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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真不知道丢脸的是我还是他了,我下意识地就想逃跑,一股力量压在了我的肩膀让我一时跪在原地没站起来,那是他的手。我惊讶地抬眼看他,他就松了力气把手伸到我面前,说,“跑什么,怎么都忘了给我带上。” 他的眉眼间多出几分温柔,笑里带了点无奈。我后知后觉,手忙脚乱地给他戴好,他等着我给他戴上戒指,拉着我的手让我站起来。 银亮的素圈妥帖地契合他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折射着光芒。我相当满意地点头,在心里佩服我自己的审美。 我满心满眼都是他,等到他托着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周围的时候,我才发现四周的人都在看我们。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红了。 他倒是像没什么所谓似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囫囵摸了一把我的头发,说,“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四周的声音瞬间就变大了,还夹杂着几声尖叫,他的手挡着我的耳朵,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说,“……别起哄啊。” 前一句被尖叫挡住了,我没有听清。 我心想他还挺贴心,要是再被围观我真的要羞死了,我偷偷掐他的腰,说,“我们走……吧……唔!” ——他吻上来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只挡着我耳朵的手很自然地往下滑,托着我的下巴方便我驯顺地接受他的亲吻。 耳边的尖叫声是无暇顾及的背景音,我在令人迷乱的吻里想明白他刚刚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是:“等会儿别起哄啊。”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后面我晕晕乎乎地被他拖走了,他连照片也没有拍完,就拖着我回了家。 那天晚上他把我翻来覆去地操,我满脸眼泪,嗓子都叫哑了,被过载的快感逼得要疯掉,我怀疑他根本是在公报私仇,惩罚我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丢人。 虽然我是想标记一下我的所有权,他也如我所愿地顺从我,甚至还超我所料地当众亲了我。 但是丢人也不是我的本意啊。 何况不只是他,我也丢人了。为什么对我又打又操的,前脚我的屁股和隐秘的穴口刚挨了巴掌还又红又烫的呢,后脚他的性器就又撞进来了,这不公平。 他还非要让我再去回想今天的事情,还要我讲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密谋的,戒指什么时候买的,有没有从犯打掩护。我不想说,他就把我剥光了把他的学士服套在我身上强迫我回想。我想把它脱掉,穿着学士服让我羞得浑身发抖,明明应该是严肃的衣服,却被迫套在我赤裸的身体上。但他不允许,不仅不允许,还要我在令人崩溃的快感里跟我掰扯清楚到底谁应该被求婚。 我不服,我一边哽咽一边说你有本事在我毕业的时候也这么来一回,没本事就闭嘴。 他不说话了,相当专心地进行他的“屈打成招”,后半夜终于身体力行地让我在谁应该被求婚的问题上跟他达成了一致。 他阐述了他的理由,说还是我比较适合单膝跪地,接着说如果是小白的话,比起你单膝跪地你不知道我更喜欢看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奇怪他怎么能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令人羞耻的话,我羞得从脸颊到脚趾都红成一片,偏偏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只能勾着他的脖子亲他让他闭嘴。 但我还是不信他这么内敛的人能做到当众求婚这种事情,坐在属于我的毕业典礼的现场的时候,我还是不信。 也不能说他是内敛吧,面对我的时候他还是很狂放的,尤其是面对没穿衣服的我。 我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往外倒了倒。等校长主任致辞实在是无聊,玩了一会儿学士帽上的穗穗我实在没得玩了,闲的问我们宿舍的老大,我说,“老李,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第一段记忆是什么?”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一点也没听,因为我看见我哥了,他在外面抱着花等我。 宿舍几个人讨论了一会儿,见我没说话,问我,“老幺,你小时候呢?” 我随口胡诌,说是我爸我妈在床上教我说话。 他就挑挑眉一耸肩,说,“老幺,你自己提起来的这个话题,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呢。” 当然不一样,甚至有点离奇,我小时候的第一段记忆是我哥想用枕头闷死我。 可那又怎么样,现在他还不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 看我沉默,他们就又热火朝天地小声讨论开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老李叫我。 “诶,老幺。”他用胳膊怼怼我,朝外面一仰头,说,“那是不是你哥?他来接你了?” 我哥是学校的优秀校友,身为学弟认识也不稀奇。当然我室友认识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闲着没事儿就来找我。给我们寝室带吃的又带水,一副鞠躬尽瘁模样。 我回他,“嗯。” 