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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应了,夙纱正在他旁边低着头撕拽面具玩,他的手随意揉了揉弟弟的头顶,说:“人用不着了,扔了吧。” “是。” 隐约听到模糊的嘶吼声,“扑通”一下,海浪汹涌,所有杂音都消失了。 “澜殿下,已经解决宋志了。” “嗯。” 挂断电话,夙纱猫儿似的眼睛又圆又亮,期待的看向他:“二哥,你说他们会相信吗?” 澜嗤笑一声:“为何不信?蒂尔对他父亲的死耿耿于怀这么多年,不如我给他一个好答案,他如今自然要坚持查下去。” 夙纱垂下眼睫:“我不是很明白。” “他父亲的死的确有蹊跷,这点我没有骗他,不过那些老狐狸藏得很深,如果他真的能揪出来,对帝国而言也是件好事。秦家的那份协议和名单都是真的,随他折腾去吧。” 夙纱倒吸一口冷气:“可是蒂尔算是半个太子的人,如果他接连破案立功,那我们......” 澜有时候拿弟弟没什么办法,不得不解释道:“老规矩,我问你答。加百利叛国证据确凿,和他有关的党羽都会被带去审查,作为他的学生,谁能保证蒂尔.洛克菲勒清清白白?” 夙纱恍然道:“......没错,那次厉和蒂尔都受到了弹劾,本来要停职处理,是加百利保下了他,他们关系匪浅,父皇不会放心的!” 澜笑了笑:“那么蒂尔被整,厉能坐视不理吗?” 夙纱摇头:“他不能不管,洛克菲勒家族的支持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那不就成了,查案一定会牵扯上利益网,帝国腐败是多年沉淀下来的,他不怕得罪人就尽管查去,就算把人全部抓光,也改变不了什么。” “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夙纱有些震惊的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将帝国腐败丑恶的事实说的如此平静。 澜将黑色短T穿上,沉吟片刻。 蒂尔.洛克菲勒和他父亲一样,是个追求真相的死脑筋。他和厉的性格倒是很像,都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 可是这世上,哪有什么非黑即白,黑暗和光明往往都是并存。 帝国的确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来做事,追名逐利的事情还是交给他来做就好了。 想到这,澜心情愉悦几分,声音也不像刚刚那么冰冷:“没错,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你还担心什么?” “说来,兰斯菲德下台后,杜邦家族早已不复从前的辉煌,迟早我们要吞掉它,化为己有。”澜眯起眼眸,思索片刻:“他倒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是退下来的时候了。” 一个家族再灿烂辉煌,也有落幕之时,高楼总有倾塌那日。 多少位高权重的人放不下曾经,总想着逆流而上,最终蹉跎在家族落日时代。 历史的洪流席卷,谁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夙纱捻着发尾垂下的红珊瑚珠子,忐忑道:“二哥,这次你从神庙里出来,祭司长没有说你吗?” 澜冷笑着斜睨着弟弟:“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母妃传信给我,你这次恐怕要输的一败涂地。” 夙纱难堪的垂下眼。 “当初我答应母妃守在神庙等你成年,眼下你已成年,这些年来我在雪国神庙既能避人耳目,又能暗中操作,实际比在王宫更自由。”澜蹙着眉头,话锋一转,声音又冷酷几分:“如果你还不成事,就听父皇的话早日联姻。” 夙纱欲言又止,只能紧紧捏住衣角,闷声道:“二哥,我知道了。”想了想,夙纱讨好道:“那你要不要回宫见见父皇和母妃,我们一起回去吧?” 他沉默下来,清俊的眉眼稍稍柔软一瞬:“不必,现在还没到时机,替我向他们问好,待会我就要启程回去了。” 夙纱垮下脸,闷不做声的偏过头去。 “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回来。” 夙纱听见他轻轻叹息,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摩擦声,不一会儿车门开了又关。 等夙纱红着眼睛回过身,那抹身影已经走出很远了。 夙纱擦掉几滴水润的泪珠,喃喃自语。 “你总是这么无情。” 作者有话说: 澜:身高189,神秘禁欲系,身材瘦高,长相清俊,善心计。(不过他在本文的戏份不多) 至于皇太子厉,他的上位之路还很长,不过以他强势的性格,应该会遇神杀神,遇魔杀魔哈哈哈,夙纱是个美貌系,能力不差,和厉比,就差点,不过他有个很强的亲哥(虽然亲哥有时候会嫌弃他) 蒂尔是个责任感很重的人,路再难,他也会走下去。 下章就是大结局了,阴谋阳谋都和小情侣没什么关系了,他们终于可以远离争斗过自己小日子了,平平淡淡才是真,所以秦墨会再次向兰斯菲德**(涂掉,不能剧透太多)。
