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过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次数,确实比方渐浓谈过的女朋友多。 “你他妈的……”方渐浓举起手,那巴掌最终还是没有抡下去,“贺行运,你至于这样作践自己吗?” 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做了,是贺行运求着的,他向方渐浓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再也不来找他。 方渐浓真的被贺行运气疯了,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方渐浓把贺行运死死地按着肏,心想着这人那么骚,死心塌地地喜欢他还要去勾搭别人,干脆把他肏死在床上算了。 一大早,贺行运就被方渐浓赶出来,他双眼还是红肿的,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 方渐浓重新留了贺行运的联系方式,厉声威胁道:“你现在立刻就给我回去,如果以后还想见到我回徐城的话,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贺行运深深看了方渐浓一眼、没有表态,抱着书包就走。 直到亲眼看见贺行运上了车,方渐浓才放心地回去,但他不知道,贺行运只是坐过了一个路口,就下车了。 贺行运一脸沮丧地漫步在陌生的街头,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愿意去思考,罗叻捧着杯咖啡忽然冒出来:“哈喽。” “昨晚谢谢你。”其实昨晚贺行运一离开酒吧就后悔了,幸亏遇到了罗叻。 罗叻给了他一个wink:“难得来一趟温哥华,要不要我带你四处走走? 贺行运确实需要散散心,眼前这个混血儿是方渐浓的朋友,重点是还会讲中文,他放心地跟着罗叻径直走过各种具有复古艺术气息的街头,品尝了很多当地的特色美食,心情慢慢地好了许多。 看到有卖特产的小商品店,贺行运进去逛了一圈,最后只买了张明信片,他觉得上面的风景美得如油画一般,便问罗叻:“这个地方在哪里?” 罗叻瞟了一眼:“这个在魁北克市,离这有点远,今天去不了。” 贺行运倒不觉得可惜,他将明信片放进自己口袋里,罗叻好奇地问他不寄吗,贺行运摇摇头,反正也不知道该寄给谁。 他们坐在公园的长凳上歇息,秋意正浓,四处落满了糖槭枫叶,有一片恰好落在了贺行运的肩膀,他用手指捻起。 听完了这段坎坷又心酸的爱恋故事,罗叻感叹:“不就是喜欢一个人嘛,干嘛非得把自己折腾得那么辛苦?” 贺行运也跟着叹息,他举着枫叶,抬头望着白云在天空缓慢移动,满眼都是艳色的霜红,如同他企图用热烈的爱意改变方渐浓:“是啊,怎么会那么辛苦呢?” “方渐浓不喜欢你,换一个人喜欢不就得了?”罗叻劝说着。 贺行运露出心酸的笑容:“你能把你的心换掉吗?” 罗叻白了一眼:“啧,矫情。”
第28章 相识的第二十一年 在一家高档的法国餐厅里,罗叻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张望,隔着五张桌子的距离,方渐浓正和那位赵家千金有说有笑的。 见贺行运还在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罗叻忿忿地踢了他一下:“你怎么就无动于衷啊?” “我能做什么?”贺行运继续专注在那块牛排上,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而且法国菜分量小,刚好只够填饱肚子。 罗叻觉得那个千里追爱的贺行运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贺行运一脸释然地笑:“我决定了,从今往后,喜欢方渐浓是我单方面的事情。” 罗叻上下打量着贺行运,严重怀疑他说这句话的可信度。 贺行运无所谓地耸耸肩:“不信就算了。” 一直以来,方渐浓身边的人都很优秀,贺行运知道自己偏激、幼稚,比不上他交往过的那些人,即使再怎么努力,也获不得对方的青睐。 贺行运只不过仗着“弟弟”的身份得到过方渐浓的关爱而已,但终究不是独宠,更不可能成为偏爱。 “也是,苍蝇不会只围着一坨屎转。”没有热闹可看了,罗叻一点都不爽。 听到这样的描述,望着眼前的美食,贺行运瞬间无法下咽,他痛恨地放下刀叉:“你的语文到底是谁教的?” 罗叻脑袋一转,饶有兴致地提议:“反正你都打算心如止水了,不如我们就去浪一浪。” 后面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有点大,方渐浓早就注意到这两人在跟踪他,贺行运毕竟不是第一次了,现在又多了个罗叻,也不知道要搞出多少名堂来。 下午回公司后,贺行运向方渐浓申请调休一个月的长假,方渐浓考虑到贺行运昨晚的状态,想让他转换和放松一下心情,二话不说就直接准了。 刚开始方渐浓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两天后,方渐浓晚上独自一人在公司苦逼地加班,罗叻发来了一段视频通话,他正带着贺行运参加泳池派对。 方渐浓看到镜头里贺行运的身边围着几个只穿三角泳裤的肌肉猛男,一瞧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他告诉罗叻:“你别让贺行运喝酒,他不能喝醉,叫那个男的把手从他腰上拿开!” 罗叻当然不会听方渐浓的,随便让他看一眼,直接挂断。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们在纵情声色,而方渐浓在看市场分析报告;他们在品尝特调鸡尾酒,而方渐浓在猛灌速溶咖啡;他们出海钓鱼,而方渐浓在视频会议…… 两个星期后,方渐浓终于忍无可忍,说是公司有新品要发布,勒令贺行运半途取消休假回公司,而罗叻这家伙竟然用他那半桶水的法律知识跟方渐浓谈劳动法,还是加拿大版本的。 