白蹲下抬头看着崔文树,点了点头,露出他一如既往的笑容,比他在照片里留下的笑容更温柔。 “没错,所以别想着他了好吗?” “我不会再想他了,他对我那么坏,那么偏心,在伤害我那么深之后又将我抛弃了。” “对,他是个坏蛋,现在他跑到国外去了,别再为他生气了。” 胡悦白说完叹了口气,崔文树点点头,说自己想要洗澡。他便拿出一个眼罩,给崔文树戴上。崔文树每次洗澡几乎都会戴上眼罩,说是眼睛接触到浴室的热气会不舒服。 崔文树安静地坐在浴缸里,他放歌来听,给人仔仔细细洗澡。洗完之后,给人裹好浴巾,再带出来。之后他再给崔文树换上干净的睡衣。穿上睡衣后,他才发现崔文树的睡衣比他整个人大了一圈,于是又去找,但崔文树看不下去,自己把睡衣薅了出来。 “这一件才是我的睡衣。” 胡悦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记住了,对了下楼吃点东西吧,李叔熬了些甜品,很好吃。” 崔文树没有胃口,但抵不住胡悦白反复的要求,于是跟着他下了楼。李叔满脸笑意地递给他一碗温热的小汤圆,并告诉他晚饭给他做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他的胃口稍微有些起色,叫胡悦白陪他去外面打打羽毛球。 打了一会儿,崔文树累了,坐在一边歇息着,胡悦白叫来佣人拿毛巾给崔文树擦汗。 一辆车慢慢驶到别墅外,李名科从车上跳下来,看见崔文树高兴地冲他招了招手。 “文树,你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李名科把货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是三盆开得很好的玫瑰。 “谢谢你,可我没告诉你要种花呀。” 李名科指了指崔文树身后的胡悦白,看向他的眼神极其温和,仿佛在海港送人离开没想着还有回来的一天,如今见面更加确定他的存在。 “是悦白告诉我的。” 崔文树回头,感激地看向胡悦白。 胡悦白走上前揽过崔文树,亲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尖,道:“是我叫名科送来的,我希望你看见花花草草高兴一些。” 崔文树看向那些玫瑰,心里反倒莫名有些堵。胡悦白扶过他的手,想要送他进屋休息。他摇摇头,告别两人,自己上了楼。 他回到三楼卧室,从垃圾桶里把药拿了出来,然后就着水吃下一把。不一会儿,他找到胡悦白刚刚拿错的睡衣,拿在手里看起来,看了好一会儿,又狠狠扔在地上踩了几脚。睡衣是崔靖山的,他看见就烦,但每次想扔又忍不住收回来。整个衣柜里,不,或许说整个别墅里,好像就剩这件睡衣,没被他扔掉。 “可恶,可恶!” 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克制不住对崔靖山的恨意。 他的父亲是天底下最歹毒的人,竟然把所有狠毒的招数全都用在了他身上。 如果没有一年前那件事,他不会去看心理医生,不会有吃不完的药,不会整宿整宿地睡不着。 一年前,文北袭击他那件事,竟然从头到尾都是崔靖山设的套。从一开始,文北瞄准的对象就是他。他的父亲为了能正当地和李彦萱去到国外,而又摆脱掉他这个累赘,选择雇人来杀他。 可惜他没死成,做完手术在ICU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胡悦白和李名科,他也不明白明明去世的胡悦白为什么会在他身边,不过当时他没那么多心思询问,他更关心的是,为什么父亲不在他身边。 胡悦白和李名科在医院遮遮掩掩,什么也没告诉他。等他出院回到别墅后,才听李叔说,原来崔靖山和李彦萱已经出国了。他住院那几天崔靖山在别墅里慌慌张张地收拾行李,在公司转移最后一点财产。 曾经让他加入他和李彦萱家庭的亲生父亲,叫人来杀他,可惜他没死成,崔靖山因为做了亏心事,处处躲着他。唯一做的有良心的事,就是把别墅和美好集团的部分股份留给了他。 后来养伤,多亏了胡悦白的陪伴。胡悦白回到他的身边,每天给他炖好喝的汤,带他出去玩,总之想尽办法让他开心。其实他当时不明白已经死去的胡悦白为什么会回来,后来听胡悦白解释后,他才知道原来当初胡悦白离开他,都是崔靖山搞的鬼,那封分手信,就是崔靖山逼着胡悦白写的。 他反复警告自己不要再去想崔靖山那个坏人,他把崔靖山留下的所有东西都扔掉了,除了手上这件睡衣。这件睡衣其实是他忘扔了,但为了保持这份仇恨,他把它留下来,生气的时候就拿出来踩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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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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