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六十一 他报志愿的时候还是我给他报的。 我亲自操刀,查分的时候也一样,我看着那个页面,那个对我来说天方夜谭的分数,手都抖了,我不明白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和我的生理构造有什么差别。也就是他不是我亲哥,但到底也是跟我一个成长环境里长大的,基因真有这么大差异?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双标,对他我就恨不得他的都是最好的,他的大学离我远点也没关系。我哥这么厉害的人,配他的就该是最厉害的学校。 好像有点矛盾,但仔细一想又不是那么矛盾。毕竟我还要他混的好点以后养我。 那段时间各种资料都被我翻烂了,家里全是报志愿的书,毕竟我们没家长操心这事,甚至连我哥自己我都觉得他不那么上心,倒是我自己焦头烂额,愁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能考这么多分,我当然一分都不想给他浪费。 杨止为了这事也来过,跟我说要不要把他去年的资料给我,我说我不要,我要今年的,他骂我不识好歹。那不行,那我还是识好歹的,我把他强行留在我家,每天眼睛一睁就是问他学校的事,他最开始还侃侃而谈,跟我大谈去年的经验,说他上的这个省内的学校离家近专业也好,但到最后也被我折磨疯了,我一开口他就跑。 我有一天从那种招生小讲座回来,我哥对着电脑又不知道琢磨什么呢,我扫一眼好像还是书院的事,那地方在舆论的影响之下最后还是倒闭了,涉事人员已经在等庭审了,好像还涉及到里面的教官猥亵的事情,我那个姓江的邻居家的孩子就是受害者。说起来确实讽刺,明明是为了戒同被送去那地方,结果在里面还要被男教官猥亵。真是令人唏嘘。 我没看两眼,杨止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报志愿这事你还是消停点吧,那是你哥自己的事,你能左右得了他吗? 我说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哥,他就喜欢听我的。 事实证明是我不够了解我哥,录取通知书来的时候我哥打暑假工去了,我相当骄傲地把只写着我们两个人名字的户口本拿出来给快递员看,把通知书领到手里。 拿到的时候我傻眼了,这不是我给他报的那个学校。 我知道为什么杨止让我消停点了,我哥想上哪个学校早就跟杨止串通好了。 我想打电话质问他,但是电话无法体现我的愤怒,我直接去他打工的地方找他,到了那餐厅他正给别人点餐呢,我直接把通知书甩他脸上,我说白予清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店长是个挺慈祥的大叔,见状赶紧出来拉架,捡起像是垃圾一样掉在地上的通知书,把我们全拉到休息室,把东西塞到我哥手里,说,“这不是咱省内的最好的学校吗,早就知道予清学习好,没想到这么厉害。” 他撇了一眼,没什么在意地拆开扫了几眼又把东西装回去,说,“是啊,省内实力最好的,专业前景也好,离家也近,我深思熟虑之后才选的。” 深思熟虑个屁,他把杨止的志愿抄来了。 骗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亏分也不是亏的我的分。 店长搭腔,“就是,这学校多好,小白你也别对你哥控制欲太强了,他想去哪个学校都要管,能去个学校专业都满意的地方是多不容易的事。” 我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冷哼,面无表情地阴阳他,我说,“是啊,我不应该管他,我哪里能管得了他。” 他沉默了半晌,从身后的椅子上拿起一捧花——这东西从我进了员工休息室就看见了,我没想到是给我的。他把花塞到我手里,说,“本来准备下了班给你的,既然你来了就先给你。”他想了想,把通知书也塞进花朵中间,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没下班,这个帮我一起带回去。” 有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他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他是不是把脑回路舍弃了一部分到学习上啊? 我想给他一巴掌,但是我现在捧着那捧花,腾不出手。 最后是店长看店里人不多给他提前下了班。 我抱着花跟他一起走在街上,引得行人频频侧目。 我无所谓行人怎么看我们,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谁不想昭告天下,我是俗人,我想。 我只是心情有点复杂,对于这件事情,生气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复杂。 我知道他最后还是选择留在我身边了。 沉默地走了半晌,他带了点试探地对我说,“杨止这个专业我觉得确实挺好的。” “是挺好的,你跟他不是青梅竹马吗,他肯定不会坑你。”我说这话倒不是埋怨杨止,那肯定没必要,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我单纯就是想挤兑我哥。 但他说,“你跟他也是青梅竹马。” “……”我一时语塞。这不是重点,但他竟然一本正经地在避免我吃杨止的醋,我也不是谁的醋都吃的。 我一时分不清他是在避重就轻还是真这么想的。如果真是这么想的我怀疑他是脑子出问题了。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他一巴掌打醒他。但我更倾向于前者,但如果是前者的话更加罪不可赦,值得教训。 我把花递到他手里,说,“你拿着,我腾不出手。” 他问我,“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他帮不了我,我嘴角一勾,说,“扇你。” 他沉默了。 半晌还是从我手里把花接过去,帮我拿着,埋着头,声音低低的,说,“别生气了,小白。” 我感觉花拿在他手里侧目的人更多了,大概是我哥长得太好看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一个帅哥的帅脸确实是不好。我克制自己。 到了家门他手被占着,一手拿花一手拎包,掏不出钥匙开门,我到底是报复到他了,借着掏钥匙的名义手从裤兜摸到他的关键部位,把他揉硬了之后又狠狠掐了一把,逼出他一声闷哼,他身边走过邻居还要装作没事人似的搭话闲聊,敢怒不敢言地拿包挡着勃起的下身。