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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昭喝了酒,他将自己的车钥匙递了过去,眉眼间是疏朗笑意:“送我回家吧。” 秦轲的鼻尖萦绕着不可言说的酒香,他接过了钥匙,更是顺势攥紧了那只温热的手,不知为何,他的心跳有些紊乱,手心竟是隐隐有些冷汗。 车辆在沈南昭的指挥下,稳稳地停入了最近的一处停车场,里面坑坑洼洼的,只有月光铺满了路面。秦轲专注地探着路,他小心护着身后人,全然忘了那人要比他更为熟悉地形。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凹凸的路面,接下来,就落后了半步,跟着沈南昭走向了他的领域。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窄巷,秦轲听着自己的脚步、以及与脚步同频的心跳,一步步地踏上了陈旧的楼梯。 那是一栋简陋的筒子楼,秦轲扶了一把栏杆,只摸到了一手的铁锈,他微不可察地拧起了眉,抬眸看着沈南昭的背影,似乎想对他说什么,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昏暗的灯火又加了一把炉里的火焰,秦轲觉得自己的胸膛似乎被点燃了,似乎禁锢心脏的铁链已经被烧得通红,灼得滚烫难忍,碰一下都要被燎伤。 他有些坐立难安,却只能夹着尾巴老老实实跟在那人身后。 吱呀一声,沈南昭用钥匙转开了干涩的门锁,他啪地按开了灯,随即井然有序的小屋映入眼帘。 整个屋子格外狭窄,采光甚至还不如监狱里放风的小窗户,秦轲快要憋不住了,他一把攥住了沈南昭的胳膊,眼神明明灭灭,似乎想要说什么。 可无需言语,沈南昭就已经听懂了他的话,他好脾气地笑了笑,又安抚地拍了怕他的手臂:“好了,虽然环境差了点,但是你不想进来坐下吗?” “欢迎来到我的房子。”沈南昭率先踏进了这个简陋的居所,他神情自若地放好了包,又转身指了指自己的椅子,建议道:“你先坐下,我给你倒杯水。” 见着秦轲还待在原地,他弯了眉眼:“等会儿给你好好介绍下。” 还有介绍的必要吗?一眼就看得尽……但他宁可住在这里,也不愿意和我回家。 秦轲抿着唇,慢慢踱步走入。 沈南昭指的椅子就在床边——他的书桌与床相互对着,两者之间的过道不足一米,中间还摆着一张格外醒目的澄黄色小板凳,看起来巴掌那么大,似乎只比脚踝高点。 “这是你坐的?”秦轲明知故问,他走上前,用脚背戳在凳子下,轻轻往上撩了撩,似乎在估量这个小玩意儿的重量。 沈南昭看着他自娱自乐起来,便端着水走来,他小声道:“别弄坏了,是房东留下来的。”他绕过过道中间堵路的大狗,把杯子放到桌面上,随即狡黠地眨眨眼:“别说,坐着还挺舒服的。” “我才不信。”秦轲笑道,他又低头用脚挑着小凳子玩。 可意外就在瞬间发生,只听啪嗒一声,黑暗如潮水般瞬间浸没了房间——只见灯光毫无预料地骤然熄灭,霎时风声寂静,就连心跳声都戛然而止。 停电了?沈南昭最怕黑了! “南昭!” 顷刻间,秦轲大脑一片空白,他慌了手脚,下意识就想要冲到那人身旁,却忘记了脚旁还有一张袖珍小凳子。于是下一秒,他被绊了一跤,瞬间失了重心,重重往前摔去。 那是沈南昭所在的方向!他下意识地张开双手,在黑暗中的狭小空间里,准确摸索,稳稳护住了那人的腰和后颈,两人往身后的床上倒了下去。 “唔……”沈南昭轻轻抽气,似乎撞得有些发懵。 而秦轲的脑袋就埋在他的颈侧,扑面而来的是馥郁酒香……葡萄混杂着柑橘,像是窖藏已久的珍品,是他从来没有品鉴的奇迹。 于是好奇的品酒师轻轻翕动着鼻翼,像是小狗嗅到了肉骨头般,追随着酒香前去……先是用鼻尖轻轻抵上了微热的肌肤,随即是柔软的唇品尝。 接着,沈南昭感觉锁骨处有湿润的触感,他的一点皮肉被轻啄,随后噬咬,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抑制不住紊乱的呼吸。 “秦轲!”他的声线紧绷着,像是被骤然扯紧的弦,正试图按住那人作乱的脑袋,却不料不经意间“助纣为虐”,反而将自己的弱点暴露无遗。 他按不住焦躁甩尾的小狗,衬衫扣子被逐一解开,堪堪到了胸口,那人就不再动作了。 “亲一下,好不好。”勤勤恳恳在草莓园里施肥的小狗终于舍得抬起头,他嘟囔着,鼻尖相抵,却迟迟不肯凑上。 沈南昭有片刻失神,他满眼茫然,只顺从地轻轻仰头,用唇轻触了那人的唇角,像是蜻蜓点水般,随即一触即分。 “再亲一个。”秦轲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他得寸进尺,侧头凑前,却暧昧地停留在距离那人一厘米的地方,一双眸子直勾勾地凝视着他。 这是一场博弈,他以退为进,看似给了沈南昭选择,却始终将主动权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中。 “秦轲……”沈南昭轻轻笑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你疼疼我好不好,你疼疼我。” “艹”秦轲低声咒骂一句,俯身吻了下去。 酒壶彻底皲裂,佳酿在黑暗中发酵、沸腾、迸发,微醺的醉意让秦轲饥饿极了,空虚的胃正叫嚣着甜美的食物,而他的点心却浑身散发着松软的香味,却用无知无觉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想要用犬齿咬破桃子清甜的皮,让甜腻的果汁滋润干涸的咽喉,安慰饥肠辘辘的胃,满足他永远贪婪的食欲。 他的目光愈发幽深,像是虎视眈眈的捕猎者。 谁知下一刻,他的后颈被轻轻按住,沈南昭竟是反客为主,径直迎了上来——借助着朦胧的微光,秦轲在唇齿交融间,看见了那人眼底的包容,他深陷于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霎时间,他的心里只有无数凶狠荒唐的念头,像是烈焰般倏忽升腾又骤然消弭,明明灭灭,无数缭乱的想法最终在亲昵的安抚中归于平静。 他垂眸,感受着唇齿间的清甜,平静地想。 我要把他弄脏。
