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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照做,腰背绷着,紧张扒拉地靠着他,感受着他涂药的温柔动作。 “疼?”裴知珩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不疼。” “不疼你这么紧张,不认识我了?” “没有。” “真的假的?”裴知珩使坏,在他的胸口上捏了一把,江姜的身体反应和印象中一样,抖了几下,面颊泛红。 江姜推他,“真的。” 修长的手指摘下omega脖颈上的抑制环,alpha凑近散发着香气的腺体部位,结结实实咬了一口。 天气转暖,穿得衬衫轻薄了许多,江姜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因为愉悦笑着,而震动起伏的胸腔,以及—— 他的心跳。 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面料被泪水濡湿,黏在皮肤上,裴知珩拍着他的后背,一句话没有多问。 他安静地戴上手套剥了一碗虾仁,狗子闻见香味,屁颠颠地汪呜着摇着尾巴过来,裴知珩捂住狗子叫唤的嘴,将一颗剥好的虾仁过清水喂给它。 江姜哪哪都招他喜欢,小口吃虾的模样在他眼里都成了一道漂亮的风景,好看如油画一般。 江姜受不了他那道眼神,心里毛毛的,哪有人喜欢盯着别人吃东西的!怕不是大变态! 他把裴知珩赶出卧室,裴知珩上秒还笑着,下秒看到客厅的现状傻眼了。 这馋嘴的狗没经得住香味的诱惑,钻空子,趁着两人都不在,跳上椅子,扒着桌沿,把江姜没吃完的清汤馄饨打翻了,它吃得多行动慢,为数不多的敏捷全用在了吃饭上,汤汁连同馄饨一齐洒下来,它这个笨狗没躲过去,被浇了一身。 打湿的毛发黏着一起,做的漂亮造型也毁于一旦,从少爷狗到流浪狗,仅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裴知珩一脸嫌弃地揪着它的后脖颈,无法想通,就它这矮个子,怎么能打翻餐桌上的饭。 裴知珩一手拎狗,一手收拾它造成的后果。 江姜听到动静探出脑袋,扫了一眼,心中了然,“你先吃饭吧,一会我收拾。” “不急,我先把狗洗了。” 江姜说着就要帮忙,“我洗吧,反正我闲着。” 裴知珩没有拒绝,只是不是让他洗狗。洗狗是个大工程,没有点耐心的人当场就能被狗逼疯,不仅如此,还需要全身心地投入,一旦松懈,它就溜了,并甩对方一脸的水,表示不屑。 狗子身体悬空,被拎去浴室的时候还不忘舔着自己沾上汤汁的爪子,朝江姜投去一个求助眼神。 江姜微微一笑,爱莫能助。 狗子被教育得还不错,懂礼貌识大体,没有掀翻裴知珩的那碗面。 浴室里传来狗子的哀嚎,还有裴知珩压着嗓子的怒斥,光听动静,江姜就已经想象出来那场面,一人一狗大概都会被气得想死。 脸上的笑意来得快,消散的也快。 江姜把手机拿给裴知珩,在他面前过了一眼,读懂裴知珩的指示,江姜接通电话,他没开免提,裴知珩也没有特别要求,他就一边捂住呜呜叫的狗子的嘴,把手机贴在他耳朵旁。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裴知珩上来第一句就是,“常允谦,你有病?在中国待一年了,至今话都说不清楚,再乱用成语,小心我一脚把你踹回你那国外老家。” “我要是吃炸药了,你连你老家都回不去。” “就这破事还值得打一趟电话?” “你和那碎嘴子一样絮叨。” “碎嘴子是谁?是你那狼狈为奸的同伙。”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鬼混了?你脑子没毛病吧?你要找他喝酒,你打我电话?” “挂了,浪费我时间。” 江姜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裴知珩看他,他哦哦几声,明白最后一句话是对他说的。
第55章 破例一次 常允谦这名字他有印象,他刚重生的那段时间,把能在网上搜到的少爷和大人物都搜了遍,做了详细的记录。 当时他还在国外,没想到如今都回国一年了。 江姜回头看了一眼裴知珩,他能记住常允谦,多半是因为他。 狗子还在持续叫唤,声音凄惨,裴知珩听不下去了,叫来江姜,让江姜找来一个磨牙棒让它叼着,嘴里咬了个东西,它的反抗力度逐渐减弱,甚至舒服地躺在它的小浴盆里,闭着眼让裴知珩伺候它。 江姜转身离开现场,这画面太温馨,总让他产生些奇怪的念头。 他坐回椅子上,盯着手机,目空一切。 有时候他觉得命运真是个捉摸不透的东西。 裴知珩的桃花一有消息,都能被他碰上。 【再吃一口】:哥,你早说不在家嘛,害我白来一趟,跑了个空。 【再吃一口】:你去哪里了呀,我现在能不能去找你? 【再吃一口】:你是不是在躲我?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不吃人。 【再吃一口】:就算吃人不舍得吃你。 【再吃一口】: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试试嘛?裴叔叔也觉得我们很合适。 