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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他心头的白月光初恋,一个是与他门当户对还明恋他的般配人选。 江姜深呼一口气,心脏抽疼,该选谁呢? 他若是裴知珩,两人之间还真有点难选,他们都很好。 有时候他真羡慕裴知珩,可以选择的条件有这么多。 “江姜?” 身后突然冒出的人和声音,把他吓了一激灵,手一抖,溢出的热水烫在手背,红了一片。 江姜回神,草草地拿热水冲了半分钟,夏影帝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嘴唇动了动,终是一句话没说。 江姜接过他送来的烫伤膏,“谢谢。” “你没事吧?”夏影帝望着他低头擦药的动作,忍不住问道。 “我没事,刚才想东西想得太出神,大意了。” 他失魂落魄的模样,论谁看了都知道他心里有事。 夏影帝没说话,走了。 餐桌上,江姜全程沉默,那两人什么时候回国不好,偏偏时间撞在了一起,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别有用意。 事情发展比想得要棘手,也比想得要痛苦。 江姜彻夜难眠,坐在床上披着外套等云砚。 鉴于他往日的表现和近日的风评,陈在溪用裴知珩的名义,私下联系节目组,要求节目组对云砚采取强制退出录制的行动。 事情再大,总归没有触犯法律,粉丝也没有施压,这代表着云砚放在节目组,能引起一片骂声,增加节目热度。 节目组抱有私心,只传达了那方想要他主动退出的意思,希望云砚能征求江姜的原谅。 云砚不当一回事,利用男友威胁力节目组一番,但节目组没有半点退让,态度强硬。 节目组向云砚施压,云砚就跑去找男友,让男友想办法。 omega在外三番两次惹事,摆平不了还闹腾,孟言有点烦他,但他的尊严不允许别人践踏,于是他服软找了家里人,准备摆平后就提分手,他可以接受伴侣性子活泼,但是不能次次给他找麻烦。 孟言家里人帮了,可惜很不幸,他们查出来江姜和裴知珩的接触过多,恐怕江姜背后金主就是裴知珩。 孟言一听这名,心脏突突跳,甚至不要他们提醒,当晚就把云砚拉黑删除,撇清关系。 云砚引以为傲的靠山没有了,心中坚持的信念崩塌了,今天节目组和陈在溪,以及经纪公司三方向他施加压力,逼着他道歉。 他自然是不愿意的,与江姜同框时的眼底充斥着恨意,像是被逼到死路上的绝望小兽,就等着恨意积攒到巅峰,突破阈值,做出与理智相反的糊涂事。 江姜风轻云淡地看着他眼中的恨意逐次累加,转身上楼的时候,余光还瞥到对方伸出的手,似乎想要推他,犹豫的几秒时间里,又把胳膊收了回去。 江姜知道,时机到了。 他想要的不止云砚被雪藏,而是想让他感受下,他在上一世的最后几年光阴里,是怎么痛苦活下去的。 云砚不做绝,江姜退圈一走,他又有翻身的机会。
第54章 他的心跳 江姜没等多久,云砚便推门而入,眸子里拉满的红血丝,揭示了他现在的滔天恨意。 一个原本就善妒的坏人,此刻被激怒,对方但凡有一丝理智还在支撑着、坚守着,都是江姜修炼的嘴上功夫不到家。 江姜:“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做什么?听陈哥说,明天你就走了,所以你是来给我道别的吗?我有点好奇,什么通告那么赶啊,不能等几天录制完了再走吗?” 云砚阴沉着脸,语气阴森森的,“你还在装。” “我装什么了?我在关心你呀。”江姜眨巴着眼睛,“你今晚好像有点不一样,又和孟言吵架了?” 江姜自言自语,“谈恋爱好麻烦,三天两头吵架。要我看,你就不该和孟言在一起,他那种人,看面相就知道不是个负责任的,你跟着他只会倒霉,看,你现在不就挺倒霉的吗?” 平淡没有起伏的语调像是在幸灾乐祸。 云砚的拳头捏着咯吱响。 江姜笑道:“我又没说什么,你怎么就生气了?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啊,你和他谈了恋爱之后,事业不就是在一直下滑吗?” 不说还好,一说,云砚像是被惹急的一头豹子,怒火从胸腔涌出,贯通全身,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到自己血压飙升的心脏跳动声,江姜笑着的说话声,为其添了一把火。 恋爱几年的男友无故与他分手,一句话都没有,走得果断彻底,他被全网群嘲,伪善的面具被撕开。他装了这么多年才有的成就,对方仅仅用了几句话,就将他推进沼泽深渊,事情一度闹到家中长辈那里。 家里人是信赖他,但是亲戚…… 想到那群人假装善意的样子来询问他,他就觉得恶心,这哪是来开导他的,这是想问真假看他笑话的。 他怒极了,不管不顾。 眼前的人变成了抛弃他的孟言,云砚心跳加快,随手从旁边拿个东西砸过去,想质问他为什么一言不合就离开。 他的骄傲和自尊,绝不允许别人背叛他。 在他眼里,孟言是个十足的叛徒。 云砚上前几步,刚一开口,声音哑得要死,模糊的视线忽地清晰。 他傻愣在原地,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还是懵圈的。 