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止卿玩不起了,保持着一整个大摆烂的心态,坦然道,“桉儿,我不想说。” 这样遮掩回避的态度,让白桉再次想起拍卖会上那个来自云海涯的奴隶,心底的醋意倏然上了眼眸,悄悄化成了危险的意味,他用鞭柄挑起白止卿的下颌。 “主人,桉儿跪在您面前时,也可以说对您不吗?” 白止卿被覆住了双眸,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不知道他的桉儿为什么会在这个问题上如此咄咄逼人。虽然他的桉儿依然唤他主人,但他却从白桉的话音中听出了一些奇怪的腔调。 那好像是……上位者发出质疑时的语气,带着些轻蔑的压迫感。 他的桉儿,真的入了戏。 白止卿的心沉了又沉,这就是他想要引导白桉进入的状态。为了剥离掉笼罩着白桉的恐惧,此时,他玩不起也得玩下去。 于是,白止卿不再推诿回避,撇开了心中纷杂的念头,沉了沉心,正欲开口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却又被白桉的话堵了回去。 “主人现在才想说是不是有些晚了?”白桉退后两步,挽起了鞭子,继续道,“小惩大诫,十五下,主人不用报数,想想自己为什么挨打,受着就行。” 啪—— 白止卿刚敛起心神,他还没听清白桉的话音,那凌厉的鞭子便破空而下,叠在了上一道鞭痕的正下方。 “嘶……” 短促的抽气声压上了落鞭的尾声,炸开的疼痛席卷而上,白止卿闭了闭眼,生生受下了这一鞭。 没做过被支配的一方没关系,白止卿没吃过猪肉,却见多了猪跑。强行控制住了吃痛后微微躬起的身子,不再多说什么,他将肩膀重新打开,面向白桉,等待接踵而来的痛。 啪——啪—— 白桉的鞭子在白止卿调整好状态之后接连不断地落下,心中泛出的酸意在这层身份下悄然转化成了浓烈的占有欲。 这是一种白桉极其陌生的欲望,而这种欲望,随着落下的鞭,越演越烈。 做调教师时,他是没有欲望的。做奴隶时,他的欲望从不由他自己支配,他的身体服从白止卿的调控,甚至优先于自己的本能反应。即便是情动至极时,白止卿的一句不许,也能将他轻易扯下欲望的巅峰。 白桉只会服从命令,不会控制欲望。 白止卿是第一次做sub,而白桉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做dom。 啪——啪—— 白止卿不恋痛,这样急促的鞭带来的痛迟迟化不开,他硬生生地扛着,始终没有泄出半分呻吟,空荡的房间里只有回荡着的鞭声和喘息声。 啪——啪——啪—— 十几条鞭痕在白止卿的胸前交叉排开,微微肿胀隆起,却没有杂乱不堪的画面感。 每一道鞭痕中间透着同样程度的青紫,玫瑰一般的红自中心向外散开,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将施鞭人的技术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止卿的略显苍白的皮肤上透出了细密的汗珠,肩膀微不可查地抖着,却始终保持着这样的身形不曾有过改变。 白桉怔怔地看着他亲手制造出的触目惊心的伤,连成片的红从白止卿的皮肤上,直接蔓延到他的眼底,融开了那浓烈的占有欲,莹澈的眸子染上一层猩红的底色。 这样的画面乱了白桉的心跳,错了白桉的节奏。 心中涌动的酸涩被完全催化成了欲望,温柔的嗓音也被欲火灼烧得喑哑,“主人不想说没关系,桉儿替您说。” “桉儿最近表现不好。”白桉说着,抬手解开覆着白止卿眼眸的领带,垂眸俯视他,“桉儿忙着公司的事情,总是让主人扫兴。” “桉儿说什么?”白止卿适应着闯入眼中的强光,他被白桉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鞭子抽得有些发愣。依稀闻到了些误会的气息,却一时想不明白其中关窍。 “桉儿忙,没有伺候好主人,所以主人就去了拍卖行。” 白桉蹲下身,微凉的指尖引着白止卿浮出的细汗流入鞭痕中间,破皮的伤口没有流血,却受不住汗液的浸渍。 白桉的动作激出了白止卿抿着唇的颤抖,他没有停顿,继续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鞭痕隆起的正中心,自顾自说着。 “主人想去拍云海涯的奴隶也该等桉儿一起,桉儿可以帮您挑一挑,毕竟这么多年来,主人身边的奴隶都是桉儿给您挑的呀。” 白止卿任由他的小奴隶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饶是被这小猫爪似的撩拨弄得再不清醒,他也闻到了这扑面而来的醋意,一时有些无奈。 心道,这误会可太大了。 白止卿一心放在红宝石上,他连台上的奴隶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坐在包厢迟迟不离开,也不是为了那压轴的奴隶!只是因为他没有带钱! 天地可鉴,他真是冤枉! 可白桉没有给白止卿一个解释的机会,丢了鞭子直接将白止卿推倒在了地毯上。 久跪的膝盖倏然回血,白止卿不由地吸了口凉气。 白桉将白止卿牢牢地抵在地面上,伏在他伤痕累累的胸口上,不由分说地将不怎么温柔的吻落在每一道鞭痕上。 冰凉的唇印在发烫的伤口上,湿软的小舌舔舐着破皮的边缘,时不时还会用牙齿去触碰鞭痕中的青紫。 