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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感觉错,他的语气里甚至有一点服软。但是。 你不会弄我就会了? 谁昨天把安全套扔了非要射我里面的? 我咬着牙叫他,“把我的手松开。” 他松手,我终于得以把手指抽出去,咬牙忍耐着他的手在我股间和穴肉摩挲的怪异感觉,指导着他一点点帮我清理干净,理所当然地把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让他抱我出去。 床上是肯定不能坐人了,他打开灯,扫视过房间里一整天都没有打开的窗帘,把它拨开一点,把我放在窗台上,我便像小时候那样配合着抬胳膊抬腿,让他给我穿好衣服。 我看着他的身下,裤子始终被顶起来一个包,但他完全没理会,忙活着给我穿好衣服,又端着旁边的盘子过来,是两个荷包蛋,蛋白包裹着流动的蛋黄,是我喜欢的溏心蛋。 这东西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没有,那就只能是他中午回来做的。可他明明都回来了,却还是不敢动我,我要被他气笑了。 哦不,也不是完全不敢动,他还帮我把手铐解开,帮我把被子盖好了,以至于我中午被热醒了一回。 ---- 对于doi 大白:新手 小白:还手
第56章 五十六 他拿着那盘东西,问我,“吃吗?” 我的肚子明明都在咕咕叫了,但我还是说,“凉了。” 他说,“那我给你热一下。” “那样蛋黄就熟了。” “我去给你重新做。” “我不想吃。”他都已经拿着那盘东西走到门口了,我叫住他,“回来。” 他的背影甚至称得上是落荒而逃,被我叫住之后,停顿了几秒钟才转过身来,迟疑着开口,“小白,我……” “你要道歉吗,哥?”我从窗台上跳下来,赤着双脚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闪避着甚至不敢跟我对视,我感觉他下一次开口说出的就是“对不起”三个字,于是我先行一步地打断了他,我说,“可是我不想要你的道歉。” “而且我也不想给你道歉,哥。” “给你下药是我的选择,我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我伸手撩开自己的衣摆,露出满身凌虐般性爱的痕迹,“我并不后悔,哥。” 我喜欢我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变过,而在之前,在我如履薄冰求一点我哥的怜悯和偏爱,患得患失我哥会不会把我丢下的时候,我绝对不敢做这样的事。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有一点逾矩,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 他的感情就像一只草叶上的蜗牛,在无人理会的时候一点点向你靠近,可是当被人触碰的时候,就会惊慌失措地缩进自己的壳子里,飞蛾扑火的感情于他就像是一盆盐水,泼上去,蜗牛就彻底销声匿迹。 就像之前那次那样。 可是我知道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我哥啊,那是我哥,我哥就该给我睡的。 说我自以为是也好,说我骄纵也好,可被爱就是会有恃无恐。 从他把我接到这个小小的顶楼房间里,他在病房的夕阳下面红着脸亲我,告诉我他会养我,他把我抱在怀里一遍遍地帮我脱敏,手上全是我划出来的指甲印,甚至——甚至于昨天,他在床上叫我,他叫我,“小白。” 我知道他叫的是小白,从始至终都是,我还知道他的暗视力很好,他甚至能在一片黑暗里准确无误地把插头插在插座上,也绝对,绝对不会认错—— “你叫的是我,哥。”我明明一句别的话都没有说,可是我哥的表情就告诉我他明明白白地知道了我说的是什么:他被下了药茫然地抬起头,看见眼前的人影之后下意识地叫出口的那半个字,“不是肖尧的肖,是小白,你知道是我,你在叫我,哥。” 盘子被他放到床头柜上,他在凌乱的床上坐下来,低着头,没有看我。他的表情很茫然。 我知道,他即使喝了酒也不会断片,他都记得,这在我喝醉了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知道了。 他会失控,会做出自己平常不会做的事情,表露出他平常忍耐的情感,甚至可以说是本性大发地表现出他隐秘的癖好——可是他不会忘记。 “所以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在对我做,和别人都没有关系。” 我从始至终都知道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是什么,从来都不是肖尧,是我哥。 ——是那只蜗牛。 现在那只蜗牛朝我伸出柔软的触角了,它要缩回去,我绝对不会允许。 更何况我打破了他的秘密,就在昨天,他从小到大害怕的,一直如履薄冰向我隐瞒的—— “你是个变态,哥。” 我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侧腰上,那里有被他掐出来的青紫手印,现在正被他的手严丝合缝的盖上去,抗议一般叫嚣着疼痛。 但我不在乎。 “我很乖,你知道的,即使不在我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我也会服从你,主动摆好姿势让你操。”也许是过于粗俗的词汇让他没有想到,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 “可是你喜欢。”我的手覆盖在他手上,意有所指地摩挲他的手指,“你喜欢在我身上留下凌虐的痕迹,对吗?” 他触电似的收回手,我笑了笑,没理会他的动作,把双手的手腕并拢伸到他眼前给他看。 “你还喜欢我乖乖听你的话,喜欢看我的身体被你无形的命令束缚住,不能解脱。” 