江姜也没有想到云砚会拿桌子上香薰蜡烛砸他,他堪堪躲过去,玻璃容器擦着他的额角而过。江姜庆幸他反应快,才没有被砸的头破血流,只是砸出一个骇人的大包。 今天一早,陈在溪就赶到了江城,刚安顿下来,江姜就急着要出手,原先的计划是让云砚动手打几下,留个证据报警,之后买通媒体发黑通稿将事情闹大,但他们也没有料到云砚是个疯子。 陈在溪有前车之鉴,带江姜去做了个检查,别等会到了警局没说几句话就晕了过去。 江姜的表现极为配合,说出的话在警察那边也没有什么毛病,他承认他有挑事找茬的情况,是故意而言,但归根结底,是积怨已久引发的不满,何况是云砚先出手,差点酿成大错。 云砚不情不愿地与他道歉和解,本想着这事就算过去了,他主动退出录制就行了,可是这事惊动了全部人,有些工作人员按耐不住,抱着第一手吃瓜资料,把事情原封不动地讲给了还没有睡觉的好友听。 恰逢周末,在线的人尤其多,又在通稿的相互配合下,云砚的热度一下子超过了挂在热搜第一的影后。 网友搜索了下云砚的个人资料,发现他这人只剩下黑料。 通稿的内容偏向江姜,十分夸张,一个个都传江姜在医院躺着。 节目组接二连三出事,导演连夜召集导演组开会。 录制结束的时间提前。 再不提前,还要出事。 说来也奇了,这档综艺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个安生的时候。 但也因为这事,节目空前火爆,云砚把江姜骂“哭”的事情也被翻了出来。 一夜间,云砚再次成了人人厌恶的过街老鼠,被网友怀疑的神秘男友孟言,连忙注册微博号,买推广澄清,表示他自己都不认识云砚,恋爱的事情更是无稽之谈。 解决了云砚,经济公司就简单多了。 他们犯的事比云砚严重多了。 裴知珩是第二天一早才知道这件事的。 安慰的话说来说去,就那几句,没有见一面来得效果好。 他送去关心,江姜秒回,一条条回复他的担忧。 只是当问到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对方空了两分钟。 【jiang】:不好意思哦,刚刚经纪人找我有点事。 江姜在聊天框上敲打。 [我后天上午到家。] 思前想后,删了重写。 【jiang】:我明天下午到家,你明天上班的时候能把狗送到家里吗?我脑袋晕,只想在家休息。 裴知珩深信不疑。 【H】:好。 这狗养在他这里,每天的待遇和少爷差不多,胃口刁得这不吃那也不吃,只吃自己看中的,于是每回买粮,要让它自己闻着味选,不是它选的,它不吃。 裴知珩摸透了这狗的脾气,喜欢仗势欺人,在家里是个恶霸一样的存在,不过它的小圆脸实在可爱,捏着上瘾,裴知珩上班前和下班后,都要先撸一把狗。 猛一下要把狗送回去,裴知珩还有些不习惯。 他告诉江姜,下班送过去。 江姜同意了。 狗子的体型比走之前大了一点,肚子也吃得更圆溜了,脖子上的黑绳小金锁换成了带着铃铛的黑绳拨浪鼓,金灿灿的,衬得这狗子极其富贵。 江姜接过狗,裴知珩顺便它之前戴的小金锁一并交给它。 江姜打开礼盒,再瞅了眼狗子,它现在戴的拨浪鼓,比小金锁大了一圈。 他把狗子的吊坠收进抽屉,“你干脆认它当干儿子养着吧。” “不就是吗?”裴知珩笑着亲他一口,他不问额头的砸伤疼不疼,因为他知道,不疼是假的,“现在好点了吗?抹的药有效果吗?” 江姜摇头又点头,之后被他的一声笑气得瞪圆眼睛。 裴知珩推着他进卧室,门后还堆着没有收拾的行李,他拿起那件红色卫衣,打开衣柜,摆放有点乱,他看不出规律,“宝宝,你这衣服的排列顺序——挺豪放不羁的。” 江姜坐在床边,“不用,你放那就可以了,我明天自己收拾,你要是收拾完了我明天会很无聊,只能躺在床上睡觉。” 他这话挑不出毛病,裴知珩真如他所说,放下了。 裴知珩:“睡觉不是更舒服吗?。” 江姜拿后脑勺看他,“不舒服,躺久了也很会累的。” 怀中的狗子难得见到主人,一个劲地蹭他,舔他的下巴。 江姜唤它的名,它不理,问了几句才知道,裴知珩在家都不喊它的名,喊它“过来”。 江姜:“……” 他还不如把狗带着录制呢,好歹不会痛失名字。 江姜不信邪,又叫唤了几次,狗子歪着脑袋,小眼睛里满是不解。 江姜这回信了。 他接受不了狗子改名叫“过来”,索性两个名字都不喊了。宠物被裴知珩调教得聪明听话,一招手,就知道跑过来,不喊名字,想要它听懂指令跑过来也不是很费力。 江姜来时是中午,吃了半碗面就饱了,剩下时间全在床上躺着睡了一觉,一直睡到裴知珩敲门的时候。 他现在还不饿,倒是裴知珩忙了一天,午饭没吃多少,陪狗闹了一会,此时饿得半死。 外卖订的是常吃的一家高级餐厅,消费极高。江姜每吃一口,心中的愧疚便加深一分,后来愧疚积满了,胃口也就没了。 裴知珩夺过他手上的药膏,伸手示意把棉签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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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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