第65章 这次认错,下次还敢 回了星辽湾,秦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上了门。 他的唇始终描摹着沈南昭的轮廓,设置的智能控制在第一时间就点亮了全屋的灯光,暖和的光笼罩了下来,像是微波炉叮的一声,门骤然打开,松软小蛋糕的香甜夹杂着烘焙后的膨胀热气扑面而来。 霎时透出属于家的温馨。 他将沈南昭压在玄关处,低垂着眉眼,专心吻着,几乎没分出半点余光,但搂着那人温热躯体的的手却轻易摸到了开关。 啪……灯光关闭,偌大的房间再度陷入了黑暗,只有濡湿的水声,以及凌乱交错的喘息。 “不怕,不黑。”秦轲微微拉远了些距离,他感觉到了怀里人有片刻僵硬,便缓声哄道,“太亮了晃眼。”他借助透过的光,看清了沈南昭微红的眼角,轻笑了一声,又凑了上去。 沈南昭正半仰着头,他感受那人将头埋在自己的脖颈处胡乱拱着,活像是觅食的大型犬。 黑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掠过肌肤,一点痒意顺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几乎传遍了全身,沈南昭茫然地微微侧头,他的视线落在了远处硕大的落地窗上,外面绚烂的霓虹落在了他的眼底。 霎时间,一种慌乱的失控感骤然崩裂,他突然明白了秦轲说的“不黑”是什么含义,几乎浑身战栗起来,胡乱推搡着秦轲:“别、窗帘……” 秦轲并没有抬手,他轻易就制住了猎物乱动的手,依旧在专心地狩猎,只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没事的,是单向玻璃。” “我们很远,在山上呢。”秦轲又吻了吻他的唇角,他半搂着将人往里带,像是坏心的灰狼哄骗兔子回窝,“要不要去看看我们的房间。” 他紧紧禁锢着怀里人,容不得他说出半句拒绝:“我设计的,我们的房间。” 沈南昭没有选择,他感受着四周迫人的气息,暧昧的香薰悄无声息地萦绕上了鼻尖,那杯酒的后劲似乎正式发作,他浑身紧绷的肌肉在狩猎者伪装乖巧的的轻声软语中松懈下来,他松开了揪着秦轲衣襟的手,反倒顺势环上了他的脖子,在黑暗中缓缓露出了一抹笑。 “那就去看看。” 窗外朦胧的雨丝密了些,像是织了一匹朦胧的薄纱,它柔柔地披在整个江城之上。 …… 这场雨绵延到了半夜,尽管外面一片潮湿的冰冷,但在厚重的玻璃后,空调开的暖风吹起了水雾,整个房间的气温不断攀升,像是壶里闷开的老酒。 秦轲带着新来的主人认真欣赏过了主卧后,又开始向他逐一介绍起了客厅的陈设——沈南昭似乎对于沙发的抱枕格外喜爱,他半趴在沙发沿边,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揪着猪猪柔软的耳朵,指节泛白,但手腕关节处却是淡淡的粉色。 秦轲似乎有些为难,他将自己宽厚的手掌覆在那人的手背,强硬地扣紧了十指,却引得了那人的轻颤,他皱眉心疼道:“南昭,你揪疼它了。” 他对上了沈南昭泛起水雾的眼睛,又亲了亲他微湿的眼角,牵着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去,两人的指尖陷入了地毯的长绒中。 “我特意选的,很柔软。”秦轲解释着,他触碰着那人的膝盖,十分贴心,“会不会硌,要不要换个地方?” 沈南昭的呼吸不匀,他想开口,却只从喉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声音:“别……” 剩下的话霎时消失在唇舌相交间,秦轲及时封住了他的声音,他用又用指尖摩挲着那人的唇,脸上满是湿润的水渍,有闷热的汗与眼角沁出的泪。 验收房间是个体力活,这样下去可别脱水了。 “南昭,来喝点水。”秦轲非常体贴地将湿漉漉的他捞起,取过一旁的水杯,杯壁贴上他的嘴唇。 净水机里40℃恒温的水浸入沙哑的喉咙,顺着食管滋润着五脏六腑,沈南昭源源不断汲取着甘霖,像是干涸地里焦枯的青苗。 他忽视了秦轲眼中的情绪。 那是一种极深的欲.望。 看着怀里的人乖顺地喝下了一大杯的温水,秦轲终于笑了,他将空杯搁在床头柜上,亲昵地用指腹擦去沈南昭唇边的水渍。 他奖赏般亲了亲他的颊边:“真棒。” 那双温热的大手按在他的小腹处,秦轲略有遗憾地感慨道:“还要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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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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