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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是祁靖川和陶知举行婚礼的日子。 扶夏低着头“嗯”了一声,半天没说话,再开口时,却是忽然来了句:“陶知前两天给我看了他的戒指,款式很特别,是祁总专门找人定制的吗?” 季晏承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神色有些恹恹,说了声:“也许吧。” 之后不知是看见了什么,话锋突转,抬手往一处指了指,问道:“那是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扶夏发现他原是在说楼下的花园。 “翻新了。”季晏承沉着声,饶有兴致地望向那处:“这次种的什么?” 扶夏扬起眸光浅浅笑了笑,心下一动,踮脚附在人耳边,带着调侃的气音轻咬:“无尽夏,有毒的。” “这花喜温难养,娇贵得很。但若细心照料着,最迟6月就能开。” 扶夏两手抚在季晏承胸前,目光灼灼抬头望着他,思量半天,忽而说道:“亲力亲为去栽花,我这也是第一次。要是到时候真成了,就当是奖励,问你讨样东西好不好?” “什么东西?”季晏承放在他腰间的手细微摩挲了下,颔首看过来。 “戒指。”扶夏道:“我也想要一枚戒指。” 平日里除了手表,季晏承自己就不怎么戴首饰,听见扶夏这么说,当时便笑了:“我以为你不会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 “喜不喜欢,跟我想不想要,好像不冲突吧?” 看人言语中似是透着点偏执,季晏承没急于回他的话。沉默了片刻,敛去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 “看你,最近没休息好吧?眼下乌青都重了一圈。” 季晏承说着抬手,拇指轻抚上扶夏略显疲惫的一双眼,轻轻磨了磨。 “要不要出去转转?”他柔声提议:“选个你喜欢的地方,让自己好好休个假,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季晏承的回答已经算是递了个台阶过来,扶夏知道,如果自己再执着地追问下去,真把人惹恼,多少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扶夏摇摇头,乖乖收了声。 怔忪间,他听见身旁传来打火机砂轮的摩擦声。 不多时,季晏承的话在耳边响起:“陶知那戒指其实靖川一年前就买好了,找ALLRAR总监亲手设计的。”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对首饰感兴趣了。”人说着弹掉烟灰,淡淡笑了下:“但若真的喜欢,我让靖川找他,给你设计个吊坠怎么样?你穿汉服的时候可以配着。” 坠子虽好,却远不如戒指这种“俗物”寓意来得特殊。 扶夏不想要的季晏承倒是大方,想要的,他却永远给不了。 不好再与人对着来,扶夏勉强一笑,应下:“等有机会吧,不着急。” 说完神色平静、上前一步将帘子拉好,留下盏昏黄的壁灯,转身上了床。 盖上被子蒙住头的一瞬间,扶夏长久压抑的委屈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猛兽、嘶吼着要从眼眶冲出来。 怕扰到站在窗边抽烟的男人,扶夏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角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那不争气的眼泪,最终还是模糊了视线,绵绵流下,在枕边造出了一片汪洋。 作者有话说: 深夜12点,作者阿卡菠糖打开了她的写作后台,看到无人评论、也无人给她赠送海星,含泪苦笑,默默关上了电脑。 给她一点海星,送她一份温暖,助力每一个糊糊作者的写作梦,让这个世界充满爱吧!
第13章 扶夏,全买下来 祁靖川与陶知的婚礼,定在城郊一所私密性极好的豪华酒店。 碍于陶知目前职业的特殊,所以两人办婚礼的事并未对外公开,只邀请了双方家人还有若干亲密好友到场。 季晏承这几日一直在外地出差,扶夏到的时候,冷餐台旁只站着寥寥数人,都是他没见过的生面孔。 根据胁从人员的安排,扶夏找到相应的位置坐下,闲来无事,拿起桌上印有新人合照的小册子翻看起来。 不多时,一个纤瘦的身影自余光一闪而过,扶夏抬头,只见林清雯在与自己相隔一张椅子的地方坐了下来。 对方整理好裙摆看过来,没有多说话,很友善地冲扶夏挥了挥手。 不知怎么的,扶夏现在只要一看到她,下意识就想往人脖子上瞅,多半是被那条碧玺项链给闹的。 这让扶夏脸上略微划过些局促,毕竟总把注意力放在女士的脖子上,不管对方是谁,终究有失礼数。 光是想一想,就有够变态的。 季晏承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肖让正在停车场等着他。 两人找了个方便说话的地方,肖让避着人四处瞧了瞧,没多犹豫,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虽然废了点功夫,但好歹是查到了,你回去自己打开看吧。” 肖让凝着眉,面上的神情复杂,说着没忍住叹了口气:“按理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也是那天刚好被我给撞上了,不然我了解你,绝对不可能让除了私家侦探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 “放心兄弟。”人说完抬手拍了拍季晏承肩膀:“我这次一定把嘴巴闭严,任何人、包括靖川,一个字都不会对他们透露的。” 季晏承手里捏着纸袋沉默打量了片刻,之后眨眨眼,淡淡“嗯”了声。 最后转身去往车旁,将东西放在了后排只他一人可用的加密格档。 穿过酒店大堂,季晏承与肖让一同从后门去了举行仪式的草坪。 林清雯和扶夏中间夹着张椅子,季晏承坐下后抿了口茶,很快便听林清雯开口问道:“阿承,跟人谈得怎么样?” 季晏承抚袖:“合同里有漏洞,法务还在处理。” “你们谈个合作怎么这么麻烦啊……”林清雯说着无奈瘪瘪嘴,面上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我还以为只要把人介绍给你就行了呢,早知道这么折腾,你当初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不认识了。” 