【再吃一口】:我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个金丝雀,听着还怪上心的。 【再吃一口】:但是我不介意啊,我也谈过恋爱,就是没有进行到最后而已。 江姜心一颤,心道,他名声都传这么远了吗? 难怪两人急了,回国时间撞到一起了。 江姜扯了扯嘴角,流露出的笑意尽是苦涩。 【再吃一口】:好叭,其实我是有一丢丢介意的。 【再吃一口】:但各有难处,我理解他嘛,我也觉得他蛮可怜的。 理解谁? 江姜心思绕了一圈,理解他吗?难为小少爷了,要站在他的角度想问题。 喉咙干涩,呼出的气息都是酸涩味道,天花板的吊灯明亮,将他心中的阴暗照的无处遁形,江姜不敢发出丝毫动静,大张着嘴重重呼吸几口,濒死的窒息感觉终于退却。 在外人看来,他原来也是被可怜的角色。 江姜回到卧室,无比沉默。 裴知珩洗好狗用毛巾把毛发擦得半干,接着又用吹风机彻底吹干,给它重新戴上漂亮的小黄金吊坠,塞进江姜怀里。 江姜捏着狗子粉红色的肉垫,用尽两辈子的演技经验,才没人他发觉出异常,“裴总,你不是不喜欢和它睡一床吗?” “看你想它,破例一次。”裴知珩道,“也没有见你这么想过我。” 想你的人多了去了,哪里轮得到他。 裴知珩看出江姜心情不好,以为是砸伤太疼了,吃了几口冷下来的面,喝了一杯热水充饥,在睡前把他抱在大腿上,手指撩起他挡在额前的发丝,细细地在伤口上检查好几回,嘴里念叨着: “傻姜姜。” 狗子很乖,半夜察觉亮光醒来,见主人还没睡,不吵不闹的,窝在他怀里看他在备忘录上写什么东西,好长一大段,一个屏幕都放不下。 动物最通人性,本能地感觉到主人的心情很是不好,哼唧一声舔了舔他的手腕。 江姜笑得勉强,转身看了眼熟睡的裴知珩,把狗子塞给了他。 他闹钟定的是早上七点,这个点,裴知珩早该起来回家换衣服了,然后再去公司。 他很不明白,裴知珩为什么要这样麻烦,只是因为他晚上寂寞想随便找个omega抱着吗? 有太多的细节他想不通,现如今,也不用想了。 裴知珩亲过他之后,他就醒了,他睡不好,精神紧绷,稍微有点动静就能将他吓醒。 江姜抱着狗子,起身来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裴知珩很快出现在视野中,然后长腿一跨,坐进了黑色的SUV。 “要多看他几眼吗?”他问狗子。 狗子不懂,江姜道:“想了也没事,你能在手机上看见他。” 他提前三天给狗子预约了检查,等东西收拾好,再联系好司机,动物检疫站的开门时间也到了。 二十多分钟拿到检疫证明,江姜给裴知珩发了四个字,然后静悄悄走了,谁也没有告诉。 【jiang】:早上好哇。 【H】:早上好。 他忽然发现,他跟白小少爷的说话语气挺像了,都喜欢用语气词—— 但他是装的,他什么都是装的,什么听话什么乖巧,他从来不是,他骨子里薄情得很。 他能装出来可爱,但骄傲与自信,是他永远佯装不出来的,他注定只能活在那片小小的地方。 登上飞机,在关机之前发出微博,他的心情是未曾有过的轻松。 他的重生本就是场意外,现在尘埃落定,一切因为他的转变而脱轨的剧情发展,终于可以按照前世那般继续展开了。 江姜望向窗外的云,心胸忽地广阔,还好他接的代言少,否则退还代言费和赔付的违约费用,就让他负担不起,直接倾家倒产。 和经纪公司签的合约,违约费也要赔,不然对方要反过来告他。 折腾了二十个小时终于下了飞机,江姜带着狗子先在酒店安顿几天,接着安心算账。 品牌方的电话一个个接着打来,微信消息99+,品牌方找他都找疯了,语气特别冲,他忽略陈在溪的,点了根烟,亲自和品牌方对接,聊赔偿的相关事宜。 他只说淡圈,没和公司聊解约,他只需要赔偿与云砚共同签下的不平等合约。 合同可以撤销的,但是他不想,想要撤销,还要双方都同意,对方要是同意了,他求裴知珩的事情也没用了,赔五百万,和送老板进去蹲几年,他选择后者,他一窝清理干净了,公司就不能再祸害人了。 品牌方在聊赔偿的时候最积极了,三个之内就解决完了,江姜算了下,赔偿的钱多半是从裴知珩那一千万那里面扣的。 他挺不好意思的,利用完人家还卷钱跑了,事后一句道歉和解释也没有。 江姜又点了一根烟,希望裴知珩原谅他吧,不原谅……还是最开始那句话,那就不原谅吧,他剩下半辈子都会给他赔罪。 一盒烟空了一半,江姜脚下积了一堆烟灰,狗子什么都不懂,但是它不言不语,窝在怀里给主人最大的安慰。 他可真坏啊。 江姜想,连唯一依赖的小狗都是裴知珩送给他的。 · 事情刚发生时,裴知珩还在办公,林助轻轻敲门进来,静悄悄地文件放在办公桌的一角。 “来得正好。”裴知珩把刚审批完的文件递给他。 林助神情迟疑不定,接过文件在原地怔了怔。 裴知珩掀起眼皮子,身体向后一靠,道:“还有别的事?” 林助欲言又止。 “说吧。”抛开工作上的事,裴知珩对下属还算宽容,助理几次摸鱼被他看见了,可由于工作积极,交代的事情挑不出一点毛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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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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