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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桓愣了一下,没想到孟临殊有这么具体的择偶标准,而且还这么直男,就喜欢这种白幼瘦类型的。 等晚上洗澡的时候,裘桓一照镜子,突然就反应过来。自己比孟临殊肌肉大,比孟临殊高,腰虽然细,那也不是一只手就能揽得住的。 孟临殊说的这些,不就是和他完全相反吗! 裘桓疑神疑鬼,虽然和孟临殊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总觉得会突然出现一个小绿茶,撒娇装乖,就把孟临殊给勾引走了,尤其是孟临殊这样的人,斩男也斩女,简直是男女通吃,没看去下个棋,都能让大爷看中他,想让他当自己女婿。 可裘桓又不能像过去一样,把孟临殊关在家里,只许他看自己一个人。所以裘桓只能从别的方面下手,务必让自己成为一个,孟临殊根本离不开的人。 那段时间,裘桓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把孟临殊伺候得像是皇帝一样。 虽然孟临殊不是一个溺于享乐的人,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全身心地将照顾他作为人生准则,并且面面俱到,无微不至,那就算意志力再强,也很难在这样的糖衣炮弹面前丝毫不动摇的。 孟临殊就动摇了,表现就是,他出门的时间少了,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了,甚至有一次他还问裘桓,会不会累。 裘桓就算累,听他这么问了,也立刻就浑身干劲,哪里都不累了,晚上特意煲了一锅鳝丝和响螺。 这两个都是功夫菜,做起来不麻烦,就是费事,稍微处理得不干净就能吃出来。但是裘桓发现,孟临殊的嘴很叼,就是喜欢这种需要处理半天的食材。 裘桓还特意拿了一瓶黄酒来,这是裘老爷子的属下特意送来的,这种酒和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一点都不一样,一开封,先是能闻到一股特别绵长温润的香气,而后才是酒气,就连孟临殊这种不爱喝酒的,也难免多喝了两杯,裘桓陪着他喝,吃完饭一看,两个人居然喝掉了大半坛。 这种酒和别的还不太一样,不是很上头,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就连裘桓酒量这么好,也喝得有点发晕,看孟临殊还是很淡定地坐在那里,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神情还是很正常的,丝毫没有喝醉的样子。 裘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问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孟临殊忽然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头,裘桓连忙过去,就看孟临殊很正儿八经地伸出手来,在他脸上拍了拍,然后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半天,小声嘀咕一句:“原来不是蚊子。” 裘桓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发现孟临殊确实是喝醉了,就是他喝酒也不上脸,面上只是飞了一点薄红,甚至说话做事看起来都很清醒,实在是很能唬人。 裘桓说:“这天是该有蚊子了,走,我扶你回去睡觉。” 孟临殊倚在那里,闻言,半天才懒洋洋地伸出手来,递到了裘桓的手里,裘桓伸手拉他,感觉孟临殊这真是喝多了,一点力气都不想用,裘桓无奈,索性弯下腰去,想把他打横抱起来,可孟临殊却猛地向后一躲,裘桓受力不及,向着孟临殊摔了下来。 沙发很软,两个大男人压上去,简直像是陷入了一滩棉花,裘桓虽然尽力躲开了没压住孟临殊,但是陷在里面,一时不好发力。 孟临殊被他压得闷哼一声,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就拂在裘桓的鼻端,绕在那里,只要裘桓稍稍一转头,就能亲上孟临殊的唇。 裘桓就算是个圣人,这个时候,也很难克制地硬了起来,他看着孟临殊露在外面的一小块肩头,看着那雪一样白皙漂亮的肌肤,简直眼睛都要红了,恨不得在上面狠狠咬一口才能解渴。 但是他又想到上次,他和孟临殊在浴室互相帮助以后,第二天孟临殊就走了,裘桓实在不敢再干这样的事了,尤其是现在,孟临殊还喝醉了,他趁人之危,万一明天孟临殊又跑了,他真是哭都不知道去哪哭了。 裘桓看着孟临殊,就像是看着一只雪白漂亮的小兔子,甚至孟临殊还突然转头,眼神清亮地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对着他挑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个笑来。 他平常眉目冷淡,对着裘桓,就算是笑,也大多是讥诮嘲讽,难得有这样不带一点负面情绪,单纯明媚的笑容。 裘桓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往下涌去,感觉自己就是只大灰狼,一口就能把孟临殊给吞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到底用了多少的自制力,才把自己控制住了,只是狠狠地孟临殊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站起身来,将孟临殊给抱到了卧室里面,等把孟临殊哄睡着了,自己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孟临殊伏在枕头上,睁开眼睛,有点烦躁地看了一眼门口,将裘桓搭在他身上的被子扯开了,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第78章 第二天的时候, 裘桓就觉得孟临殊对自己态度有点变化。 也不是说是讨厌他吧,这一点上,裘桓还是挺有那种所谓的野兽的直觉的, 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得出来, 孟临殊现在对他已经没有那么反感了。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孟临殊对他有点冷淡,好像是他哪里惹到了孟临殊一样。 