季晏承没表态,敛着眸子瞟了人一眼,明显是心情不佳,不愿意搭话。 林清雯和季晏承之间的话题扶夏插不进去,便只安静待在一旁,看杯子里的茶水见了底,掂壶给人满上就是了。 没一会儿,音乐声便在空旷的草坪上响了起来。 在众人的注目下,祁靖川与陶知身穿相同款式的黑白礼服,挽着手从花环搭成的拱门中间穿过,向着舞台中央走来。 当日阳光正好,去往前方的路上铺满了鲜花,陶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许是被气氛感染,扶夏看到他们望向彼此温柔而又坚定的眼神,嘴角不知不觉也跟着扬了起来。 用一场盛大的仪式来庆祝与爱人携手走过的一生,一同去看大海上的春天、迎接地平线上升起的每一次朝阳。 这大约,就是婚礼真正的意义所在吧。 经过宣读婚礼誓词、互换戒指等一系列程序,最后到了激动人心的抛花环节。 想起陶知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扶夏挺直身子喝了口水,心跳不自觉加快,目光也追随着台上的人、跟着明亮起来。 陶知接过话筒在场上环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扶夏所坐的这一桌,笑了笑:“我要把我手里的花,送给今天最想祝福的人。” “我不太会讲什么高深的大道理,只知道人这一辈子就活这么一次,想要的东西就大胆去追。希望他的坚持,最终也可以感动他所爱的人。” 说罢话筒落下,陶知双手捧起了花,在众人的掌声中,举起抛向了扶夏。 虽说扶夏那桌距离舞台的位置挺近,但陶知的预估还是出了些误差,好巧不巧,那花歪打正着,竟是落到了季晏承的身上。 当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中,不乏有知晓季林两家联姻意向的人,皆是抻着脖子瞅向季晏承这边,好奇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这时,不知刚好有谁说了句:“这不就是天意?阿承,还不借着这个机会赶紧把花送出去,让人林小姐一直在旁边干等着可太不绅士了。” 眼见着场上的情势不太对,陶知抿了抿唇,急忙又拿过话筒,半开玩笑似地说道:“季总,捧花就只有这一束,你送出去之前可想好,认错人的话我可不负责售后啊。” 季晏承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心里也明白身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一束花而已,季晏承本不必考虑这么多,他可以不管那些起哄的人说什么,直接把花送给扶夏。 但这也意味着当众打了林家人的脸,今个从酒店的大门走出去,明天圈子里不知会有多少离谱的谣言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季晏承面不改色掐着手里的花细细打量了一番,花蕊像涂了腮红一样娇羞的百合、叶瓣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水,里外透着出尘的美。 脸上的微笑不变,季晏承沉眸思索了片刻,最终转头朝右边座位上的人望了一眼,带着宠溺般的无奈叹口气,将花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林清雯捧着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看向季晏承挑了挑眉,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一时间,不绝于耳的高呼在耳边响起。 等着看热闹的人兴致愈发高涨,很快就有人再次怂恿:“阿承,花都送了,干脆当场把婚也一求算了。” 见男人唇角的弧度淡下去、眸底辨不出情绪,林清雯反应很快,当即提高声线打断了众人的笑闹:“别!人家祁总办婚礼,喧宾夺主的事儿我可不干。” 说罢撩了撂头发瞥了往后瞥过去一眼:“你们差不多得了,今天是来吃席还是来砸场子的啊?” 她这一声话音落地,台上的司仪见状连忙救场,三两句话就把关注点又拉回了台上。 婚礼的后半程陶知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捧着酒杯与人打招呼时,目光总是不自觉移开,在周围搜寻扶夏的身影。 原是担心出了刚才那一档插曲他现在心情会受影响,可后来发现人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神色淡定看不出任何异样。 考虑现在也抽不出时间私聊去安慰他,陶知只能先把这事压下。 饶是如此,也不忘在转身无人注意的间隙,将一个忍到快要吐血的白眼,狠狠剜到季晏承的身上。 祁靖川婚礼一天的流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晚上烟火party结束后,特地在酒店安排了供来宾休息的客房。 季晏承喝了不少酒倒是真的有些乏了,干脆带着扶夏也在这边住下。 26层的落地窗边,整个安城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可这些季晏承早就看腻了。 浴缸里点好的香薰和玫瑰花瓣,倒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季晏承脱下外套,将怀里人围困在洗漱池边,手掐着大腿轻轻一抬便将人放在了镜前的台子上。 夹杂着龙舌兰厚味的吻蜻蜓点水落在扶夏的鼻尖、唇角,季晏承低笑,声音带着情//欲上头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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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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