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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卿开口哄道,“桉儿,你不用亲自把镜子推过来。你可以牵着我,爬到镜子前面,也可以用你手里的马鞭帮我纠正……” 白桉的身影随着白止卿的话越躲越深,一句话没说完,镜子边缘只剩了一撮银白色的发丝。 “桉儿,”白止卿见状叹了口气,转了话锋,收起了那副调笑的模样,认真道,“我想被你支配,这不是命令,不是祈求,是心愿。” 白止卿并没有sub的属性,但他希望白桉能通过掌控自己,摆脱如影随形的缺失感,希望白桉从支配自己开始,收获这世间的一切美好。他没有办法改变既定的过去,只能尝试为白桉创造新的未来。 这不是作为上位者的命令,也不是下位者的祈求。这是白止卿作为白桉的爱人的心愿。 白桉在镜子后掐着自己的手心,再次探出了头,试探道,“主人,桉儿没做过,桉儿可能做不好……” “桉儿做过,”白止卿轻笑出声,“我的桉儿什么都会做。” “那都是学着您的样子演出来的……桉儿真的不敢……”白桉的手指握着马鞭柄绞在了一起,犹豫道。 白止卿稳着身子膝行两步到白桉面前。白桉看着想自己靠近的白止卿,心里叫苦不迭,正在四处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却被白止卿握住了手,低沉温柔的嗓音弥散出来。 “演戏也可以,桉儿可以为了我试试吗?” 白桉怔住了,上位者的命令他可以告饶,下位者的祈求他可以搁置,但爱人的心愿他没有理由拒绝。 白桉闭上了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和心跳频率,握了握手中的马鞭…… 入戏。 再次睁开眼时,白桉反手握住了白止卿抓着自己的手,带动白止卿的手腕翻到了他的身后,单脚踹上他的腰窝。 白桉一手压低白止卿的脖子,一手反剪着白止卿的胳膊,踩低他的腰,用身体的重量将他强行压在了地面上。 “主人,您曾经教过桉儿。” “调教的时候,奴隶是不可以触碰主人的身体的。” “怎么现在轮到您自己,就全忘了呢?” ---- 【避雷】【反调】【避雷】【反调】【sub-白止卿 x dom-白桉】>文案:既然无法改变既定的过去,那就试试为他创造新的未来。>温馨提示:缘更,这篇是轻口的bdsm,不萌反调的宝贝们不要硬吃。
第100章 番外---洛杉矶奇妙夜(三) === 白止卿没有看清白桉的身影,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一下,鼻尖就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饶是酒店地面纤尘不染,白止卿洁癖的老毛病还是犯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些许灰尘的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白桉再次抵着后腰再次向下压了几分。 “嘶……桉儿……” 身体的重量连带着白桉施加的压力一起碾在了膝盖上。白止卿短促地吸了一口气,轻呼了一声,腰虚虚的浮在地面上。 白桉听到白止卿的声音,不由得顿了顿,反剪着他的胳膊的力道立刻卸了几分,仔细感受着脚下的反作用力,在确认这样的力度还在白止卿的承受范围之内后,低声道。 “主人,如果您再这样乱喊的话,桉儿会分心的。” 白止卿略微习惯了这样的痛,不再出声,任由白桉摆布着。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态,只觉得胸腔内的空气被白桉挤了出去,眼前的画面晕出了光斑。到底是没跪过,白止卿在这样的禁锢下,说不出一句话。 白桉提着手中的马鞭将白止卿的下颌引正,让他看向面前的镜子,低声道,“主人,您看看这样的姿势标准吗?合您心意吗?” 白止卿顺着白桉鞭子的力道抬起了头,他不在意自己此时的状态是否难堪窘迫,他只想知道白桉此刻是否已经从焦虑不安的心绪中解脱出来。 强忍着后腰被过度弯折的痛楚,他将目光一寸寸上移,想要通过面前的镜子作媒介,去探查白桉的状态,只是…… 白桉敏锐地察觉到了白止卿过度游离的眼神,踩着白止卿的脚猛然施力,将他的腰完全踩到了地面上,持着鞭子警告性地拍了拍他的脸。 “主人,这是调教不是调情。即便是在镜子里,您也没有资格和桉儿对视。您要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那桉儿不介意替您管一管。” 腰部的压力不减反增,白止卿上移的目光被白桉这一脚直接踩回了地面,他消化了一下骨骼挤压的痛意后,才怔然地看向前方的镜子,视野中只有沉着腰跪伏的自己。 不能对视这种规矩白止卿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轮到他自己执行时却混都忘了。探查不到白桉的神色,白止卿只得敛起了心神,沉声道,“是,我错了,桉儿可以罚我。” “主人觉得桉儿凶吗?” 白桉收了脚下的力道,一边轻问着,一边从白止卿脱下的衣服中,挑出一条领带,走回白止卿身前,单膝蹲了下去,将领带折叠,覆上了白止卿的眼睛。 本该持着鞭起身,但白桉看着白止卿的脸,忍不住落下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吻,然后就这样半蹲着等待白止卿的回答。 视野被剥夺作为和上位者对视的惩罚,哪错罚哪,他的桉儿,将他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白止卿教给白桉的东西,在此时被白桉全部用回了他自己身上。 他虽然看不到白桉的神态,但他知道白桉进入了状态。他的小奴隶表现得很好,他下意识地想要搂住这个将湿热气息打在自己脸上的小奴隶,奖励小奴隶成功完成了任务。