他的呼吸很急促,于是我知道我说得都是对的。 “我的屁股还肿着呢,哥,里里外外都是,你打的。” “我挨打的时候,你会格外兴奋吗?又听话又乖巧的弟弟把毫无防备的身体送到你眼前接受你的凌虐,泪流满面地呜咽着向你求饶,叫你哥哥。”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强迫他看着我,朝他挑了挑眉,“你爽死了吧,哥。” “我……”他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眼球移向一侧,我知道那不是他在逃避,而是他在回忆的样子,而他回忆什么,我也知道的。 “之前我撕掉宋可艺情书,被你揍的时候,你也硬了吧。”我朝他牵起一个嘲讽的笑容,“那时候我才多大啊,哥。” 他知道后面那一句话的言外之意是什么,我在讽刺他是个变态。而他没有否认我。 “那天你忍下来了,可是一直忍着也不好受吧,比如我喝醉了的那天?” 嗅觉是最长久的记忆,直到昨天,我才终于知道,那天厕所里奇怪的气味是什么。 那是精液的味道。 我在他身上乱蹭,被他当成耍酒疯,被他要求呆在床上不许说话也不许下床等他回来,那时候我甚至还满腹的酒液憋着尿,醉醺醺地只知道遵从他的命令,被充满尿液的小腹折磨得满头是汗。 “我那时候只被你的一个命令约束,就憋着满肚子的尿等着你回来解救我,可是我心心念念的哥哥,正被我随随便便蹭两下就弄到勃起,在厕所里解决自己的欲望。” “爽吗,哥?强迫着憋尿的弟弟再乖乖喝下一整杯水,装作不知道地去揉他鼓胀的肚子,直到他终于崩溃地哭着向你求饶,求你允许他尿出来。”我摇摇他的下巴,“你恨不得去厕所再爽一次吧。” “我不知道,小白……”他摸到我掐着他下巴的手,把它掰开,抓紧了。 我知道他很无措,我在揭露他最隐秘的东西,他的秘密像洋葱一样在被我一点一点剥开。 “就当你不知道,那你爽到了吗?” “对自己的弟弟有欲望是一件很背德的事情,对吧,哥。” “小白,我……”他握着我的手攥紧了,而我回握住他的。 “而你,一直一直,都有。” “并且一直为此感觉到不齿。” “那是你弟啊,你从小带到大的弟弟,会懵懂地叫你哥哥,会跌跌撞撞的要你抱,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还会问你为什么尿裤子了,单纯得让你觉得自己很恶心吧,哥。”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你不是尿裤子了,那是梦遗。” “可你就连第一次梦遗都是因为我,因为那天白天,我马虎得差点被人贩子抓走,你打了我的手心。”我猜的,我有自信,并且知道我自己猜对了,因为他没有否认。 “身体的欲望也会骗人吗?”并不是反问的语气,因为我知道他心里会有答案。 “白予清,你是个会对着弟弟勃起的变态,你从小到大所有的欲望都是因为我,你喜欢看我疼,喜欢看我哭,也喜欢看我求你。就算你再怎么否认,再怎么拒绝也改变不了。” “从小到大,你都一直诚惶诚恐地维持兄友弟恭的假象,你和我分开房间睡,威胁我不让我对你有其他的想法,你说你不喜欢我,你只想当我哥哥,我竟然就真的以为你只想当我哥哥。” “每一次我对你的示好,你都要如履薄冰地拒绝。” “你说我是你哥。” “你说这是不对的,没有人家里的兄弟会这样,我们是兄弟啊,伦理纲常写明了这是乱伦。” “可是你装了这么多年不还是要被我发现吗?” “你其实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吧,哥。”
第57章 五十七 我的话音还未落下,手臂就骤然被他拉动,身体猛然被甩在硬冷的墙面。我一阵眩晕,想要挣脱的时候,发现我的整个身体已经被他牢牢压住,挣了几下也纹丝不动。他的呼吸很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咬着牙皱眉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沉,深深的让我读不出里面掩藏的东西。 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阵惊慌,虽然我早就知道这样说会惹怒他,但是当这件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我还是会感觉到畏惧。 我害怕,害怕他会像之前那样说我自作多情,然后毫不犹豫地抛下我。 每次他这样看我,我都会忍不住服软,尽管这一次我很想硬气一点,但是对我哥本能的听话就像是肌肉记忆,我放软了语气叫他,“哥……” ——然后被他捂住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捂住我的眼睛而不是捂住我的嘴,但我还是抿紧了嘴唇不敢说话了,无法视物的恐慌之中,我感觉到耳边“咔哒”一声轻微的声响,紧接着捂着我眼睛的手放开了。 但我还是看不见,愣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是他把屋子里的灯关掉了。 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剩下我和他轻微的呼吸声。 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很急促。我的也一样。 我想听他说,可是又怕他说出我不想听的话。 我有些后悔,我想,就这样不好吗?他永远是我隔着一层玻璃触摸不到的哥哥,可是玻璃的那一面是他啊,看着他,我就已经觉得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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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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