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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例会结束后,助理过来跟方渐浓说有来访的客人在办公室等他,去到一看,竟然是罗叻。 “亲爱的,我可真是想死你了。”罗叻上来就给了方渐浓一个热情的拥抱。 方渐浓拉开两人的距离:“你怎么突然来了?” “没什么事我就不能过来找你吗?”罗叻摘下那挡住半张脸的墨镜,“刚好在附近拍写真,顺道过来看看。” “让我认真瞧瞧,当了大老板就是不一样。”罗叻不怀好意地凑过来,“你能不能送一点你们公司的零食和饮料给我,我最近被我姐逼着健身减脂,我每天被‘操’得可惨了。” 这个“操”字十分得具有歧义,方渐浓眼角跳了跳,罗叻这个大嗓门竟然把隔壁的贺行运给引了过来。 “这位是……”听说方渐浓来了特别的客人,贺行运觉得声音耳熟便过来看看,如果不是这人长得高大又威猛,身材却很匀称,五官立体深邃加上多情迷人的眼睛,还真的撑不起这身前卫又夸张的造型。 一见到贺行运,罗叻整个人显得非常激动,他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贺行运:“小可爱,你不记得我了吗?” “……”其实贺行运不仅右眼看不清,本质上是个脸盲,他真的不怎么认人。 “你也太让我伤心了,你去国外找你哥哥的时候,不是迷路了吗?”罗叻轻佻地眨了眨眼睛,贺行运瞬间想起,是方渐浓在国外认识的那个朋友,他们曾经发展过短暂的友谊关系。 “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你现在回国内工作了吗?”贺行运见到旧友情绪也有些激动。 罗叻嗔怪道:“我老家就是徐城的啊,方渐浓没跟你讲过吗?” 贺行运尴尬了一下,他确实没有听方渐浓说过关于自己的那些事。 “没事,他不跟你讲的,我都跟你讲。”罗叻将贺行运揽入怀,使得他变得小鸟依人,然后带着人往贺行运的办公室走去,路过方渐浓时还故意瞪了他一眼。 方渐浓看着勾肩搭臂的两个人,忘了问罗叻找他原本是想干什么的。 这时赵小姐打了电话过来,方渐浓接起,是关于合作的。 简单聊了几句,结束通话后方渐浓去找罗叻:“我中午约了人出去吃顿饭,你……” 罗叻亲昵地搂着贺行运的肩膀:“我和小可爱一起吃啊,对了,你约了谁啊?连我都要抛弃。” “是赵总的女儿。”方渐浓说完特地看了贺行运一眼,发现他没有丝毫反应。 方渐浓压下心底的不悦,赶时间就先走了,之后罗叻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贺行运的脑袋:“你不追吗?你个傻子。” 贺行运一脸的波澜不惊:“我都追了那么多年了,根本就没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做再多事情都无法改变。” 罗叻气急败坏地说:“你忘记你之前都干了些什么,为了追求他都追到加拿大去了,现在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你怎么就没动力了?” 罗叻是贺行运遇到的第一个一眼就看出他喜欢男人并且对于他喜欢自己的哥哥这件事丝毫没有感到惊讶的人,罗叻还跟贺行运说这个不算什么,亲兄弟在一起的都大把,之后还跟贺行运讲了很多八卦,着实让贺行运大开眼界。 在温哥华陌生街头遇见的时候贺行运真的挺好奇方渐浓是怎么跟这个家伙搭上的,结果就听到罗叻坦坦荡荡地说:“我追过方渐浓啊。” 当时贺行运的笑容顿时凝固,接着又听见罗叻大大方方地坦诚:“不过只持续了十分钟,直男,我不喜欢。” 罗叻觉得喜欢直男是自己遭过最大的罪,而贺行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第26章 相识的第十三年 这个小长假,贺行运提前一个月开始抢票,却连站票都抢不到,他狠心一咬牙,买了个一等座。 那个城市距离徐城太远,动车最快也要8、9个小时,而且票价对于贺行运一个学生来说过于昂贵,虽然自从当了方褚的儿子,生活过得比以前富足,但贺行运花钱不会大手大脚,他每个月都要省下一笔路费,千里迢迢地去找方渐浓。 没办法,每逢寒暑假才能见面,对于贺行运来说实在是太煎熬了,更何况方渐浓现在基本信息不会主动跟他联系。 每次去找方渐浓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呢?先是出发前的期盼,一路上的紧张,到达目的地后就会憧憬美好的邂逅,只不过那座城市太大了,贺行运想要遇见方渐浓,只能自己去找他。 之前贺行运都是直接上宿舍找人,舍友都知道他是方渐浓的弟弟,加上贺行运本身也是个大学生,看起来人畜无害又呆呆的,来过几次之后就已经混得很熟络了,当然最不欢迎他到来的,是方渐浓本人。 来到宿舍门口的时候,里面只有一个人,见到贺行运的到访后跟他打了声招呼:“又来找你哥啊?” 贺行运点点头:“你知道我哥去哪了吗?” “你们两兄弟放假都不回家的吗?”舍友没有正面回答。 “我来这里玩几天,顺便找我哥一起。”贺行运随便找了个借口。 舍友调侃道:“方渐浓昨晚就没回来,人家刚脱单,小两口正好着呢。” 听到这句话,贺行运直接愣在当场。 舍友收拾好行李,走过来拍拍贺行运的肩膀说:“你也别等了,不知道方渐浓要什么时候才回来。”说完就准备锁门,因为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回家去了。 见贺行运呆怔地站在走廊上,舍友又关心一句:“我现在赶车回家,你要不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不……不用了。”贺行运摆摆手,慌慌张张地掉头就走。 贺行运无助又迷茫地在这所陌生的校园里漫步,他穿梭在不同的校道上,沿着方渐浓可能走过的足迹,图书馆、教学楼、饭堂……周围人来人往,都没有一个是方渐浓。 