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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桉的眼泪成不了滴,顺着潮湿的脸颊弥漫开来,浸得眼下刺痛不已,喉间连成片的红肿受不住操弄,腥臊的气息在口中挥散不去。后穴的甬道被不断地挞伐侵犯,饱受折磨的小穴不堪重负地再次裂开,吐出殷红的液体。 几分钟前,白桉不住地祈祷着白止卿可以离开,可当他从男人们胯下亲眼看着白止卿远去之时,心里那片被他封存起来的柔软陡然塌陷,崩溃解离。 主人……不要……求求您不要走…… 桉儿错了,桉儿再也不敢了…… 桉儿……不认罚,桉儿不想认…… 白桉还含着男人的性器,支支吾吾地祈求只有白止卿可以听懂,而这唯一能听懂的人,却将他彻底遗弃在了这间屋子里,出现在另一侧的磨砂玻璃之后,置若罔闻地端坐起来。 白桉脱了力地躺在男人们中间,任由他们侵犯,阴翳层层叠加,缠绕在他澄澈的眼眸中,隔绝了伦敦的夜空恩赐的柔光。 在白桉做出这个引陆骄入局的疯狂决定之时,便料到了白止卿的失望和愤怒。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得到这样残忍的惩罚。 一句“白桉,我不要你了”,轻描淡写地剔除掉他所有的希冀,将他的灵魂和心脏一并掷入冰窟之中,永久尘封。 不要你了的意思是,他的主人不会再等他说出那句我爱你。 不要你了的意思是,他不会再得到主人给予的救赎。 不要你了的意思是,他被他的主人,厌弃了。 …… 房间的另一侧,磨砂玻璃后。 陆骄命人调试着线上记者会所需摄像头和光源,扯过一侧的声音采集器,固定在白止卿面前,看到白止卿的目光一刻不错地盯着磨砂玻璃后交缠的模糊人影,轻蔑道,“白董,如果他伺候男人会影响您工作的话,我可以让他们去楼下大厅做。” 白止卿对他的挑衅置之不理,收回了目光,自顾自推开了直播的设备,意味不明道,“陆骄,你犯不着用这样的方式激我,不过是错付了一条狗而已,我白止卿还输得起。” “但愿如此。”陆骄落下话音,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到了白止卿身侧,和白止卿一同出现在了记者会的镜头前,之后打开了采集声音的设备,连通了音频。 “辛苦各位参加白氏资本临时召开的记者会,我是白氏资本的董事长,白止卿。时间有限,长话短说,今天的会议内容主要有三点。” 白止卿拿出不久前和白桉签下文件,利用桌面的投影仪,将细则共享在屏幕之上,面无表情地继续道。 “第一,我公开放弃白桉股份代持人的身份,从今天开始,除去白氏资本股份的收益以外,白桉将正式获得在董事会的话语权,对于权力的细则,白氏资本有权利不予以公开。” “第二,我代表董事会,将白氏资本下个年度有关于欧洲的战略企划项目全部转移给旗莱资本的负责人之一,陆骄。今天白氏的证券交易尚未开盘,如果任何人,有任何顾虑,都可以直接清仓白氏股票。” 白止卿的话像是投入鱼塘的饵雷,将屏幕另外一端的记者炸得跃跃欲试,频频按下提问请求,转化为文字的提问顷刻间便布满了整个屏幕。 “白氏资本为何要关系到命脉的项目抛空?” “请问您是否受到了来自旗莱资本的压力或威胁?” “您如何解决放弃欧洲板块而造成的资金链断裂问题?” “请问您的父亲白砺锋先生知道您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您有为股东和投资人考虑过吗?” 白止卿将满屏的问题收在眼底,视若无睹地移开了视线,继续道出了最后一句话,“第三,我今天不准备回答任何提问。” ---- 滴滴~~您有一封来自沾花寄月的未读信息。 我知道大家可能看不懂桉儿这么做的意义,也看不懂白止卿在干嘛。 说到底,《深眠》的悬疑味很浓。白桉的在这场戏里,用到了两个核心诡计(之前均有对应伏笔)。再加上,草蛇灰线,有一些伏笔在几十章之前就已经提前埋过了。 桉儿到底要做什么?白止卿到底要做什么?陆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问题,我会在结局揭晓真相后,借桉儿的口,帮大家复盘。 觉得吊胃口的宝贝们,可以囤几天再看,这样就不会迷迷糊糊了。 五章之内结束主线,后面可能会有一些甜甜的流水账。 总之,爱你们。 以上,啾咪~~
第84章 81 无人收留的月亮,无所依附的玫瑰 == 话音落下之际,白止卿便关掉了直播的画面,目光落在磨砂玻璃之后赤裸身躯上,幽深的眼瞳中流转起阴鸷危险的光。 陆骄抬了抬眼皮,将白止卿目不转睛的神色收在眼底,却没再继续嘲讽。在记者会结束后,立即调出了白桉在科尔切斯特实验室复写出的数据,仔细核对着每一个项目的构成细则。 再次确认无误后,才对白止卿道,“外人都传白家大少爷看似无心家族产业,实则背后操盘,成就了今日烜赫商界的白氏资本。” 他顿了顿,合上了手中的平板,靠进椅背,好整以暇道,“现在看来倒也不过如此,白止卿,白董,你不会打理白氏没关系,交给我不就好了?” 白止卿对他的讥讽置若罔闻,狭长的凤眼始终睨在磨砂玻璃上,指尖握得青白一片,长发垂落到身前,遮挡了他一部分神色。 “哦?这么在意他?”陆骄抽出腰后的枪,干脆利索地上了膛,依次对准了磨砂玻璃的四个角,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钢化玻璃最脆弱的部分被子弹击穿,在枪声的余音中绽放出细小的花纹,继而分崩离析,转瞬倾塌。