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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凯向来是个大开大合的人,行事亦如弹琴,挥手成曲,从不悔音,爱就爱了,管他是对是错,无怨无悔,既然不打伞,便只嫌雨太小。 在音乐中他能“神”得多么威风,就敢在爱情中“奴”得多么彻底。 庄铭喜欢听他叫,就叫给他听,有多大声叫多大声,有多骚叫多骚;庄铭喜欢他邀欢,就邀给他看,淫言秽语,调风弄月,无所不录;庄铭喜欢霸占他,就让他霸占个痛快,穷相惨状,落花流水,一一奉上。 他要爱得惊天动地,爱得让庄铭对他疯魔上瘾,爱得此生非彼此莫求。 两人来到医院时,小棉花看见他们高兴坏了,尤其很久未见的童凯,女孩知道演唱会上弹琴的人是他,又震惊又崇拜,似乎根本忘记了他曾是个罪犯,滔滔不绝的发表了好多感慨,还一个劲的问他,怎么钢琴能够弹得那么好。 庄铭说:“因为童叔叔是天才啊。” “别听他胡说,”童凯白目,摸上小棉花的脑袋,“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天才,只有绝对的努力,一切好的东西都不是无中生有的,只有先辛勤付出,才能开花结果,最后还要懂得珍惜。” 小棉花道:“那如果我努力,也能弹钢琴吗,我真的好喜欢音乐。” “当然可以了,但小棉花要先努力打败疾病,等你病好了,叔叔来教你弹琴。” “偏心,都还没教过我弹琴。” 听见庄铭不满地嘟囔,童凯朝他威目瞪去,吓得男人立即自己打嘴,一脸窘态,可把小棉花逗乐了。 “那童叔叔要说话算话,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两人小指相勾,拇指相印,眼馋得庄铭羡慕不已。 看着小棉花在医院的治疗下,状态比在福利院时大有好转,童凯也感到无比欣慰。从田恵那里了解,现在是通过透析将女孩的病情控制下来,虽然情况仍不乐观,但如果进行肾脏移植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里,庄铭立即表态,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弃,让田恵不用担心费用的问题,尽全力寻找肾源。 不仅是田恵感激涕零,连童凯都热泪盈眶了,感觉自己又多爱了庄铭一分,不,是十分。 眼看自己的男人这么有钱,不挥霍一下都对不起自己日夜操劳,去福利院的路上,童凯拉着他买了大几箱吃的用的玩的,也不知道什么好,反正全挑最贵的买,巴不得将福利院改造成豪华宫殿似的。 庄铭由着他挥霍,只要车子装得下,就尽情的买,金卡一刷,千金为博蓝颜笑。 果果正在跟着老师练习说话,看见庄铭来了,亮着双眼跑来,扑进他怀里。 男人抱起女孩,吻着脸蛋,:“最近有没有乖乖听老师话?” 果果用力的点头,朝他做了个手势。 “想我啊?我也好想果果,来,亲亲我。” 女孩抱着男人脖子,在他脸上啄了好几口,庄铭笑得又香又甜,童凯的陈年老醋直接被打翻,熏得满屋子又酸又臭。 爱一个人就这样,自己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感觉是在抢。 庄铭接过老师的工作,把果果抱在腿上耐心地一字一句的教她说话,时不时的女孩也教他几个手语,完全把童凯凉在一边吹西北风,半天也不搭理一下。 童凯心浮气躁的抖腿,白眼翻烂,不堪受此冷落,定要当第三者插足,坏了这桩美事。 “果果,到童叔叔这里来,”童凯抢过女孩搂在怀里,女孩扑腾着要庄铭,男人情急起身,被童凯一眼瞪了回去,“果果乖,童叔叔教你说话好不好,来,你先看着他。” 女孩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庄铭,童凯凑近她耳边,缓慢道:“叫爸爸。” 果果和庄铭皆是一怔。 童凯又道:“果果想不想他当爸爸,想的话,就跟着我念爸—爸—” “帕……帕……”果果在童凯的指导下一遍遍努力模仿,“爸……爸……” “好棒,看着他说。” 女孩惶惶地望向庄铭:“爸……爸……” 果果发出的声音并不好听,是拗口而夹齿的,但其中蕴含的情感与渴望,却好像可以胜过无数美妙的乐音。 庄铭红了脸,嘴角洋溢着欣柔的微笑,接过果果:“再叫一声。” 女孩看看他,有意凑近他耳边:“爸……爸……” “乖女儿,”庄铭指向童凯,“叫他妈妈。” 果果好像对这个词很熟练,还没等童凯阻止,就朝他脱口出:“妈妈……” 弄得周围在场的老师们哄堂大笑,童凯老脸丢尽,怪罪的朝庄铭瞥去,两人四目交接,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从福利院出来,吃了顿高级的烛光晚餐,才算结束了一天的行程。 华灯初上,两大男人手牵手的走在街上,一路上引来不少侧目,童凯也不避讳,越多人来看越是得意,最好有人能认出他们是谁,再来个头条热搜,昭告天下这个男人是他的。 呃……虽然想是这么想的,但两个人还是怂气的带上帽子眼镜乔装了一下,毕竟童凯的入狱风波还没过,要是再传出庄铭出柜的消息,只怕董事会的老总真得撤资走人了。 不过握着庄铭的手,童凯心里仍是甜得发腻,感觉今天美好透了,这辈子都没这么幸福过。 “庄铭,我们收养果果好不好?还有小棉花,也一起收养了。” 男人停下脚步看他:“你就这么想要孩子?” “我都这个岁数了,早该有孩子了,”童凯埋怨看他,“不收养怎么办,日操夜操的,你还能让我下个蛋出来不成。” 