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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时候我的猜想才得到了确切的证实:他确实是故意的。 我觉得他的心理其实称得上病态,可除了更爱他,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哭得伤心,以至于连站都站不起来,我只能抱着他回房间,腰侧的伤被重新撕裂开,血流了满裤子,后来留了一个很明显的疤。 他说他不会再弄伤自己,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做到,反而在后来更加变本加厉。但他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我不再挨罚而已。 我回溯自己的少年时期,后悔的还是自己因为父母的偏心而将仇恨转嫁到小白身上所做的事。 我把摔碎了的三棱镜放到他书包里,把他带到树林里扔掉。 我让他本就稀少的安全感更变得岌岌可危,他不得不更努力地从我这里获取被关注被关爱的安全感。哪怕是以病态的伤害自己的方式。 我会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而感到愧疚,而他理所当然地会发现我的愧疚,利用我的愧疚规训我,让我无法离开他,从而从我这里索取更多更多的爱。 我甚至觉得他会因为有可供他利用的愧疚感而感到庆幸。 而后来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在很久之后我跟他谈起小时候的事,我跟他道歉,我说,小白,对不起。 我以为他会痛苦,会为了曾经被我抛弃而感到难过,至少不应该是在听到我的道歉之后,轻轻地笑出声来。 我愣住了。 可那笑容转瞬即逝,我还在怔愣着,他已经捂着我的眼睛,在我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他的声音透露着隐藏的愉悦,他说,“你在愧疚吗,哥?” 我睫毛颤动抚着他的掌心,那指尖都在轻轻地颤,是兴奋。 我犹豫片刻,点头。 他的笑意就连视线被遮挡都无法阻隔了,透过他的声音传过来,他说,“我要你对我愧疚一辈子。” 我知道他从来都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乖巧,但他的话还是让我心惊,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伸手去拨开他的手,他就更用力地按着,把我往后推倒在床上,把我勃起的阴茎用力埋进自己的身体。 “在愧疚里一直爱我吧,哥。”他说。 他说的对,他也让我这样做到了。 他其实很好地拿捏了我的心理,当当时年少的我隐隐发现这一点的苗头的时候,我其实非常无力。 无力,或者可以说是隐隐的慌乱。 或许我那时候有点傻,因为小白实在是太早熟了,早熟到让我觉得有些害怕。他从我这里索取的从来不是我最开始将它解读为的,缺爱的小孩所渴望的亲情,这件事直到他对我展露出近乎可怖的占有欲时,我才渐渐明白过来。 我尝试对他戒断,但以失败告终。 因为我是权力上的上位者,但他是感情上的上位者,我知道我永远赢不了他。 无论是借以我的愧疚对我的规训,还是设定好注定走向自毁除了我其他人无法解开的程序,我都会最终走向他的圈套。 小白说,“哥,你心疼我。” 我想是没错,因为我心疼他,所以他才敢这样一次一次地利用这一点来套牢我。 当我看见他单薄的身躯被锁在床脚,流着泪一边咳嗽一边一错不错地渴望地看着我,背后是汹涌滔天的火焰时,我的心痛得要裂开。 那一刻我想无所谓什么了,什么上位者,什么圈套,都无所谓了,我不要他伤害自己,我会给他很多很多的安全感,让他再也不要做那个缺爱的小孩。 下定决心之后,实施对我而言其实是一件困难的事。 他喜欢满载的爱意,但我其实是一个不那么外显的人,他说我是个情绪没什么波动的扑克脸,实际上并不是,具体的形容大概是比较内敛。 让一个内敛的人如此汹涌地表达他的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破冰是小白做的事。他算计我,他知道我拿他没办法。 我其实很小心翼翼地避免去喝酒,即使是在KTV这种地方打工的时候,我也能避则避。 因为我知道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准确地来说,是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早上起来眼睛一睁想起来昨天被下了药之后做过的事情,想起来昨天被我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操来操去折腾的躯体,再一转头看见那具红痕遍布的躯体就躺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硬了。 那时候我想,也许早在小时候发现我喜欢看他疼看他哭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满足我了。 到底是谁在说我弟是个乖孩子。 以讹传讹。 向他表达我的爱意是逐渐摸索并且熟能生巧的事情。 我抱他会脸红,所以我会把他紧紧箍在怀里,把他的头按在我的肩头;我亲他会脸红,所以我会把他亲到无法呼吸,让他泪眼朦胧地无暇顾及到我;我做爱也会脸红,所以我会把他面朝下按在床上,扣紧他的手腕捂住他的嘴狠狠撞进去。 当然到后面都不再脸红了,我猜他没有发现。 不再羞于表达自己的爱意是被小白锻炼出来的,但我只知道相比较于我自己的反应,我更喜欢看小白被撞得连哭声都断断续续的,还要伸出舌尖讨好地舔我的手腕上因用力而凸起的筋脉,呜呜咽咽地求我让他射出来。 他喜欢在我面前表现得乖巧又听话,他觉得我喜欢。他不知道他的那些小聪明小心思我都知道,我当然也不会告诉他。 我只会用力地爱他。 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被爱填满。 无论是乖小孩还是疯小孩,我都喜欢。 ---- 小白拿捏大白
