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达山顶,信号时好时坏,终于恢复一刻通畅,他们听见蒂尔清晰说道:“我们已经定位成功,马上到!坚持一下!” 秦墨心里稍稍放松,山顶植被稀疏,无处可躲,再往前就是悬崖。 他们只好找一处勉强隐蔽的土坡后坐下,兰斯菲德手脚酸软,胃痛让他冷汗直冒,透支体力后有些虚脱,浑身无力地将头依靠在秦墨肩上。 “过会儿就好了,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秦墨将兰斯菲德抱紧了,他能感受到怀里人又削瘦些许,一只手就能圈住他的手腕。 心痛之余,他不禁在心中痛骂这群畜生。 闭着眼休息的兰斯菲德听到他呼吸声微沉,明白了他的心情,用手轻轻拍了拍秦墨的手背。 重逢以来难得的静谧很快被脚步声打破。 秦墨瞬间绷紧了身躯。 伊沙制止手下再往前,低声警告:“要活的!” 猎犬躁动地用爪子刨地面砂土,不时低吼。 伊沙高声喊道:“秦墨!是你吧!你还是那样残忍无情,阿尔瓦可是被你活生生勒断了脖子啊!秦墨,你听清楚!你放开我叔叔,他之前是得罪过你,还劳您高抬贵手,不要杀他!” 兰斯菲德静静倚靠在青年身上,能感觉到他丝毫没有被伊沙的话影响,在兰斯菲德皱眉抬头时,他甚至还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清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秦墨轻声道:“收好。” 兰斯菲德低头,见手里被塞了一把折叠弹簧刀。 伊沙侧耳倾听,只能听见山脚下海涛拍岸,山间林里风声。 有人喊道:“秦墨,不要不识好歹!识相的话,你就出来!” “大人这还是看着往日你效劳的份上才放你一马!” “不要逼我动手!” ......一阵静默。 伊沙拧眉,他对手下做了个手势,带着人悄悄靠近。 “砰!” 伊沙瞪大眼,众人纷纷跑到悬崖边往下望——能看见因重力激起的浪花! “他们跳下去了!” “大人小心!” 手下见伊沙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连忙把他拽回来。 伊沙咬牙,骂了几句脏话,怒吼道:“还不快追!” “是!” 等到月光和喧嚣全都消失,一个人影静静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悬崖边俯瞰。 “不下去看看热闹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伊沙正站在兰斯菲德身后,面带微笑:“叔叔,你们走投无路了,同样的把戏,我可不会上当第二次。” 漫漫黑夜垂在身后,尚未迎来曙光。 这是一件挂满刑具的房间,湿漉漉的衬衫贴在腰上,勾勒出雕刻般漂亮的肌肉线条,秦墨双手被铁链高高挂起,领口扣子已经崩开,露出一大片蜂蜜色的诱人肌肤。 “听说兰斯菲德曾经将徽章戒指当做礼物送给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交出来,或者试试我的新鞭子。” 伊沙一袭黑衣黑裤,好整以暇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上正抚摸着一支皮鞭。 光线昏黄,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前的高大男人,清俊年轻的面孔上浮现一抹兴味。 倏而,伊沙站起身走了过来,冰凉指尖搭上秦墨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 眯起蓝色眼眸,伊沙的视线在这张东方面孔上流连许久,若有所思道:“原来你就是靠着这副好皮囊爬上了他的床。” 那指尖用足了力,几乎要掐入皮肤。 秦墨微微皱眉,偏过头盯着他:“你把事情闹大了,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伊沙用手指描摹着他的轮廓,悠悠道:“这就不麻烦你操心了。” 秦墨眼眸幽深,平静道:“戒指在我手里,放我们走。” 伊沙瞳孔一缩,很快掩饰性的笑了笑,扬起唇角:“好!如果能让兰斯菲德答应在长老们面前正式传位于我,我现在就放你们走!” 秦墨眸光微动,这人的野心倒是不小。 伊沙不过是暂代族长一职,无论是资历还是能力都不能让底下人信服。但此人阴险狡诈,行事大胆鲁莽,除开他想得到兰斯菲德的正式认可,面上好看些,就不知道他有没有安别的坏心思。 比如彻底借机取而代之,堵死兰斯菲德的后路。 秦墨脑内快速分析着利弊,漆黑眼眸静静审视着伊沙,这深沉目光让他分外不自在,催促道:“你在犹豫什么,像你这样的人不是最恨在别人脚下做小伏低么,”伊沙站直了身体,又嘲讽道:“你当初能下狠心当叛徒,联合蒂尔.洛克菲勒和警方整他,如今他困在你身边,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你这伪君子,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忠犬?” 背叛兰斯菲德一事,一直是秦墨心中痛点。 秦墨立马抿紧唇,面色不的看着伊沙。 伊沙挑眉:“当然,不答应我也可以。不过——如果他失去价值,你觉得我还会留着他吗?” 秦墨心口一沉,果然被他猜中了。 伊沙的目的很明确——这样年轻的继任者必须有人给他站台,位高权重,声望颇高的兰斯菲德无疑是最佳人选。 但如果对方不愿意,那对伊沙而言,如此威胁性极大的前辈杀了自然是更省心。他这样行事不计后果,只看眼前利益的人说不定真能做的出来。 