千万块玻璃碎片,映射着对面荒淫下作的场面,将白桉被强制交合的赤裸身躯复制出了千万份。 “贱货给爷把逼夹紧了!” “还敢躲?小婊子是又欠抽了吧?” “骚逼想少受点罪就给爷好好舔。” 男人们的污言秽语混着淫靡的水声、响亮的耳光、悲切的呜咽,从碎裂的玻璃之后传出,在刺耳的崩裂声中,直达了白止卿的耳中。 散落在身前的长发遮住了漆黑幽邃的瞳孔,没人看到白止卿眼中蕴含的湿意,更没人体会得到他心底的酸楚。垂在身侧的掌心在众人的视野盲区里,攥出了鲜血,用力过度裂开的指甲释放出连心的痛。 白止卿在四声巨响中,听见了白桉气息跌宕的声音、泪水滑落的声音、心跳停摆的声音。像是有人持着一柄钢刀,捅破了悬在白止卿心坎之上的苦囊,内里的苦涩液体倾泻而出,顺着心脉,各自东西南北流。 而那四声巨响,也同时唤醒了白桉在男人胯下沉沦的神智,他猛地抬起头,视线穿过纷纷扬扬的玻璃碎片,直接对上了白止卿意味不明的深邃目光。 这一瞬,他忘了自己还在演戏。 白桉艰难地推开在他身上抓捏揉搓的手,挣扎着向白止卿的方向爬去。白浊从合不上的小穴中流出,混着刺目的血迹。 不知经历了何种虐待,颤抖的双腿连这样缓慢地爬行都负担不起,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他跌了一次又一次。他在地面上卑微地蠕动,纤细的指尖代替了脱力的身子,向前方伸出,延伸至白止卿的方向。 好在他爬得太慢了,慢到陆骄没有看出他向白止卿而去的行动轨迹,慢到陆骄只以为他想逃脱男人们的不间断地轮奸。 心魂相契的共生感被眼前的场景连通,白桉受尽磋磨向自己求助的画面沉重得令白止卿喘不过气,他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不可查地颤抖着。他像是陷入了酸软的沼泽,沉入噬人的泥泞,压抑的局势令他根本无法去握住白桉向他伸出的手。 男人们想要再次将白桉拖回,而陆骄却倏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桉面前,挥了挥手示意男人们下去。 下一瞬,陆骄扯着白桉被汗水濡湿的银白色的发丝,在地面上拖行。像对待没有生命的死物一般,将他丢到了办公桌下。 “啊——少主,疼……啊——” 这样粗暴的方式唤醒了白桉体内磨骨的痛,但陆骄却对白桉撕心裂肺的痛呼充耳不闻,他当着白止卿的面,踩着白桉的后腰坐回了椅子内,脚下用力,如愿听到了白桉的惊叫,再次扯起他的头发,逼他直视白止卿,残忍道。 “欧洲项目的总负责人,白氏资本的控股人,白桉总经理,来,当着你旧主的面,说说你能给我旗莱陆家带来什么?” 灭顶的疼痛被从陆骄靴下源源不断地传来,白桉的腰肢被踏在地面上,但上半身却被扯离地面,逆着穿骨针的力道弯折出一个极度诡异的弧度。视野中的色块被剧痛引发的泪水晕开,他连白止卿的眉目都看不真切。 白桉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涸辙的鱼。 陆骄不等他消化痛苦,再次拎着银白色的发丝转向自己,贴着白桉的耳边,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阴恻道,“我换个问法,你来给白止卿说说,你为了给陆阳小叔当狗,都能做到什么地步?” 话音刚落,陆骄厌恶地甩开了白桉的身子,任由他猛地撞向一侧的柜子,勾出一个狠戾又兴奋的笑容,抱着双肩,欣赏着白桉额角淌下的殷红血液。 白止卿捏着椅子扶手的小臂青筋暴起,血丝顺着眼瞳绽开。那是蛰伏的兽在眼底冲撞封印留下的证据,眼底的水光在这样阴冷的气场下,更像是掠夺生机的寒流。 他倏然起身,将黑色的风衣褪下,丢在了白桉身上,将赤裸身躯上受尽折辱的痕迹,尽数遮挡了去。 白桉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身上的衣服烫到了一样,不住地向桌子下方躲去。明明受尽了折磨,连身子都撑不起来,明明是那般贪恋风衣上的温度和沉水香气息,却还是拼尽全力,想要将这唯一可以用来蔽体的衣服推开。 因为,白桉还是记得他的主人有洁癖,记得他的主人不喜欢沾染奴隶的体液。他不想再让他的主人失望难过了,他再也受不起被遗弃的惩罚了。 被遗弃? 是啊,是被遗弃了。白桉终于意识到,他也不能叫他主人了。 泪水簌簌而落,白桉艰难地伸出还算干净的双手胡乱地抹着,竭力去避免自己的眼泪和血液落到风衣上,只是这样,他便不能用沾满了血泪的双手去将风衣移开。 他不想弄脏他主人……不,他不想弄脏先生的衣服。 白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急切的泪水越发汹涌,终究还是顺着下颌落在风衣上,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擦拭衣料上洇开的泪痕,却将手上的血蹭了上去。 白桉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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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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