这种感觉其实挺微妙的, 因为裘桓和孟临殊之间, 好像还没有过这样, 小情侣吵架一样的体验,孟临殊对着他, 要么就是冷若冰霜, 完全把他当做不存在, 要么两个人就是吵得剑拔弩张,什么伤人说什么那种。 裘桓觉得自己也不是那种犯贱的人,但是被孟临殊这么甩脸子,他还莫名其妙心情有点荡漾,非得凑过去和孟临殊搭话, 孟临殊对他还是爱答不理的,三句能回一句就不错了,裘桓也不生气,又想起来一件事:“过几天是老爷子生日,你和我一起回去?” 孟临殊正在吃饭,闻言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半晌, 才慢慢地回答说:“再说吧。” 裘桓看出来,他不是不想回去:“你是不是怕老爷子生你的气?舅妈现在被关着, 老爷子不是那么是非不分。” 孟临殊没作声,随便吃了两口饭,就回房间去了。 裘桓看他这样,其实心里挺难受的,因为知道,孟临殊一直渴望有个家。他找人问过了,孟临殊之前买的孟怀柔那套房子,现在已经还给了孟怀柔,所以他才会说,自己没地方可去。 最想要有一个家的人,却一次次地失去了自己的家,失去了自己的亲人,重新变得形单影只。 裘桓代入一下,都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可想想孟临殊已经这么过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有这么一颗柔软的心,没有变成一个仇视社会,愤世嫉俗的人,实在是太过坚韧不拔了。 这或许就是孟临殊身上,最惹人瞩目的一点,他就像是一块美丽的玉石,无论是风霜还是雨雪,都无法改变他的形状质地,他永远做着自己,以前裘桓曾经因为这一点而发疯发狂,可现在,他却只觉得庆幸,还好孟临殊是这么坚强的一个人。 如果孟临殊曾经有哪一刻坚持不下去,选择了放弃自己,那裘桓就再也没有机会,去弥补自己的错误,往后的余生,都只能生活在悔恨之中。 可以说,孟临殊的坚强,同时拯救了他们两个人。 到了裘老爷子生日那天,裘桓一大早上就起来了,他提前准备好了两份寿礼,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劝劝孟临殊,手机忽然响了,电话那边,裘定懿问他:“临殊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裘桓有点意外:“你问这个干什么?” 裘定懿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被旁边的裘老爷子抢了过去,中气十足道:“今天我生日,你记得把临殊给我带回来,一起吃个饭,要是带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说完,不等裘桓回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裘桓拿着手机,看到孟临殊正坐在窗边,表面上看是在弯腰逗狗,实际上是在听他和老爷子的电话。 裘桓忍不住就笑了,和孟临殊说:“老爷子说,今天他生日,让我带你一起回去。” 孟临殊没说话,裘桓就故意问:“你要是不想回去的话,我就和老爷子说……” “谁说我不想回去?”孟临殊站起身,扫了他一眼,“你准备的什么礼物?” 裘桓说:“茶饼还有酒。酒老爷子是不能喝了,拿回去馋馋他。” 孟临殊其实也准备了礼物,本来是想让裘桓一起拿回去的,可现在老爷子点名让他也回去,他就可以亲手送过去了。 老爷子今年不是整寿,又因为出了蓝双鹂的事情,最近裘氏和盛家都不算特别太平,裘桓为了这个每天都在加班处理,裘老爷子的意思就是不大办了,只自家人一起来。 孟临殊和裘桓到的时候,裘老爷子正在赏花,花是盛少钦让人送来的,一枝开的特别福利堂皇的金带围,金灿灿一朵,在日光下,如同黄金一般明艳生辉,裘老爷子爱牡丹,是因为裘夫人喜欢,看到这样好的一盆,忍不住见猎心喜,正戴着老花镜仔细端详。 孟临殊和裘桓进来之后,静静等着,半晌,他才抬眼,看到孟临殊时,脸上立刻现出笑来:“临殊回来了。” 孟临殊对着裘老爷子,总有些心虚,因为不知道裘老爷子如今对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听到裘老爷子依旧同从前一样,这样温和慈爱地喊他,孟临殊忍不住露出个笑容来:“裘老先生。” 裘老爷子闻言,却垂下脸去:“这样喊我,把我喊老了。临殊,我今天特意喊你回来,是有事想要和你商量。” 孟临殊说:“您和我说话,哪里还用得上‘商量’二字。” 裘老爷子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是要和你商量一下的。之前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是个好孩子,为了宝乐这样尽心尽力,他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按理说,我不该强求,可你一个人孤身在外,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临殊,你愿不愿意认我做干爹,往后,咱们还以父子相称?” 这件事,裘老爷子在心里思忖了许久,只怕孟临殊会不同意,可孟临殊还没开口,裘桓已经道:“我反对!” 裘老爷子怒道:“你这个逆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可裘桓却不管不顾:“爸!临殊认你做干爹,那我和他在一起,不又成了乱丨伦了?” 裘老爷子差点被他气个倒仰:“你倒张得开口!临殊答应和你在一起了吗?” 裘桓道:“就算我还没追到,您也不能在后面给我拆台啊。” 裘老爷子恨不得把这个逆子掐死,被气得,半天憋出一句:“反正你们就算结婚,也不在国内,谁会知道你们乱丨伦?” 说完,裘老爷子就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旁边孟临殊轻轻地笑了起来,那一瞬间,如释重负的快乐,要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样轻盈明亮:“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话,我当然愿意和您继续当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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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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