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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忽然晃动起来,似乎摇摇欲坠,光束照进祁垣眼睛里,他很害怕,恶魔找到他了,惊恐的声音终于爆发出来,他抱着脑袋,痛苦地喊着,“不、不要过来!” “祁垣!” 好熟悉的声音,刚才好像也有人这般喊他,祁垣这才慢慢转过头去,视野逐渐清晰,失焦的瞳孔汇在一起,他看向前方。 这次啊,来的不是恶魔,是秦忠啊。 秦忠脸上都是汗水,之前不小心和祁垣走丢后,祁垣仿佛从人群中消失了,所有人都已跑出门外,只有祁垣还未出现。 呼喊的名字没有人应答,秦忠意识到了不对劲,凭借着监控,总算在某个柜子里发现了祁垣。 他的小助理浑身剧烈地颤抖,背对着他,汗水浸湿了衣裳,连他身边的对讲机也被徒手捏坏,丢在一旁,发出支离破碎的电流声。 听到他的声音,才转过头,露出一双满是害怕的眼睛,似乎在这个柜子里,遭受了莫大的委屈。 看到他来了,才恍如隔世般扑进他怀里,无声地哭泣。 祁垣闭着眼睛,靠着结实的臂弯如释重负般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祁垣想到,天使是很善良的,不仅帮他逃出了恶魔的追捕,还送了他一双翅膀,告诉他啊,“道具都是假的,祁垣,不用怕了,这次是我,之后也都会是我,睁开眼看看吧,已经到家了。” 这场追逐,是祁垣获得了胜利。 ---- 治病进度:1%
第22章 清醒前的梦境 ===== ——是祁垣昏迷前一个星期里发生的故事,不过他全然不记得。 祁垣很害怕,机器的轰鸣声钻进他耳朵里,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陌生脸庞,祁垣很想做些什么。 可剧痛下一瞬就席卷而来,好疼啊,全身都好疼啊。 酸楚的泪水滴了下来,有人很快给他擦干了眼泪,但祁垣不想要这个。 他想走,他想跑,他不想被困在这里,可他什么都做不了,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吃饭都要靠胃管,小便都得要尿袋,双手都被人捆住。 祁垣他不想这样。 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还不能自由活动,每次戴束缚手套时,他都极力挣扎,呜呜声从嗓子里挤出,废了极大的力气,护工才给他找来纸笔。 手又抖个不停,半天写下了两个名字,他给护工看,可没人能明白他的意思,嗓子哑得不能出声,他只能一遍遍写着名字。 帮帮我,帮我去找他们吧,我很疼,不想呆在这儿了,我要回家,他们能带我回家。 可直到纸张全部用尽,祁垣依旧没能如愿,他再次被人捆住,再次陷入黑暗。 梦中有无数只手伸向他,将他绊倒,无数道声音在他耳边碎碎念着: “祁垣,忘记我吧,我们不合适。” “呦呦,看呐,那个瘦竹竿被他男朋友抛弃了,真好奇他刘海下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诶,你说啊,我们班刚来那个小子,是不是没换过衣服啊,整天就穿着那个校服,还打着补丁,哎呦,我看了都心疼呐~” “祁垣!你又把文件搞错了,你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就算是实习也不能这样,秦总没生气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喂?祁哥吗?额、秦总现在在忙,有事的话明天再联系吧,那个、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们带个安全套上来。” “祁垣,把他操开。” “哥,我第一次,能不能轻一点,我怕疼。” “小祁啊,在公司里还是要注意一下子的,之前的感情要处理干净啊,现在工作才是正事。” “喂喂,你看见了吗?我们公司邮箱的那些照片,真想不到啊,看着人模人样的,竟然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的……” “宝宝,帮帮爸爸吧。” “小美人,别咬嘴唇了,我都心疼了,叫出来,哥哥我高兴了,就能射出来了。” 不要,别再过来。 祁垣一生都活在别人的议论声中,虽说不去在意,可梦中,闲言片语却化作利刃,一次次扎进他的心里。 “滴滴滴”心电监护上的数值显出异样,祁垣这才清醒过来,很多人都涌向他,耳边的声音却还是模糊不清。 嘈杂的环境中,只有一句祁垣真真切切地听清了,“喂,病人现在需要抢救,你们过来签下字吧。” 意识已经模糊,脑袋却无意识撇向打电话的那人。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们会来吗?再次睁眼时,我能再看他们一眼吗?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告诉他们,我有点想家了。 ---- 很喜欢写黄刀,祁垣的病很难治,需要秦忠和小柳用一生去治愈,捧着含着,生怕将重新拼起来的心碎在地上,很萌很萌的点,不知道有没有人能get到🥺