但是这个念头却被膝盖和脊椎传来的疼痛打消。 白止卿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白桉的刚刚的警告,尴尬地缩回了手。 “凶啊,桉儿凶得很,我现在都不敢抱你了。” 即使在戏里,白桉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过上位者的属性。但白止卿带着些许委屈意味的让步和示弱,让他的心底流转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些奇异的感觉在白桉心底冲撞出新的河道,流淌出一条陌生又美妙的河流。 他没收了白止卿光明的权利,而白止卿心悦诚服。 白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莹澈剔透的眸子在审视跪在地上的人时,糅杂进了剥削的底色,泛出了侵略的光。 白桉置身戏里,浑然不知此时的戏码已经脱离了预定好的剧本。 “主人犯错本来就该罚,现在却反过来怪桉儿凶。” 白桉假意责备着,却俯下身搂过白止卿的腰,抓着白止卿背在身后的手,加深了刚刚未完的吻。 白止卿从没有以这样的姿态承接过白桉的吻,白桉的气息从唇齿间流入,沁入了他的心脉,像是打开了一瓶陈年佳酿,橡木塞拔出之时,醇厚的气息弥漫开来。 白止卿酒精不耐受,他只是闻了闻,便觉得有了醉意。 他被缚住了双眼,锁住了双手,只能扬着颈任由白桉撬开自己的牙关吸允舔舐,全身的支撑点全部系于白桉落下的一吻之上。 而这个由白桉主导的吻,却在他呼吸稍显急促之时中戛然而止。 白桉蹭着白止卿的脸颊向他的耳后舔去,温柔的声音温泉一般化了开来,“桉儿抱了主人,又亲了主人。现在再罚主人,主人可不能说桉儿凶了。” 轻柔的音节落在白止卿的耳边,犹如细密的鼓点,将白止卿的心跳频率打乱,和着小鹿乱撞般的步伐,在他的心底踏出经久不散的涟漪。 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一层一层扑向白桉。 白桉绕到白止卿身后,仔细地将他垂落及地的长发拢起,取下腕间的白玉珠手绳,系出一个低马尾。 覆盖着脖颈的长发被撩起,汗液接触空气带来丝丝缕缕的凉意,白止卿心骤然漏了一拍,白桉指尖的温柔顺着发丝流入白止卿的意识海,他正欲将这一缕温柔纳入掌心,白桉却转身离去。 落空的期望,勾勒出了白止卿从未接触过的缺失感。即便是知道他的桉儿只是暂时地离开,他还是被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充盈了起来。 白止卿也隐隐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主人今天犯了好多错,桉儿不和主人计较细节,”白桉从箱子里取出另一条软鞭,隔空甩出一道凌厉的鞭花,收尾将鞭稍握回了掌心。 鞭声的余音回荡在室内,白桉将那根没什么威力的马鞭放到白止卿的唇边,示意他咬住,继续道,“但桉儿要知道,主人在桉儿离开之后都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 白止卿的身子随着白桉的问题倏然僵硬了起来,他预设过很多种引领白桉开启这场调教的方式,唯一没想到的,是白桉会转回白天的话题,用自己的失踪为理由,借题发挥。 倒也不是不能配合白桉继续说下去,只是白止卿想起那个还没来及的付款的红宝石,便开始隐隐开始头痛起来。 骤然失踪,只是为了找些奇技淫巧来庆祝他的小奴隶签下了第一个单子…… 这样的说辞,他还真说不出口。 白止卿口中还衔着白桉塞给他的马鞭,快速思考着应对的方式,随意捏出了一个借口,口齿有些不清晰道,“桉儿去开会之后我只去了拍卖行,算是临时抽查工作吧……” 啪——! 白桉的软鞭没有任何预兆,直接落在了白止卿的前胸,留下一道微微隆起的红痕。 警告的意味大于惩戒,白桉不满道,“抽查工作这种理由也能被主人拿来搪塞桉儿,桉儿在您心里就是这样好敷衍的吗?” 猝不及防的一鞭和白桉脱口而出的反问让白止卿微微发愣,他消化着胸前炸开的痛楚,还没来得及回复白桉的反问,便被白桉挑起了下颌。 “主人不是应该在酒店休息,躺在床上想着晚上怎么折磨桉儿吗?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去拍卖行检查工作?” “高层定期的视察是桉儿和董事会商议的规章制度,既然已经到了洛杉矶,没有理由不去落实。”白止卿硬着头皮将露出马脚的理由圆了回去。 “这么说,桉儿还要夸主人在非工作时间,这么……敬业?”白桉将‘非工作时间’几个字咬得很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问道,“那主人和桉儿说说,拍卖行这一季的成拍率较上一季度的涨跌指数波动的情况大致如何?” 白止卿被问得倒抽一口凉气,心里泛出一阵阵苦涩。他只是想给他的桉儿穿个环,哪里有闲心去关心拍卖行的营收数据,不由得破天荒地感叹着…… 他的桉儿为什么会在调教里,转起那个聪明的小脑袋瓜?!审问的环节难道不是走个过场就可以了吗?! 白止卿的神情都僵硬了起来,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办? 自己拉开的弓,自己搭上的箭,虽然没有临时撤场的道理,但他还是不愿意将此行的目的和盘托出,更何况还有没带钱砸自家场子的这档子污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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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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