我摸出钥匙开门,他把手里的花放在一边,看我的眸光深沉,但到底是没敢再造次。 他受气包似的坐在沙发上自己平复自己,我问他,“你早就知道我会为了这个生气是吗?”所以还特地买了花。 他想了想,说,“是也不是。” “嗯?” “是因为今天是我被接到家里的日子,领养证上的日期,我偶然看见过的,我想,今天其实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 “如果不是有十几年前的这一天,我也没办法遇见你。” “跟你在一起,其实欣喜的同时我也会有点患得患失。” “我跟你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喜欢待在你身边,离开你我会很没有安全感。” 说他脑回路不正常也不对,因为他一番话下来,我确实是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了,虽然有可能是男人投其所好的鬼把戏,但是不得不说我是吃这一套的。反正学也是他自己上的。大局已定,他自己愿意就算了。 我把自己甩到沙发上,盯着那束花出神,忽然灵光一闪,说,“不如把今天当做你的生日。” 他来我家其实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因为不知道是哪天。 他愣了愣,说,“好啊。” “但是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他上下扫视我一眼。我当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后半夜的时候我明白了。 我变成他的生日礼物了。 修剪干净的花枝被纳入身体里,敏感的部位颤颤巍巍地衔着沉重的花枝,还要被他的手指揉弄,花枝被他的手操控着深深浅浅地戳在敏感点上,我受不住地按他的手,他就停下来,居高临下地欣赏我红得快赶上花瓣颜色的躯体,说,“小白好漂亮。” 我呜呜咽咽的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想,我改我自己的志愿是我被他揍被他玩,怎么他改他的还是一样,这好像不太公平啊。 但我没思考多长时间,因为他说,“我不想离开你。” 花枝被他抽出来,换成他自己的东西。 后穴艰难吞咽着硕大的性器,我想,他这么想也算是我调教有方。 我粗喘着掐着他的下巴晃了晃,努力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笑着说,“这么离不开我啊,你是被我拴了链子的狗吗?” 他把我的腿抬高,轻笑着亲吻我凸起的踝骨,说,“是啊。” 我的下腹无法控制地涌过一股热流,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心想,妈的,真是疯了。 我学他揽着他的脖子把他压低,扯着他的头发亲他的脸,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狗狗好乖。” 后半夜他就身体力行地让我体会了一下他到底乖不乖。 所以人还是得有自知之明,不能没事找事地自己找不痛快。我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让他给我揉腰,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后面,有点痒痒的。 他说,“我不离开你,所以我想和你面对所有的事。” 不知道他大半夜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肉麻的话来恶心我干嘛,这话他今天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昏昏欲睡地应道,“嗯。” 身后没了声响。我就快睡着了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手臂把我抱紧了。 我迷迷糊糊地又醒过来一些,拍拍他的胳膊权当安抚,他又犹豫了半晌,贴着我的耳边耳语,“小白,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吃药?你会不会难受?” 吃药?“吃什么药?”我一下子清醒了大半,才发现他的语气带了点委屈。 我说,“我没吃啊。” 一片黑暗里他把一板药片塞到我手心里。 他的声音很低,说,“我在窗台的缝隙里捡到的,你扔的。我在网上查了,是治疗精神疾病的,你不想让我发现吗?” 我用手指摩挲它的形状,终于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我没吃药,这东西是我爸来找我的时候带过来的。
第62章 六十二 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哥不在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开门的一瞬间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关门,被他用手抵住。 我后退了两步,他就顺势走进来,掩上门。 我的心砰砰直跳,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口水。 我说,“滚出去。” 他不滚。他说他是来要钱的。 他说妈妈吃的药很贵,又要住院,家里负担不起。 他把那板药片塞到我手里,强迫我看清上面写着的帕利哌酮,让我查查它的价格,他说这个药很贵,妈妈每天都要吃,他承担不起了。 我觉得他在放屁,家里都能把我哥送进书院那种地方,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缺钱,何况我早就知道,房子烧没了之后,他就放弃了这个让我妈伤心的地方,把我妈带回了几千公里外的老家安顿,那里有最好的医院和医生。他来找我大概是我妈极端的控制欲又在发作,她要我们两个回去,而我爸是向来对我妈言听计从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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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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