第115章 我爱你(完) 家庭医生定时上门,因为秦墨上午不在家,便将定期复查的检查单放在桌上。 佩戴义眼是件较为麻烦的事情,兰斯菲德静静听医生叮嘱。 医生前脚刚走,送快递的到了。 “是跨国快件,麻烦您在这里签收。” 关上门,兰斯菲德拆开第一个纸箱,里面是包装精致的樱桃,应该是秦墨前段时间在网上订购的。 第二个纸箱,里面是两盒上等茶饼,卡片上写着“祝哥哥和嫂子健康平安,万事如意。”字体娟秀,仔细观察,她写“嫂子”两字时的犹豫和小心,但她还是这样写了上去,不难看出她的决心。 兰斯菲德有些无言,将东西都放在玄关门口的架子上,等秦墨回来安置。 温暖的阳光从碧绿的树叶上摇曳下来,落在木色地板上。 兰斯菲德习惯上午坐在书桌前看书,猫在他脚边伸懒腰,露出柔软的肚腹,又在手工编制的竹席上打了好几个滚。 “叮咚——” 门铃响了,兰斯菲德闻声放下书,有些奇怪的朝门口看去。 秦墨在郊区买下一栋新别墅,三层楼空间更大,如今布置好了,当成礼物送给兰斯菲德,三层楼,兰斯菲德喜欢收藏美酒,于是将地下室改成酒窖,不过最讨他喜欢的无疑是一楼的游泳池,所以他们前段时间便搬了过来。 近日奥国和新独立国关系紧张,因此关闭了几个码头,受国际形势的影响,海航运费暴涨了一波,秦墨白天都在忙公司里的事,一般要到晚上七点多才到家。 今天提前回来了? 兰斯菲德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年轻人。 “您好!我是修斯!” 一见面,兰斯菲德就看见那颗银色头颅在风中一晃,像个蓬松的蒲公英对着他深深弯腰鞠躬:“大人,初次见面,请您多多指教!” 兰斯菲德挑眉,朝他身后看去,查理长老不自在的干咳几声。 “你是谁家的小孩?来我这里做什么。” 修斯红了脸,尴尬的直起腰:“我,我是......” 查理长老看不过去,走上前来,解释说:“这是新上任的族长,和你有血亲关系。他一直很崇拜你,这次我们刚巧路过华国,便一起来拜访你。” 兰斯菲德“哦”了一声,抱着手臂倚在门旁,懒散的瞧着他们:“他又是我哪个侄子,反正这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话不是那么说!”查理长老知道他的性格,生怕他下逐客令:“别看他年纪小,脑子好使着呢。” 修斯站在阳光下,身后是绿汪汪的草坪,他有一头漂亮柔软的银色短发闪闪发光,脸颊红润,一双蓝眸明亮如海,很有年轻人的生机朝气,年纪不过二十左右,他不怎么敢抬头看兰斯菲德,有几分青涩和羞怯。 兰斯菲德觉得他还算顺眼,淡淡说了句:“进来吧。” 查理长老暗自松了一口气,带着修斯走了进来。 兰斯菲德坐在沙发上,一只毛色漆黑的猫跳上他的膝盖,他的手搭在猫背上,随意抚摸着猫,对修斯抬了抬下巴:“有话直说吧。” 修斯紧张的抬头,说:“此次冒昧叨扰,的确是有几件不明白的事情想要向前辈请教,如今航运费上涨,利润客观,我知晓前辈也曾规划过一条新航线......”他说着说着,见兰斯菲德有在认真听,口齿也更利落了:“我认为可以和崇家谈谈条件,或者先开展短线航运。” 兰斯菲德拍了拍猫脑袋,黑猫乖乖走开了,他道:“继续说。” 修斯轻呼出一口气,查理长老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秦墨刚刚和一个客户聊完了生意,喝了点酒,他打了辆的士回家,刚下了车看见兰斯菲德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正站在门口。 秦墨一看见他就绽放笑容,快步走了过去:“老婆,来接我吗?” 兰斯菲德躲开他的怀抱,皱了皱眉:“喝酒了?” “嗯,陪客户吃了顿午饭。”秦墨脱掉外套,搭在手肘上:“我去洗个澡,下午不出去了。” “查理带了个小孩来了,”兰斯菲德跟在他身后进了门:“以后他可能会经常来。” 秦墨解开领带,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小孩?” 他眼尖的发现,兰斯菲德手上的蓝宝石戒指不见了。 兰斯菲德“嗯”了一声,朝二楼走,站在红木楼梯的旋转处,居高临下的望着秦墨:“你不是说洗澡吗,还不上来。” 秦墨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就来。” 秦墨今天穿的有些正式,白衬衫衣角下还别着衬衫夹,黑色弹力带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双腿上,他弯下腰一一解开。 兰斯菲德坐在宽大的洗手台面上,眯着眼瞧他。 “他们为什么要经常来?”秦墨仍在想着这件事。 上次出院后,兰斯菲德给查理长老打了很长的电话,意思是判决也下来了,他不回去,那些事他也不想管了。 兰斯菲德从满满当当的护肤品篮子里挑了一只樱花味的护手霜,挤出来涂抹在手上,漫不经心道:“带他来请教功课,可以这么说吧。” “你不嫌烦?” 兰斯菲德没回话,将护手霜放回篮子里。 淡淡的樱花香氛从兰斯菲德漂亮的手上散发出来,秦墨赤着上身,他本来已经走进了浴室隔间,又转过头问:“一起吗?” 兰斯菲德轻轻笑了笑:“好啊。” 于是秦墨走过来,将他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兰斯菲德腿盘在秦墨赤裸的腰间,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这段时间不是很喜欢加班,怎么舍得提前回来陪我了。” “这话说的,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去公司。”秦墨亲了亲他殷红的唇,毫不掩饰他的亲昵:“我就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待着。” “......肉麻。” 午后,兰斯菲德在床上睡着了,这些日子他的失眠症好转许多,家庭医生说可以慢慢减少剂量,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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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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