虽然到最后贺行运还是主动回来上班,但方渐浓感觉罗叻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罗叻天天都跑到公司楼下接贺行运下班,特地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敞篷跑车,还非要戴着墨镜摆pose,像在无时无刻拍街头画报一样。 方渐浓看到后翻了个白眼:“你就这么无所事事吗?” 罗叻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啊。” 方渐浓威胁道:“我打电话给罗姐。” “她最近忙着备孕,没空管我。”罗叻无所谓地摊手。 “你自己玩去,别带着贺行运。”方渐浓不满罗叻天天腻在贺行运身边。 “现在倒想起来管人家了,也不想想你当初怎么对他的。”罗叻阴阳怪气地对方渐浓指指点点。 这时贺行运从大楼里出来,然后罗叻当着方渐浓的面,直接把贺行运给带走了。 “拜~”罗叻潇洒地挥挥手,红色跑车疾驶而过,只留下车尾气给方渐浓。 方渐浓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 本来一个罗叻都搞不定了,偏偏还多了个宋鹤年。 合同已经签好了,接下来就是跟进后续事宜,宋鹤年又过来公司找贺行运,特地挑差不多下班的时间,然后在办公室跟罗叻打了个照面。 “这位是?”宋鹤年推了推眼镜,装作不经意地打量堵在门口的这个男人,混血儿,品味有些独特,脸蛋、身材比例都十分完美,只不过身高比他高,不适合。 贺行运过来介绍:“我朋友,罗叻,是一名平面模特。” “嗨。”罗叻挥手打招呼,悄咪咪地跟贺行运说,“小可爱,你可真是枯木逢春啊,一春又一春。” “别开玩笑了。”贺行运使了个眼神。 罗叻按耐不住寂寞,撺掇着贺行运:“你别上班了,我们出去玩吧。” 贺行运只是个副总经理,哪能这么随心所欲? 宋鹤年本来想约贺行运吃饭的,结果被这家伙插了一脚,两人的姿态很亲密,不像是一般的朋友,他看在眼里有点不是滋味。 随后罗叻指了指宋鹤年:“刚好我们要出去,一起?” 宋鹤年刚想答应,方渐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也去。” 简单用过晚餐后,罗叻带他们三个人来到一家台球俱乐部,他把球杆向方渐浓扔过去:“来露两手。” 宋鹤年自顾自地选了一根比较顺手的:“单打比较无聊,来个比赛?” 方渐浓没有异议,贺行运兴致缺缺,但也没表现出来。 规则很简单,单人局,规定时间内谁进的球多,谁得分最高。 宋鹤年说:“赢了有什么奖励?” 既然有比赛,肯定也会有赌注。 “向在场的其中一人提个要求,如何?”罗叻挑衅地看了宋鹤年一眼。 占据台球桌不同方位的四个人各有各的心思,方渐浓和罗叻已经是老手了,宋鹤年表现得也不赖,贺行运不是很会打,姿势怎么摆都不对。 宋鹤年凑过去:“你这样,手握着这边……”他紧贴着贺行运的后背,两人的手亲昵地交叠在一起,贺行运几乎整个人被宋鹤年拥入怀中。 方渐浓怎么看宋鹤年怎么不爽,罗叻盯着宋鹤年被修身剪裁的西装裤包裹着的紧翘圆润的臀部,在心里边吹了声口哨,而贺行运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颗9号球上。 不过他最后还是感觉到不自在,手打滑了,没进。 下一个到方渐浓,贺行运特地避开视线。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一半,除了贺行运,另外三人的分数都不相上下,你追我赶的。 比分正胶着的时候,贺行运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说:“抱歉各位,我临时有点急事,先走了。” 罗叻死皮赖脸地不肯放人,这可是难得攒的局啊,都到关键时刻了。 “改天请你喝酒。”贺行运好言好语地哄着,行色匆匆地离开。 贺行运一走,被留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比赛好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 “你在哪?要多少钱?”贺行运发动汽车,神情紧张。 接下来几天贺行运有点事情要忙,没空搭理罗叻,方渐浓原本以为他找乐子了新鲜劲儿过了,就能消停一会,结果一天晚上,罗叻给方渐浓打电话说:“你弟弟喝醉了,正到处找哥哥呢。” 方渐浓听到后心里一惊,连忙驱车赶去“lose&found”。 一进去就见到贺行运和宋鹤年都喝多了趴在吧台上,只有罗叻一个人是清醒的。 “贺行运你怎么样?”方渐浓快步上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贺行运扶到自己怀里。 方渐浓仔细观察着贺行运醉酒的状态,还能认得他是谁,乖巧听话地依赖在自己怀里,说明醉得不是很严重。 “他没啥事,这个比较有事。”罗叻指了指宋鹤年,这个才是真的不省人事。 罗叻笑得不怀好意:“这小子焉儿坏着,想把小可爱灌醉,意图不轨,不过干不过我,自己倒下了。” 方渐浓故意跟罗叻说:“你不是猛1吗?我跟你讲,他……” 罗叻一听,再度望向宋鹤年的眼神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方渐浓将贺行运安然无恙地送回家后,决定明天还是去跟罗叻谈一下,不能再让他这样带着贺行运到处鬼混。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3 首页 上一页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