第23章 弯腰的距离 === 祁垣总觉得只有疼痛能让自己清醒过来,他喜欢痛,做爱时故意把东西往自己里面送,痛到极致,他却觉得舒服得要命。 高潮过后又深感空虚,到后来,他不止追求于此。无数个深夜,他困在梦魇里走不出来,耳边的谩骂声又将他吵醒。 他茫然地醒过来,直愣愣地下床,他去了哪儿?祁垣不记得了,从医院离开后,他总记不清事情,他不记得最难熬的那一个星期,他不记得自己每晚都被噩梦吓醒。 他想证明自己还活着,祁垣缓缓走到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的脸,熟悉又陌生,他并不喜欢。 于是,他将镜子砸碎,捡起一片碎片。 “哥!” 他好像听见了柳轻语的声音,祁垣转过头,看见小孩儿脸上一股错愕的表情,意识这才回过笼,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流出,身子忽然变得很轻,祁垣却莫名得兴奋起来。 可下一秒,手里的东西被人一把夺下,他挣扎着起身,却因为脱力,跌进怀里。 “祁垣,没事了,你只是做梦,睡醒就好了,乖乖,再睡一会儿吧,明天一切都会变好的。”秦忠搂着他,像抱着小孩儿一般,把人全部揽进怀里,悠悠荡着,遮着眼睛哄他入睡。 祁垣觉得这样很舒服,就像当初在妈妈怀里一样,就这么抱着人的手臂睡了过去。 柳轻语这才敢上前,手里攥着的纱布都因为汗水而被浸湿,他又拿上了个新的,蹲下身熟练地给祁垣包好手腕。 两个人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沉默许久,柳轻语才开口,“这已经是哥这个月第四次了,而且我今天喂药时,他转头就吐了。” “医生说现在只有靠他自己才能走出来。” 是呀,心病是最难医的。 第一个发现祁垣生病的秦忠。 那次在密室,祁垣怕成那样,改天他领着人去做检查,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重度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强迫症还伴有惊恐障碍。 医生甚至告诉他,祁垣抑郁这件事,可能已经有十几年了。 秦忠又看向一旁的祁垣,很安静的坐着,眼睛里却没了光,昨天回来后便一直是这幅模样。 病情发展得很快,他们慢慢发现,祁垣每晚都被梦魇住了,低吟着流泪,察觉到有人靠近,又尖叫着挣脱,嘴里一直呢喃喊着妈妈。 再到后来,柳轻语看见了祁垣自残。他趁着秦忠上班的功夫,一个人跑进厨房,拿着水果刀在胳膊上划出一道道伤痕。 柳轻语哭着问他,“哥,你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刀应声落地,祁垣忽然蹲了下来,手上还沾着血呢,给人擦去了眼泪,极力从脸上挤出笑容。 祁垣开始记不清事情,开始变得嗜睡,每日清醒的时刻并没有多久,就像是陷进幻境里,逃不出来。 偶尔,他也有清醒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凭空多出来的伤疤,他问柳轻语,发生了什么,柳轻语说不出,他又看向秦忠,秦忠告诉他,“祁垣你病了。” 病了?祁垣并不觉得,自己和之前分明是一样啊。 只是有时,他会全身无力,忽然拿不起东西来,但这不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变得不爱吃饭,食物入口没多久,便捂着嘴吐了出来,本来就没几两肉的身子,瘦得只剩个骨头。 两人当然知道祁垣病情恶化到现在的原因,祁垣当初被送进医院时,下身还伴有严重的撕裂伤。 祁垣后来虽然闭口不言,没在他们面前谈过这事,可这造成的伤害却不容忽视。罪魁祸首虽然已被秦忠送进监狱,可依旧挽回不了一切。 再然后,祁垣对别的事情打不起兴趣,唯独对做爱这事十分热衷,每晚都要缠着两人做爱,事后搂着人才能入眠。一次意外,两人发现,祁垣很害怕做爱时被人捆住,总会无意识的颤抖。 病情还是没得到有效治疗,万般无奈下,柳轻语和秦忠提了个主意,刺激疗法,索性破罐子破摔。 于是,在临近情人节前夕,柳轻语约好情人节当天要和他们玩点刺激,祁垣也欣然同意,他们甚至定好了安全词。 他们知道,祁垣不是被逼到极致了,是万万不可能说出安全词的。 为此,秦忠还去买了不少道具,他并不太擅长那些,大多都是现学的。 蜡油滴在祁垣身上时,诱惑又诡异般的勾人,秦忠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乐衷于玩这些,后面连绳子都是秦忠亲手捆的,他是既害怕又紧张,他担心祁垣会永久消沉下去,他很怕祁垣的脸上再也没了笑容。 所以,他毫不留情地将绳子收到最紧,完全限制了祁垣的行动。 看着柳轻语缓缓进入了祁垣体内,秦忠倏然有一瞬的失控,所以他也加入了进去,听着祁垣的叫声,一次次将东西送到最底。 终于,秦忠成功如愿,听见了祁垣崩溃般的哭喊,听见他喊出了安全词。 他很快把小助理揽进怀里,一遍遍替他顺气,秦忠总觉得自己亏欠祁垣太多,以至于永远填补不回来。 天空泛出鱼白肚子,秦忠习惯性睁开眼看看祁垣的情况,他又一次看见祁垣从自己视线里消失。 他有些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和祁垣似乎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但幸好,秦忠听见了祁垣的声音,他上前几步将祁垣搂紧,听见他说啊。 “秦忠,带我治病去吧。” 由于祁垣自身的意愿,病情总算有所好转,医生说出去旅游放松心情,对他的病情会有些帮助。 刚好柳轻语最近有一个旅游类型的综艺邀他参加,祁垣便跟着柳轻语走了。 秦忠手里还有一大公司的人要养,他当然不可能做甩手掌柜,只在分别时,他望着祁垣的眼睛,很罕见地从里面读出些笑意。 他看着祁垣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他们俩身高相差不大,秦忠一个弯腰,便能吻住对方,唇瓣紧贴着,吻了许久,分开时,祁垣又喊了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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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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