秦墨捏紧了拳头,动作过于用力,拴在他身上的铁链在行刑架上叮当作响,秦墨追问:“你冷静些!你对他做了什么,兰斯菲德现在在哪里?” 伊沙轻笑,走到一扇暗门前。 沉重齿轮缓缓滚动,伊沙将坐在轮椅上昏迷的兰斯菲德推了出来。 “他在路上就昏睡过去,那群警察也真是有手段,听说在监狱里差点要把他给弄没了。” 伊沙蹲在兰斯菲德身边,静静打量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按下轮椅上的某个按钮,那轮椅上的线灯立马亮红起来,发出“滋滋”电流声。 秦墨瞳孔猛然一缩,大声呵斥:“住手!快给我停下!” 只见昏迷状态的兰斯菲德闷哼一声,面露痛苦,手臂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随即猛然睁开那双漂亮的蓝眸,当他目光扫过被束缚在行刑架上的秦墨,面色顿时冰冷起来,愤怒的瞪向伊沙:“你敢伤他试试?!” 伊沙哈哈一笑,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叔叔,我们时间紧张,所以很抱歉打扰了你的休息,提前叫醒了你。” 兰斯菲德稍稍活动手腕,他的四肢被人用束缚带紧紧缠绕在扶手和轮椅铁架上,无法动弹。 兰斯菲德寒声道:“伊沙.杜邦,不要再试图激怒我。” 伊沙垂下纤长眼睫,年轻俊秀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无奈,状似无辜抱怨道:“明明是您不答应我的请求!” “我不会答应!” 兰斯菲德满含愠怒的开口驳斥。 伊沙闻言,笑了笑:“既然如此——”他直勾勾地盯着兰斯菲德,缓缓站起身来:“那我就先送您一程了。” 秦墨有了不好的预感,立马疯狂挣扎起来,可是他被捆绑在铁架上,无法撼动分毫,他心急如焚的大喊道:“兰斯菲德!先答应他!伊沙!我们可以商量!” 兰斯菲德皱眉看向秦墨:“答应他?这种蠢笨的废物,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伊沙不为所动地将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上,松了松领带,毫无预兆抬起一脚,狠狠将轮椅踹倒在地面上! “砰”的一声巨响,被绑在轮椅上的兰斯菲德猝不及防,狼狈摔倒在地面上,他忍住强烈眩晕,勉强用右手掌撑在地上想要起身,这时,一把锋利寒冷的匕首压在他脖子上。 兰斯菲德缓慢转过头,面容年轻的继任者已经俯下身,兴致勃勃地欣赏着他的败者姿态。 “兰斯菲德.杜邦,我的好叔叔,你不是一向高高在上吗?” 伊沙一声冷笑,左手屈指为掌,用力抓着他的银发往地面上砸! 头骨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呵呵,你这样心高气傲,还不是被你的这条狗耍的团团转?你的眼里,恐怕没有正眼看过我一分一秒吧?”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试试,被我这样的蝼蚁碾死的滋味!!!” 伊沙的声音因为妒火而扭曲,面容狰狞。即使兰斯菲德执掌大权,压迫旁族多年,这样强大高贵的男人此刻被人握住命脉,也如轻薄纸张一般,一撕就烂,轻易就可毁灭。 想到可以亲手扼杀这人的性命,伊沙就忍不住激动起来——彻底结束上一任的时代,接下来就是属于他的未来! 地面上已经有了蜿蜒血迹,兰斯菲德咬着牙一声不吭,然而这样更能激起伊沙的施虐欲,他想听到昔日上位者的求饶和痛呼。 伊沙.杜邦喘着粗气,拽着兰斯菲德的银色长发将他拎起来,用匕首拍了拍他沾染鲜血的脸蛋,目露阴狠:“怎么不出声?哦?我知道了,这个力度轻了,看来叔叔你不怕痛呐。” 兰斯菲德闭了闭眼,唇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废物!” 伊沙怒极,又要再下手,却听秦墨呼喊道:“住手!算我求你,如果你有什么尽管冲我来。” 秦墨因愤怒和心痛而双目血红,他沙哑恳求道:“别伤害他,冲我来。” 他的手腕被铁索拷着,因为剧烈摩擦挣扎而露出淋漓血肉。 伊沙闻言目露阴狠,他转头望去——只见秦墨身上尽是被铁链勒出的红紫伤痕,那双平静无波的幽深眼眸里,再也不见往日的沉稳,此刻他对着伊沙灼灼瞪视,像一个死到临头无能为力的绝望囚徒。 “哈哈,有点意思。” 伊沙果真松开兰斯菲德走了过来,声音里淬着阴毒寒意,扬起飞扬秀丽的眉,笑道:“好啊,看来你们的确是主仆情深呐!我就好心答应你的请求,先修理修理你这条低贱的狗!” 话音刚落,伊沙随手拿起桌上皮鞭甩开,破风声响彻室内,“啪”地一声打在秦墨胸前,衬衫被巨大力道抽打撕裂,胸膛肌肤也顿时皮开肉绽。 “啪——” 又是一鞭子,从右肩抽打到左胸下,血痕从红色伤痕下冒了出来。 伊沙眯起狭长的蓝眸静静打量,胸中有股胀满的施虐欲,此刻伤痕累累的秦墨在他眼中性感无比,连那不断涌出的血液都美丽的像蛋糕上点缀的樱桃酱汁。 秦墨低垂着头,痛意让他咬破了嘴唇。 伊沙又狠狠抽了一鞭子,喉头滚动,昏暗灯光下,这具肉体非常漂亮,交叉对称的伤痕非但没有破坏这种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魅惑。 像是被蛊惑一般,伊沙不禁扔掉鞭子,走上前去抚摸他的作品,摩挲道道鞭痕,指尖按压带血的伤口,掌下温热的身躯就会因疼痛微微颤抖。 ——这感觉美妙极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4 首页 上一页 7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