在一条长长的小道上,明媚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植被在贺行运身上落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就像是在剪辑他的影子。 在属于方渐浓人生的电影里,贺行运的戏份早已单方面地落幕。 离开学校后,贺行运没有立即回去,第一、他抢不到票;第二、他还是想见方渐浓。 所幸学校附近一般都有便宜的旅店可以投宿,贺行运在一个小吃摊上吃了一碗牛肉面,微麻微辣的,味香料足,他难得地多吃了一碗。 之后过去很长时间,贺行运都记得那碗牛肉面的味道,在他的想象中,方渐浓肯定也去吃过的,这也许是他们分隔两地的大学生活里,唯一一个共同回忆。 旅店80块钱一晚,环境条件很差,墙壁是发霉掉皮的,床单上有不明污渍,就连热水器都用老式的煤气罐,贺行运硬着头皮砍了下价,50块钱一晚,住两晚,老板骂骂咧咧地同意了。 晚上贺行运都睡不好,楼下是通宵开市的夜宵档,总听到有人把酒杯砸桌上呼呼喝喝的声音,浑浊的油烟味顺着管道攀爬上来,四周蚊虫也多,最后贺行运忍不住,跑去楼下小商铺买了包烟,回来坐在房间里抽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他又不死心地去了趟方渐浓的宿舍,很幸运的,方渐浓终于回来了。 “你来干什么?”方渐浓以为是隔壁的来串门,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贺行运。 贺行运二话不说直接进来,方渐浓也懒得理他,反正赶也赶不走。 进去之后,贺行运还悄悄地把门反锁住,方渐浓无意当中注意到他这个小动作,嗤笑道:“千里送炮啊。” 贺行运顿时涨红了脸,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不是的……” 方渐浓回到座位上,继续戴着耳机打游戏,眼睛盯着电脑屏幕,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没兴趣。” 贺行运走过去站在方渐浓身后,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的草莓印,方渐浓没有特意地遮挡,大剌剌地暴露出来,在贺行运看来十分刺眼,有种想毁灭的冲动。 “你谈女朋友了。” “是又如何?” “你们上床了。” “那又怎样?” 方渐浓压根没注意后面贺行运越来越阴鸷的眼神,只见他忽然把手机伸过来,挡住游戏界面,方渐浓刚想发作,注意力却被手机里的画面吸引过去。 视频里,在方渐浓房间的床上,他正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凶猛地肏干着贺行运那白花花的屁股。 “操!”方渐浓扯下耳机狠狠一扔,踢开凳子起身,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贺行运被吓得后退两步,方渐浓已经转身抓着他的肩膀,虎口卡住他的脖子,贺行运猛地被掼到背后的床架上,发出重重的“咣”的一声。 方渐浓表情狰狞,压低着嗓音问:“贺行运,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行运死死地瞪着他:“方渐浓,你别想摆脱我,不然我会学你那样,到时候我把视频放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个强奸自己弟弟的同性恋。” “你敢?”方渐浓逐渐收紧手上的力道。 贺行运咬着牙:“你看我敢不敢?” 方渐浓扣着贺行运的脖子用力往旁边一甩,贺行运跌坐在地上,又被粗暴地拖过去,困死方渐浓的书桌前面。 “就这么喜欢我是吗?”方渐浓解开牛仔裤拉链,抓着贺行运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把性器往他嘴里塞,说出来的话粗鲁又低俗:“就这么喜欢含我的屌,被我干屁眼是吗?” 贺行运的脑袋被死死地摁住,没办法后退,被迫张大嘴巴,强制性的口交令他恶心干呕,无法自主呼吸,刺激到溢出生理眼泪。 方渐浓动作野蛮地在贺行运的嘴里“横冲直撞”,等气顺了之后才停止,把性器抽出来时,已经完全硬了。 “转过去。”方渐浓沉声命令。 贺行运狼狈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润滑液和安全套,听到方渐浓在背后的嘲笑声,一滴眼泪就这样砸到手背上。 方渐浓看贺行运这副慢悠悠的样子完全失去耐心:“要做就快点,不然就滚。” 贺行运只能加快动作,还没有完全扩张好,就连忙帮方渐浓把套戴上。 在挺进的那一瞬间,方渐浓被那层层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气,透过被薄汗浸透的T恤,能看见贺行运背部的肌肉绷得很紧,肩胛骨高高隆起。 方渐浓压下贺行运的腰,因掐得太用力,在腰侧落下鲜明的指印,他用指腹摩挲着,生了一种暴虐的心情,接下来像打桩机似的,每一下都凶猛地凿进那个小穴里。 贺行运死死地咬着下唇,撑在桌子边缘的双手因用力过度而爆出青筋,整个过程中他没有产生任何快感,方渐浓的每一下都给他带来一种羞辱的鞭挞,那连续响亮的撞击声仿佛都在提醒他是多么得无耻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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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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