庄铭笑喷:“你说这话就不嫌害臊啊。” “臊什么臊,你逼我说的那些比这还下流,”童凯也笑得不行,拉住他衣服,“反正我话撂这儿,果果都叫你爸了,我连当妈都不介意,你得给我个孩子。” “你自己都还像个孩子。” 庄铭将他吻住,真的是好喜欢童凯现在的样子,就像时光倒流回到了过去,自己终于不用再偷偷爱着他,而是能够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如果可以,庄铭也希望收养果果和小棉花,只要童凯喜欢,他可以收养一百个孩子。 如果自己来得及,如果到了那天,童凯仍是愿意…… “好,我先答应你,”庄铭轻抚他的脸,“不过,得等你拿到银河星曲以后。” “哈啊?又是那个破奖,我说了我没兴趣,你自己去拿。” 就是因为这个奖,才闹出那么多事,他不去拿奖的话,公司也就不用为他洗白,劳民伤财的,何必呢。 庄铭严肃道:“不行,我折腾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一天,我要把属于你的荣耀全给你,我要你站在全国音乐的顶端,名垂音史。” 童凯苦脸:“早就在顶端了,挪个位置没意思,又不是狗,还得撒泡尿标记一下。”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个没得商量,”庄铭推着他走,“只剩两个星期了,还得后期制作,回公司加班。” 童凯拉过他抱住,挑眉笑笑:“急什么,不是还有两个星期么。” “我的凯叔有这么厉害?” “你以为我这个‘神’是浪得虚名的么,”童凯意味深长地看他,“再说了,音乐这种东西是需要灵感的,总监还不得帮我找找,回什么公司,当然是要回家加班啊。” 童凯说完拉起他就跑,一晃而过一家店铺,童凯在前方停下,倒退了几步回来。 这是一家刺青店。 童凯想了想,瞟向庄铭:“要不要去纹身?” “纹身?纹什么?” 童凯邪惑一笑,将他推进了店里。
第59章 既是情根也是欲种 = Chapter 60 炽烈情迷的喘息,激猛摩荡的肉体,闪着一种魅魅淫靡,原始野性的光。 那不是人,是兽。 兽的交媾亦如进食,都是可怕而迅捷的,饮血撕肉,狼吞虎咽。 欲望的夜宴,像一张诡谲的红网撒下,将血液煮沸,将灵魂炙烤。 饿,还是太饿。 怎么都不够。 “用力……庄铭……就是那里……再用力……” 在性器粗莽的抽插中,无边无尽的快意让人欲罢不能,袭击到要害更是销魂夺魄,童凯腹部那条蛇尾随着急促的呻吟剧烈起伏颤动,是迫切求欢的信号。 追逐着他的同类如被下蛊,庄铭狂暴肆虐的挺入,伏下身时,腹部的蛇头就像含住那条尾,死咬不放。 “我的凯叔叫得好淫荡啊,”男人吐着蛇信舔他的乳头,“把我吸得这么紧,是不是被操得很爽?嗯?” 童凯被顶得语不成声,只能不断点头。 “说出来,是不是很爽?” “嗯……爽……”双腿如蛇身缠夹男人的腰,急速的冲刺中,穴道一阵猛烈挛缩,快感狙杀,眼看便要爆破,“慢点……慢点……别……庄铭……我要射了……” “那就射出来,我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饕餮美味才刚开始享用,怎能暴殄天物?蛇的胃口是很惊人的,可以吞下比自己大数倍的猎物。 “你想得倒美,又跟我来这套!” 童凯已反身将男人压倒,后腰的蛇头獠牙微露,藏着致命毒液,但不会伤害他所深爱的同类,两根蛇信在彼此口中缠绕,摩擦着蛇皮爱抚。 “知道么,你纹上这个特别性感,”童凯欣赏着他腹部的纹身,“光是这么看着,我都要射出来了。” 男人一笑,轻打他的屁股:“就你鬼点子多。” 他们纹的是两条蛇,庄铭的那条是蛇头在腹,蛇尾蜿蜒至后腰,而童凯的则与之相反,无论前拥后抱,都像两条正相缠交配的蛇。 既是生肖也是毒物,既是情根也是欲种,妙。 经过几天的恢复,纹身的红肿消退,更显清晰刺目,童凯觉得庄铭那张文质彬彬的俊脸,配上这邪恶的蛇头,简直帅得掉渣,情欲燎燃,低头吮吸上去,缓慢摆动着腰际吞噬性器。 “原来我的凯叔喜欢自己动手找灵感,找得怎样?” “还差一点……” “那还不快点找,”庄铭抱紧他,“你这样子好迷人,我好喜欢。” 童凯情不自禁加快腰部的动作,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庄铭彻底改造了,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只想要他,怎么也要不够他。 “等等。” 感觉庄铭身体忽然一僵,猛地抓住自己,童凯停下抬眼,发现他皱着眉,面色难熬。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庄铭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一手按住腹部,喉间翻涌了两下,连忙推开他,捂嘴跑进浴室,埋头就一阵狂吐。 “庄铭!” 童凯见他呕吐不止,也被吓到了,拿过浴衣给他披上,不断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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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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