白止卿承托着在他身上乱搞的小奴隶,柔弱无骨的腰肢契合地贴在他的上半身。唇齿和伤口的触碰带出电流一般酥麻的痛感,舌尖的湿意将伤口濡湿,把痛感转化为奇异的快感,如涓涓细流一般,一汩汩地汇集到小腹。 白止卿的神智被这样的舔弄剥离出去,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解释什么。 白桉将每一道鞭痕吻过,清澈的眸子有些迷离,一边抬眸看向白止卿,一边伸手向白止卿腿间探去,娇声道。 “主人,其实不是桉儿乱吃醋,只是桉儿觉得今天拍卖的那个奴隶一定不能伺候好您,” 白止卿有些疑惑地看向正伏在自己身上,贪婪地吸允着自己气息的小奴隶。 “他是没被调教好的野狗,受不住主人的鞭子,”白桉抬手拉下白止卿将脱未脱的底裤,握住了那根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反应的性器,幽幽念道,“也不能用鞭子,给主人这样的快感。” 白桉倏然将身子全部压在白止卿的伤口之上,心满意足地听见白止卿闷哼一声,轻轻撸动着掌心里越发昂扬滚烫的性器。 “主人觉得桉儿说的,对不对?” “桉儿说的对。” 白止卿撑着身体的手软了下去,听着白桉同样粗重起来的喘息声,没有再执着于解开误会,任由白桉蹭着他胸口的伤,刺激着他腿间的分身,宠溺道。 “外面的野狗都不行,我只服从桉儿的支配。” 白桉抬起了染上情欲的眸子,再次吻上了白止卿的唇,几句夹杂着呻吟的呢喃在唇齿交合间断断续续。 “嗯啊……桉儿想要……主人进来……” “那我可以触碰桉儿的身体了吗?” “嗯……主人可以,桉儿允许了……” 白止卿环着软在自己身上的小奴隶,抬手剥落了他的下衣,双指探入了早已湿软的穴,一寸一寸地深入扩张,有规律地刺激着白桉体内的敏感点。 “唔嗯……” 白桉动情的呻吟声压不住调子,颤抖的尾音飘入白止卿的耳朵,引得他腿间的挺立鼓胀了几分。 白止卿探入第三根手指,虽然感受到没有任何阻力,却还是喑哑着嗓子问道,“桉儿可以吗?” 感受到了白止卿在他穴里搅动的手指,微凉的空气在搅动的间隙和甬道内的媚肉亲密接触,白桉不住地收缩着后穴,将白止卿的手指吞入更深处。 “主人,嗯啊……桉儿可以,要再快一点……” 软成了烂泥的小奴隶失神地乱说着,白止卿应着他,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心底却泛出了一丝绝望。 他的小奴隶一直拨动着他胸口的伤,还不忘用指尖刮蹭着他分身的前段,绕着流出的透明液体打圈。 欲望在这暧昧的气氛里被撩拨到了极点,但主导这场性事的人并不是白止卿。 动情的小奴隶只顾着自己爽,直起身子将白止卿的手指全部吞了进去,然后反手,用力掐住了手中性器的根部,将白止卿已经完全苏醒的性器牢牢禁锢起来。 他的小奴隶四处点火,却不救火。 白桉顺着白止卿手指抽送的频率,晃动着腰肢,扬起又娇又媚的调子。 “唔嗯……今天轮到……嗯啊……轮到桉儿不许主人射了。” 白止卿闻言不由得在心底低骂一声,抬起另一只手,将脑后的束缚发丝的手绳撸了下来,套在自己分身的根部,收了紧。心底的无奈到了嘴边只剩宠溺。 “是,今天轮到主人伺候桉儿了。” ---- 滴滴~~来自沾花的未读信息。 哇快六千字了,这算是七夕特别放送~~齁甜啊,甜得划嗓子。 我就问dom0香不香!!桉儿香不香哈哈哈哈! 特别鸣谢天使姨姨凉兮的手写图~~ 祝大家七夕快乐!! 依然爱你们, 么么么
第101章 番外---洛杉矶奇妙夜(四) === 大抵还是做久了支配者,看到白桉失神地压在自己胯间,白止卿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想要去掐拧白桉胸前的挺立的想法。 动作先于思维,白止卿抽出探入白桉后穴的手指,分开了指间的黏丝。 正欲为非作歹的手刚起了个势,还未触碰到两点粉嫩,便被白桉直接制止在了半空中。 抵抗情动时的空虚是白桉再熟悉不过的事情,他强行从情欲中剥离出几分理智。他压着白止卿的腕骨,将他的手腕推过头顶,俯身贴着他的耳廓,压低了嗓音。 “主人好没规矩,您想干什么?想摸桉儿哪里?” 饶是臀腿间早已粘腻不堪,白桉还是迟迟没有吞下白止卿的分身。反而是用蛇一样的腰肢贴合着白止卿的上身,有规律地晃动着。 白桉将后穴流出的黏液均匀地蹭到了茎身上后,又将带着白止卿昂扬的性器压上了小腹。 “嘶……桉儿,疼……”白止卿被压得轻抽了一口气。 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控制欲望的罪? 腿间的被束缚住的性器哪里禁得住白桉这样的撩拨,他将手压在地毯上,强行按下了想要抽小奴隶耳光的念头。 只是心里还是不断地责问着,怎么白桉跟着自己就只会学了这些不着调的花活儿。 白桉听他唤疼,不由得顿了顿,继续蹭着贴着,却还是悄然抬起了身子,留出来更大的空间,呢喃着,“主人刚刚挨鞭子都没喊过疼……怎么桉儿才动了动,就……” “啊!桉儿知道了,”白桉不等白止卿说话,娇媚的调子重新染上了情欲,他舔了舔白止卿的耳廓,主动问道,“主人是不是想要桉儿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3 首页 上一页 1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