我早看见他了。回话也有点心不在焉的,心想怎么还不结束。 想见我哥。 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想见我哥。 象征结束的音乐终于响起,无数的人流裹挟着,我的脚步匆匆,向着他奔去,我知道这条通向他的路也是我人生里正在走着的单行道,只有这一个方向,坚定又执着。 他的身影逆着光,我看见他手里的捧着的花束和闪耀着光芒的戒指。 阳光照进眼睛,我看见室外烈日下的树木投下的阴影,学士帽上的穗在脸侧随着步履摇晃,周遭的人走路的脚步声混杂着毕业生们兴奋的交谈灌入耳膜,世间万物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我的脑海。 可是这一刻眼里心里都不会再容下其他任何,我开口叫他。 我说,“哥。” 【全文完】 ---- 大白和小白的故事结束啦。 其实这篇文是在我心情比较低落的时候构思的,那时候比较忙,忙里偷闲的时候脑子里就开始天马行空,当时的构思和最终写出来的还是有不小的差别。 比如当时构想出来的最初的版本是大白自杀了,整篇文都是小白一个人的回忆,所以前期会比较苦涩和沉重_(:з」∠)_但后来也没有这样写,导致有一些想写的和掩埋的伏笔也没有彻底收束,比如大白腰侧的伤疤和他的身世。 但总体来说我还是觉得很圆满啦。 发给朋友看了结尾,她说“就喜欢这种大家的病都治好了的感觉。” 乐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谢读者们一路以来的喜爱❤️ 后面可能会有几个番外,也可能炖点肉吃吃,如果有喜爱的梗可以告诉我,我看看写写,如果没有我就过两天把这句话删掉₍˄·͈༝·͈˄*₎◞ ̑̑
第64章 番外一 哥哥视角:关于规训 我弟是个很乖的小孩。 这一般是从小到大身边的人对我弟的评价。 但我知道完全不是那样。 我弟是个很聪明的坏小孩。 这种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而是他不在乎,不在乎身边有谁受了伤,不在乎说谎,不在乎他人眼里的伦理道德,不在乎做别人眼里丧尽天良的事。 当然他还是有在乎的事情的。 他在乎我。 乖巧是他的表象,用乖巧拴住他在乎的人是他的目的。 他会跟我耍一些小聪明,来让我表证对他的爱,或者说是索取。 比如当着我的面故意被人贩子抓走。 这算是小聪明吗?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在我弟身上只能说是小聪明,因为他干过更出格的事情。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我真的很生气。 但我又不得不去顺着他的意去做他希望我做的事情,比如把他救回来。 不然他就死了。 没错,就这么极端,偏执又极端。拿自己的命做赌,并且一点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他是一个对爱无限索取的小孩,每当自己觉得不够被爱了,就要这样向我来索要。他对爱的欲望是一个无底洞。而我不得不一次一次一次地满足他。 当我第一次发现他有这种倾向的时候,我只是感到奇怪。 在很多很多次之后,我逐渐感觉到害怕。 他像是一个小疯子,缺爱的小疯子,在疯狂地燃烧自己索取爱。 他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小兽,拖着残破的身体到我面前,说一句,“哥哥,好疼。” 然后求我给他舔舐伤口,可我知道这伤口是他自己弄的,为了博得我的关注和怜爱。 我追溯过往,发现在这件事让我有所警觉之前,其实早就已经初现端倪。 因为小白小时候总是“不经意”地弄伤自己,我之所以说是不经意,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值得我注意的是他每次摔倒或者受伤之后,就会可怜兮兮地躲进我怀里,哭得格外难过,还要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搂着我的脖子,跟我说要哥哥亲亲才能好。 我开始会觉得这样外显的表达自己关切的方式让我感到不好意思,可是只要我不照做,他就哭得更大声,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流,哭得喘不上气,我简直被他吓怕了,不得不屈服,亲亲他哭红的眼睛,和柔软的脸,简直比止痛药还好用,他会很快地擦干眼泪,咧着嘴朝我露出一个笑容,说,“我就说了哥哥亲亲就好了。” 我被他弄得完全没办法,只能装作生气地告诉他下次要小心。 可是到下一次他又会弄伤自己,并且和之前如出一辙。 最开始是这样。 直到后来他发现只要自己一受伤,我就会挨打。 但我其实不怪他。即使他是故意伤害了自己。我把他当成一个可怜的缺少亲情关爱的小孩儿。 爸会打我,其实不限于没看好小白让他弄伤了自己,还有其他很多很多在年少的我看来莫名其妙的理由,他不顺心了也会打我,打完我罚我跪,因为一般都会避着小白,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不知道因为他的故意弄伤自己,我会被连累。 但是某一次他知道了,是因为那条用来打我的皮带的扣子把我的腰侧划出了血,血滴在白色的瓷砖上,被小白看见发现了。 我让他回屋里,爸也说,但他死也不回去,直到爸也生气了,他就拖着摔破了皮的手肘陪我在院子里跪满了半宿。 从那之后爸再也没打过我。 我觉得小白其实很能拿捏其他人的心理,因为他知道爸妈在乎他,所以他陪我一起挨罚,爸妈会心疼。 最重要的是,我也会心疼。 说这话当然不是我自作多情。 他身子弱,后半夜的风吹得他受不了,他抖抖索索地哭,跟我道歉,说哥哥我再也不弄伤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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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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