第65章 番外二 哥哥视角:关于DIY(上) 小白占有欲很强,他自己也不否认。 在我表现出对此的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之后,他越来越放肆,某一天他在我们的屋子里装了个监控。 他说他会想我,忍不住的时候要看看我。 有点像把宠物扔在家里的主人,上班的时候忍不住打开监控逗逗猫逗逗狗,把它们勾引到镜头前,嘬嘬嘬说出口了才舒服。 我哭笑不得,但还是随他去了。 但是实际上我在工作,他在上学,比起我,还是他上大学的空余时间更多,所以与他最初的目的完全倒转开,他变成了养在家里的小猫小狗,我变成了上班的主人。 尤其是寒暑假的时候,他在家里百无聊赖,就会打电话给我,让我打开监控看看他。 有时候只是单纯地看看,有时候他会故意勾引我。 我说勾引有理有据,他会故意跪在摄像头面前,伸出殷红的舌尖舔湿自己的手指,用玩具或者直接把手指伸进身体里,把身体搅动到满溢情欲,然后喘息着求我让他射出来。 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需要我的允许才能射出来。 其实我并没有故意不许或者怎样。 是因为他没办法自己射出来,所以才如此。 准确的来说,是没办法通过用手抚弄性器自慰到射出来。 但他肯定不是有问题,因为我有“实地考察”。 第一次发现还是在刚刚带着他从家里出来,住在小出租屋的时候。 我们那个小出租屋就一张床,我们两个挤在上面,连床板都不结实,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自然一清二楚。 我发现在我亲他的时候他会硬,他会小心翼翼地掩藏,但是根本没办法藏住,他这个年纪随便碰一下都会硬得莫名其妙,他藏了我也知道。 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很惊讶地发现小白不会用手自慰。 我以为这是过了青春期的男性自然而然就会学会的东西,但是很奇怪,小白就是不会。 如果白天我亲了他,晚上的时候他就会在以为我睡着了之后,偷偷地翻过身,像小狗儿似的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一下一下地蹭着床铺,嘴里咬着枕头的一角压抑住自己的喘息。两手或者是背在身后,或者是抓着枕头被子之类的,总之是不会摸到自己的性器。 并且他会蹭,但是不会射,有时候我听着听着,床那边就慢慢没动静了,我去看他,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而且他好像已经熟知自己并没有办法这样射出来,所以才会这样蹭蹭就结束了,否则他心疼我照顾他辛苦,是不会故意弄脏换好的床单的。 在那次喝醉进行过我的实地考察之后,我更确信他没有任何问题。 道破心声确认关系之后他当然再也用不着自给自足,但某一次他做错了事情之后,我又想起来了这件事。 做错了事的孩子自然要受罚,我要他自慰到射出来给我看。 我坐在沙发上看他的神情变化,他果然愣了愣,紧接着抿紧了嘴唇,嫩红的下唇都被他抿到有些发白,他有些局促地站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一眼我,眼尾红得跟兔子似的,似乎很希望他的犹豫能换来我的赦免,但见我没有更改的意思,就又很快地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半晌还是不放弃地问我,“能不能换一个罚?”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能。” 他就有点蔫蔫的,问我,“我能不能到床上去?” 我还是说不能。 他更丧气了。 我招手让他过来,他就很听话地走到我眼前蹲下来,把头放在我的膝盖上,把手垫在下巴上,眼巴巴地抬眼看我。 犯错的时候果然才是他最乖的时候,平常又不知道算计这算计那算计什么呢,为了离我近点志愿都让他改了,这小疯子。 我揉一把他有点蓬乱的发顶,把他抱到沙发上,让他跪在上面,说,“我知道你喜欢蹭,就在这儿。” 他被我点破,脸红透了,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说,“可是会弄脏沙发……” “没关系,又不是你洗。” 他终于彻底放弃挣扎,抖着手把裤子褪下来,裤子堆在膝盖,那根秀气粉红的肉棒已经半勃,他自以为很不明显地看我一眼,确认我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又咬着牙把身上的上衣外套脱下来,在我的注视之下艰难地夹进双腿之间。 布料紧紧地挨挤着睾丸,被两瓣颤颤巍巍的肉臀夹紧,他真的很羞耻,下唇被咬得发白,脚踝和手肘都被染成一片红色,抓着沙发的手指绞紧,连脚趾也蜷缩着,眼尾的眼泪要掉不掉的,在挺着下身将柔嫩的领口蹭到粗糙的沙发布料的时候,抽了抽鼻子。 “唔……” 在发出第一声呻吟的时候他就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剩下的呻吟吞进了肚子里。 柔嫩的铃口已经被蹭到完全红透了,那根性器也已经完全勃起,兴奋地往外流着前列腺液。 可是他射不出来。 我看了会儿,说,“用手。” 他正在专心致志,额头上的汗都流了下来,被我突然的一句话吓得颤了一下,在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之后,猛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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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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